第25章 教導下屬的正道
兩名侍女嚇得趕緊跪倒在地，其中一個顫抖著說道：「婢子確實沒看清……只知道剛才公子正在花園玩鬧，之後宣公子走過來，然後沖公子便掉入水中了。」
丁夫人臉色鐵青：「這就說明你們並未看到我孫子推曹沖入水塘之中，對吧？」侍女哆嗦著點了點頭。「既然沒有親眼目睹，那又是誰編造謊言，說我宣兒將你家少爺推下去？還有，人呢？曹衝去了哪？」
旁邊的侍女答稱已被醫生帶走。
「馬上找回來！我要親自問個明白！」丁夫人下令。
誰也不敢違背丁夫人的意願，尤其在這種憤怒的情況下，侍女匆匆去找曹沖。環夫人站在旁邊，手還捂著臉頰，已經不再吱聲。
丁夫人轉向一側的曹宣，溫柔心疼地按住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宣兒，莫要憂慮。只要祖母尚在人世，絕不會容許任何人傷害於你。不管誰敢對你有所冒犯，都需承擔相應後果。」丁夫人目光堅定，言語之間透露出不可動搖的決心。「哪怕是豁出性命，我也一定會保護好我的宣兒。」她語重心長地表明立場。
曹宣聽後滿心感激。自他來到這個世界以來，給予他真心關懷的只有兩個人——他的生母以及眼前這位丁夫人。
「祖母，我並無大礙。」曹宣溫和開口，「請祖母莫要為此動怒，若您因此傷了身體，在下的境遇再艱難時便無人可為我說話了。」
丁夫人輕輕撫摩著曹宣的頭回應道：「孩子，你尚未完全成長，未成家立業，祖母豈能離世？我定會見證你的成才、婚娶乃至後代興旺，並看著你揚名立萬。」曹宣鄭重地點頭表示明白。
片刻之後，小公子曹沖由侍女抱來。才剛從水潭脫困，這孩童臉上仍帶著幾分恐懼。然而當看到曹宣時，他馬上伸出雙手喊著：「哥哥抱抱！是哥哥救了我呀！」
即便年幼，這句話已足以證明一切。
環夫人此時不禁露出怯意，而丁夫人的詢問更使對方慌亂不已。「賤婦，還要本夫人再次質問嗎？」
「沖兒，告知為娘，你是如何落入水中？」丁夫人轉向小曹沖溫柔地詢問。
小曹沖環顧四周，最後指著一朵花叢中飛舞的蝴蝶回答：「它一直飛呀飛，我跟著追呀追…」
丁夫人神色越發嚴肅起來，目光轉而落在兩位驚恐萬分跪倒在地的侍女身上。「很明顯，你們根本沒有好好照看沖兒。因他在花園玩耍追逐蝴蝶而導致意外跌落池塘；更甚者在發生事情之後也沒有及時發現並解救。恰逢有人來找宣兒商量事務，剛好讓他路過目睹了一切進而出手相助。隨後為了逃脫責任，竟編造說不清楚緣由的謊言。」
丁夫人冷冷地說：「我所言屬實否？」她把事情的經過剖析得幾乎分毫不差，讓人無處反駁。
兩位侍女急忙叩首哀求：「懇請夫人開恩...放過我們吧！」
「哼！」一聲冷笑自丁夫人嘴裡傳來：「還奢望活命？由於你們不盡職盡責差點使得少主命喪黃泉。其後不僅掩飾過失還污衊我家宣兒。既失職、撒謊又惡意栽贓給主人，這般卑賤之人若是留用還能做出什麼好事？立刻將府內全部僕從喚至此處。」
很快，在丁夫人一聲命令下司空府內所有奴僕齊集。
最終決定下達：「杖責至死！」丁夫人手一揮，指著兩個有罪之侍女宣布懲罰。
那兩人被綁縛到長凳上不斷磕頭哀號。「饒過我們的性命……以後絕對不敢啦。」
儘管如此求饒也無濟於事。隨著第一棍落下，四個壯漢按照順序交替對她們脆弱腰肢狠打下去。
起初還能聽見悽慘叫聲，等到第十幾下之後則徹底沒有反應，背脊血肉模糊不堪入目。周圍觀刑的人眾無不心驚膽寒紛紛低頭以掩飾害怕之情。
丁夫人喝令大家抬起眼睛觀看警示眾人:「今日之舉是要告誡各位務必盡忠職守,莫做欺瞞主上之事。一旦被發現，即使有何種理由，也難逃重罰。」
她的警告使所有伺候人員不約而同心中寒戰。此刻曹宣緊握丁夫人的手掌站在近旁傾聽訓導：
「牢記這點：仁慈無法統御軍隊；信義難以掌握財權；親情不足以成就大事；純粹善良之人不能擔任高官要職。」
「對於侍從之人，宣兒你可以示之以 kindness，但必須同時彰顯權威。」
「賞罰分明，這才是教導下屬的正道。」
「如果今天祖母放過那兩人，將來還會有人重蹈覆轍，此為人的本性。」
「因此，今日祖母將以她們為誡，立下權威。唯有畏懼之心，才能讓人服從，好言安撫只會讓人變本加厲。」
丁夫人問道：「宣兒你記住了嗎？」
曹宣點頭稱是：「祖母教誨，宣兒銘記於心。」
丁夫人露出慈祥的笑容輕輕點頭，隨即將視線轉向環夫人。
此時環夫人早已被嚇到失了方寸，
甚至都提不起膽量抬頭看丁夫人。
然而僅僅處罰兩個侍女顯然不足以滿足丁夫人的要求。
「賤婢，過來，跪下！」
丁夫人對環夫人命令道。
環夫人馬上抬起頭看向丁夫人。
「讓你跪下，難道你沒聽見？」丁夫人的語調轉冷。
環夫人不敢再多言語，踟躕著走到丁夫人前，繼而跪地。
「作為主母，未做到明察秋毫，這是疏忽職守。」
「身為我曹家之屬，身為長輩，卻對我後代出言侮辱，有悖長幼尊卑之道。」
「身為妾室，冒犯正室，此為不知尊卑禮數。」
「這三點指控，你不認還是想抗辯？」丁夫人俯視跪在地上的環夫人。
環夫人垂頭無言。
就在此時，在丁夫人訓導環夫人之際，人群後面忽然傳來一些騷動。
「你們聚集在此幹什麼？」曹操的聲音傳來。
聞聲，周圍奴僕急忙閃開，給曹操騰出路來。
曹操皺眉緩步走至前排，看到丁夫人與跪在其前的環夫人。
「到底出了何事？」曹操眉頭緊鎖詢問道。
一看到曹操到來，環夫人立刻起身，隨即淚如雨下。
曹操對環夫人一向偏愛。
見到她落淚，便急忙拉過她來。
「怎麼哭了？發生了什麼？」曹操焦急地問環夫人。
「司空...臣妾...臣妾嗚嗚嗚~」環夫人哽咽著難以言語。
站在一邊的丁夫人冷冷笑著。
若是換成其他孫子，比如曹丕、曹彰或者曹植，事情恐怕就這麼過去了。
畢竟他們幾位生母也是庶室。
但環夫人顯然選錯了時機錯誤對待。
曹宣是曹操親孫子。
而且還是曹家現在唯一的第三代成員。
「曹操啊，你收的這位妾不簡單吶，竟敢說我的宣兒是野種，這事你想管還是不管？」丁夫人質問道。
曹操迅速瞪向環夫人，「環兒，夫人說的是真的嗎？」
環夫人抹著眼淚哭訴，「司空，妾身並非故意如此，是因為沖兒溺水，一時心急之下才那麼說。」
「溺水？」
「到底怎麼回事？剛才具體發生了什麼情況？」曹操黑著臉追問。
丁夫人於是詳述整件事情經過。
「這賤婦養的奴婢誹謗主人，那賤婢居然信以為真，還罵宣兒是野種。阿瞞啊，如果你不管，那今天我就自己處理！」
丁夫人直視曹操毫不退讓。
曹操聽罷，臉上同樣浮現出憤然之色。
曹宣的身份豈是外人可以輕易評說，在這相府里除了他自己和丁夫人，無人知曉全部實情。
這是他的親孫兒呀，怎能被稱為野種？
曹宣看著曹操，也揣測他會做何反應。
實際上曹宣從未打算將事態弄得如此嚴重，
只是因環夫人侮辱了自己的母親，所以無法忍氣吞聲罷了。
就算丁夫人或曹操怎麼懲罰環夫人，
他也並未想過非要將其置於死地不可。
且說以環夫人的地位，日後同住一個屋檐下，要是她還活著，難免會給自身帶來諸多困擾。倘若曹操的態度不夠明朗，那環夫人今後行事恐會愈發無所顧忌。
然而，曹操接下去的話語卻出乎曹宣的意料。「去祠堂前跪下，不奉我令，誰也不能送你水和飯。」曹操面色嚴峻。
環夫人聞聽此言後明顯愣了一下。「大人，我並非有意而為之啊。」環夫人仍想辯解。但曹操冰冷的目光讓她不敢再繼續言語。
「今日是對你的警告，如若再次犯錯…」曹操面帶陰沉之色未把話說完。
很快，環夫人被押至司空府內宅祠堂前跪著。而那兩個受過責罰的侍女也被拖至府外。丁夫人與曹操一同離去。
「夫人，我這番言語並無怪罪於你的意思。只是你這般維護宣兒，早晚會讓他察覺出來。」曹操說道。丁夫人眼睛一瞪：「就算被察覺了又能如何？宣兒自幼就沒人疼愛，母親又早早過世。」
「這孩子在山裡獨自生活得多苦楚？」
「若非宣兒機靈，怕是在伏牛山早就殞命了，還能有如今這麼出色的孫子麼？」
「我就要護著宣兒。若我現在再不管他些，日後就算他知道你是他祖父，他又怎能認同這個家呢？」
「宣兒多麼優秀，小小年紀就懂這麼多事，這是你的祖德所庇佑。能有這樣的孫兒，何其幸運！」
「遲早要知道的事情，知道便知道。」丁夫人道。
曹操不住地搖頭。
曹宣如此出眾的確超出他的預料。
丁夫人臉色鐵青：「這就說明你們並未看到我孫子推曹沖入水塘之中，對吧？」侍女哆嗦著點了點頭。「既然沒有親眼目睹，那又是誰編造謊言，說我宣兒將你家少爺推下去？還有，人呢？曹衝去了哪？」
旁邊的侍女答稱已被醫生帶走。
「馬上找回來！我要親自問個明白！」丁夫人下令。
誰也不敢違背丁夫人的意願，尤其在這種憤怒的情況下，侍女匆匆去找曹沖。環夫人站在旁邊，手還捂著臉頰，已經不再吱聲。
丁夫人轉向一側的曹宣，溫柔心疼地按住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宣兒，莫要憂慮。只要祖母尚在人世，絕不會容許任何人傷害於你。不管誰敢對你有所冒犯，都需承擔相應後果。」丁夫人目光堅定，言語之間透露出不可動搖的決心。「哪怕是豁出性命，我也一定會保護好我的宣兒。」她語重心長地表明立場。
曹宣聽後滿心感激。自他來到這個世界以來，給予他真心關懷的只有兩個人——他的生母以及眼前這位丁夫人。
「祖母，我並無大礙。」曹宣溫和開口，「請祖母莫要為此動怒，若您因此傷了身體，在下的境遇再艱難時便無人可為我說話了。」
丁夫人輕輕撫摩著曹宣的頭回應道：「孩子，你尚未完全成長，未成家立業，祖母豈能離世？我定會見證你的成才、婚娶乃至後代興旺，並看著你揚名立萬。」曹宣鄭重地點頭表示明白。
片刻之後，小公子曹沖由侍女抱來。才剛從水潭脫困，這孩童臉上仍帶著幾分恐懼。然而當看到曹宣時，他馬上伸出雙手喊著：「哥哥抱抱！是哥哥救了我呀！」
即便年幼，這句話已足以證明一切。
環夫人此時不禁露出怯意，而丁夫人的詢問更使對方慌亂不已。「賤婦，還要本夫人再次質問嗎？」
「沖兒，告知為娘，你是如何落入水中？」丁夫人轉向小曹沖溫柔地詢問。
小曹沖環顧四周，最後指著一朵花叢中飛舞的蝴蝶回答：「它一直飛呀飛，我跟著追呀追…」
丁夫人神色越發嚴肅起來，目光轉而落在兩位驚恐萬分跪倒在地的侍女身上。「很明顯，你們根本沒有好好照看沖兒。因他在花園玩耍追逐蝴蝶而導致意外跌落池塘；更甚者在發生事情之後也沒有及時發現並解救。恰逢有人來找宣兒商量事務，剛好讓他路過目睹了一切進而出手相助。隨後為了逃脫責任，竟編造說不清楚緣由的謊言。」
丁夫人冷冷地說：「我所言屬實否？」她把事情的經過剖析得幾乎分毫不差，讓人無處反駁。
兩位侍女急忙叩首哀求：「懇請夫人開恩...放過我們吧！」
「哼！」一聲冷笑自丁夫人嘴裡傳來：「還奢望活命？由於你們不盡職盡責差點使得少主命喪黃泉。其後不僅掩飾過失還污衊我家宣兒。既失職、撒謊又惡意栽贓給主人，這般卑賤之人若是留用還能做出什麼好事？立刻將府內全部僕從喚至此處。」
很快，在丁夫人一聲命令下司空府內所有奴僕齊集。
最終決定下達：「杖責至死！」丁夫人手一揮，指著兩個有罪之侍女宣布懲罰。
那兩人被綁縛到長凳上不斷磕頭哀號。「饒過我們的性命……以後絕對不敢啦。」
儘管如此求饒也無濟於事。隨著第一棍落下，四個壯漢按照順序交替對她們脆弱腰肢狠打下去。
起初還能聽見悽慘叫聲，等到第十幾下之後則徹底沒有反應，背脊血肉模糊不堪入目。周圍觀刑的人眾無不心驚膽寒紛紛低頭以掩飾害怕之情。
丁夫人喝令大家抬起眼睛觀看警示眾人:「今日之舉是要告誡各位務必盡忠職守,莫做欺瞞主上之事。一旦被發現，即使有何種理由，也難逃重罰。」
她的警告使所有伺候人員不約而同心中寒戰。此刻曹宣緊握丁夫人的手掌站在近旁傾聽訓導：
「牢記這點：仁慈無法統御軍隊；信義難以掌握財權；親情不足以成就大事；純粹善良之人不能擔任高官要職。」
「對於侍從之人，宣兒你可以示之以 kindness，但必須同時彰顯權威。」
「賞罰分明，這才是教導下屬的正道。」
「如果今天祖母放過那兩人，將來還會有人重蹈覆轍，此為人的本性。」
「因此，今日祖母將以她們為誡，立下權威。唯有畏懼之心，才能讓人服從，好言安撫只會讓人變本加厲。」
丁夫人問道：「宣兒你記住了嗎？」
曹宣點頭稱是：「祖母教誨，宣兒銘記於心。」
丁夫人露出慈祥的笑容輕輕點頭，隨即將視線轉向環夫人。
此時環夫人早已被嚇到失了方寸，
甚至都提不起膽量抬頭看丁夫人。
然而僅僅處罰兩個侍女顯然不足以滿足丁夫人的要求。
「賤婢，過來，跪下！」
丁夫人對環夫人命令道。
環夫人馬上抬起頭看向丁夫人。
「讓你跪下，難道你沒聽見？」丁夫人的語調轉冷。
環夫人不敢再多言語，踟躕著走到丁夫人前，繼而跪地。
「作為主母，未做到明察秋毫，這是疏忽職守。」
「身為我曹家之屬，身為長輩，卻對我後代出言侮辱，有悖長幼尊卑之道。」
「身為妾室，冒犯正室，此為不知尊卑禮數。」
「這三點指控，你不認還是想抗辯？」丁夫人俯視跪在地上的環夫人。
環夫人垂頭無言。
就在此時，在丁夫人訓導環夫人之際，人群後面忽然傳來一些騷動。
「你們聚集在此幹什麼？」曹操的聲音傳來。
聞聲，周圍奴僕急忙閃開，給曹操騰出路來。
曹操皺眉緩步走至前排，看到丁夫人與跪在其前的環夫人。
「到底出了何事？」曹操眉頭緊鎖詢問道。
一看到曹操到來，環夫人立刻起身，隨即淚如雨下。
曹操對環夫人一向偏愛。
見到她落淚，便急忙拉過她來。
「怎麼哭了？發生了什麼？」曹操焦急地問環夫人。
「司空...臣妾...臣妾嗚嗚嗚~」環夫人哽咽著難以言語。
站在一邊的丁夫人冷冷笑著。
若是換成其他孫子，比如曹丕、曹彰或者曹植，事情恐怕就這麼過去了。
畢竟他們幾位生母也是庶室。
但環夫人顯然選錯了時機錯誤對待。
曹宣是曹操親孫子。
而且還是曹家現在唯一的第三代成員。
「曹操啊，你收的這位妾不簡單吶，竟敢說我的宣兒是野種，這事你想管還是不管？」丁夫人質問道。
曹操迅速瞪向環夫人，「環兒，夫人說的是真的嗎？」
環夫人抹著眼淚哭訴，「司空，妾身並非故意如此，是因為沖兒溺水，一時心急之下才那麼說。」
「溺水？」
「到底怎麼回事？剛才具體發生了什麼情況？」曹操黑著臉追問。
丁夫人於是詳述整件事情經過。
「這賤婦養的奴婢誹謗主人，那賤婢居然信以為真，還罵宣兒是野種。阿瞞啊，如果你不管，那今天我就自己處理！」
丁夫人直視曹操毫不退讓。
曹操聽罷，臉上同樣浮現出憤然之色。
曹宣的身份豈是外人可以輕易評說，在這相府里除了他自己和丁夫人，無人知曉全部實情。
這是他的親孫兒呀，怎能被稱為野種？
曹宣看著曹操，也揣測他會做何反應。
實際上曹宣從未打算將事態弄得如此嚴重，
只是因環夫人侮辱了自己的母親，所以無法忍氣吞聲罷了。
就算丁夫人或曹操怎麼懲罰環夫人，
他也並未想過非要將其置於死地不可。
且說以環夫人的地位，日後同住一個屋檐下，要是她還活著，難免會給自身帶來諸多困擾。倘若曹操的態度不夠明朗，那環夫人今後行事恐會愈發無所顧忌。
然而，曹操接下去的話語卻出乎曹宣的意料。「去祠堂前跪下，不奉我令，誰也不能送你水和飯。」曹操面色嚴峻。
環夫人聞聽此言後明顯愣了一下。「大人，我並非有意而為之啊。」環夫人仍想辯解。但曹操冰冷的目光讓她不敢再繼續言語。
「今日是對你的警告，如若再次犯錯…」曹操面帶陰沉之色未把話說完。
很快，環夫人被押至司空府內宅祠堂前跪著。而那兩個受過責罰的侍女也被拖至府外。丁夫人與曹操一同離去。
「夫人，我這番言語並無怪罪於你的意思。只是你這般維護宣兒，早晚會讓他察覺出來。」曹操說道。丁夫人眼睛一瞪：「就算被察覺了又能如何？宣兒自幼就沒人疼愛，母親又早早過世。」
「這孩子在山裡獨自生活得多苦楚？」
「若非宣兒機靈，怕是在伏牛山早就殞命了，還能有如今這麼出色的孫子麼？」
「我就要護著宣兒。若我現在再不管他些，日後就算他知道你是他祖父，他又怎能認同這個家呢？」
「宣兒多麼優秀，小小年紀就懂這麼多事，這是你的祖德所庇佑。能有這樣的孫兒，何其幸運！」
「遲早要知道的事情，知道便知道。」丁夫人道。
曹操不住地搖頭。
曹宣如此出眾的確超出他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