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再回晉末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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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8章 再回晉末的打算

  月兔折枝心裡有些訝異,心裡暗暗思:「莫不是也來找那桃?只不過也就是件乙級歷史異物,怎能驚動他這種等級的人物?」

  這人神恩賜之桃若不是自己情況特殊,以自己的身份也沒必要大老遠為一件乙級的歷史異物來一趟。

  黑司命走過來寒暄道:「老爺子最近身體如何了?」

  月兔折枝老實搖頭:「本體還被困在異常歷史裡,在外的分身報了平安,也不知道何時能出來。」

  「不必著急,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黑司命噓道:「成為裁定者道阻且艱啊「倒是黑司命前輩您怎會突然來這小地方?」月兔折枝笑道:「上次家父牽頭的那次國內行者聚會,您都沒來。」

  黑司命搖搖頭,道:「我來找個人。」

  月兔折枝若有所思,黑司命和若水兩位行者在國內一向低調,只深耕一重歷史,和旁些行者的聯繫不強。

  現在來找誰?莫不是又有行者在第二十九重異常歷史與他們結盟了?

  這對月兔折枝而言這算不上個好消息,行者之間總歸是有競爭的,哪怕黑司命和若水再低調也不行。

  她這種依附於家族的人還是不能像黑司命和若水這種孤家寡人一樣無謂,必須得時刻關注行者之間的實力分布。

  隨意寒暄兩句,黑司命朝月兔折枝點點頭,各自忙去了。

  黑司命認識的行者不少,只是有交情的不多,能憑空追蹤某人的就更少了。

  他沒有月兔折枝那麼廣的人脈,能輕易尋到行者幫助自己鎖定某個特定的人。

  況且他也沒有月兔折枝一樣用來追蹤的媒介。

  月兔折枝因為有著那些買來的桃子,追蹤起來難度驟減。

  但黑司命用了一種更簡單粗暴的方法。

  他直接以父親的身份查了蘇半夏最近的火車高鐵機票記錄,找到了來這座城市的記錄,然後又查了查她這段時間的酒店記錄立刻就鎖定了黎誠可能出現的地方。

  黑司命把車停在酒店門口,從在機場附近租車店租來的悍馬上走下來,對手裡電話那頭的人道:「這邊負責對接的小伙子是叫思故人對吧。」

  「剛你給過我他的電話了——呀,不會動手的,你放心好了。」

  「吃飯?吃飯就不必了,你當我過來旅遊就行。」

  「好好,就這麼說,明年的北京行者峰會再聚,埃好。」

  他放下電話,木著臉嘆了口氣:「進了體制里,故人都圓滑不少啊。」

  他文照著記憶撥通另一個電話:「你好,是隸屬於中國大陸行者監察會分會的行者思故人嗎?」

  電話那頭的思故人本來做好了準備,聽見是個男人的聲音愣了愣,心裡直犯嘀咕:「矣,我是,您是月兔折枝嗎?」

  黑司命也愣了愣,道:「她也是來這裡?」

  思故人麻爪了,他的手機鮮少有陌生人打進來,一般知道他這個號碼的人只會是行者。

  而且上頭早有人和他通過氣,最近北京有個大行者要來這邊,只是聽行者代號怎麼想都該是個女人。

  九黎那邊和自己聯繫過,說是來找他的,自己帶個路就完事,說不定還能在大佬面前露個臉混個臉熟。

  那這位又是哪裡來的?

  聽上去還認識自己要接待的這位大佬。

  這時思故人那邊另一部專門用來接聽直系上司的座機響了響。

  思故人手忙腳亂接通後,那邊沒有廢話,直接吩咐了幾句,他這才理清了狀況。

  忙回到等待著的黑司命這頭,連聲道:「哦哦哦,黑司命先生,抱歉抱歉,

  我才從領導那裡接到您的消息。」

  黑司命也琢磨過味來了:「月兔折枝也是來這裡?來這裡幹什麼?」

  思故人面露為難,猶豫道:「這個——

  好在黑司命也就隨口一問,也沒多為難思故人的意思,只是淡淡道:「我來這邊是來找個人,你幫我調一下『富力大酒店」附近的監控,我找找我女兒在這邊去過哪裡。」

  「大概時間是」

  「好,好。」思故人忙不迭答應下來,鬆了口氣,又道:「監控拷貝大概需要兩天時間,您看這——.」


  「你帶我去各地分局就行,我自己去篩。」

  思故人抿抿嘴,道:「如果您急的話———

  這時黑司命聽見那邊有人進了他的辦公室,月兔折枝熟悉的聲音模糊地從那邊傳來。

  「你好,我是月兔折枝,你就是思故人吧?」

  思故人面露難色,忙先放下手機和月兔折枝握了握手:「哦哦,月兔折枝小姐,領導和我提起過您。」

  此刻思故人的心情是崩潰的。

  怎麼兩個大佬同時找自己?

  剛才領導那邊的說法是,這位黑司命可是容納了唯一性的根源神,自己可惹不起。

  而月兔折枝這邊雖然還未容納根源性,但人家北京來的,背景很硬,況且距離根源神也只是一步之遙。

  自己這分身之術,怠慢哪邊都不是個事。

  月兔折枝笑著警了一眼思故人顯示正在通話中的界面,笑吟吟道:「你先把手上的事了了吧,我也不急於一時。」

  思故人感激地看了月兔折枝一眼,抿抿嘴剛想說什麼,就聽見黑司命在那邊道:「你打開免提,我同她說上兩句。」

  這邊黑司命倒也不惱,只是等了等,聽見那邊月兔折枝的聲音:「黑司命前輩?」

  思故人坐在會客的沙發上,靜靜等著兩位大佬聊天,過了五六分鐘,二人達成了共識。

  「那就這樣吧。」黑司命微微頜首:「既然你們雙方都約好了,那思故人你先帶著月兔折枝去找她想找的那位行者吧。

  「我就先等等,明天上午我再聯繫你。」

  思故人擦了擦汗,鬆了口氣:「好,好,多謝理解。」

  月兔折枝笑道:「我同那行者『九黎」大概也就隨意聊聊,看他願不願意幫幫我這個忙罷了,花不了多少時間。」

  黑司命這邊不說話了,過了會兒,他的聲音才慢悠悠傳來:「那看來不必了。」

  思故人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就聽見黑司命那邊幽幽道:「我也是去找九黎」

  思故人心裡咯瞪一下,聯繫起之前黑司命說的,他是來找女兒見過面的人。

  心裡為九黎默默祈禱兩聲,心說你最好不是網戀見網友給人家女兒鑿了。

  沉悶的敲門聲響起。

  黎誠早接到消息,打開門,就看見三人站在自己的門前。

  他稍微有些疑惑,沒有使用歷史碎屑去查探這兩人的信息,權限差距過大是很容易被發現的,況且這樣也不太禮貌。

  三人走進黎誠租的房子狹小的客廳,黑司命眉頭不由得皺了皺。

  好歲是個行者,現實生活中過得這麼摳?

  還是說這傢伙壓根沒什麼本事,拿著行者的身份都搞不到錢?

  這倒是黑司命想多了,黎誠只是覺得這裡住著還行,姐姐剛醒,再突然搬家實在太奇怪。

  況且總共就自已和姐姐兩個人,也沒必要去特意換個地方住。

  外加姐姐每天只能醒幾個小時,這裡雖然偏僻,但是左鄰右舍人也還熱情,

  都混熟了,萬一哪天姐姐突然昏倒,也算有個照應。

  在諸多因素影響之下,黎誠和黎真這對姐弟也還是住在這裡。

  不過月兔折枝倒是不甚在意,朝黎誠伸出手來:「冒昧來訪,認識一下。」

  「我叫靳羚,行者代號是『月兔折枝」,也就是從錢AAA行者資金周轉那邊了解到你有出售這種桃子。」

  黎誠點點頭,也自我介紹道:「黎誠,行者代號是『九黎」。」

  代號月兔折枝的行者靳羚笑道:「我在附近訂了酒席,不如我們邊吃邊談?」

  黎誠眨眨眼,搖頭道:「抱歉,我姐姐生著病,我不太放心她一個人在家裡也算是婉拒了靳羚的邀請。

  黑司命聽到這裡,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小子無論和自己寶貝女兒有沒有關係,自己看他是越看越不順眼。

  家庭條件倒還在其次,生個病也解決不了?

  可靳羚反而雙眼一亮,道:「我恰巧精於此道,可否讓我看看?」

  黎誠倒也不扭捏,她專程來此必然是有求於自己,便領著靳羚走到了主臥。


  靳羚摸了摸床上躺著的黎真的手腕,略微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

  黎誠不太了解這人,本身就沒抱多大希望,見她搖頭也只是道:「我之前也請人看過,沒看出來原因。」

  「原因我倒是可以告訴你。」靳羚道:「你姐姐的靈魂被割去了一塊,術師用一團航髒靈魂替換了這一塊,似乎在蘊養什麼東西。」

  黎誠眼晴一亮,蘇半夏沒瞧出這些,這人倒是看出來了:「對,是有這麼回事。」

  「但是因為時間太長了,那人就算取出了蘊養的那玩意,你姐姐的靈魂也和那團航髒靈魂糾纏住了。」靳羚搖搖頭:「雖然後頭有人幫著梳理了一遍,但也只是治標不治本。」

  「如果我沒猜錯,你姐姐大概一天能清醒個兩三小時,就不得不接著沉睡?」

  黎誠誠懇道:「是的,如果您有什麼好方法能解決,您提出的條件我都能努力接受嘗試。」

  靳羚搖搖頭道:「這種靈魂上的問題我也沒有什麼把握,倒是山東那邊有位精通叫魂的行者,叫喻尚節,如果你有空,可以去帶你姐姐尋他問問。」

  黎誠喜上眉梢,連連稱是。

  靳羚笑道:「但我雖然沒法治本,今日我在時讓你姐姐醒過來,也不是難事,

  說完,她摘下眼鏡,一時間整個人的氣質變得截然不同,黎誠看著她的面容,驚覺這女人實際生得一副極其勻稱的美貌。

  躺在床上的黎真募然睜開眼,和靳羚對上眼神,半響後,黎真眨眨眼,看著房間裡擠滿了的人,稍微有些困惑。

  「這是」

  黎誠看向靳羚,這女人又戴上眼鏡,變回原來那副平凡的模樣,實際這女人面容沒任何變化,但就在戴上眼鏡那一瞬,那股勻稱的美麗頓時消散。

  靳羚道:「我在場,你姐姐便能暫時醒著。」

  「也領你姐姐一同去吃頓席。」她微笑著看向黎誠:「如何?」

  黎誠心中也存著幾分感激,對這女人不請自來的怨念也消散幾分,朗聲笑道:「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黑司命見連靳羚也解決不了這病,對黎誠稍稍有些改觀,站在一旁也沒說什麼。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靳羚毫不避諱道:「其實我對你那桃的需求也就還差四枚。」

  「但關鍵是我還需要更進一步的這東西,可能還需要你去異常歷史裡走一遭。」

  黎誠摸看下巴道:「若只要那桃兒,只要探索點足夠,我倒是能隨意出售,

  只是更進一步的東西,我暫時沒辦法提供。」

  他攤攤手:「最近我沒有重回那段歷史的想法。」

  可又猶豫一下,還是問了出來:「不知這桃裡頭的力量,是有何古怪不成?」

  靳羚愣了愣,搖頭道:「不,只是我靳家——」

  說到這裡就沒了下文。

  黎誠瞭然,其中必是有著什麼隱情,便也不再問下去。

  起身朝靳羚點點頭,道:「還需四枚?」

  身形頃刻消失,幾秒後又浮現在原地,手裡捧著四枚如先前一般的桃子。

  「我購入此物僅需五千探索點,你若需要,按這個給我就是。」

  黎誠自認是個老實人,人家跑這麼老遠,還給自己姐姐看了看病,給自己治病指了條明路,他實在是不好意思再多收人家錢。

  這四枚桃子裡,兩枚是之前五枚桃子賣了三枚剩下的兩枚,另外兩枚是自己剛去用探索點購買的。

  自己有著故鄉之祝禱,對這桃子的需求並不高,若是要為姐姐續命,到時候再換也不遲。

  靳羚揮揮手,接過桃子:「好!」

  反手兩萬四探索點賽給黎誠,一點也不磕。

  靳羚給完錢,沉吟一會兒道:「我這時間也還充裕,在明年立秋前,只要你能提供給我和這桃兒同源更進一步的東西也行。」

  靳羚誠懇道:「靳家必有重謝。」

  見時間這麼充裕,黎誠只是思索一番,就點點頭答應下來:「我會在立秋前挑個時間回去一趟找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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