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極困難的五兵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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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略微收了收心神,黎誠開始琢磨起這篇文章裡頭刀的鑄法。

  以血養鐵一塊,什麼鐵?用什麼血養?大概要多少份量?這些那個神秘的男人壓根沒說。

  而且十六歲方成刃口,也就是說要十六年成一把刀。

  這材料什麼的暫且不說,光是時間就攔住了黎誠,十六年一年一鍛,還要以鬥戰所流鮮血冶煉,對於他這種時不時就要離開異常歷史的行者來說難如天塹。

  不過,以這種帶有神話手段鍛造出來的刀,應該也不僅僅是一柄普通武器。

  看這鍛造方法和那男人最後留下來的那句話,蚩尤部落里的戰士大概一出生就會獲得這樣一塊鐵,那以血養鐵會不會指的是出生時的胎盤血?

  十六年……也就是部落里的男人長成真正有戰鬥力的時候,這時候屬於他的刀也鑄成了,恰恰能對上號。

  黎誠嘆了口氣,那男人手中所握的「矛刀」他能大概也猜到是什麼了。

  古代的矛種類分得很清,長二丈曰酋矛,二丈四尺曰夷矛,三隅曰厹矛。

  夷亦苗蠻之屬,至後短其柄,即矛刀,現世又稱苗刀。

  這是古苗刀啊……

  那這樣,綜合蚩尤遺骨的名字,那男人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了。

  咳咳,你面前站的的是——九黎之首·華夏三祖之一·天下兵主·為貪虐者之戎·冶鐵之祖·黎貪·蚩尤!

  就連黃帝在戰勝蚩尤後,仍「天下復擾亂不寧」,黃帝畫首偽裝成蚩尤,將他的畫像畫在旗子上,才「八方萬邦皆為弭服」。

  後世所謂黎民百姓,黎民就是指的蚩尤所率領的九黎部落。

  黎誠深吸一口氣,九黎民和炎黃百姓在長久的種族融合後幾乎已經融為了一體,這大概也是蚩尤並不把自己當成外人的緣故。

  如果第一煉給了自己冶煉古苗刀的手段,那第二煉第三煉和第四煉呢?

  但黎誠並沒有著急,反而想再嘗試進入刀兵之煉的虛幻世界裡。

  卻感覺已經進不去了,似乎要自己先把那柄屬於自己的刀鑄造出來才行。

  黎誠嘆口氣,自己那純粹來自臆測的猜測對不對還是兩說,獲得這刀的路途漫漫無期,只好將目光先看向第二道試煉。

  其二為騎戰,車馬相交,勝負一合。

  黎誠看了一眼自己僅僅是精湛級別的馬術,想了想還是陷入了迷濛的雲霧中。

  又是那種一分為二的感覺,霧氣蒸騰,雲捲雲散。

  面前雲氣消退,前方站著仍是那個男人,只不過看上去比步戰之煉里的男人更加年輕些,唇上生著淡淡的絨毛,似乎只是個少年。

  葛布上墜著的青銅器也少了許多,看上去是少年時的蚩尤。

  他騎在閃爍著金光的銅戰車上,肩上扛著一桿足有五米多長的大矛,二丈四尺,正是夷矛。

  反觀黎誠這邊就磕磣許多,騎在那匹搶過來的貪吃的馬兒身上,馬兒看上去倒是沒有現實里那麼慵懶,略帶戒備地搖晃著頭,蹄子不斷揚起腳下的塵土,似乎戰意充盈。

  手裡頭拿著之前司馬家私兵所用的三米多長的馬槊,揮舞都有些不便,因為他完全不會用這玩意。

  黎誠長長嘆了口氣。

  他還以為會給自己泥頭車呢……原來也還是僅限於戰爭工具。

  不過也對,要是自己所幻想的載具都能得到認可,那自己不如直接開高達殲星艦和流浪地球,誰說騎高達騎戰艦騎地球就不是騎兵了?

  少年時的蚩尤見黎誠只騎著馬兒,似是露出一個張狂的笑,五米長的長矛如臂使指,一矛精準刺開拴著戰車的馬繩,飛身一躍至那解開束縛的馬兒背上。

  一勒馬繩,少年蚩尤單手擒著足有五米長的夷矛,槍頭遙遙指向黎誠,沒有廢話,大喝一聲就發起了衝鋒。

  結果自然是毫無懸念。

  黎誠的馬術只有精湛等級,雖然那些天在逃避詹阜時的逃跑也漲了些許,不過也才漲到了14%左右。

  這很顯然仍然不足以應對少年凌厲至極的騎兵衝擊,兩馬交錯間,只一合就被大矛挑起貫穿,如串糖葫蘆般掛在矛頭上。

  黎誠只能奮力抓住大矛,腹部的劇痛讓他冷汗直流。

  這回的少年什麼也沒說,只是挑著黎誠默默的走進雲中,下一刻二人再次在一開始的地方浮現。


  黎誠還沒從被貫穿的痛覺中回過神來,自己又重新坐回了馬上,遙遙與騎著馬的少年蚩尤相對,少年蚩尤手中大矛直直指向他,仿佛立刻要發起第二次衝鋒。

  然後他真的發起了第二次衝鋒,將黎誠毫無懸念再次斬殺。

  這次夷矛沒有挑起黎誠,只是如蜻蜓點水般點中黎誠的喉嚨,一擊即退,毫不拖泥帶水,只在黎誠喉嚨上留下一個汩汩冒血的血窟窿。

  黎誠幾乎連一點反抗的餘力都沒有。

  接下來是第三次,第四次。

  黎誠終於從這三四次的死亡中看出點門道來,第五次手裡不再握著馬槊,而是握住和少年蚩尤手裡一樣的夷矛。

  可是胯下的馬兒當即被這五米長的沉重長矛壓垮,也不知這夷矛是何等材質,竟讓黎誠胯下馬兒被壓得動也動彈不得。

  不說馬兒,光說黎誠,這五米長的大矛黎誠光是拿著都有些困難。

  黎誠心念一動,身上居然浮現出紋血之煞的惡神虛影來,身上也出現那四臂惡神的模樣。

  在紋血之煞的加持下,黎誠才能勉強使使這五米長的大矛。

  他深吸一口氣,回想起之前那名匈奴騎兵,嘗試著將紋血之煞往馬兒身上加持。

  可對面那少年已經發起了衝鋒,大矛已如游龍般捅出,帶著衝鋒的高速與銳不可當的凶意,直直將馬上的黎誠惡神虛影擊碎,一矛將黎誠腦袋抽爛。

  現實里的黎誠猛地睜開眼,這幻境中死亡的感覺如此真實,讓他無比心悸,非得出來休息休息才行。

  他單手捂著臉緩了半晌,心臟怦怦直跳,喉嚨發緊。

  剛想再次回到第二場試煉里,就感覺兩眼有些發昏,沒辦法順利進入那心分兩重的感覺,只得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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