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心懷鬼胎的合作
第135章 心懷鬼胎的合作（欠1.3w）
維薩里笑了笑，回答道：
「量產？當然可以。【白色黎明】和目前法師們常識中的藥劑截然不同，量產起來也很輕鬆。」
「至於不良反應，可能會有少部分人的體質特殊，會與這種特殊物質之間發生衝突，導致無法成功完成改造。」
「不過這種人雖然理論上存在，但我目前從未見到過，因此倒也不用擔心什麼。」
如果單純從利益的層面考量的話，維薩里顯然不應該宣稱【白色黎明】能夠大規模量產。
倘若進行飢餓營銷，定期放出少量「珍貴」的藥劑，任由各大權貴哄搶，維薩里毫無疑問能獲取更多的財富與利益。
但無論何時，財富在維薩里眼中都不是最有價值的。
【白色黎明】是維薩里精心培育的微生物，天然會收歸【菌冕譜系】掌控。
對維薩里來說，這種微生物的大規模擴散永遠比冰冷的金幣更有價值。
聽見維薩里的回答，薩麥迪·德克斯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欣喜。
「當真！？」
「如果這個【白色黎明】的效果真如維薩里爵士您所說的那樣，那對雙生堡壘方面就是一個強而有力的援助。」
「整個珀德蘭德王國的局勢也會隨之好轉！」
維薩里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薩麥迪伯爵你大可放心，在這種事上我沒有說謊的必要。」
「假如真的要確立合作關係，你們大可以提前拿取幾支樣本，自己測試一下【白色黎明】的效果如何。」
薩麥迪·德克斯特鬆了一口氣，笑著說道：
「有維薩里爵士您這番話，我就放心了！」
「等驗證了【白色黎明】的效果後，我一定為您在薩利巴陛下面前美言幾句7
》
維薩里笑著點頭，二人又互相吹捧、寒暄了幾句，實驗室內一時洋溢著其樂融融的氣氛。
客套話說的差不多了後，薩麥迪·德克斯特終於提起了具體合作的相關事宜。
「維薩里爵士，不知道您對合作有什麼特別的需求嗎？」
「假如您沒什麼異議的話，我們就按最基礎的方案來？」
維薩里挑了挑眉，伴作好奇的問道：
「哦？不知道這最基礎的方案具體是什麼流程？」
「薩麥迪伯爵不妨詳細講講。」
薩麥迪·德克斯特微微一笑，開口道：
「也是，維薩里爵士初來乍到，對我們珀德蘭德王國不甚了解，我來為您講解一番吧。」
「【白色黎明】不是屬於藥劑產物嗎，對於這個品類的東西我們最基礎的合作方式就是按支計價採買。」
「等我們驗證了【白色黎明】的效果後，就會商量出一個合適的價格與採購數量。」
「屆時我將再度前來拜訪維薩里爵士，與您進行有關最後細節的商。」
維薩里點了點頭，表示大致了解了這個方式。
薩麥迪·德克斯特將散發著魔力的稿紙遞給維薩里，笑著問道：
「如果維薩里爵士沒有其他疑問，不如我們先簽訂了這份象徵合作的盟約？
工維薩里搖了搖頭，微微眯起雙眼，出聲道：
「稍等片刻，薩麥迪伯爵。」
「我對金幣沒有什麼需求，不知道能否將它們換成其他對我更有價值的東西？」
薩麥迪·德克斯特挑了挑眉頭，略感為難的說道：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這樣的話就不是特別容易計算價格，假如考慮到某些特別物資的附加價值，說不定維薩里爵土會虧損一部分利益。」
「不過這些都是現在不能確定的事情，還是得看維薩里爵士您究竟需要什麼，
維薩里微微一笑，輕聲說道：
「其實我的要求很簡單，甚至對珀德蘭德王國而言也許是件好事—.」
「我想獲得前往雙生堡壘的特許。」
維薩里話音剛落，薩麥迪·德克斯特便震驚的睜大了雙眼。
「不不不，這不是我能許諾的———
「維薩里爵士，您也知道，雙生堡壘關乎珀德蘭德王國的命脈，您無論如何也是諾拜王國的訪問學者，於情於理都不能干涉雙生堡壘的事務。」
「這是沒法商量的事情，更何況就算我將您的請求呈遞給薩利巴陛下，他也會斷然拒絕的。」
維薩里聳了聳肩，狀作滿不在乎的說道：
「沒事的，薩麥迪伯爵，我相信【白色黎明】有這樣的價值，你只要負責將我的需求上報給薩利巴陛下就好。」
看見維薩里如此堅持，薩麥迪·德克斯特心中微微一喜，臉上卻裝出了無奈的表情。
「維薩里爵士———您———唉，這算什麼事啊。」
薩麥迪·德克斯特重重的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好吧，我會為您向薩利巴陛下稟報，但成功的機率我看趨近於無——」
「維薩里爵士，除去這個之外，您還有什麼要求？」
「咱們總不能只做一錘子買賣吧？」
維薩里聳了聳肩，笑著說道：
「這倒不會，我還期待著能夠長久合作呢。
2
「除去申請前往雙生堡壘外，我還需要更多能合法用於實驗的囚犯、對猩紅騎士開展實驗的特許、偶爾借調王城獵人的權力—.」
維薩里零零散散共計說了幾十條，聽的薩麥迪·德克斯特都隱約有些頭疼。
薩麥迪·德克斯特頭疼的伸手揉了揉腦袋，開口道：
「好的，維薩里爵士，您的這些需求我會呈遞給國王陛下，但能否得到滿足我個人無法承諾。」
「而且到最後一切都要看您提供的【白色黎明】樣品效果如何，如果效果不好，恐怕結果未必會如您的意。」
維薩里聳了聳肩，滿不在乎的說道：
「無妨，薩麥迪伯爵。我曾聽聞一句古話，廣撒網才能多捕魚。」
「這些條件哪怕只有部分得到滿足，對我來說也足夠了。」
「好吧，好吧，怪不得維薩里爵士您這麼獅子大開口—」
薩麥迪·德克斯特苦笑著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
「那我們第一階段的協商就到這裡吧，剩下的細則部分等我們測試好【白色黎明】的效果後我會再來拜訪您一次，到時候我們再詳細商。」
「維薩里爵土，麻煩您替我準備一些充當樣品的【白色黎明】吧。」
維薩里點了點頭，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實驗室的一小塊地板自動分開，二十支被捆綁在一起的【白色黎明】被一根柱子舉了起來。
維薩里伸手示意道：
「樣品就在這裡了，薩麥迪伯爵，您請。」
薩麥迪·德克斯特笑著點了點頭，伸手拿起了這些【白色黎明】。
「既然樣品已經到手，那我今天的使命也算圓滿完成了。」
「維薩里爵士，我先走了，祝您接下來的實驗順利，也希望您能喜歡我給您的見面禮。」
話音剛落，薩麥迪·德克斯特對著維薩里行了一個簡單的告別禮，隨後便轉身離去。
「願您一路順風！歡笑與淚水護佑著您，薩麥迪先生。」
薩麥迪·德克斯特身形一頓，但下一瞬間便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走出了維薩里的實驗室。
確定已經徹底遠離維薩里後，薩麥迪·德克斯特毫無異樣的坐在自己的馬車上，面色凝重的思索了起來。
「維薩里——他知道了我的身份？究竟什麼時候——」
薩麥迪·德克斯特謹慎地檢查了自己今天的行程，又回憶了和維薩里接觸過的每一個細節，卻始終沒能發現自己的一絲破綻。
「不對我能百分百的確定我沒有露出一絲身份上的破綻，憑藉正常的方法是不可能有人察覺到我的身份。」
「但他在我臨行前說的那句話薩麥迪·德克斯特陰鷺的皺起了眉頭，心中浮現了一絲猜測。
「難道維薩里也有著類似我【未來視】的特殊能力？」
思緒百轉間，薩麥迪·德克斯特的眉頭卻逐漸舒展開來，臉上也重新掛起了笑容。
「算了他知不知道我的身份已經無所謂了，反正我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我已經能看見這個國家最後結局的發展，真有趣啊，竟然會出現這種事情嗎？」
「世人皆苦，世間亦苦，只有喜劇與死亡才能為我們指下臉龐上的淚水，
【悲悼伶人】啊，我能讓您再一次開懷大笑嗎？」
維薩里的實驗室中。
看著漸漸消失在視野中的馬車，維薩里饒有興致的摩著自己的下巴。
「有意思，看薩麥迪伯爵臨走前的表現，他恐怕真的是吟遊詩人協會的成員啊·....」
「在珀德蘭德王國的六大密教中，吟遊詩人協會和拜火教是少有的被官方徹底打壓的教派。」
「拜火教宣揚讓絕望中的民眾點燃自己，重塑眼前這個腐朽的國家，是因為意圖造反才被徹底打壓。」
「而吟遊詩人協會」
維薩里回想起書中記載的有關這個密教的教義，不由得聳了聳肩。
「他們認為世間一切秩序都是虛假的偽飾，是束縛人類心智的無趣之物。」
「正因如此，他們渴望將一切秩序全部粉碎，盡情欣賞崩潰之下人性的醜惡與歡愉。」
「也就是說他們格外喜愛子殺父、父殺子的把戲，至於像薩利巴國王在倫理上的這種顛倒與混亂更是他們的最愛。」
回想起薩利巴國王曾經對自己提出的離譜要求，維薩里突然明白了為什麼一名吟遊詩人協會的成員會選擇成為他的近臣。
「不過不管薩利巴國王知不知道薩麥迪伯爵的真實身份，這都和我無關。」
「畢竟目前來看，這位薩麥迪伯爵的存在對我來說仍是利大於弊。」
「而且，從我在命運上的試探來刃—」
維薩里微微眯起匪眼睛。
「那順改變匪我的謀劃的幕後黑手，或許就是這順薩麥迪·德克伍特伯爵。」
維薩里笑了笑，回答道：
「量產？當然可以。【白色黎明】和目前法師們常識中的藥劑截然不同，量產起來也很輕鬆。」
「至於不良反應，可能會有少部分人的體質特殊，會與這種特殊物質之間發生衝突，導致無法成功完成改造。」
「不過這種人雖然理論上存在，但我目前從未見到過，因此倒也不用擔心什麼。」
如果單純從利益的層面考量的話，維薩里顯然不應該宣稱【白色黎明】能夠大規模量產。
倘若進行飢餓營銷，定期放出少量「珍貴」的藥劑，任由各大權貴哄搶，維薩里毫無疑問能獲取更多的財富與利益。
但無論何時，財富在維薩里眼中都不是最有價值的。
【白色黎明】是維薩里精心培育的微生物，天然會收歸【菌冕譜系】掌控。
對維薩里來說，這種微生物的大規模擴散永遠比冰冷的金幣更有價值。
聽見維薩里的回答，薩麥迪·德克斯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欣喜。
「當真！？」
「如果這個【白色黎明】的效果真如維薩里爵士您所說的那樣，那對雙生堡壘方面就是一個強而有力的援助。」
「整個珀德蘭德王國的局勢也會隨之好轉！」
維薩里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薩麥迪伯爵你大可放心，在這種事上我沒有說謊的必要。」
「假如真的要確立合作關係，你們大可以提前拿取幾支樣本，自己測試一下【白色黎明】的效果如何。」
薩麥迪·德克斯特鬆了一口氣，笑著說道：
「有維薩里爵士您這番話，我就放心了！」
「等驗證了【白色黎明】的效果後，我一定為您在薩利巴陛下面前美言幾句7
》
維薩里笑著點頭，二人又互相吹捧、寒暄了幾句，實驗室內一時洋溢著其樂融融的氣氛。
客套話說的差不多了後，薩麥迪·德克斯特終於提起了具體合作的相關事宜。
「維薩里爵士，不知道您對合作有什麼特別的需求嗎？」
「假如您沒什麼異議的話，我們就按最基礎的方案來？」
維薩里挑了挑眉，伴作好奇的問道：
「哦？不知道這最基礎的方案具體是什麼流程？」
「薩麥迪伯爵不妨詳細講講。」
薩麥迪·德克斯特微微一笑，開口道：
「也是，維薩里爵士初來乍到，對我們珀德蘭德王國不甚了解，我來為您講解一番吧。」
「【白色黎明】不是屬於藥劑產物嗎，對於這個品類的東西我們最基礎的合作方式就是按支計價採買。」
「等我們驗證了【白色黎明】的效果後，就會商量出一個合適的價格與採購數量。」
「屆時我將再度前來拜訪維薩里爵士，與您進行有關最後細節的商。」
維薩里點了點頭，表示大致了解了這個方式。
薩麥迪·德克斯特將散發著魔力的稿紙遞給維薩里，笑著問道：
「如果維薩里爵士沒有其他疑問，不如我們先簽訂了這份象徵合作的盟約？
工維薩里搖了搖頭，微微眯起雙眼，出聲道：
「稍等片刻，薩麥迪伯爵。」
「我對金幣沒有什麼需求，不知道能否將它們換成其他對我更有價值的東西？」
薩麥迪·德克斯特挑了挑眉頭，略感為難的說道：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這樣的話就不是特別容易計算價格，假如考慮到某些特別物資的附加價值，說不定維薩里爵土會虧損一部分利益。」
「不過這些都是現在不能確定的事情，還是得看維薩里爵士您究竟需要什麼，
維薩里微微一笑，輕聲說道：
「其實我的要求很簡單，甚至對珀德蘭德王國而言也許是件好事—.」
「我想獲得前往雙生堡壘的特許。」
維薩里話音剛落，薩麥迪·德克斯特便震驚的睜大了雙眼。
「不不不，這不是我能許諾的———
「維薩里爵士，您也知道，雙生堡壘關乎珀德蘭德王國的命脈，您無論如何也是諾拜王國的訪問學者，於情於理都不能干涉雙生堡壘的事務。」
「這是沒法商量的事情，更何況就算我將您的請求呈遞給薩利巴陛下，他也會斷然拒絕的。」
維薩里聳了聳肩，狀作滿不在乎的說道：
「沒事的，薩麥迪伯爵，我相信【白色黎明】有這樣的價值，你只要負責將我的需求上報給薩利巴陛下就好。」
看見維薩里如此堅持，薩麥迪·德克斯特心中微微一喜，臉上卻裝出了無奈的表情。
「維薩里爵士———您———唉，這算什麼事啊。」
薩麥迪·德克斯特重重的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好吧，我會為您向薩利巴陛下稟報，但成功的機率我看趨近於無——」
「維薩里爵士，除去這個之外，您還有什麼要求？」
「咱們總不能只做一錘子買賣吧？」
維薩里聳了聳肩，笑著說道：
「這倒不會，我還期待著能夠長久合作呢。
2
「除去申請前往雙生堡壘外，我還需要更多能合法用於實驗的囚犯、對猩紅騎士開展實驗的特許、偶爾借調王城獵人的權力—.」
維薩里零零散散共計說了幾十條，聽的薩麥迪·德克斯特都隱約有些頭疼。
薩麥迪·德克斯特頭疼的伸手揉了揉腦袋，開口道：
「好的，維薩里爵士，您的這些需求我會呈遞給國王陛下，但能否得到滿足我個人無法承諾。」
「而且到最後一切都要看您提供的【白色黎明】樣品效果如何，如果效果不好，恐怕結果未必會如您的意。」
維薩里聳了聳肩，滿不在乎的說道：
「無妨，薩麥迪伯爵。我曾聽聞一句古話，廣撒網才能多捕魚。」
「這些條件哪怕只有部分得到滿足，對我來說也足夠了。」
「好吧，好吧，怪不得維薩里爵士您這麼獅子大開口—」
薩麥迪·德克斯特苦笑著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
「那我們第一階段的協商就到這裡吧，剩下的細則部分等我們測試好【白色黎明】的效果後我會再來拜訪您一次，到時候我們再詳細商。」
「維薩里爵土，麻煩您替我準備一些充當樣品的【白色黎明】吧。」
維薩里點了點頭，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實驗室的一小塊地板自動分開，二十支被捆綁在一起的【白色黎明】被一根柱子舉了起來。
維薩里伸手示意道：
「樣品就在這裡了，薩麥迪伯爵，您請。」
薩麥迪·德克斯特笑著點了點頭，伸手拿起了這些【白色黎明】。
「既然樣品已經到手，那我今天的使命也算圓滿完成了。」
「維薩里爵士，我先走了，祝您接下來的實驗順利，也希望您能喜歡我給您的見面禮。」
話音剛落，薩麥迪·德克斯特對著維薩里行了一個簡單的告別禮，隨後便轉身離去。
「願您一路順風！歡笑與淚水護佑著您，薩麥迪先生。」
薩麥迪·德克斯特身形一頓，但下一瞬間便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走出了維薩里的實驗室。
確定已經徹底遠離維薩里後，薩麥迪·德克斯特毫無異樣的坐在自己的馬車上，面色凝重的思索了起來。
「維薩里——他知道了我的身份？究竟什麼時候——」
薩麥迪·德克斯特謹慎地檢查了自己今天的行程，又回憶了和維薩里接觸過的每一個細節，卻始終沒能發現自己的一絲破綻。
「不對我能百分百的確定我沒有露出一絲身份上的破綻，憑藉正常的方法是不可能有人察覺到我的身份。」
「但他在我臨行前說的那句話薩麥迪·德克斯特陰鷺的皺起了眉頭，心中浮現了一絲猜測。
「難道維薩里也有著類似我【未來視】的特殊能力？」
思緒百轉間，薩麥迪·德克斯特的眉頭卻逐漸舒展開來，臉上也重新掛起了笑容。
「算了他知不知道我的身份已經無所謂了，反正我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我已經能看見這個國家最後結局的發展，真有趣啊，竟然會出現這種事情嗎？」
「世人皆苦，世間亦苦，只有喜劇與死亡才能為我們指下臉龐上的淚水，
【悲悼伶人】啊，我能讓您再一次開懷大笑嗎？」
維薩里的實驗室中。
看著漸漸消失在視野中的馬車，維薩里饒有興致的摩著自己的下巴。
「有意思，看薩麥迪伯爵臨走前的表現，他恐怕真的是吟遊詩人協會的成員啊·....」
「在珀德蘭德王國的六大密教中，吟遊詩人協會和拜火教是少有的被官方徹底打壓的教派。」
「拜火教宣揚讓絕望中的民眾點燃自己，重塑眼前這個腐朽的國家，是因為意圖造反才被徹底打壓。」
「而吟遊詩人協會」
維薩里回想起書中記載的有關這個密教的教義，不由得聳了聳肩。
「他們認為世間一切秩序都是虛假的偽飾，是束縛人類心智的無趣之物。」
「正因如此，他們渴望將一切秩序全部粉碎，盡情欣賞崩潰之下人性的醜惡與歡愉。」
「也就是說他們格外喜愛子殺父、父殺子的把戲，至於像薩利巴國王在倫理上的這種顛倒與混亂更是他們的最愛。」
回想起薩利巴國王曾經對自己提出的離譜要求，維薩里突然明白了為什麼一名吟遊詩人協會的成員會選擇成為他的近臣。
「不過不管薩利巴國王知不知道薩麥迪伯爵的真實身份，這都和我無關。」
「畢竟目前來看，這位薩麥迪伯爵的存在對我來說仍是利大於弊。」
「而且，從我在命運上的試探來刃—」
維薩里微微眯起匪眼睛。
「那順改變匪我的謀劃的幕後黑手，或許就是這順薩麥迪·德克伍特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