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被列為禁忌的古老課題
第123章 被列為禁忌的古老課題
第二天，維薩里的實驗室中，
維薩里輕輕合上手中已經被研讀透徹的實驗結論，將它小心的放到了身旁的一書籍之上。
這書籍正是【異端者】法藤贈與的那些有關猩紅之力本質的研究資料，零零散散的總計共有二十多本。
好在其中有大量的基礎內容存在重複，閱讀起來需要花費的精力不算太多。
經過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維薩里已經讀完了其中三分之一的研究，對猩紅之力的本質也有了更為深刻的認識。
「猩紅之力果然是種很有意思的能量·」
維薩里摩著自己的下巴，饒有興致的回想起資料中提到的論述。
「《猩紅之力與法力的異質性研究》中提到了一項在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實驗—
「儘管更具體而細緻的部分尚且籠罩在迷霧之中，但通過數十位法師的獻身，我們證實了猩紅之力的本質與法力存在某種難以兼容的差異。」
「凡是試圖將猩紅之力與法力達成某種兼容的法師，他們的身體都莫名其妙的發生了畸變。」
「這種畸變展現出了與常理不符的跳躍性與致死性，讓每位法師在數秒之內便爆體而亡，只剩下一灘仍在蠕動的血肉殘渣。」
「這種畸變的發生甚至不需要足量的猩紅之力，根據實驗數據顯示，哪怕法師們只攝入了一絲猩紅之力，畸變仍會極為迅速的發生。」
「先前在罪犯組的實驗中，我們已經證實了一點一一隻要擁有強大的意志，哪怕是此前從未接觸過超凡的凡人也能控制並駕馭猩紅之力。」
「但法師們獻身帶來的結果卻與罪犯組的結論相，這讓當時參與實驗的所有人都感到困惑。」
「我們也曾考慮過意志的問題，但哪怕是意志最軟弱的罪犯也不過是變成了無智的怪物，從來沒有出現爆體而亡的痕跡。」
「為了保證實驗的嚴謹性，我們甚至邀請了諾拜王國的藍血巫師參與了納入猩紅之力的實驗。」
「出乎意料的是，猩紅之力在藍血巫師體內似乎完全喪失了活性，表現出極為溫馴的性質，甚至可以被用於構建特殊的巫術。」
「這似乎是因為他們使用的法力與我們法師使用的法力存在本質不同，所以才產生了這種情況。」
「綜上所述，我們得出結論一—
「猩紅之力與法力之間存在某種極為可怖的排斥反應，法師們只要接觸猩紅之力就會產生畸變，最終爆體而亡。」
「這項結論的獲取犧牲了數十位法師，後世每位法師都要牢記這一點，並且在實驗時一定要做好最高級的防護措施。」
《猩紅之力與法力的異質性研究》是一切有關猩紅之力研究的起始，也是一切有關猩紅之力的理論的基石。
正是因為其中提到的這種異質性，宮廷法師們始終在猩紅之力的研究上充滿畏懼與謹慎，至今也沒能研究出什麼顛覆性的結果。
在歷史上當然有敢於質疑權威的法師，但他們卻無一例外的在接納猩紅之力的過程中死無全屍，變成了支持異質性理論最好的證據，
維薩里微微眯起眼睛，注意到了這本書中提到的死法「每位接納了猩紅之力的法師們都在數秒內爆體而亡，只剩下一灘仍在蠕動的血肉殘渣，這個結果聽起來似乎有點耳熟。」
維薩里目光微動，瞬間便想起了自己曾經做過的假設。
「根據我的推演，假如生命體接觸到濃度極為旺盛的猩紅之力，全身的血肉都會被這股異樣的繁盛生機浸染，乃至滋生出不可計數的微弱意志。」
「這種情況下的生命體會自發地分散，變成一捧相互獨立的『血肉沙子」。」
「仍在蠕動的血肉殘渣，相互獨立的血肉意志體，這兩樣東西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都十分相像啊」
「或許法力與猩紅之力之間的關係並不是簡單的相互排斥，而是法力可以在瞬間被猩紅之力轉化」
「如果事實與我猜想的相同，也可以完美的解決這個實驗現象。」
「修行多年的宮廷法師體內蘊含著豐沛的法力，一旦這些法力盡數轉化為猩紅之力，
確實能滿足高濃度的需求。」
儘管理論推演上似乎沒什麼問題，但維薩里自然不會如此輕易的便篤信這種沒有經過實驗檢驗的猜想。
只有親自在法師身上驗證了這一實驗，維薩里才能確定它的合理性。
「除去這項最基礎的實驗外，宮廷法師探究出的理論大體上和我相同。」
「他們一致認為猩紅之力的本質具有生命特性，這種生命特性強大、狂野而不受控制，會使每一個接觸到猩紅之力的活物發生畸變。」
「這種畸變會滋生出強大的精神影響，讓這些畸變的怪物們變得嗜血而瘋狂。」
維薩里微微頜首，明悟了自己接下來研究的方向。
「我的目的是泯滅猩紅之力中有關外神【猩紅】的特性，創造出一種嶄新而乾淨的超凡力量。」
「想要達到這一點需要的條件不計其數，但最開始也是最關鍵的一點便是
「找到對猩紅之力進行干涉與改變的方法。」
維薩里微微摩著自己的下巴，腦中浮現出無數奇思妙想。
這些靈感互相追逐、吞噬，最終停留在了四個字上一【菌冕譜系】。
「既然猩紅之力的本質帶有生命特性，那這份特性或許能被利用起來。」
「如果我能讓屬於我的病菌們在猩紅之力中開始繁殖、代謝、融合，是否能帶來某些顛覆性的改變？」
維薩里的目光頓時亮了起來，想起了曾經做過的那些實驗。
「環境與生物之間是相互作用的，正如原本適宜細菌生長的環境會因為細菌的大量繁衍而變的不再適宜生長，猩紅之力或許也會產生對應的改變。」
「如果我能培育出一群可以在猩紅之力的環境中生存的病菌，或許就可以通過它們來間接的影響猩紅之力。」
「再加上【菌冕譜系】本身是獨屬於我的力量，天然攜帶了我的烙印，加入了病菌的猩紅之力自然也擁有了屬於我的特性。」
「如此雙管齊下，我對於猩紅之力的影響與改變將會得到長足的進展。」
「改造出嶄新的猩紅之力也有了希望。」
維薩里一邊思索著美好的前景，一邊打開了用於營造實驗環境的法術器材。
「我看看，首先將猩紅之力固定在培養基上，營造出一個猩紅之力較為濃郁的環境，
然後分批次的加入我目前掌握的這些病菌，看看有那些品種能夠適應猩紅之力的侵襲。」
經過了長時間的累積，維薩里在【菌冕譜系】中掌握的各種微生物愈發龐大，已經很難統計它們的具體數目。
正因如此，要將這些微生物完完全全的經過猩紅之力的篩選需要消耗大量的時間。
這些時間毫無疑問是枯燥重複而沒有價值的，維薩里自然不會將自己的精力放在這上面。
如果仍在諾拜王國，自然有大把施加血咒的農奴可以替維薩里完成這項工作，但在珀德蘭德王國的條件就艱苦多了。
維薩里不得不自己動手，創造出了幾具血肉行戶。
「以後這裡的工作就交給你們了，記得定期把上一階段的實驗結果呈遞給我。」
「如果發生了什麼意外，能自己處理的就自己處理，處理不了的再來找我。」
「要是實在沒法找到我的話，你們就先自殺，我能感應到你們的生命狀況。」
「具體的事項與對應的處理方法已經傳輸到你們的信息存儲器官里了，現在就開工吧北維薩里擺了擺手，示意這幾具血肉行戶站到實驗台前開始實驗。
看著一切井井有條的開始運轉，維薩里微微一笑，轉而將思緒投入到了另一件事。
「我記得先前康恩·瓊斯會長曾經提到過一個敢於質問他的天才。」
「這個連名字都沒能留下來的天才研究的正是能在猩紅之力中繁殖的微小生物。」
「不過似乎因為康恩·瓊斯會長的存在，這項課題自從天才死後就一直被視作禁忌，
至今沒人敢於接手。」
「我記得康恩·瓊斯會長曾經說過要將這個課題的資料派人整理出來，隨後再讓他送到我的手上。」
維薩里摸索著自己的下巴，略微估量了一下曾經提到的時間。
「如果沒出意外的話，這個人應該已經到我實驗室的門前了。」
這時，一陣清脆的聲音順著防護結界的預留通道傳來一「您好，請問這裡是維薩里大人的實驗室嗎？」
「我是凱薩琳，猩紅巫師學會的接待員，康恩·瓊斯會長命令我來給您送一件東西。」
維薩里微笑著打開了防護結界，開口道：
「請進吧，凱薩琳女土。」
過了一小會兒，衣著整齊的凱薩琳提著一個箱子走了進來。
她看見實驗台旁正在勞作的血肉行屍，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得體的禮儀。
凱薩琳對著維薩里微微行了一禮，隨後將手中的箱子雙手奉上：
「維薩里大人，這便是康恩·瓊斯會長贈與您的東西，上面還有他本人的法力氣息，
請您核驗。」
維薩里笑看點頭，接過了這個箱子。
檢查無誤後，維薩里將箱子放在一旁，笑著說道：
「東西我已經收到了，麻煩你替我向康恩·瓊斯會長轉達謝意。」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維薩里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份包裹，遞給了凱薩琳。
「這是我閒暇時熬製的濃湯，鮮美無比，不可不嘗，煩請你替我轉交康恩·瓊斯會長，就當是我作為後輩的一點心意了。」
凱薩琳恭敬的低下頭，接過了這份包裹，開口道：
「我會替您送達，不過康恩·瓊斯會長近期不在協會，等他回來至少要七八天時間。
十「這麼久過去，這份湯恐怕—」
凱薩琳一邊小心的將包裹捧好，一邊面色為難的抬頭。
維薩里笑看擺了擺手，說道：
「不必擔心這些，這份濃湯有巫術加持，三五年內不會出現任何問題，你只要把這份湯送到學會就好了。」
凱薩琳點了點頭，恭敬的問道：
「我明白了，不知道維薩里大人還有什麼吩咐？」
「如果沒有其他吩咐的話，我便先行離去，不打擾維薩里大人實驗了。」
維薩里點了點頭，示意凱薩琳可以離開了。
重新開啟實驗室的防護結界後，維薩里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康恩·瓊斯送來的包裹。
包裹內有三樣東西。
首先是一沓實驗材料，上面因為歲月的流逝已經微微泛黃，似乎是那位天才當時的手稿。
放在實驗材料旁邊的是一份檔案，記載著那位天才的信息與他如今仍然活著的遠親信息。
只要維薩里有需要，隨時可以聯繫到這份血脈的最後傳承。
除去這兩份紙質的資料外，剩下的最後一件物品則是一個略顯暗淡的指環。
「指環？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維薩里有些疑惑的拿起指環，很快找到了有關它的說明。
這枚指環也是天才的遺物之一。
康恩·瓊斯會長殺死那名天才後，發現這枚指環上殘留有一部分命運的痕跡，似乎與某個特殊地點有命運上的關聯。
一般這種帶有命運痕跡的指環都是某個藏寶地的鑰匙，只要在其中注入一部分命運眷顧，就能在命運的指引下打開藏寶地。
如果不捨得自己的命運眷顧，也可以乾脆把它交給其他命運之子，這樣也能開啟藏寶地，從中獲得某些好處。
不過對於巫師們來說，這種藏寶地價值不算大，通常他們也不會在上面花太多心思。
如果能碰巧遇到命運之子，可以把戒指丟出去，要是遇不到也不值得花時間去尋找。
這份指環就是這樣被康恩·瓊斯丟進了倉庫。
要不是維薩里突然對這名逝去已久的天才與他的課題起了興趣，這枚指環估計還是要在倉庫里老實的躺看。
第二天，維薩里的實驗室中，
維薩里輕輕合上手中已經被研讀透徹的實驗結論，將它小心的放到了身旁的一書籍之上。
這書籍正是【異端者】法藤贈與的那些有關猩紅之力本質的研究資料，零零散散的總計共有二十多本。
好在其中有大量的基礎內容存在重複，閱讀起來需要花費的精力不算太多。
經過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維薩里已經讀完了其中三分之一的研究，對猩紅之力的本質也有了更為深刻的認識。
「猩紅之力果然是種很有意思的能量·」
維薩里摩著自己的下巴，饒有興致的回想起資料中提到的論述。
「《猩紅之力與法力的異質性研究》中提到了一項在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實驗—
「儘管更具體而細緻的部分尚且籠罩在迷霧之中，但通過數十位法師的獻身，我們證實了猩紅之力的本質與法力存在某種難以兼容的差異。」
「凡是試圖將猩紅之力與法力達成某種兼容的法師，他們的身體都莫名其妙的發生了畸變。」
「這種畸變展現出了與常理不符的跳躍性與致死性，讓每位法師在數秒之內便爆體而亡，只剩下一灘仍在蠕動的血肉殘渣。」
「這種畸變的發生甚至不需要足量的猩紅之力，根據實驗數據顯示，哪怕法師們只攝入了一絲猩紅之力，畸變仍會極為迅速的發生。」
「先前在罪犯組的實驗中，我們已經證實了一點一一隻要擁有強大的意志，哪怕是此前從未接觸過超凡的凡人也能控制並駕馭猩紅之力。」
「但法師們獻身帶來的結果卻與罪犯組的結論相，這讓當時參與實驗的所有人都感到困惑。」
「我們也曾考慮過意志的問題，但哪怕是意志最軟弱的罪犯也不過是變成了無智的怪物，從來沒有出現爆體而亡的痕跡。」
「為了保證實驗的嚴謹性，我們甚至邀請了諾拜王國的藍血巫師參與了納入猩紅之力的實驗。」
「出乎意料的是，猩紅之力在藍血巫師體內似乎完全喪失了活性，表現出極為溫馴的性質，甚至可以被用於構建特殊的巫術。」
「這似乎是因為他們使用的法力與我們法師使用的法力存在本質不同，所以才產生了這種情況。」
「綜上所述，我們得出結論一—
「猩紅之力與法力之間存在某種極為可怖的排斥反應，法師們只要接觸猩紅之力就會產生畸變，最終爆體而亡。」
「這項結論的獲取犧牲了數十位法師，後世每位法師都要牢記這一點，並且在實驗時一定要做好最高級的防護措施。」
《猩紅之力與法力的異質性研究》是一切有關猩紅之力研究的起始，也是一切有關猩紅之力的理論的基石。
正是因為其中提到的這種異質性，宮廷法師們始終在猩紅之力的研究上充滿畏懼與謹慎，至今也沒能研究出什麼顛覆性的結果。
在歷史上當然有敢於質疑權威的法師，但他們卻無一例外的在接納猩紅之力的過程中死無全屍，變成了支持異質性理論最好的證據，
維薩里微微眯起眼睛，注意到了這本書中提到的死法「每位接納了猩紅之力的法師們都在數秒內爆體而亡，只剩下一灘仍在蠕動的血肉殘渣，這個結果聽起來似乎有點耳熟。」
維薩里目光微動，瞬間便想起了自己曾經做過的假設。
「根據我的推演，假如生命體接觸到濃度極為旺盛的猩紅之力，全身的血肉都會被這股異樣的繁盛生機浸染，乃至滋生出不可計數的微弱意志。」
「這種情況下的生命體會自發地分散，變成一捧相互獨立的『血肉沙子」。」
「仍在蠕動的血肉殘渣，相互獨立的血肉意志體，這兩樣東西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都十分相像啊」
「或許法力與猩紅之力之間的關係並不是簡單的相互排斥，而是法力可以在瞬間被猩紅之力轉化」
「如果事實與我猜想的相同，也可以完美的解決這個實驗現象。」
「修行多年的宮廷法師體內蘊含著豐沛的法力，一旦這些法力盡數轉化為猩紅之力，
確實能滿足高濃度的需求。」
儘管理論推演上似乎沒什麼問題，但維薩里自然不會如此輕易的便篤信這種沒有經過實驗檢驗的猜想。
只有親自在法師身上驗證了這一實驗，維薩里才能確定它的合理性。
「除去這項最基礎的實驗外，宮廷法師探究出的理論大體上和我相同。」
「他們一致認為猩紅之力的本質具有生命特性，這種生命特性強大、狂野而不受控制，會使每一個接觸到猩紅之力的活物發生畸變。」
「這種畸變會滋生出強大的精神影響，讓這些畸變的怪物們變得嗜血而瘋狂。」
維薩里微微頜首，明悟了自己接下來研究的方向。
「我的目的是泯滅猩紅之力中有關外神【猩紅】的特性，創造出一種嶄新而乾淨的超凡力量。」
「想要達到這一點需要的條件不計其數，但最開始也是最關鍵的一點便是
「找到對猩紅之力進行干涉與改變的方法。」
維薩里微微摩著自己的下巴，腦中浮現出無數奇思妙想。
這些靈感互相追逐、吞噬，最終停留在了四個字上一【菌冕譜系】。
「既然猩紅之力的本質帶有生命特性，那這份特性或許能被利用起來。」
「如果我能讓屬於我的病菌們在猩紅之力中開始繁殖、代謝、融合，是否能帶來某些顛覆性的改變？」
維薩里的目光頓時亮了起來，想起了曾經做過的那些實驗。
「環境與生物之間是相互作用的，正如原本適宜細菌生長的環境會因為細菌的大量繁衍而變的不再適宜生長，猩紅之力或許也會產生對應的改變。」
「如果我能培育出一群可以在猩紅之力的環境中生存的病菌，或許就可以通過它們來間接的影響猩紅之力。」
「再加上【菌冕譜系】本身是獨屬於我的力量，天然攜帶了我的烙印，加入了病菌的猩紅之力自然也擁有了屬於我的特性。」
「如此雙管齊下，我對於猩紅之力的影響與改變將會得到長足的進展。」
「改造出嶄新的猩紅之力也有了希望。」
維薩里一邊思索著美好的前景，一邊打開了用於營造實驗環境的法術器材。
「我看看，首先將猩紅之力固定在培養基上，營造出一個猩紅之力較為濃郁的環境，
然後分批次的加入我目前掌握的這些病菌，看看有那些品種能夠適應猩紅之力的侵襲。」
經過了長時間的累積，維薩里在【菌冕譜系】中掌握的各種微生物愈發龐大，已經很難統計它們的具體數目。
正因如此，要將這些微生物完完全全的經過猩紅之力的篩選需要消耗大量的時間。
這些時間毫無疑問是枯燥重複而沒有價值的，維薩里自然不會將自己的精力放在這上面。
如果仍在諾拜王國，自然有大把施加血咒的農奴可以替維薩里完成這項工作，但在珀德蘭德王國的條件就艱苦多了。
維薩里不得不自己動手，創造出了幾具血肉行戶。
「以後這裡的工作就交給你們了，記得定期把上一階段的實驗結果呈遞給我。」
「如果發生了什麼意外，能自己處理的就自己處理，處理不了的再來找我。」
「要是實在沒法找到我的話，你們就先自殺，我能感應到你們的生命狀況。」
「具體的事項與對應的處理方法已經傳輸到你們的信息存儲器官里了，現在就開工吧北維薩里擺了擺手，示意這幾具血肉行戶站到實驗台前開始實驗。
看著一切井井有條的開始運轉，維薩里微微一笑，轉而將思緒投入到了另一件事。
「我記得先前康恩·瓊斯會長曾經提到過一個敢於質問他的天才。」
「這個連名字都沒能留下來的天才研究的正是能在猩紅之力中繁殖的微小生物。」
「不過似乎因為康恩·瓊斯會長的存在，這項課題自從天才死後就一直被視作禁忌，
至今沒人敢於接手。」
「我記得康恩·瓊斯會長曾經說過要將這個課題的資料派人整理出來，隨後再讓他送到我的手上。」
維薩里摸索著自己的下巴，略微估量了一下曾經提到的時間。
「如果沒出意外的話，這個人應該已經到我實驗室的門前了。」
這時，一陣清脆的聲音順著防護結界的預留通道傳來一「您好，請問這裡是維薩里大人的實驗室嗎？」
「我是凱薩琳，猩紅巫師學會的接待員，康恩·瓊斯會長命令我來給您送一件東西。」
維薩里微笑著打開了防護結界，開口道：
「請進吧，凱薩琳女土。」
過了一小會兒，衣著整齊的凱薩琳提著一個箱子走了進來。
她看見實驗台旁正在勞作的血肉行屍，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得體的禮儀。
凱薩琳對著維薩里微微行了一禮，隨後將手中的箱子雙手奉上：
「維薩里大人，這便是康恩·瓊斯會長贈與您的東西，上面還有他本人的法力氣息，
請您核驗。」
維薩里笑看點頭，接過了這個箱子。
檢查無誤後，維薩里將箱子放在一旁，笑著說道：
「東西我已經收到了，麻煩你替我向康恩·瓊斯會長轉達謝意。」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維薩里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份包裹，遞給了凱薩琳。
「這是我閒暇時熬製的濃湯，鮮美無比，不可不嘗，煩請你替我轉交康恩·瓊斯會長，就當是我作為後輩的一點心意了。」
凱薩琳恭敬的低下頭，接過了這份包裹，開口道：
「我會替您送達，不過康恩·瓊斯會長近期不在協會，等他回來至少要七八天時間。
十「這麼久過去，這份湯恐怕—」
凱薩琳一邊小心的將包裹捧好，一邊面色為難的抬頭。
維薩里笑看擺了擺手，說道：
「不必擔心這些，這份濃湯有巫術加持，三五年內不會出現任何問題，你只要把這份湯送到學會就好了。」
凱薩琳點了點頭，恭敬的問道：
「我明白了，不知道維薩里大人還有什麼吩咐？」
「如果沒有其他吩咐的話，我便先行離去，不打擾維薩里大人實驗了。」
維薩里點了點頭，示意凱薩琳可以離開了。
重新開啟實驗室的防護結界後，維薩里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康恩·瓊斯送來的包裹。
包裹內有三樣東西。
首先是一沓實驗材料，上面因為歲月的流逝已經微微泛黃，似乎是那位天才當時的手稿。
放在實驗材料旁邊的是一份檔案，記載著那位天才的信息與他如今仍然活著的遠親信息。
只要維薩里有需要，隨時可以聯繫到這份血脈的最後傳承。
除去這兩份紙質的資料外，剩下的最後一件物品則是一個略顯暗淡的指環。
「指環？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維薩里有些疑惑的拿起指環，很快找到了有關它的說明。
這枚指環也是天才的遺物之一。
康恩·瓊斯會長殺死那名天才後，發現這枚指環上殘留有一部分命運的痕跡，似乎與某個特殊地點有命運上的關聯。
一般這種帶有命運痕跡的指環都是某個藏寶地的鑰匙，只要在其中注入一部分命運眷顧，就能在命運的指引下打開藏寶地。
如果不捨得自己的命運眷顧，也可以乾脆把它交給其他命運之子，這樣也能開啟藏寶地，從中獲得某些好處。
不過對於巫師們來說，這種藏寶地價值不算大，通常他們也不會在上面花太多心思。
如果能碰巧遇到命運之子，可以把戒指丟出去，要是遇不到也不值得花時間去尋找。
這份指環就是這樣被康恩·瓊斯丟進了倉庫。
要不是維薩里突然對這名逝去已久的天才與他的課題起了興趣，這枚指環估計還是要在倉庫里老實的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