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表演賽與屠夫
第80章 表演賽與屠夫
「不過今年倒也奇怪，天命角斗的主辦方竟然沒有公布前三名的特別獎勵。」
維薩里摩著下巴，略帶好奇的想著。
不過他很快就放棄了探究這個問題，因為前三名的獎勵壓根就不是為還未突破啟星使的人準備的。
依照往年的經驗來看，大概到了八強這個級別往後，天命角斗就不完全看角鬥士的實力了。
已經突破為啟星使的猩紅巫師們隨時可以將力量隔空投射到自己的造物身上。
為了同時考慮角斗的觀賞性和含金量，主辦方沒有禁止這種行為。
這就導致到了後期，角斗基本上變成了猩紅巫師們自身的較量。
維薩里思索了片刻，最終還是放棄了讓瘟疫行戶去參加表演賽的打算。
原因很簡單，即使瘟疫行戶的實力足夠，但它的戰鬥風格不太適合表演。
觀眾們想看到的是角鬥士大殺四方，將對手的肉體撕得粉碎，可瘟疫行戶的戰鬥風格是什麼樣的呢？
維薩里仔細想了想·
「嗯，開場先把身上的幾顆頭扔得遠遠的。」
「然後被對手打爆，然後聚合到一起，然後再被打爆——」」
「然後對手就被各種詛咒纏身，變得虛弱，最後被腐化而亡。再然後瘟疫行屍就去把頭給撿回來，提頭來見我——.」
「嘶——雖然贏是贏了，但觀賞性是一點也沒有啊———
維薩里微微嘆了口氣，明白自己是時候改造一名新的角斗土了，實力方面不一定要特別強，但觀賞性要拉滿。
至於改造的人選，維薩里也已經選好了「屠夫」
這是當初角斗場贈送給維薩里的三名冠軍之一，他是新舊貴族之間通婚誕下的孽種，
被諸神厭棄的怪物。
他沒有正常的神智，全靠腦後寄生的「諾森線蟲」來維持模糊的擬態意識。
不過當維薩里從阿道夫大公口中了解到世界真正的歷史後，屠夫的出生就顯得有意思了起來。
維薩里輕輕對萊昂吩咐了幾句，萊昂點了點頭，走出了維薩里的實驗室。
不久後，萊昂推著裝有屠夫的鐵籠，回到了維薩裡面前。
屠夫的面孔顯得呆滯，渾濁的涎水在嘴邊垂下長長一道，顯得毫無威脅性。但他手上鋒利的尖爪卻彰顯著強大的戰鬥力。
維薩里微微放出精神力，在屠夫體內轉了一圈，很快就摸清了他的底細，
「藍血的痕跡不是天生的，是有人在他幼年時期強行注入的。」
「他身上的血脈好雜亂，至少有六七種不同的異獸血脈混合，融合手法也顯得相當低級。」
當看清屠夫體內的情況後，維薩里當即推測出了大概的可能。
「他應該是一名新貴族的嬰兒，但不知怎麼落到了一名技術不精的猩紅巫師手裡。」
「巫師在他身上實驗了各種不同血脈的混合改造，甚至加入了藍血。可惜這名巫師的技術不行，最終還是沒能完美融合。」
維薩里皺著眉頭看了看屠夫，想到了阿道夫大公提到的真實歷史，心裡有些疑惑。
「奇怪，這種思路看起來是為了貼近遠古時期的生命熔爐，但他又試圖加入藍血。」
「他難道試圖打造一個包容萬物的新·生命熔爐？如果真是這樣，這可真是個宏大的課題。」
維薩里暗暗心驚，如果這名巫師真的研究成功，那整個世界的局勢都會為之改變。
「屠夫的外貌看起來像是來自南部港口。那個地方竟然有人擁有這麼宏大的研究方向....」
維薩里在心中微微嘆息，以他的視角來看，這名巫師多半研究到老死也解決不了這個課題，但這並不妨礙維薩里對他的敬意。
但想起阿道夫大公講述的歷史，維薩里微微皺起了眉頭，思緒也開始涌動。
阿道夫大公講的確實都是真話，但存在適當隱瞞的真話往往可以起到比謊言更大的作用。
這些所謂的歷史沒法完全解釋我經歷的事情。
阿道夫大公說世界意識的判定非常模糊，加上我們藍血者從不將命運眷顧直接加持在身上，這才能以燃料的方式利用命運。」
但·-銀血依然是星父的後裔，按理來說命運的眷顧沒法落到他們身上。
「可萊昂的存在該怎麼解釋？萊昂是水銀之子，他原本的命運和銀血高度綁定，這可不像是隔著一層才能利用啊———
維薩里一邊想著，手中改造「屠夫」的動作卻仍舊沒有停歇。
對維薩里如今這幅超凡脫俗的肉體來說，別說一心二用，就算是一心幾十用都沒什麼問題。
還有【納垢】的誕生，原本的命運軌跡目的性極大，而且非常明確，這可不像是一個「意識模糊」的世界意識能安排的。』
「但偏偏在大多數情況下，命運的判定確實比較模糊，也可以被鑽不少空子。』
「還有天父與王都如今的這場陰謀」
維薩里皺著眉頭思索看。
「我特地試探性的詢問了天父教會的謀劃，可阿道夫大公卻搪塞了過去。」
「儘管在諾拜王國，國王更傾向作為一種沒有權力的榮譽象徵，但如果他真的皈依了教會卻仍然活著—」
「星父希德羅尼爾一定對這件事是默許甚至讚揚的。」
維薩里閱讀過不少貴族間對星父的記載，他深刻的明白一件事，星父對自己的後嗣並不慈愛。
如果面對這種背叛，星父給出的懲罰僅僅只是讓國王長出驢耳朵，那他一定有著其他的考量。
「如果真實的世界是這種架構，那麼穿梭在多重秘史中的異域法師，又是什麼情況？」
「還有，天父與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
「活躍在世界上的那些需要信仰的『邪神」，們和天父又是什麼關係？」
知道的越多，疑惑就越多這些問題漸漸沉積在了維薩里腦海中，也讓維薩里心中的謹慎與懷疑越發熾烈。
最終，維薩里仍是堅定了過去的想法一王都里充斥著星父與天父的陰謀，這裡不適合久留。
「只要等天命角斗完成，我就該抓緊離開這裡了—」
維薩里微微嘆了口氣。
在巫師與教會眼中，凡人不過是無關緊要的雜草，收割一茬之後很快就會長出來。
但在星父與天父這樣的偉大神明眼中，自己這樣的人和凡人有什麼區別呢？
甚至更冷漠一些，巫師們和空氣中的塵埃又有什麼分別呢？
「這是個冰冷殘酷的世界。」
維薩里握住拳頭，自光更加堅定起來，
「我必須不斷向前奔跑，這樣才不會被無情的時代潮流所淹沒。」
「我需要力量，力量才是我能活著的理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維薩里很快完成了對「屠夫」的改造。
看著眼前的屠夫，維薩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嗯，儘管在戰力上比瘟疫行戶弱了一籌，但在藝術性與屠殺效率上，屠夫完全可以碾壓瘟疫行屍。」
距離天命角斗的表演賽還有幾天的時間，維薩里趁機將天命角斗所需的第三名角斗土也改造完畢。
時間伴隨著星辰的運轉而流逝，很快，角斗場就派人向維薩里呈上了邀請函。
一位面色癲狂而神聖的侍者走到了距離維薩里大約六米的地方，隨後恭敬的站立好，
對著維薩里恭敬的行了一個華貴而古老的禮儀，表達著對貴族的尊重。
當一切準備就緒後，侍者微微開自己的肚腹，從腰間取下了一把鋒利的小刀和粗糙的釘子。
他一步一步緩慢的向著維薩里走去，一邊詠唱著《角鬥士之歌》，一邊用手授直著體內的彎彎繞繞。
侍者每走一步，口中歌曲的音調就會變換一次，當他終於走到維薩裡面前時，肚子裡除了邀請函已經什麼都不剩了。
這是馬爾迪維大角斗場自古以來的習慣，象徵著角斗的公正公開，沒有絲毫對參賽者與觀眾的隱瞞。
維薩里點了點頭，沒有對這項古老儀式感到吃驚。
「嗯，因為我已經是熟客了。所以使用了腸信這種方式嗎？」
被提前施加巫術的一小節腸子自動跳了出來，落在維薩里手上，隨後自發展開，方便維薩里的閱讀。
不得不說，馬爾迪維大角斗場開辦並且繁榮至今確實很有道理。
他們設身處地的為客人著想，連閱讀邀請函這樣細小的體驗都考慮到了。
維薩里靜靜的閱讀著這份邀請函，大致明白了參與表演賽的情況。
「大概只有八十個人左右獲得了參加天命角斗的資格，表演賽中評分前六十四的選手可以參與正賽。」
「正賽會根據表演賽的評分來決定選手的對手，大致上是第三十二名與三十三名角斗，第一名與第六十四名角斗。」
維薩里點了點頭，清楚了賽程。
在維薩里收到邀請函後的第二天，天命角斗的表演賽開始了「我親愛的老爺夫人們！還有可愛的少爺小姐們！」
主持人馬克西姆斯渾厚的聲音在大角斗場上空炸開，他張開雙臂，猩紅披風在熱風中獵獵作響。
「歡迎來到這個榮耀與鮮血交織的神聖之地！」
似乎是為了彰顯天命角斗的重要性，馬克西姆斯破天荒的帶上了全套服飾。
猩紅色的披風自然不必多說，摩爾人平民質地的手套黑而富有光澤，一眼就能看出平常得到了專業的養護。
頭皮與顱骨製成的靴子更是高貴典雅，散發著藝術的氣息。
「一年一度的天命角斗已經到來！」
「今天將為我們呈現的是一—猩紅表演賽！」
主持人馬克西姆斯話音剛落，觀眾席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眾多貴族們狂熱的拍打看座椅，失去了平日裡的高貴典雅。
看著觀眾席上幾近癲狂的景象，馬克西姆斯滿意的笑著，摘下自己提前打磨光滑的顱頂，旋轉看扔向了天空。
似乎是由於技藝嫻熟，這份顱頂很快就不偏不倚的落回了主持人馬克西姆斯的頭頂，
激起了又一重歡呼。
「哈哈哈，我知道，比起後面嚴肅認真的正賽，你們這些飲血的野獸更愛表演賽！」
「但在比賽開始之前，還是讓我們介紹一下本次比賽的三位評委！」
馬克西姆斯恭敬的朝著評委席鞠了一躬，隨後激情澎湃的介紹道：
「第一位評委，是王國最神聖純潔的大祭司，阿道夫大公爵的獨女一一伊莎：卡斯提爾大人！她負責審查角鬥士的實力，並給出自己的分數。」
「第二位評委，是王國藝術之都拜達港的領袖，血肉藝術的巔峰一一雅利科斯·拜達女士！她負責審查角鬥士改造的藝術性，並給出自己的分數！」
「第三位評委，是我親愛的老闆，馬爾迪維大角斗場的主人一一霍夫曼·艾弗森公爵！他負責審查這場戰鬥的殺戮觀賞性，並給出自己的分數！」
介紹完評委們之後，主持人馬克西姆斯取來象徵比賽開始的青銅號角，奮力吹響。
伴隨著號角響起的聲音，猩紅表演賽正式開幕了。
維薩里抽中的對手還算不錯，是一群為數不少的大哥布林。
「看樣子殺觀賞性上能拿到不錯的分數。」
如果對手太少，那麼角鬥士的殺戮就難以彰顯藝術，觀賞性上也會欠佳。
幸好屠夫對手的數量足夠發揮出他的優勢。
角斗場的閘門轟隆隆的升起，大概十幾隻皮膚翠綠的大哥布林顫顫巍巍的走了進來。
當他們看到眼前擰的對手時，幾乎要一齊癱軟在地上。
（圖片為網圖，不完全與屠夫的形態相同，僅用於輔助參考使用，因為時間問題，屠夫的描寫會在下一章）
看著眼前這些待宰的羔羊，屠夫掙獰一笑。
「不過今年倒也奇怪，天命角斗的主辦方竟然沒有公布前三名的特別獎勵。」
維薩里摩著下巴，略帶好奇的想著。
不過他很快就放棄了探究這個問題，因為前三名的獎勵壓根就不是為還未突破啟星使的人準備的。
依照往年的經驗來看，大概到了八強這個級別往後，天命角斗就不完全看角鬥士的實力了。
已經突破為啟星使的猩紅巫師們隨時可以將力量隔空投射到自己的造物身上。
為了同時考慮角斗的觀賞性和含金量，主辦方沒有禁止這種行為。
這就導致到了後期，角斗基本上變成了猩紅巫師們自身的較量。
維薩里思索了片刻，最終還是放棄了讓瘟疫行戶去參加表演賽的打算。
原因很簡單，即使瘟疫行戶的實力足夠，但它的戰鬥風格不太適合表演。
觀眾們想看到的是角鬥士大殺四方，將對手的肉體撕得粉碎，可瘟疫行戶的戰鬥風格是什麼樣的呢？
維薩里仔細想了想·
「嗯，開場先把身上的幾顆頭扔得遠遠的。」
「然後被對手打爆，然後聚合到一起，然後再被打爆——」」
「然後對手就被各種詛咒纏身，變得虛弱，最後被腐化而亡。再然後瘟疫行屍就去把頭給撿回來，提頭來見我——.」
「嘶——雖然贏是贏了，但觀賞性是一點也沒有啊———
維薩里微微嘆了口氣，明白自己是時候改造一名新的角斗土了，實力方面不一定要特別強，但觀賞性要拉滿。
至於改造的人選，維薩里也已經選好了「屠夫」
這是當初角斗場贈送給維薩里的三名冠軍之一，他是新舊貴族之間通婚誕下的孽種，
被諸神厭棄的怪物。
他沒有正常的神智，全靠腦後寄生的「諾森線蟲」來維持模糊的擬態意識。
不過當維薩里從阿道夫大公口中了解到世界真正的歷史後，屠夫的出生就顯得有意思了起來。
維薩里輕輕對萊昂吩咐了幾句，萊昂點了點頭，走出了維薩里的實驗室。
不久後，萊昂推著裝有屠夫的鐵籠，回到了維薩裡面前。
屠夫的面孔顯得呆滯，渾濁的涎水在嘴邊垂下長長一道，顯得毫無威脅性。但他手上鋒利的尖爪卻彰顯著強大的戰鬥力。
維薩里微微放出精神力，在屠夫體內轉了一圈，很快就摸清了他的底細，
「藍血的痕跡不是天生的，是有人在他幼年時期強行注入的。」
「他身上的血脈好雜亂，至少有六七種不同的異獸血脈混合，融合手法也顯得相當低級。」
當看清屠夫體內的情況後，維薩里當即推測出了大概的可能。
「他應該是一名新貴族的嬰兒，但不知怎麼落到了一名技術不精的猩紅巫師手裡。」
「巫師在他身上實驗了各種不同血脈的混合改造，甚至加入了藍血。可惜這名巫師的技術不行，最終還是沒能完美融合。」
維薩里皺著眉頭看了看屠夫，想到了阿道夫大公提到的真實歷史，心裡有些疑惑。
「奇怪，這種思路看起來是為了貼近遠古時期的生命熔爐，但他又試圖加入藍血。」
「他難道試圖打造一個包容萬物的新·生命熔爐？如果真是這樣，這可真是個宏大的課題。」
維薩里暗暗心驚，如果這名巫師真的研究成功，那整個世界的局勢都會為之改變。
「屠夫的外貌看起來像是來自南部港口。那個地方竟然有人擁有這麼宏大的研究方向....」
維薩里在心中微微嘆息，以他的視角來看，這名巫師多半研究到老死也解決不了這個課題，但這並不妨礙維薩里對他的敬意。
但想起阿道夫大公講述的歷史，維薩里微微皺起了眉頭，思緒也開始涌動。
阿道夫大公講的確實都是真話，但存在適當隱瞞的真話往往可以起到比謊言更大的作用。
這些所謂的歷史沒法完全解釋我經歷的事情。
阿道夫大公說世界意識的判定非常模糊，加上我們藍血者從不將命運眷顧直接加持在身上，這才能以燃料的方式利用命運。」
但·-銀血依然是星父的後裔，按理來說命運的眷顧沒法落到他們身上。
「可萊昂的存在該怎麼解釋？萊昂是水銀之子，他原本的命運和銀血高度綁定，這可不像是隔著一層才能利用啊———
維薩里一邊想著，手中改造「屠夫」的動作卻仍舊沒有停歇。
對維薩里如今這幅超凡脫俗的肉體來說，別說一心二用，就算是一心幾十用都沒什麼問題。
還有【納垢】的誕生，原本的命運軌跡目的性極大，而且非常明確，這可不像是一個「意識模糊」的世界意識能安排的。』
「但偏偏在大多數情況下，命運的判定確實比較模糊，也可以被鑽不少空子。』
「還有天父與王都如今的這場陰謀」
維薩里皺著眉頭思索看。
「我特地試探性的詢問了天父教會的謀劃，可阿道夫大公卻搪塞了過去。」
「儘管在諾拜王國，國王更傾向作為一種沒有權力的榮譽象徵，但如果他真的皈依了教會卻仍然活著—」
「星父希德羅尼爾一定對這件事是默許甚至讚揚的。」
維薩里閱讀過不少貴族間對星父的記載，他深刻的明白一件事，星父對自己的後嗣並不慈愛。
如果面對這種背叛，星父給出的懲罰僅僅只是讓國王長出驢耳朵，那他一定有著其他的考量。
「如果真實的世界是這種架構，那麼穿梭在多重秘史中的異域法師，又是什麼情況？」
「還有，天父與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
「活躍在世界上的那些需要信仰的『邪神」，們和天父又是什麼關係？」
知道的越多，疑惑就越多這些問題漸漸沉積在了維薩里腦海中，也讓維薩里心中的謹慎與懷疑越發熾烈。
最終，維薩里仍是堅定了過去的想法一王都里充斥著星父與天父的陰謀，這裡不適合久留。
「只要等天命角斗完成，我就該抓緊離開這裡了—」
維薩里微微嘆了口氣。
在巫師與教會眼中，凡人不過是無關緊要的雜草，收割一茬之後很快就會長出來。
但在星父與天父這樣的偉大神明眼中，自己這樣的人和凡人有什麼區別呢？
甚至更冷漠一些，巫師們和空氣中的塵埃又有什麼分別呢？
「這是個冰冷殘酷的世界。」
維薩里握住拳頭，自光更加堅定起來，
「我必須不斷向前奔跑，這樣才不會被無情的時代潮流所淹沒。」
「我需要力量，力量才是我能活著的理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維薩里很快完成了對「屠夫」的改造。
看著眼前的屠夫，維薩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嗯，儘管在戰力上比瘟疫行戶弱了一籌，但在藝術性與屠殺效率上，屠夫完全可以碾壓瘟疫行屍。」
距離天命角斗的表演賽還有幾天的時間，維薩里趁機將天命角斗所需的第三名角斗土也改造完畢。
時間伴隨著星辰的運轉而流逝，很快，角斗場就派人向維薩里呈上了邀請函。
一位面色癲狂而神聖的侍者走到了距離維薩里大約六米的地方，隨後恭敬的站立好，
對著維薩里恭敬的行了一個華貴而古老的禮儀，表達著對貴族的尊重。
當一切準備就緒後，侍者微微開自己的肚腹，從腰間取下了一把鋒利的小刀和粗糙的釘子。
他一步一步緩慢的向著維薩里走去，一邊詠唱著《角鬥士之歌》，一邊用手授直著體內的彎彎繞繞。
侍者每走一步，口中歌曲的音調就會變換一次，當他終於走到維薩裡面前時，肚子裡除了邀請函已經什麼都不剩了。
這是馬爾迪維大角斗場自古以來的習慣，象徵著角斗的公正公開，沒有絲毫對參賽者與觀眾的隱瞞。
維薩里點了點頭，沒有對這項古老儀式感到吃驚。
「嗯，因為我已經是熟客了。所以使用了腸信這種方式嗎？」
被提前施加巫術的一小節腸子自動跳了出來，落在維薩里手上，隨後自發展開，方便維薩里的閱讀。
不得不說，馬爾迪維大角斗場開辦並且繁榮至今確實很有道理。
他們設身處地的為客人著想，連閱讀邀請函這樣細小的體驗都考慮到了。
維薩里靜靜的閱讀著這份邀請函，大致明白了參與表演賽的情況。
「大概只有八十個人左右獲得了參加天命角斗的資格，表演賽中評分前六十四的選手可以參與正賽。」
「正賽會根據表演賽的評分來決定選手的對手，大致上是第三十二名與三十三名角斗，第一名與第六十四名角斗。」
維薩里點了點頭，清楚了賽程。
在維薩里收到邀請函後的第二天，天命角斗的表演賽開始了「我親愛的老爺夫人們！還有可愛的少爺小姐們！」
主持人馬克西姆斯渾厚的聲音在大角斗場上空炸開，他張開雙臂，猩紅披風在熱風中獵獵作響。
「歡迎來到這個榮耀與鮮血交織的神聖之地！」
似乎是為了彰顯天命角斗的重要性，馬克西姆斯破天荒的帶上了全套服飾。
猩紅色的披風自然不必多說，摩爾人平民質地的手套黑而富有光澤，一眼就能看出平常得到了專業的養護。
頭皮與顱骨製成的靴子更是高貴典雅，散發著藝術的氣息。
「一年一度的天命角斗已經到來！」
「今天將為我們呈現的是一—猩紅表演賽！」
主持人馬克西姆斯話音剛落，觀眾席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眾多貴族們狂熱的拍打看座椅，失去了平日裡的高貴典雅。
看著觀眾席上幾近癲狂的景象，馬克西姆斯滿意的笑著，摘下自己提前打磨光滑的顱頂，旋轉看扔向了天空。
似乎是由於技藝嫻熟，這份顱頂很快就不偏不倚的落回了主持人馬克西姆斯的頭頂，
激起了又一重歡呼。
「哈哈哈，我知道，比起後面嚴肅認真的正賽，你們這些飲血的野獸更愛表演賽！」
「但在比賽開始之前，還是讓我們介紹一下本次比賽的三位評委！」
馬克西姆斯恭敬的朝著評委席鞠了一躬，隨後激情澎湃的介紹道：
「第一位評委，是王國最神聖純潔的大祭司，阿道夫大公爵的獨女一一伊莎：卡斯提爾大人！她負責審查角鬥士的實力，並給出自己的分數。」
「第二位評委，是王國藝術之都拜達港的領袖，血肉藝術的巔峰一一雅利科斯·拜達女士！她負責審查角鬥士改造的藝術性，並給出自己的分數！」
「第三位評委，是我親愛的老闆，馬爾迪維大角斗場的主人一一霍夫曼·艾弗森公爵！他負責審查這場戰鬥的殺戮觀賞性，並給出自己的分數！」
介紹完評委們之後，主持人馬克西姆斯取來象徵比賽開始的青銅號角，奮力吹響。
伴隨著號角響起的聲音，猩紅表演賽正式開幕了。
維薩里抽中的對手還算不錯，是一群為數不少的大哥布林。
「看樣子殺觀賞性上能拿到不錯的分數。」
如果對手太少，那麼角鬥士的殺戮就難以彰顯藝術，觀賞性上也會欠佳。
幸好屠夫對手的數量足夠發揮出他的優勢。
角斗場的閘門轟隆隆的升起，大概十幾隻皮膚翠綠的大哥布林顫顫巍巍的走了進來。
當他們看到眼前擰的對手時，幾乎要一齊癱軟在地上。
（圖片為網圖，不完全與屠夫的形態相同，僅用於輔助參考使用，因為時間問題，屠夫的描寫會在下一章）
看著眼前這些待宰的羔羊，屠夫掙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