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女大三千，位列仙班
鄭開天滿意地離開密室。
出門便看見跟班在門口候著。
「姓陳的有什麼消息？」
「鄭少，他靈田產出很多極品靈米，已經在山腳下的鬼市賣瘋了，不知賺走多少靈石。」
「嗯？狗東西，拿著宗門的產出去賣。回山，安排人手，給我去告狀！」
「小的明白！」
……
青雲宗山腳，陳長生和一人一狗，結伴而行。
昨日和小黑子商量過了，要赴白瀟瀟的邀約。
兩人一狗到醉月樓門口，報上姓名，便由小廝恭敬地邀請進去。
只是，上樓的時候，引路的侍女禮貌地表示。
「孫先生，狗爺，家主想單獨見陳道友，還請兩位移駕別屋，有上好的酒菜款待。」
「明白，長生你注意點。」
孫耀宗捏捏他胳膊，算是提醒，隨後帶著小黑子離開。
醉月樓頂層，雅間。
紗幔被風掀起一角，混著鮫人燈的青輝灑在沉香木案上。
小白斜倚著軟枕。
「小郎君，我們似曾相識，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你這撩帥哥的手段太落後，我早就不用八百年了。」
「你倒是自戀，長得也有些男色，但，我可不是在撩你，只是在陳述事實。」
狐尾玉墜在她指尖晃出一道瑩白光弧，堪堪擦過陳長生腰間的酒葫蘆。
葫蘆口的混沌青蓮紋路忽地一亮，玉墜頓時震顫如鈴。
「小郎君這酒……」她鼻尖微動，狐耳在發間若隱若現，「摻了混沌青蓮露？」
陳長生躺在流雲錦榻上，啃完的靈果核精準砸進三丈外的琉璃盂。
「就是普通的酒，你想太多，昨天剛在不遠處打的。你喜歡的話，我低價打回來，高價賣給你。」
「小郎君真會開玩笑，附近有如此好酒，我怎得不知道？你是想引起人家的好奇心吧，讓人家好一直惦記你，是也不是？」
陳長生咧嘴一笑。
「哎呀，我都說了，撩漢台詞太老，建議你換成『哥哥的靈田缺不缺狐狸精施肥』。」
「那，哥哥心裡的靈田，缺不缺人家施肥呢？嚶嚶嚶~~」
小白媚眼如桃花，秋波款款，尾巴也輕輕搖曳，氣氛旖旎至極。
「你們狐族搭訕三件套……」陳長生渾不在意地晃著酒壺，「尾巴晃、眼波盪、說話半真半假像詐騙。」
他呵呵笑著。
「我建議加個掃碼付款環節，v我五十靈石，聆聽完整版《防狐妖詐騙指南》。」
小白咯咯大笑。
「小郎君是真夠貧的，雖然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但是很有趣的樣子。」
她臉色稍正，湊近小聲道。
「要麼，說說青雲宗後山和禁地唄？」
「那是宗門的秘密，無可奉告。你果然別有用心，可惜找錯人了。」
陳長生果斷拒絕。
小白語調悠悠。
「你以為我在刺探機密？事實並非如此，那後山，原先可不是青雲宗的後山。後山和禁地先存在，青雲宗後存在，你可懂我的意思？」
「好吧，你說的我還是聽不懂。後山和你所說的什麼禁地，我一次沒去過。」
小白指尖驟然收緊，玉墜「咔嗒」嵌進酒壺雕紋。
整層樓閣忽然泛起漣漪，侍女端著的玉盤上，靈果瞬間乾癟成灰。
咚！
窗外忽然傳來悶響。
小黑子撞破結界滾進來，狗爪上還粘著半塊芙蓉酥。
「汪！掃碼個屁！騷狐狸的尾巴毛都快蹭你臉上了！」
小白輕笑一聲，狐尾倏地捲住陳長生手腕。
玉墜觸到酒漬的剎那，青丘山河圖在虛空炸開光幕。
某處山脈標記與青雲宗後山輪廓完美重合。
「後山葬劍淵下埋的不僅僅是劍。」
小白任由小黑子啃咬尾尖，聲音肅穆。
「還有青雲宗初代掌門的屍骨……他們建宗只為鎮守混沌禁物。」
「那是什麼？」
陳長生頗為疑惑。
「你看，狐尾玉墜吸收酒氣後，浮現青丘禁地地圖殘片。昨日看見你的時候，它就有所響應。」
小白收回那魅惑眼神，真誠道。
「啊？」
陳長生看看酒葫蘆，心內詫異。
難道葫蘆是個寶貝？
以前沒察覺啊！
不對，上一個葫蘆還爆裂了。
真的是寶貝，恐怕當世強者也不能隨便爆裂的吧。
可是看小白的樣子，也不像是演的。
「你看，剛剛就是玉墜的效果，要麼說，感覺和你有緣呢。」
「汪，我家主人有道侶了，青雲宗第一大美女，你不要打他主意。」
「哼，你個狗管得挺寬，不打他主意，難道打你主意？」
「本汪可不喜歡狐狸，小心我咬死你。」
小黑子齜牙咧嘴地發出威脅。
「咯咯咯，那要看你的本事嘍，我可是修行許久呢，修為比你高得多。」
「哼，那你就是老狐狸唄，本汪這嫩草，不喜歡被你這老牛吃。」
一狐一狗鬥嘴的起勁。
陳長生盯著光幕中蠕動的血色符文，突然抓過已經分離的玉墜往案上一拍。
「這麼刺激？但，你說的誰知道真假？說不定是你演我呢。」
「你倒是會裝傻。」
小白抽回尾巴，沾著酒液的絨毛忽然凝出冰霜。
小黑子「嗷嗚」吐出塊冰碴：「呸！老狐狸玩陰的！」
「小狗崽子，你別一口一個老狐狸。」小白彈指震飛狗毛上的冰渣，「女大三千，位列仙班。姐姐教你化形之術如何？」
她指尖點在小黑子眉心，狗毛瞬間鍍上鎏金光暈。
「本汪可不喜歡狐狸！」小黑子炸毛跳上樑柱，「尤其是尾巴帶蒜味的！」
小白見狀，不再理會狗子，別有深意地笑笑。
「快中秋節了，大家離開家人親朋，千里迢迢來青雲宗，自然不是為了吃月餅。」
陳長生抄起玉墜對準光線，山河圖中浮起一行小篆。
青丘有狐，食月而泣。
就在此時，樓外忽然鐘鳴九響。
「拍賣會開始了，你看看這個。」
小白化作青煙消散前，將一粒留影石彈入陳長生衣襟。
石中畫面顫動：溫蒼天跪在血色祭壇前，身後鐵鏈鎖著的正是光幕中那具「初代掌門屍骨」。
屍骨心口，好像有個圖案。
等看清之後，他心頭一震。
那似乎是丹田半截混沌青蓮的樣子？
可既然是初代掌門屍骨的話，為何用鎖鏈鎖住？
不符合常理啊！
「長生，下邊有拍賣會，聽說有好東西，你去不去？」
結界已經消失，孫耀宗趕了過來。
「哦？那我倒要去看看。」
陳長生很有興趣。
並非他改掉閒魚性格了，是因為能買到寶貝送給林清雪。
送給她，小助手就有回報，十倍疊加暴擊，不敢想多豐厚！
多弄些防身的符籙陣法，那也是極好的。
只是，剛走到拍賣會場的門口，就被護衛攔住。
「兩位有請柬？」
「請柬，什麼請柬，開門做生意還要請柬？」
孫耀宗皺眉道。
「沒有請柬，那請回吧，此處不接待，尤其是狗，不得入內。」
護衛冷哼一聲，雙手抱胸，站在旁邊。
小黑子舔舔爪子。
「汪！狗眼看人低的見過，人眼看狗低的倒是頭一回！」
此時，恰好有幾個鄭開天的跟班趕來。
他們看見陳長生站在門口，頓時捧腹大笑。
「看，我當是誰呢，那個狗癱子，他也敢來這地方。」
「呵呵，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什麼實力。」
「護衛，看好了啊，這種人進去，就是糟踐你們的拍賣場，區區雜役，還有臉過來。」
一旁，孫耀宗咬得牙齒咯咯作響。
「長生，咱們跟他們干一仗！」
「呵呵，狗咬人而已，你想跟狗一般見識啊？」
「那，那怎麼辦，這鳥氣咱們可不受。」
陳長生陰仄仄一笑。
「那自然，看我的……」
出門便看見跟班在門口候著。
「姓陳的有什麼消息？」
「鄭少，他靈田產出很多極品靈米，已經在山腳下的鬼市賣瘋了，不知賺走多少靈石。」
「嗯？狗東西，拿著宗門的產出去賣。回山，安排人手，給我去告狀！」
「小的明白！」
……
青雲宗山腳，陳長生和一人一狗，結伴而行。
昨日和小黑子商量過了，要赴白瀟瀟的邀約。
兩人一狗到醉月樓門口，報上姓名，便由小廝恭敬地邀請進去。
只是，上樓的時候，引路的侍女禮貌地表示。
「孫先生，狗爺，家主想單獨見陳道友，還請兩位移駕別屋，有上好的酒菜款待。」
「明白，長生你注意點。」
孫耀宗捏捏他胳膊，算是提醒，隨後帶著小黑子離開。
醉月樓頂層，雅間。
紗幔被風掀起一角，混著鮫人燈的青輝灑在沉香木案上。
小白斜倚著軟枕。
「小郎君，我們似曾相識，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你這撩帥哥的手段太落後，我早就不用八百年了。」
「你倒是自戀，長得也有些男色，但，我可不是在撩你，只是在陳述事實。」
狐尾玉墜在她指尖晃出一道瑩白光弧，堪堪擦過陳長生腰間的酒葫蘆。
葫蘆口的混沌青蓮紋路忽地一亮，玉墜頓時震顫如鈴。
「小郎君這酒……」她鼻尖微動，狐耳在發間若隱若現，「摻了混沌青蓮露？」
陳長生躺在流雲錦榻上，啃完的靈果核精準砸進三丈外的琉璃盂。
「就是普通的酒，你想太多，昨天剛在不遠處打的。你喜歡的話，我低價打回來，高價賣給你。」
「小郎君真會開玩笑，附近有如此好酒，我怎得不知道？你是想引起人家的好奇心吧，讓人家好一直惦記你，是也不是？」
陳長生咧嘴一笑。
「哎呀，我都說了，撩漢台詞太老，建議你換成『哥哥的靈田缺不缺狐狸精施肥』。」
「那，哥哥心裡的靈田，缺不缺人家施肥呢？嚶嚶嚶~~」
小白媚眼如桃花，秋波款款，尾巴也輕輕搖曳，氣氛旖旎至極。
「你們狐族搭訕三件套……」陳長生渾不在意地晃著酒壺，「尾巴晃、眼波盪、說話半真半假像詐騙。」
他呵呵笑著。
「我建議加個掃碼付款環節，v我五十靈石，聆聽完整版《防狐妖詐騙指南》。」
小白咯咯大笑。
「小郎君是真夠貧的，雖然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但是很有趣的樣子。」
她臉色稍正，湊近小聲道。
「要麼，說說青雲宗後山和禁地唄？」
「那是宗門的秘密，無可奉告。你果然別有用心，可惜找錯人了。」
陳長生果斷拒絕。
小白語調悠悠。
「你以為我在刺探機密？事實並非如此，那後山，原先可不是青雲宗的後山。後山和禁地先存在，青雲宗後存在，你可懂我的意思？」
「好吧，你說的我還是聽不懂。後山和你所說的什麼禁地，我一次沒去過。」
小白指尖驟然收緊，玉墜「咔嗒」嵌進酒壺雕紋。
整層樓閣忽然泛起漣漪，侍女端著的玉盤上，靈果瞬間乾癟成灰。
咚！
窗外忽然傳來悶響。
小黑子撞破結界滾進來，狗爪上還粘著半塊芙蓉酥。
「汪！掃碼個屁！騷狐狸的尾巴毛都快蹭你臉上了！」
小白輕笑一聲，狐尾倏地捲住陳長生手腕。
玉墜觸到酒漬的剎那，青丘山河圖在虛空炸開光幕。
某處山脈標記與青雲宗後山輪廓完美重合。
「後山葬劍淵下埋的不僅僅是劍。」
小白任由小黑子啃咬尾尖，聲音肅穆。
「還有青雲宗初代掌門的屍骨……他們建宗只為鎮守混沌禁物。」
「那是什麼？」
陳長生頗為疑惑。
「你看，狐尾玉墜吸收酒氣後，浮現青丘禁地地圖殘片。昨日看見你的時候，它就有所響應。」
小白收回那魅惑眼神，真誠道。
「啊？」
陳長生看看酒葫蘆，心內詫異。
難道葫蘆是個寶貝？
以前沒察覺啊！
不對，上一個葫蘆還爆裂了。
真的是寶貝，恐怕當世強者也不能隨便爆裂的吧。
可是看小白的樣子，也不像是演的。
「你看，剛剛就是玉墜的效果，要麼說，感覺和你有緣呢。」
「汪，我家主人有道侶了，青雲宗第一大美女，你不要打他主意。」
「哼，你個狗管得挺寬，不打他主意，難道打你主意？」
「本汪可不喜歡狐狸，小心我咬死你。」
小黑子齜牙咧嘴地發出威脅。
「咯咯咯，那要看你的本事嘍，我可是修行許久呢，修為比你高得多。」
「哼，那你就是老狐狸唄，本汪這嫩草，不喜歡被你這老牛吃。」
一狐一狗鬥嘴的起勁。
陳長生盯著光幕中蠕動的血色符文，突然抓過已經分離的玉墜往案上一拍。
「這麼刺激？但，你說的誰知道真假？說不定是你演我呢。」
「你倒是會裝傻。」
小白抽回尾巴，沾著酒液的絨毛忽然凝出冰霜。
小黑子「嗷嗚」吐出塊冰碴：「呸！老狐狸玩陰的！」
「小狗崽子，你別一口一個老狐狸。」小白彈指震飛狗毛上的冰渣，「女大三千，位列仙班。姐姐教你化形之術如何？」
她指尖點在小黑子眉心，狗毛瞬間鍍上鎏金光暈。
「本汪可不喜歡狐狸！」小黑子炸毛跳上樑柱，「尤其是尾巴帶蒜味的！」
小白見狀，不再理會狗子，別有深意地笑笑。
「快中秋節了，大家離開家人親朋，千里迢迢來青雲宗，自然不是為了吃月餅。」
陳長生抄起玉墜對準光線，山河圖中浮起一行小篆。
青丘有狐，食月而泣。
就在此時，樓外忽然鐘鳴九響。
「拍賣會開始了，你看看這個。」
小白化作青煙消散前，將一粒留影石彈入陳長生衣襟。
石中畫面顫動：溫蒼天跪在血色祭壇前，身後鐵鏈鎖著的正是光幕中那具「初代掌門屍骨」。
屍骨心口，好像有個圖案。
等看清之後，他心頭一震。
那似乎是丹田半截混沌青蓮的樣子？
可既然是初代掌門屍骨的話，為何用鎖鏈鎖住？
不符合常理啊！
「長生，下邊有拍賣會，聽說有好東西，你去不去？」
結界已經消失，孫耀宗趕了過來。
「哦？那我倒要去看看。」
陳長生很有興趣。
並非他改掉閒魚性格了，是因為能買到寶貝送給林清雪。
送給她，小助手就有回報，十倍疊加暴擊，不敢想多豐厚！
多弄些防身的符籙陣法，那也是極好的。
只是，剛走到拍賣會場的門口，就被護衛攔住。
「兩位有請柬？」
「請柬，什麼請柬，開門做生意還要請柬？」
孫耀宗皺眉道。
「沒有請柬，那請回吧，此處不接待，尤其是狗，不得入內。」
護衛冷哼一聲，雙手抱胸，站在旁邊。
小黑子舔舔爪子。
「汪！狗眼看人低的見過，人眼看狗低的倒是頭一回！」
此時，恰好有幾個鄭開天的跟班趕來。
他們看見陳長生站在門口，頓時捧腹大笑。
「看，我當是誰呢，那個狗癱子，他也敢來這地方。」
「呵呵，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什麼實力。」
「護衛，看好了啊，這種人進去，就是糟踐你們的拍賣場，區區雜役，還有臉過來。」
一旁，孫耀宗咬得牙齒咯咯作響。
「長生，咱們跟他們干一仗！」
「呵呵，狗咬人而已，你想跟狗一般見識啊？」
「那，那怎麼辦，這鳥氣咱們可不受。」
陳長生陰仄仄一笑。
「那自然，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