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騷狐狸的美人計
正當陳長生認為，他在碰瓷時……
老頭突然渾身冒金光！
「老夫卡了三十年的築基瓶頸……破了？！」
「啊？」
「什麼？」
「不會吧，那就是靈米，吃的而已，還能當成靈丹妙藥？」
人們才不信，區區靈米，還能衝破三十年的桎梏？
「老頭子騙你們做什麼？我可是打賭的！」
老者非常激動，嘴唇哆哆嗦嗦地繼續道。
「小先生，願賭服輸，你的靈米有效果，我的店鋪送你了。就是，就是再給我十斤靈米，怎麼樣？」
嘶……
人們齊齊倒吸涼氣。
沒想到，老頭說到做到！
店鋪？
陳長生聽得直搖頭。
他是青雲宗的雜役，哪有時間來打理店鋪。
那得浪費多少心神？
有那工夫，在小院子裡吃吃喝喝躺躺，他不香嘛？
再說，現在已經榜上大腿中的大腿——林清雪，前途不知道多光明。
一個店鋪，過去他或許會有興趣，現在是興致缺缺。
「老先生，店鋪我就不要了，你要是覺得靈米好，就多買點，我開開張。」
「不行，老頭子說給，那就是給。我知道了，你們修仙的人，看不上我這點東西。那就這樣，老頭子我還幫小先生守著店鋪，每三個月計算一次利潤，送上宗門。這樣還不要，老頭子我就去叩青雲宗的門，送給青雲宗！」
「你……」陳長生指著老者，「好好好，你願意怎麼辦就怎麼辦。」
「嘿嘿，那感情好，小先生，靈米我來五十斤！」
開張了，陳長生嘿然一笑。
「我這靈米專治各種不服——不服的都被米粒噎死了！還有誰要比？」
有老者帶頭，形勢陡然一變。
「給我來點，我回去試試。」
一個人搶先出手。
「剛才那個好像是藥王谷分號的人！」
「天爺，那是真的啊。他們都買，那肯定不是假貨！」
「我的親娘，是我有眼無珠，小先生，我給剛才的話道歉，是我嘴賤！」
「我收回剛才的話，賣給我五斤靈米好不好。我的靈石不夠，但是我有驅蟲丹，可以祛除體內的蠱蟲等蟲子，珍貴得很，用來換靈米！」
「我也換，我有中品法劍，換十斤可好？」
靈米的效果，遠超想像。
能破除三十年的瓶頸期，那有多麼珍貴！
就算是五百靈石，那都不貴。
最終，原本定價五塊靈石的靈米，硬生生炒到五十塊靈石一斤。
而最終炒到五十塊靈石的，還是一個穿金戴銀的胖修士。
「家裡的靈獸已經便秘三個月，靈米這麼好，一定能治好它。」
陳長生邊數靈石邊嘀咕：「好傢夥，這米還能當開塞露嗎……」
鬼市子本身也是消息的集散場所，何況是青雲宗山下的鬼市子，更是匯集各方消息。
在不起眼的角落，兩個黑袍人交接。
「去稟大人，靈米現世，帶著混沌氣息，需好生調查！」
隨後，兩個身影消失在巷子深處。
……
陳長生賣完米，美滋滋地清點著收穫。
光靈石就收穫一萬一千三百多枚，還有各種法寶和丹藥。
除了個別品質好的留下，剩下的都交給宋老漢打理。
宋老漢便是突破築基境的老者。
本來他以為，自己終生無法晉級築基境，會慢慢老死。
誰能想到，竟然在靈米的幫助下實現畢生願望。
就算無法恢復青春，但只要慢慢修煉，壽命便會不斷延長。
那是多大的機緣！
用他的話說，多出來的生命，都是陳長生給的，以後就是陳長生的忠實奴僕！
……
夜晚，鬼市的燈火在青磚上投下斑駁光影。
陳長生和孫耀宗正在嗦面，小黑子趴在一旁啃著醬肘子。
「道友可是陳長生？」
一道清朗男聲傳來。
陳長生抬眼，見一錦衣公子手持玉扇，腰間墜著玲瓏獸紋佩。
其身後跟著個灰衣老僕，鷹視狼顧地盯著小黑子。
「買靈米嘛？已經賣完了，想要的話可以交定金，明天我們下山。」
「不，在下也是宗門弟子，不需要靈米。」
孫耀宗聞言，仔細看看。
「哎喲，您……您是風首峰少主許慕白！」
「不才正是在下。」
「嗯？你不買靈米，是要幹什麼？」
陳長生打起精神。
許慕白玉扇一展，露出扇面「萬獸圖鑑」，指尖點在吞天獸畫像上：「陳師弟這土狗.....」
「汪！本尊的族譜比你家族史還厚，少來碰瓷！」小黑子翻了個白眼，「汪！你才土狗，你全家都土狗！」
「嚯，已經能通曉人言，那更了不得！」
許慕白歡喜得緊。
陳長生掏耳朵，語帶戲謔：「風首峰是不是還兼職寵物鑑定？是不是辦會員卡打折？」
許慕白袖中滑出測靈羅盤，指針瘋狂指向小黑子：「它吃過天道禁物！」
陳長生可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突然癱倒碰瓷。
「哎喲！你的羅盤輻射超標，賠錢！」
小黑子眼珠子一番，同步吐白沫。
「汪！本尊中毒了，得吃十斤醬肘子才能解毒！」
「五百上品靈石！」許慕白也不廢話，開門見山。嘩啦抖開精品儲物袋。
「另贈風首峰靈獸園通行令，換這狗子如何？」
「什麼？五百上品！」
孫耀宗瞬間驚到。
那可是五萬普通靈石啊！
天價，妥妥的天價！
陳長生掏掏耳朵。
「狗爺的伙食費都不止這個數——上周它剛啃壞林師姐的冰魄劍鞘，維修費八千靈石呢！」
對於他這漫天要價的樣子，許慕白也不生氣。
「那，你開個價？」
「不賣！」小黑子替主人做決定。
狗爪子搭在許慕白的手背上，將他的手掌推開。
許慕白一喜，就要抓狗爪子。
小黑子動作迅速，已經後退半步拉開距離。
「是我唐突了……」
許慕白尷尬地縮回手，仍舊兩眼放光地看著小黑子。
此時，一陣香風襲來，紅裙女子裊娜而至。
裙裝領口開得極低，掃一眼便能看見胸前那白花花，鼓脹脹的一片。真是形神兼備！
但是，裙擺下卻有狐尾若隱若現。
「小郎君，你的米……能美容麼？」
女子長得粉面桃花，那眼睛仿佛能勾人，看一眼就陷進去，無法拔出。
「白瀟瀟，又是你！」
許慕白看見她，沒好氣道。
「看您說的，鬼市的路又不是你家的，人家還不能來？」
「長生，你小心點，這是個狐媚子。」
沒錯，眼前女子化名「白瀟瀟」，卻是狐妖小白。
她在說話間，指尖輕掃過剩下的米粒，妖力悄然滲入探查。
「美容？」陳長生抓起把米往她領口比劃，「姑娘每天往這兒塞二兩，保證比合歡宗的幻形術還頂用！」
小白耳尖泛紅，妖力竟被氣息彈回。
她眸中異彩連連——眼前人竟能免疫媚術！
「小郎君說笑了。」小白指尖燃起狐火，「不如用狐族秘術換米……」
「使不得！」許慕白突然橫插進來，「吞天獸最忌狐火！」
玉扇翻飛間，竟將妖火引入地下。
地面焦土中，突然鑽出條噬金蚯，被許慕白精準夾住。
「看！這就是靈米催生的變異種！」
小黑子趁機叼走噬金蚯，嚼得嘎嘣響：「汪！香！」
陳長生拍拍案幾：「二位要打架請移步，我就想要吃個面。」
「嘻嘻，看你說的，人家才不想和他打架呢，只是想買些靈米看看能否美容，誰知道你賣完了呢。」
「呵呵，我才不要和化形的狐狸一番見識。」
許慕白張開扇子，似乎在扇走狐狸味道。
他雖然喜歡奇種異獸，但喜歡從小開始養，是個養成系玩家。
小白這種成熟騷羞的大狐狸，顯然不是他的菜。
小白說話的時候，裝作搔首弄姿……
實際上，她拔起耳後狐毛，吹在陳長生身上。
那可不是普通狐毛，可以化作竊聽符。
可是，她沒有注意到。
那狐毛在粘到陳長生身上時，竟然被一縷青光裹脅，又彈回自己耳後，幻化出一抹青蓮紋！
小白留下枚狐尾狀玉墜，神色鄭重。
「小郎君有空來醉月樓，奴家教你……更深的用法～」
另一邊，許慕白看著小黑子，仍不死心。
「道友若改主意，風首峰隨時恭候。」
他起身將欲離開，忽然又小聲湊上前。
「你的靈米肯定會遭人覬覦，做好充分的防備。」
待人離去，小黑子壓低嗓門。
「那老僕身上有龍腥味！」
「不是吧，許慕白一個少峰主而已，真龍豈會在他麾下？」
「可能是蛟龍吧，沒有躍龍門的那種，本汪不是太清楚。」
陳長生則是摩挲著狐尾玉墜冷笑。
「狐狸精？風首峰？呵，這米賣得值……」
「長生，那個騷狐狸，好像對你用美人計來著。」
孫耀宗撓著頭嘀咕。
「美人計對我無效，咱這麼英俊，得加錢！」
陳長生把狐尾玉墜當褲腰帶扣，隨意地扣在身上。
「不知道為啥，這個腰帶，讓本汪有種親切又陌生的感覺。那個狐狸是騷狐狸，但是值得咱們去看看。」
小黑子說著。
陳長生點點頭：「好，聽你的，明天辦完事去一趟。咱們晚上回去，給法陣充能。」
「許慕白說得對，咱們得防範別人的覬覦。」
孫耀宗認真道。
說到這裡，陳長生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畫面。
孫耀宗曾經說過，是韓有容提示他來，還說有豐胸的效果。
可，韓有容又怎麼知道靈米的事情？
她那天還沒來呢吧。
除非，她有另一個渠道……
可之前的表現，完全就是站在他一方。
如此一來，她到底是敵是友？
人啊，經不起念叨。
兩人一狗回山的路上，孫耀宗要去買點禮物給道侶，去鋪子裡找合適的東西。
陳長生則是找個酒肆，給葫蘆滿上。
「嗯，好酒。」
他品味一口，蓋好蓋子。
轉身的瞬間，瞧見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左右看看之後，才神神秘秘地閃身進入店鋪。
門口的牌匾上，赫然寫著「藥王谷青雲宗分號。」
而那個身影，正是韓有容！
老頭突然渾身冒金光！
「老夫卡了三十年的築基瓶頸……破了？！」
「啊？」
「什麼？」
「不會吧，那就是靈米，吃的而已，還能當成靈丹妙藥？」
人們才不信，區區靈米，還能衝破三十年的桎梏？
「老頭子騙你們做什麼？我可是打賭的！」
老者非常激動，嘴唇哆哆嗦嗦地繼續道。
「小先生，願賭服輸，你的靈米有效果，我的店鋪送你了。就是，就是再給我十斤靈米，怎麼樣？」
嘶……
人們齊齊倒吸涼氣。
沒想到，老頭說到做到！
店鋪？
陳長生聽得直搖頭。
他是青雲宗的雜役，哪有時間來打理店鋪。
那得浪費多少心神？
有那工夫，在小院子裡吃吃喝喝躺躺，他不香嘛？
再說，現在已經榜上大腿中的大腿——林清雪，前途不知道多光明。
一個店鋪，過去他或許會有興趣，現在是興致缺缺。
「老先生，店鋪我就不要了，你要是覺得靈米好，就多買點，我開開張。」
「不行，老頭子說給，那就是給。我知道了，你們修仙的人，看不上我這點東西。那就這樣，老頭子我還幫小先生守著店鋪，每三個月計算一次利潤，送上宗門。這樣還不要，老頭子我就去叩青雲宗的門，送給青雲宗！」
「你……」陳長生指著老者，「好好好，你願意怎麼辦就怎麼辦。」
「嘿嘿，那感情好，小先生，靈米我來五十斤！」
開張了，陳長生嘿然一笑。
「我這靈米專治各種不服——不服的都被米粒噎死了！還有誰要比？」
有老者帶頭，形勢陡然一變。
「給我來點，我回去試試。」
一個人搶先出手。
「剛才那個好像是藥王谷分號的人！」
「天爺，那是真的啊。他們都買，那肯定不是假貨！」
「我的親娘，是我有眼無珠，小先生，我給剛才的話道歉，是我嘴賤！」
「我收回剛才的話，賣給我五斤靈米好不好。我的靈石不夠，但是我有驅蟲丹，可以祛除體內的蠱蟲等蟲子，珍貴得很，用來換靈米！」
「我也換，我有中品法劍，換十斤可好？」
靈米的效果，遠超想像。
能破除三十年的瓶頸期，那有多麼珍貴！
就算是五百靈石，那都不貴。
最終，原本定價五塊靈石的靈米，硬生生炒到五十塊靈石一斤。
而最終炒到五十塊靈石的，還是一個穿金戴銀的胖修士。
「家裡的靈獸已經便秘三個月，靈米這麼好，一定能治好它。」
陳長生邊數靈石邊嘀咕：「好傢夥，這米還能當開塞露嗎……」
鬼市子本身也是消息的集散場所，何況是青雲宗山下的鬼市子，更是匯集各方消息。
在不起眼的角落，兩個黑袍人交接。
「去稟大人，靈米現世，帶著混沌氣息，需好生調查！」
隨後，兩個身影消失在巷子深處。
……
陳長生賣完米，美滋滋地清點著收穫。
光靈石就收穫一萬一千三百多枚，還有各種法寶和丹藥。
除了個別品質好的留下，剩下的都交給宋老漢打理。
宋老漢便是突破築基境的老者。
本來他以為，自己終生無法晉級築基境，會慢慢老死。
誰能想到，竟然在靈米的幫助下實現畢生願望。
就算無法恢復青春，但只要慢慢修煉，壽命便會不斷延長。
那是多大的機緣！
用他的話說，多出來的生命，都是陳長生給的，以後就是陳長生的忠實奴僕！
……
夜晚，鬼市的燈火在青磚上投下斑駁光影。
陳長生和孫耀宗正在嗦面，小黑子趴在一旁啃著醬肘子。
「道友可是陳長生？」
一道清朗男聲傳來。
陳長生抬眼，見一錦衣公子手持玉扇，腰間墜著玲瓏獸紋佩。
其身後跟著個灰衣老僕，鷹視狼顧地盯著小黑子。
「買靈米嘛？已經賣完了，想要的話可以交定金，明天我們下山。」
「不，在下也是宗門弟子，不需要靈米。」
孫耀宗聞言，仔細看看。
「哎喲，您……您是風首峰少主許慕白！」
「不才正是在下。」
「嗯？你不買靈米，是要幹什麼？」
陳長生打起精神。
許慕白玉扇一展，露出扇面「萬獸圖鑑」，指尖點在吞天獸畫像上：「陳師弟這土狗.....」
「汪！本尊的族譜比你家族史還厚，少來碰瓷！」小黑子翻了個白眼，「汪！你才土狗，你全家都土狗！」
「嚯，已經能通曉人言，那更了不得！」
許慕白歡喜得緊。
陳長生掏耳朵，語帶戲謔：「風首峰是不是還兼職寵物鑑定？是不是辦會員卡打折？」
許慕白袖中滑出測靈羅盤，指針瘋狂指向小黑子：「它吃過天道禁物！」
陳長生可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突然癱倒碰瓷。
「哎喲！你的羅盤輻射超標，賠錢！」
小黑子眼珠子一番，同步吐白沫。
「汪！本尊中毒了，得吃十斤醬肘子才能解毒！」
「五百上品靈石！」許慕白也不廢話，開門見山。嘩啦抖開精品儲物袋。
「另贈風首峰靈獸園通行令，換這狗子如何？」
「什麼？五百上品！」
孫耀宗瞬間驚到。
那可是五萬普通靈石啊！
天價，妥妥的天價！
陳長生掏掏耳朵。
「狗爺的伙食費都不止這個數——上周它剛啃壞林師姐的冰魄劍鞘，維修費八千靈石呢！」
對於他這漫天要價的樣子，許慕白也不生氣。
「那，你開個價？」
「不賣！」小黑子替主人做決定。
狗爪子搭在許慕白的手背上，將他的手掌推開。
許慕白一喜，就要抓狗爪子。
小黑子動作迅速，已經後退半步拉開距離。
「是我唐突了……」
許慕白尷尬地縮回手，仍舊兩眼放光地看著小黑子。
此時，一陣香風襲來，紅裙女子裊娜而至。
裙裝領口開得極低，掃一眼便能看見胸前那白花花，鼓脹脹的一片。真是形神兼備！
但是，裙擺下卻有狐尾若隱若現。
「小郎君，你的米……能美容麼？」
女子長得粉面桃花，那眼睛仿佛能勾人，看一眼就陷進去，無法拔出。
「白瀟瀟，又是你！」
許慕白看見她，沒好氣道。
「看您說的，鬼市的路又不是你家的，人家還不能來？」
「長生，你小心點，這是個狐媚子。」
沒錯，眼前女子化名「白瀟瀟」，卻是狐妖小白。
她在說話間，指尖輕掃過剩下的米粒，妖力悄然滲入探查。
「美容？」陳長生抓起把米往她領口比劃，「姑娘每天往這兒塞二兩，保證比合歡宗的幻形術還頂用！」
小白耳尖泛紅，妖力竟被氣息彈回。
她眸中異彩連連——眼前人竟能免疫媚術！
「小郎君說笑了。」小白指尖燃起狐火，「不如用狐族秘術換米……」
「使不得！」許慕白突然橫插進來，「吞天獸最忌狐火！」
玉扇翻飛間，竟將妖火引入地下。
地面焦土中，突然鑽出條噬金蚯，被許慕白精準夾住。
「看！這就是靈米催生的變異種！」
小黑子趁機叼走噬金蚯，嚼得嘎嘣響：「汪！香！」
陳長生拍拍案幾：「二位要打架請移步，我就想要吃個面。」
「嘻嘻，看你說的，人家才不想和他打架呢，只是想買些靈米看看能否美容，誰知道你賣完了呢。」
「呵呵，我才不要和化形的狐狸一番見識。」
許慕白張開扇子，似乎在扇走狐狸味道。
他雖然喜歡奇種異獸，但喜歡從小開始養，是個養成系玩家。
小白這種成熟騷羞的大狐狸，顯然不是他的菜。
小白說話的時候，裝作搔首弄姿……
實際上，她拔起耳後狐毛，吹在陳長生身上。
那可不是普通狐毛，可以化作竊聽符。
可是，她沒有注意到。
那狐毛在粘到陳長生身上時，竟然被一縷青光裹脅，又彈回自己耳後，幻化出一抹青蓮紋！
小白留下枚狐尾狀玉墜，神色鄭重。
「小郎君有空來醉月樓，奴家教你……更深的用法～」
另一邊，許慕白看著小黑子，仍不死心。
「道友若改主意，風首峰隨時恭候。」
他起身將欲離開，忽然又小聲湊上前。
「你的靈米肯定會遭人覬覦，做好充分的防備。」
待人離去，小黑子壓低嗓門。
「那老僕身上有龍腥味！」
「不是吧，許慕白一個少峰主而已，真龍豈會在他麾下？」
「可能是蛟龍吧，沒有躍龍門的那種，本汪不是太清楚。」
陳長生則是摩挲著狐尾玉墜冷笑。
「狐狸精？風首峰？呵，這米賣得值……」
「長生，那個騷狐狸，好像對你用美人計來著。」
孫耀宗撓著頭嘀咕。
「美人計對我無效，咱這麼英俊，得加錢！」
陳長生把狐尾玉墜當褲腰帶扣，隨意地扣在身上。
「不知道為啥，這個腰帶，讓本汪有種親切又陌生的感覺。那個狐狸是騷狐狸，但是值得咱們去看看。」
小黑子說著。
陳長生點點頭：「好，聽你的，明天辦完事去一趟。咱們晚上回去，給法陣充能。」
「許慕白說得對，咱們得防範別人的覬覦。」
孫耀宗認真道。
說到這裡，陳長生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畫面。
孫耀宗曾經說過，是韓有容提示他來，還說有豐胸的效果。
可，韓有容又怎麼知道靈米的事情？
她那天還沒來呢吧。
除非，她有另一個渠道……
可之前的表現，完全就是站在他一方。
如此一來，她到底是敵是友？
人啊，經不起念叨。
兩人一狗回山的路上，孫耀宗要去買點禮物給道侶，去鋪子裡找合適的東西。
陳長生則是找個酒肆，給葫蘆滿上。
「嗯，好酒。」
他品味一口，蓋好蓋子。
轉身的瞬間，瞧見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左右看看之後，才神神秘秘地閃身進入店鋪。
門口的牌匾上，赫然寫著「藥王谷青雲宗分號。」
而那個身影，正是韓有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