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突破其局限
因此，這部秘籍中的招式相較於傳統血刀經更為高深。
如此厲害的一本血刀經若流傳到江湖上，必將掀起一陣風波，連血刀老祖都可能為之傾心。
「……大人的意思是，這血刀經難道出自青海黑教血刀門的壓箱底武功？」
盧劍星滿臉驚愕地道出。
江湖中的派系繁多，若是旁人，未必知曉血刀門乃至青海黑教的存在。
然而，盧劍星作為錦衣衛中的資深人員，錦衣衛負有監察天下的使命，各類大小門派的情報資料自然齊全在握。
沈煉等人也都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李寂，心中困惑，何以他竟能擁有這等青海黑教血刀門的核心秘技？
要知道，血刀門在武林中的威名並不善，血刀老祖也是已臻先天境界的頂尖人物。
「沒錯，這血刀經確實可以說是血刀門的一大門派絕學。」
「但嚴格說起來，也不盡然。」
李寂淡淡微笑回應。
「大人此話怎講？」
沈煉聞聲露出疑惑不解之色，眾人亦是滿心疑團望向李寂。
「本官這血刀經雖說源自血刀經，卻已突破其局限。」
「相較血刀門的血刀經，此法更加玄詭，威能亦更強。」
李寂面露平和之色地開口道。
聽到這話，沈煉六人以及百名錦衣衛緹騎都難掩激動。
無人會質疑李寂言語的真實性。
既然是大人如此斷言，那這武學自然比血刀門的血刀經更高明。
身為錦衣衛想要覓得高深武學已是不易，何談有人主動無私教導。
如今見李寂竟將這般深奧武技傾囊相授，眾人皆深受觸動。
此刻，他們對李寂的忠心陡然提升不少。
原本這一百名緹騎多是對李寂心懷敬仰，故而效忠；可現在，這份忠誠愈發深厚，已然達到絕對信賴的地步。
「時辰不等人，待傳授完血刀經刀法後，本官便帶你們見識實戰。」
李寂低聲說道。
沈煉聞聲連忙邁步上前，從李寂手中接過血刀經典籍。
盧劍星等幾人也圍了過去，與沈煉共同翻閱秘籍中功法修練要訣。
見到那秘籍上的墨跡尚且未曾干透，就知道這血刀經典籍極可能是李寂昨晚剛撰寫完畢，心中不免湧起無限感動。
不過，此時不是沉浸於情慷之時。
沈煉幾人立即認真細讀起血刀經內功心法來。
片刻過後。
沈煉遞過秘籍，轉給一位錦衣衛緹騎，而自己則同盧劍星五人席地盤坐於演武場中央，開始習練血刀經內功，將體內原本的修為逐步化作血刀經之氣。
那百名錦衣衛緹騎隨即相繼投入到血刀經功法修煉之中。
隨著修煉展開，那份秘籍再次落入李寂掌中。
李寂手持秘籍並未收起。
事實上，對於已經有一定根基的武者來說，掌握血刀經並不太難。
關鍵難點在於將現有的內力轉換為與血刀經對應的特殊力量，這一步較為耗時。
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
沈煉一行六人的全身勁力已然徹底轉化成血刀經內力，面龐之上洋溢出難以掩飾的振奮，顯然親身感受了其中的非凡威力。
至於那一眾錦衣衛緹騎更是早已完成轉換。
修為越高者，其蘊藏的內力越是深厚，所需轉變時間越久；而修為較低之人，反而能更快結束此過程。
正因如此，才會有這些低階的錦衣衛先行轉化完成的情形。
「沈煉，接下來這段日子，這血刀經便交予你保管。」
李寂抬手一揮，秘籍飛速朝沈煉而去。
「遵命。」
沈煉點頭回應，順手接下秘籍。
他已經明白李寂的用意。
首次教導乃是李寂親手相授這等絕技，但之後加入之人恐怕就無緣享受這般優待了。
「諸位拔刀，隨本官演練！」
「本官即將毫不保留地將血刀經刀法盡數相教。」
「牢記一點：運使血刀經刀法之時，需配合自身血刀經內力一同施展。」
「唯有讓刀招與內力相融，血刀經刀法的真正威力才能全面釋放。」
李寂嗓音低緩卻充滿力度地開口，話音落下，他的右手已然快若閃電地抽出腰間繡春刀。
沈煉等人緊隨其後，一齊拔刀出鞘。
隨後，李寂緩緩啟動血刀經刀法，招式雖慢，卻蘊藏著磅礴的力量。
沈煉等部下皆全神貫注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目光熱烈，生怕遺漏任何一個細節。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後，李寂見錦衣衛緹騎們反覆演練血刀經刀法，已初見成效，不禁面上浮現些許滿意之色。
由於李寂自身的血刀經刀法早已超脫圓滿之境，他教導之下，眾緹騎自然進展迅速，均跨越了初學門檻。
像沈煉等六人本就有較高造詣且修行時日不短，再加上悟性不錯，很快便將血刀經刀法修煉至較高層次。
「行了，暫停一下。」
李寂望向正沉浸在演練中的緹騎隊員們喊道。
一聽命令，不管普通緹騎還是沈煉他們都不加思索地收起佩刀入鞘。
此刻眾人目光都集中到了李寂身上，顯然心中已有所預料——即將參與真正的廝殺。
只不過這些緹騎還在思索，他們會去何處歷練。
而沈煉等六人相視一眼，似乎明白了大概。
「血刀經刀法需和血刀經內功相結合修煉。」
「如此不僅能更深入體會刀法真諦，也能促進內力的提升。」
「這一點你們剛才肯定都有感觸，這裡不再贅述。」
「不過我還是要強調一點，你們想讓血刀經刀法有大的進步，想快速提高自己的修為境界，僅靠勤修苦練是遠遠不夠的。」
「必須經過戰鬥洗禮。」
「通過搏殺來磨練。」
「這才是最有效的途徑！」
李寂字字有力地說著。
此言令在場的沈煉等六人以及百名緹騎都變得亢奮不已，那股嗜血與堅定的氣息瞬間升騰起來。
「沈煉，去把南鎮撫司的相關資料整理出來。」
「本官要確切知道南鎮撫司里有多少作奸犯科、該除之人。」
李寂眼中寒芒一閃，語氣森然地下令。
畢竟，南北鎮撫司雖然分工明確，但實際上北鎮撫司也掌握了大量關於南鎮撫司的情報。
甚至可以說對南鎮撫司知根知底的反而是北鎮撫司一方。
「大人不必操心，屬下來之前就已將相關文件帶上了。」
沈煉當即朗聲回應。
李寂默默注視著沈煉片刻，暗自點頭。
這樣的執行效率果然令人稱讚。
僅僅是稍微提了一嘴打算針對南鎮撫司，對方就準備妥當。
此時這百名錦衣衛緹騎們已經徹底知曉此次行動的目標——前往南鎮撫司大開殺戒！
每個緹騎臉上都浮現出興奮的表情。
長久以來南鎮撫司作為監督部門讓他們不得不低頭忍耐。
如今反客為主直接上門挑戰，怎叫他們不熱血沸騰？
「太好了，拿出這份資料吧。」
「此刻，全員需仔細閱讀這份文件，凡是在這份文件中提及的人，一律不留！」
李寂語氣森寒，話音如刃般劃破空氣。
「遵命！」
沈煉聞言應了一聲，隨即將一份資料取出，並召喚了一百名錦衣衛緹騎聚集過來。
眾人接過資料後開始翻閱其中的內容。
時間不長，所有緹騎均已瀏覽完畢。
「大人，屬下們均已了解文件中的信息。」
沈煉拱手朝李寂匯報。
「準備坐騎，即刻動身，前往南鎮撫司！」
李寂右手一揮，下達指令。
無論是北鎮撫司還是南鎮撫司，均位於京城內城九門之一的東直門外。
東直門外不僅有錦衣衛總衙門和五軍都督府等要害部門，這些地方雖然彼此相隔不遠，但也不算近。
畢竟每個衙門占地面積皆頗為廣闊。
「是！」
一名錦衣衛緹騎迅速出列，飛奔出去安排馬匹。
李寂目送那緹騎離去，隨後轉身帶著沈煉等人走向北鎮撫司的大門口。
沈煉等手下緊跟其後，每個人臉上都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片刻之後，李寂已經率隊來到北鎮撫司大門外。
早先被派出去的緹騎此刻已在此處等候，現場整齊排列著一百零六匹強壯健碩的戰馬，還有李寂專用的照夜玉獅子。
每一匹馬均由北鎮撫司專門負責飼養馬匹的工作人員牽引著。
北鎮撫司內部有一個規模不小的馬場，專門為該機構提供所需的戰馬支持。
其實不單是北鎮撫司，就連南鎮撫司、錦衣衛總衙門乃至五軍都督府也都配備類似規模的馬廄，以確保緊急時刻能夠迅速調用馬匹。
「全員登馬。」
李寂命令道。
他身形一閃便躍上了自己的坐騎照夜玉獅子，從容地接過養馬人遞來的韁繩，目光投向南鎮撫司的方向。
沈煉及其他隨從也紛紛憑藉輕功縱身上馬，動作敏捷利落。
「出發！」
隨著李寂一聲令下，他催動照夜玉獅子率先啟程向南鎮撫司進發。
儘管目的地就在附近，他卻刻意控制了速度，以便不讓沈煉等隨行人員掉隊——畢竟照夜玉獅子的速度遠超普通戰馬。
與此同時，這一動靜迅速在北鎮撫司引發了一系列的消息傳遞。
很顯然，有許多雙眼正在暗中監視這裡的一舉一動。
如此厲害的一本血刀經若流傳到江湖上，必將掀起一陣風波，連血刀老祖都可能為之傾心。
「……大人的意思是，這血刀經難道出自青海黑教血刀門的壓箱底武功？」
盧劍星滿臉驚愕地道出。
江湖中的派系繁多，若是旁人，未必知曉血刀門乃至青海黑教的存在。
然而，盧劍星作為錦衣衛中的資深人員，錦衣衛負有監察天下的使命，各類大小門派的情報資料自然齊全在握。
沈煉等人也都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李寂，心中困惑，何以他竟能擁有這等青海黑教血刀門的核心秘技？
要知道，血刀門在武林中的威名並不善，血刀老祖也是已臻先天境界的頂尖人物。
「沒錯，這血刀經確實可以說是血刀門的一大門派絕學。」
「但嚴格說起來，也不盡然。」
李寂淡淡微笑回應。
「大人此話怎講？」
沈煉聞聲露出疑惑不解之色，眾人亦是滿心疑團望向李寂。
「本官這血刀經雖說源自血刀經，卻已突破其局限。」
「相較血刀門的血刀經，此法更加玄詭，威能亦更強。」
李寂面露平和之色地開口道。
聽到這話，沈煉六人以及百名錦衣衛緹騎都難掩激動。
無人會質疑李寂言語的真實性。
既然是大人如此斷言，那這武學自然比血刀門的血刀經更高明。
身為錦衣衛想要覓得高深武學已是不易，何談有人主動無私教導。
如今見李寂竟將這般深奧武技傾囊相授，眾人皆深受觸動。
此刻，他們對李寂的忠心陡然提升不少。
原本這一百名緹騎多是對李寂心懷敬仰，故而效忠；可現在，這份忠誠愈發深厚，已然達到絕對信賴的地步。
「時辰不等人，待傳授完血刀經刀法後，本官便帶你們見識實戰。」
李寂低聲說道。
沈煉聞聲連忙邁步上前，從李寂手中接過血刀經典籍。
盧劍星等幾人也圍了過去，與沈煉共同翻閱秘籍中功法修練要訣。
見到那秘籍上的墨跡尚且未曾干透，就知道這血刀經典籍極可能是李寂昨晚剛撰寫完畢，心中不免湧起無限感動。
不過，此時不是沉浸於情慷之時。
沈煉幾人立即認真細讀起血刀經內功心法來。
片刻過後。
沈煉遞過秘籍，轉給一位錦衣衛緹騎，而自己則同盧劍星五人席地盤坐於演武場中央，開始習練血刀經內功，將體內原本的修為逐步化作血刀經之氣。
那百名錦衣衛緹騎隨即相繼投入到血刀經功法修煉之中。
隨著修煉展開，那份秘籍再次落入李寂掌中。
李寂手持秘籍並未收起。
事實上，對於已經有一定根基的武者來說，掌握血刀經並不太難。
關鍵難點在於將現有的內力轉換為與血刀經對應的特殊力量，這一步較為耗時。
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
沈煉一行六人的全身勁力已然徹底轉化成血刀經內力，面龐之上洋溢出難以掩飾的振奮，顯然親身感受了其中的非凡威力。
至於那一眾錦衣衛緹騎更是早已完成轉換。
修為越高者，其蘊藏的內力越是深厚，所需轉變時間越久；而修為較低之人，反而能更快結束此過程。
正因如此，才會有這些低階的錦衣衛先行轉化完成的情形。
「沈煉，接下來這段日子，這血刀經便交予你保管。」
李寂抬手一揮，秘籍飛速朝沈煉而去。
「遵命。」
沈煉點頭回應，順手接下秘籍。
他已經明白李寂的用意。
首次教導乃是李寂親手相授這等絕技，但之後加入之人恐怕就無緣享受這般優待了。
「諸位拔刀，隨本官演練！」
「本官即將毫不保留地將血刀經刀法盡數相教。」
「牢記一點：運使血刀經刀法之時，需配合自身血刀經內力一同施展。」
「唯有讓刀招與內力相融，血刀經刀法的真正威力才能全面釋放。」
李寂嗓音低緩卻充滿力度地開口，話音落下，他的右手已然快若閃電地抽出腰間繡春刀。
沈煉等人緊隨其後，一齊拔刀出鞘。
隨後，李寂緩緩啟動血刀經刀法，招式雖慢，卻蘊藏著磅礴的力量。
沈煉等部下皆全神貫注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目光熱烈，生怕遺漏任何一個細節。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後，李寂見錦衣衛緹騎們反覆演練血刀經刀法，已初見成效，不禁面上浮現些許滿意之色。
由於李寂自身的血刀經刀法早已超脫圓滿之境，他教導之下，眾緹騎自然進展迅速，均跨越了初學門檻。
像沈煉等六人本就有較高造詣且修行時日不短，再加上悟性不錯，很快便將血刀經刀法修煉至較高層次。
「行了，暫停一下。」
李寂望向正沉浸在演練中的緹騎隊員們喊道。
一聽命令，不管普通緹騎還是沈煉他們都不加思索地收起佩刀入鞘。
此刻眾人目光都集中到了李寂身上，顯然心中已有所預料——即將參與真正的廝殺。
只不過這些緹騎還在思索，他們會去何處歷練。
而沈煉等六人相視一眼，似乎明白了大概。
「血刀經刀法需和血刀經內功相結合修煉。」
「如此不僅能更深入體會刀法真諦，也能促進內力的提升。」
「這一點你們剛才肯定都有感觸，這裡不再贅述。」
「不過我還是要強調一點，你們想讓血刀經刀法有大的進步，想快速提高自己的修為境界，僅靠勤修苦練是遠遠不夠的。」
「必須經過戰鬥洗禮。」
「通過搏殺來磨練。」
「這才是最有效的途徑！」
李寂字字有力地說著。
此言令在場的沈煉等六人以及百名緹騎都變得亢奮不已，那股嗜血與堅定的氣息瞬間升騰起來。
「沈煉，去把南鎮撫司的相關資料整理出來。」
「本官要確切知道南鎮撫司里有多少作奸犯科、該除之人。」
李寂眼中寒芒一閃，語氣森然地下令。
畢竟，南北鎮撫司雖然分工明確，但實際上北鎮撫司也掌握了大量關於南鎮撫司的情報。
甚至可以說對南鎮撫司知根知底的反而是北鎮撫司一方。
「大人不必操心，屬下來之前就已將相關文件帶上了。」
沈煉當即朗聲回應。
李寂默默注視著沈煉片刻，暗自點頭。
這樣的執行效率果然令人稱讚。
僅僅是稍微提了一嘴打算針對南鎮撫司，對方就準備妥當。
此時這百名錦衣衛緹騎們已經徹底知曉此次行動的目標——前往南鎮撫司大開殺戒！
每個緹騎臉上都浮現出興奮的表情。
長久以來南鎮撫司作為監督部門讓他們不得不低頭忍耐。
如今反客為主直接上門挑戰，怎叫他們不熱血沸騰？
「太好了，拿出這份資料吧。」
「此刻，全員需仔細閱讀這份文件，凡是在這份文件中提及的人，一律不留！」
李寂語氣森寒，話音如刃般劃破空氣。
「遵命！」
沈煉聞言應了一聲，隨即將一份資料取出，並召喚了一百名錦衣衛緹騎聚集過來。
眾人接過資料後開始翻閱其中的內容。
時間不長，所有緹騎均已瀏覽完畢。
「大人，屬下們均已了解文件中的信息。」
沈煉拱手朝李寂匯報。
「準備坐騎，即刻動身，前往南鎮撫司！」
李寂右手一揮，下達指令。
無論是北鎮撫司還是南鎮撫司，均位於京城內城九門之一的東直門外。
東直門外不僅有錦衣衛總衙門和五軍都督府等要害部門，這些地方雖然彼此相隔不遠，但也不算近。
畢竟每個衙門占地面積皆頗為廣闊。
「是！」
一名錦衣衛緹騎迅速出列，飛奔出去安排馬匹。
李寂目送那緹騎離去，隨後轉身帶著沈煉等人走向北鎮撫司的大門口。
沈煉等手下緊跟其後，每個人臉上都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片刻之後，李寂已經率隊來到北鎮撫司大門外。
早先被派出去的緹騎此刻已在此處等候，現場整齊排列著一百零六匹強壯健碩的戰馬，還有李寂專用的照夜玉獅子。
每一匹馬均由北鎮撫司專門負責飼養馬匹的工作人員牽引著。
北鎮撫司內部有一個規模不小的馬場，專門為該機構提供所需的戰馬支持。
其實不單是北鎮撫司，就連南鎮撫司、錦衣衛總衙門乃至五軍都督府也都配備類似規模的馬廄，以確保緊急時刻能夠迅速調用馬匹。
「全員登馬。」
李寂命令道。
他身形一閃便躍上了自己的坐騎照夜玉獅子，從容地接過養馬人遞來的韁繩，目光投向南鎮撫司的方向。
沈煉及其他隨從也紛紛憑藉輕功縱身上馬，動作敏捷利落。
「出發！」
隨著李寂一聲令下，他催動照夜玉獅子率先啟程向南鎮撫司進發。
儘管目的地就在附近，他卻刻意控制了速度，以便不讓沈煉等隨行人員掉隊——畢竟照夜玉獅子的速度遠超普通戰馬。
與此同時，這一動靜迅速在北鎮撫司引發了一系列的消息傳遞。
很顯然，有許多雙眼正在暗中監視這裡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