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沈煉身前
「殺！」
轉輪王怒吼一聲，腰間抽出一把細長的軟劍，朝著沈煉方向疾奔過去。
只見他的劍隨手輕擺，周圍的箭矢全部被斬斷，他的人已經接近沈煉所在的位置。
見此情景，沈煉眾人的神情越發凝重，可卻沒有絲毫怯懦。
手中的繡春刀齊刷抬起，準備迎戰。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憑空閃現在沈煉身前，正是李寂。
他一直暗中觀戰，此刻才現身相助。
誠然，轉輪王的修為不容小覷，已然達到超一流之境巔峰，甚至與李寂此刻的修為相當。
當然，轉輪王所修煉的內功心法和李寂修行的太玄經神功根本無法相提並論，二者根本就不處於同一層次。
單憑內力這一點，李寂就已經足夠壓制轉輪王了。
「大人……」
當李寂現身時，沈煉等人先是一愣，接著驚呼出聲：「大人快撤！我們替您擋住……」
可話未說完，他們便意識到，李寂早已不是他們以往以為的那種普通武者，而是一位臻至超一流境界的頂尖高手。
頓時，他們的臉紅了起來，好在因膚色黝黑，並未被察覺。
「死！」
看到李寂出現，轉輪王目光中閃過一道殺機，手中的軟劍徑直刺了過來。
即便明白殺害李寂或許會引發大問題，他仍然果斷出手了。
「太慢。」
面對轉輪王逼近的軟劍，李寂卻絲毫未動，只是淡漠地搖頭說道。
「找死！」
聽到這話，轉輪王動作愈發迅速，劍速陡增。
沈煉等人心裡無比緊張。
雖然知曉李寂也是超一流的高手，但由於從未見過他真正出招，對其實力一無所知。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在軟劍即將觸碰到李寂之時，院中突然出現一抹刀光。
李寂毫釐之間避開了這一劍，繡春刀隨之出鞘，以一種匪夷所思的軌跡直刺轉輪王毫無防備之處，一刀斬下其頭顱。
解決掉轉輪王后，李寂瞬間退離幾米開外，剛好避開了對方頸中噴涌而出的鮮血。
暗器王雷彬等目睹了這駭人的一幕，皆怔在原地。
而就在這一刻，數道弩箭齊發，穿透他們的身體，就連身著黑色勁裝容貌秀麗的葉綻青也未能倖免。
短短一瞬間，黑石組織僅剩下不到五人。
「停。」
李寂輕輕抬手示意。
原本打算繼續舉著繡春刀將剩餘黑石成員全數斬殺的沈煉等人聞言停住了手。
「把他們押解到詔獄去，徹底搜查出黑石組織所有底細，將其根除殆盡，一個不留！」
李寂面無表情地下令道。
「是！」
聽到吩咐，沈煉等人立刻反應過來，不能忽視整個黑石組織的存在。
於是異口同聲應答。
隨後六人立即朝剩下的五個黑石組織人員撲去。
這些頂多只是二流實力的傢伙哪裡能抵擋得住，瞬間全部被控制住，繼而被錦衣衛緹騎綁縛起來，甚至嘴中的毒丸都被取了出來。
實際上，在親眼看見轉輪王以及諸多高層紛紛喪命後，這些人已然喪失吞毒自盡的決心。
抓捕完殘存的人員之後，沈煉等人相互望了一眼，立即安排錦衣衛緹騎們在整個宅邸中搜尋財物。
這可是黑石組織在京師的核心據點，自然儲藏著不計其數的金銀珠寶。
「恭喜宿主清除黑石組織，您已獲得五十年內力獎勵以及《雄霸天下刀法》。」
隨著正能量系統那機械化的聲線在李寂腦海響起，他的內心瞬間泛起一陣喜悅——五十年內力與一套頂尖武學！憑藉這些，他足以一步踏入先天境界。
只是，《雄霸天下刀法》讓他隱約感覺自己離所謂的「魔刀」
之境越來越近，難道正能量系統是在引導他用暴制暴？
「是否現在領取獎勵？」
系統再度發出機械化詢問。
「先別領。」
李寂暗中回道。
就在此刻，一群錦衣衛緹騎從四面八方湧出，簇擁到沈煉身邊耳語幾句。
片刻後，沈煉走向李寂，拱手恭敬答道：「稟告大人，我們查得這府中共藏匿白銀超過三萬兩，詳細數目尚在統計中。」
聽到這話，李寂長眉微皺，心中暗忖：這才區區幾萬兩？比預期少得多啊……黑石組織威名如此駭人，居然就這點家底？
當然，他也清楚黑石絕非江湖中的超一流幫派，首領轉輪王也僅是超一流境界的高手，下屬成員更強者不過一流巔峰而已，這樣規模的組織的確算不上頂級。
然而即便如此，作為存在多年的團體，區區三萬兩未免寒酸，連正七品監察御史馬嶼受賄所得都比它多。
「大人，銀子確實是這些，不過黑石還握有一些不動產，例如土地契紙和店鋪。
像這府邸本身就很值錢。」
沈煉輕咳一聲解釋道。
「嗯，這才符合常理。」
李寂輕輕頷首。
「大人放心，我等必定以最快的速度把資產逐一核實。」
沈煉信誓旦旦。
「按慣例，從這三萬多兩銀子裡撥出部分用於獎勵參與行動的北鎮撫司緹騎們。
每位普通緹騎獎勵十兩銀子，職位越高加成越多——升一級增五兩。」
略作沉吟後，他又鄭重補充道，「若有負傷人員另補五兩；重傷則再補二十兩。
殉職人員一次性補貼五十兩銀子。
確保所有獎賞如實全額發放到每一名緹騎手中，絕不允許任何人私吞一絲一毫。
自此之後便以此為定例嚴格施行！」
照此計算，光六百餘名緹騎的基礎獎勵便耗費六千多兩，此外還有小旗、總旗乃至試百戶、百戶等各個級別的加額獎金……
更別說後續還有可能產生的撫恤費用。
不過這一次由於自己親自指揮並有弩箭配備，整個隊伍竟無一人犧牲或重傷。
雖說開支不小，可若是讓緹騎兄弟們拼死跟隨而自己卻吝於犒勞，以後誰還會甘願效命？又怎能剷除官場腐敗污吏，整頓乾坤？又怎會令江湖上雙手沾血之人付出應有代價？
儘管開銷巨大，但也勢在必行。
「大人，這樣的獎賞與撫恤是否過多了？」
李寂此言一出，沈煉面色即顯微變。
錦衣衛中自然有其自身的獎賞和撫恤規則，但與李寂此次設立的制度相比，則顯得相形見絀。
此已是堪稱厚重之賞了。
「不為多，眾兄弟冒著生命之險助我辦事，連這點回報我都吝於給予，那日後誰還會心甘情願為我效力？」
李寂搖頭道。
「大人仁德！」
沈煉聞後激動不已。
「速將剛才我說過的告知所有錦衣衛的兄弟們，要他們知曉，但凡為我盡忠者，我絕不會虧欠他們絲毫。」
李寂氣勢凜然地宣布：「不要因小利而心動，不該拿的絕對不許拿，絕不允許欺凌百姓。
若有人膽敢妄為，出現一個，我就嚴懲一個！」
「遵命！」
沈煉高呼作答。
他已能預料到，只要這套新的獎賞與撫恤體系傳達給全體錦衣衛上下，將來整個風氣必然煥然一新。
所有人必不再圖小利，而會傾力於李長大之事。
而關於欺凌百姓這一點，沈煉深信絕不會發生。
哪怕是沒有任何約束，北鎮撫司衙門下的緹騎們早已習慣了替北城的百姓提供生活物資援助，在那次事件之後，他們的思想已然受到了極大的震動，轉變頗深。
「待完成這些任務後，就回傳令給南北鎮撫司吧。」
李寂繼續指令，「要南北鎮撫司全權配合，篩選出我們麾下五百位達到三流乃至二流武者修為的精銳成員。」
「務必要擇優選出，修為實力愈強者愈佳。」
「但有一條需格外確保，這些人須沒有任何污點，背景必須清白。」
「明了否？」
李寂向沈煉詢問。
現他既執掌南北鎮撫司，便有權力挑選最出色的精英。
雖然南鎮撫司較為低調，遠不及北鎮撫司有名氣，且專注於監控錦衣衛紀律以及監督北鎮撫司的工作。
但這並不代表它無能之輩，南鎮撫司也有傑出的人才與強者。
否則又怎能有效地監督北鎮撫司？
「下屬明白，回去就立即著手辦理此事。」
沈煉態度恭敬而肅穆地回應。
「有關黑石組織的所有資料和證據攜帶齊全了嗎？」
李寂對沈煉的信任無需多言，因此帶著笑意問道。
「帶來了。」
沈煉毫不遲疑，立即將隨身攜帶的一大捆資料取出，並呈交給李寂，「大人，屬下一直貼身收藏著，就是為了隨時應對您的需求。」
「辦得好啊！」
李寂對沈煉的表現讚賞不已。
他的能力在錦衣衛內確屬少見，儘管修為稍遜一些，卻更是讓他想要重用沈煉的想法愈發強烈。
他接過這些資料收入囊中。
「謝謝大人的誇獎，這都是我應盡之責。」
沈煉聽罷滿臉興奮地表示。
李寂微微一笑，注視著轉輪王的頭顱，開口道：「把轉輪王的首級裹好，本官即刻便去晉見陛下。」
「遵命。」
沈煉聞聲，右手輕揮，一名錦衣衛隨即上前，用一塊黑布將轉輪王的頭顱小心包裹，遞予李寂。
轉輪王怒吼一聲，腰間抽出一把細長的軟劍，朝著沈煉方向疾奔過去。
只見他的劍隨手輕擺，周圍的箭矢全部被斬斷，他的人已經接近沈煉所在的位置。
見此情景，沈煉眾人的神情越發凝重，可卻沒有絲毫怯懦。
手中的繡春刀齊刷抬起，準備迎戰。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憑空閃現在沈煉身前，正是李寂。
他一直暗中觀戰，此刻才現身相助。
誠然，轉輪王的修為不容小覷，已然達到超一流之境巔峰，甚至與李寂此刻的修為相當。
當然，轉輪王所修煉的內功心法和李寂修行的太玄經神功根本無法相提並論，二者根本就不處於同一層次。
單憑內力這一點，李寂就已經足夠壓制轉輪王了。
「大人……」
當李寂現身時，沈煉等人先是一愣，接著驚呼出聲：「大人快撤！我們替您擋住……」
可話未說完，他們便意識到，李寂早已不是他們以往以為的那種普通武者，而是一位臻至超一流境界的頂尖高手。
頓時，他們的臉紅了起來，好在因膚色黝黑，並未被察覺。
「死！」
看到李寂出現，轉輪王目光中閃過一道殺機，手中的軟劍徑直刺了過來。
即便明白殺害李寂或許會引發大問題，他仍然果斷出手了。
「太慢。」
面對轉輪王逼近的軟劍，李寂卻絲毫未動，只是淡漠地搖頭說道。
「找死！」
聽到這話，轉輪王動作愈發迅速，劍速陡增。
沈煉等人心裡無比緊張。
雖然知曉李寂也是超一流的高手，但由於從未見過他真正出招，對其實力一無所知。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在軟劍即將觸碰到李寂之時，院中突然出現一抹刀光。
李寂毫釐之間避開了這一劍，繡春刀隨之出鞘，以一種匪夷所思的軌跡直刺轉輪王毫無防備之處，一刀斬下其頭顱。
解決掉轉輪王后，李寂瞬間退離幾米開外，剛好避開了對方頸中噴涌而出的鮮血。
暗器王雷彬等目睹了這駭人的一幕，皆怔在原地。
而就在這一刻，數道弩箭齊發，穿透他們的身體，就連身著黑色勁裝容貌秀麗的葉綻青也未能倖免。
短短一瞬間，黑石組織僅剩下不到五人。
「停。」
李寂輕輕抬手示意。
原本打算繼續舉著繡春刀將剩餘黑石成員全數斬殺的沈煉等人聞言停住了手。
「把他們押解到詔獄去，徹底搜查出黑石組織所有底細，將其根除殆盡，一個不留！」
李寂面無表情地下令道。
「是！」
聽到吩咐，沈煉等人立刻反應過來，不能忽視整個黑石組織的存在。
於是異口同聲應答。
隨後六人立即朝剩下的五個黑石組織人員撲去。
這些頂多只是二流實力的傢伙哪裡能抵擋得住，瞬間全部被控制住，繼而被錦衣衛緹騎綁縛起來，甚至嘴中的毒丸都被取了出來。
實際上，在親眼看見轉輪王以及諸多高層紛紛喪命後，這些人已然喪失吞毒自盡的決心。
抓捕完殘存的人員之後，沈煉等人相互望了一眼，立即安排錦衣衛緹騎們在整個宅邸中搜尋財物。
這可是黑石組織在京師的核心據點，自然儲藏著不計其數的金銀珠寶。
「恭喜宿主清除黑石組織，您已獲得五十年內力獎勵以及《雄霸天下刀法》。」
隨著正能量系統那機械化的聲線在李寂腦海響起，他的內心瞬間泛起一陣喜悅——五十年內力與一套頂尖武學！憑藉這些，他足以一步踏入先天境界。
只是，《雄霸天下刀法》讓他隱約感覺自己離所謂的「魔刀」
之境越來越近，難道正能量系統是在引導他用暴制暴？
「是否現在領取獎勵？」
系統再度發出機械化詢問。
「先別領。」
李寂暗中回道。
就在此刻，一群錦衣衛緹騎從四面八方湧出，簇擁到沈煉身邊耳語幾句。
片刻後，沈煉走向李寂，拱手恭敬答道：「稟告大人，我們查得這府中共藏匿白銀超過三萬兩，詳細數目尚在統計中。」
聽到這話，李寂長眉微皺，心中暗忖：這才區區幾萬兩？比預期少得多啊……黑石組織威名如此駭人，居然就這點家底？
當然，他也清楚黑石絕非江湖中的超一流幫派，首領轉輪王也僅是超一流境界的高手，下屬成員更強者不過一流巔峰而已，這樣規模的組織的確算不上頂級。
然而即便如此，作為存在多年的團體，區區三萬兩未免寒酸，連正七品監察御史馬嶼受賄所得都比它多。
「大人，銀子確實是這些，不過黑石還握有一些不動產，例如土地契紙和店鋪。
像這府邸本身就很值錢。」
沈煉輕咳一聲解釋道。
「嗯，這才符合常理。」
李寂輕輕頷首。
「大人放心，我等必定以最快的速度把資產逐一核實。」
沈煉信誓旦旦。
「按慣例，從這三萬多兩銀子裡撥出部分用於獎勵參與行動的北鎮撫司緹騎們。
每位普通緹騎獎勵十兩銀子，職位越高加成越多——升一級增五兩。」
略作沉吟後，他又鄭重補充道，「若有負傷人員另補五兩；重傷則再補二十兩。
殉職人員一次性補貼五十兩銀子。
確保所有獎賞如實全額發放到每一名緹騎手中，絕不允許任何人私吞一絲一毫。
自此之後便以此為定例嚴格施行！」
照此計算，光六百餘名緹騎的基礎獎勵便耗費六千多兩，此外還有小旗、總旗乃至試百戶、百戶等各個級別的加額獎金……
更別說後續還有可能產生的撫恤費用。
不過這一次由於自己親自指揮並有弩箭配備，整個隊伍竟無一人犧牲或重傷。
雖說開支不小，可若是讓緹騎兄弟們拼死跟隨而自己卻吝於犒勞，以後誰還會甘願效命？又怎能剷除官場腐敗污吏，整頓乾坤？又怎會令江湖上雙手沾血之人付出應有代價？
儘管開銷巨大，但也勢在必行。
「大人，這樣的獎賞與撫恤是否過多了？」
李寂此言一出，沈煉面色即顯微變。
錦衣衛中自然有其自身的獎賞和撫恤規則，但與李寂此次設立的制度相比，則顯得相形見絀。
此已是堪稱厚重之賞了。
「不為多，眾兄弟冒著生命之險助我辦事，連這點回報我都吝於給予，那日後誰還會心甘情願為我效力？」
李寂搖頭道。
「大人仁德！」
沈煉聞後激動不已。
「速將剛才我說過的告知所有錦衣衛的兄弟們，要他們知曉，但凡為我盡忠者，我絕不會虧欠他們絲毫。」
李寂氣勢凜然地宣布：「不要因小利而心動，不該拿的絕對不許拿，絕不允許欺凌百姓。
若有人膽敢妄為，出現一個，我就嚴懲一個！」
「遵命！」
沈煉高呼作答。
他已能預料到，只要這套新的獎賞與撫恤體系傳達給全體錦衣衛上下，將來整個風氣必然煥然一新。
所有人必不再圖小利，而會傾力於李長大之事。
而關於欺凌百姓這一點，沈煉深信絕不會發生。
哪怕是沒有任何約束，北鎮撫司衙門下的緹騎們早已習慣了替北城的百姓提供生活物資援助，在那次事件之後，他們的思想已然受到了極大的震動，轉變頗深。
「待完成這些任務後，就回傳令給南北鎮撫司吧。」
李寂繼續指令，「要南北鎮撫司全權配合，篩選出我們麾下五百位達到三流乃至二流武者修為的精銳成員。」
「務必要擇優選出，修為實力愈強者愈佳。」
「但有一條需格外確保，這些人須沒有任何污點，背景必須清白。」
「明了否？」
李寂向沈煉詢問。
現他既執掌南北鎮撫司，便有權力挑選最出色的精英。
雖然南鎮撫司較為低調，遠不及北鎮撫司有名氣，且專注於監控錦衣衛紀律以及監督北鎮撫司的工作。
但這並不代表它無能之輩，南鎮撫司也有傑出的人才與強者。
否則又怎能有效地監督北鎮撫司？
「下屬明白，回去就立即著手辦理此事。」
沈煉態度恭敬而肅穆地回應。
「有關黑石組織的所有資料和證據攜帶齊全了嗎？」
李寂對沈煉的信任無需多言，因此帶著笑意問道。
「帶來了。」
沈煉毫不遲疑，立即將隨身攜帶的一大捆資料取出，並呈交給李寂，「大人，屬下一直貼身收藏著，就是為了隨時應對您的需求。」
「辦得好啊！」
李寂對沈煉的表現讚賞不已。
他的能力在錦衣衛內確屬少見，儘管修為稍遜一些，卻更是讓他想要重用沈煉的想法愈發強烈。
他接過這些資料收入囊中。
「謝謝大人的誇獎，這都是我應盡之責。」
沈煉聽罷滿臉興奮地表示。
李寂微微一笑，注視著轉輪王的頭顱，開口道：「把轉輪王的首級裹好，本官即刻便去晉見陛下。」
「遵命。」
沈煉聞聲，右手輕揮，一名錦衣衛隨即上前，用一塊黑布將轉輪王的頭顱小心包裹，遞予李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