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赫赫有名
「行了，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吧。」
李寂見盧劍星已明其意，遂轉口問，「那你去查的事情進展如何了？」
盧劍星應聲道：「屬下遵命行事，如今已查明，京城內黑石組織的據點已被我們找到。」
「黑石組織作為江湖中的知名**組織，可其首領轉輪王的身份非同一般。」
看著李寂並未因此震怒，盧劍星心中略感得意，但仍謹慎地答道，「此人並非簡單角色。」
李寂淡然問：「怎麼個不簡單的法？」
李寂早知轉輪王實為宮中一名太監，只不過此人在宮內的地位甚低，只是眾多底層小太監之一。
但沒人能想到，這位不起眼的老太監竟能統領一個赫赫有名的**組織，且武功亦相當了得。
李寂盯上轉輪王，自然是想若能擒拿此君並將黑石連根拔起，定可獲取正能量系統獎勵——該組織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條性命！
消滅他們正是正義之舉。
「轉輪王乃是宮中人士。」
盧劍星猶豫一下說道，「大人，是否應該先向陛下稟報後再決定如何處置？」
「宮裡的人又如何？」
李寂聲音沉穩有力地說：「也不過是個宮中地位低微的小太監罷了，本官有先斬後奏的大權，別說這種小太監。
即便是那些手握大權、但罪孽深重的太監，本官同樣不會放任！」
盧劍星驚訝：「大人怎會知他只是一個身份低微的小太監呢？我還未詳盡介紹他的情況呀。」
「我猜的。」
李寂笑了笑，「黑石組織可成立許久，並非今日方才冒頭。」
「大人當真是洞察秋毫。」
盧劍星趁機阿諛奉承一句。
「少拍馬屁了，趕緊說說那黑石組織的據點藏在哪？」
李寂擺擺手說道。
「大人，您絕對猜不到，這黑石組織的基地，就在您家舊宅附近。」
李寂話音剛落，盧劍星便不再吊他胃口，語氣怪異地說道：「正是您察覺到那座位於外城北區的宅邸有些不對勁，才讓我去查它的主人是誰。
結果一查才發現，原來從那個據點現身的轉輪王不僅是宮中之人，還正好是黑石組織的頭領。」
聽完盧劍星的話，李寂愣了片刻，心裡也覺得納悶：在這麼偏僻的地方出現一座極其奢華的府邸，確實有些不合常理，所以才會讓盧劍星順便調查一下。
誰知這兩件事居然真的有關聯——那處看似尋常的宅邸正是黑石組織在京城內的巢穴。
而更湊巧的是，這座巢穴還恰好位於自己從前擔任錦衣衛北鎮撫司鎮撫使時的老宅旁邊。
雖然他的低調作風使得知曉自家舊宅位置的人少之又少，但即便如此，這個巧合仍令人心生感慨。
況且，現在的他已不再是鎮撫使，而是升任錦衣衛都指揮僉事。
「大人，這黑石組織相當不簡單，咱們是不是真要對其採取行動？」
盧劍星遲疑地開口問道。
「轉輪王此時是在宮裡，還是依然待在那座府邸中？」
李寂略帶審視地看向盧劍星。
「回稟大人，眼下轉輪王確實在那座宅子裡，自從昨晚進去後，就再沒出來過。」
「還有黑石組織的彩戲師連繩以及暗器王雷彬，也都在那裡。」
「他們應該以為，昨天陛下與百官們都曾拜訪過您的舊宅，而如今您已經搬離此地，這個藏身之處會更加安全。」
「或許正因為他們疏忽大意，才被我們察覺到他們的行蹤。」
盧劍星拱手作揖回答道。
「那麼，證據是否充分呢，盧劍星？」
李寂思忖著說。
「回大人，只要確定能找到這些人，以錦衣衛的力量，想證明他們是黑石成員，且證明轉輪王為宮中太監的身份，簡直是易如反掌，相關證據早已備齊。」
盧劍星自信滿滿地拍拍胸脯回應。
「證據確鑿，敵人頭目又在此處，我們還有什麼理由不出手？」
聽到盧劍星篤定的回答，李寂眸光微亮，隨即指示道：「你現在立刻趕回錦衣衛北鎮撫司署衙，召集沈煉等五位同僚，並帶上你們所有錦衣衛緹騎隊伍。
務必配備弩箭，迅速趕往外城北區域，對該府邸進行包圍！」
「一個時辰後正式行動，絕對不能讓一名黑石組織成員漏網！」
李寂神情肅穆地下達了命令。
要知道，一位錦衣衛百戶能統領一百一十二人，若算上六位百戶，就有足足六百七十二名精銳緹騎參戰。
此外更有盧劍星等六位達到一流之境的武者壓陣，配合同裝備弩箭的緹騎，足以剿滅該黑石組織分支。
畢竟這軍用弩箭非同小可，威力巨大足可擊殺一流武者，甚至數量足夠多時，即使是超一流強者也會因難以躲開所有箭雨而束手就擒。
這種弩箭，除了大明軍隊之外，唯有錦衣衛與東廠這類特殊機構能夠持有，並且合法地運用。
「屬下明白！」
盧劍星答話鏗鏘有力。
「去吧，記著，包圍此宅院時切勿讓他們察覺。」
李寂對盧劍星叮囑道。
「請大人放心，我們絕不會暴露。」
盧劍星自信滿滿地說。
錦衣衛素來專司情報事務，隱蔽能力自然是不缺的。
要是連這本事都沒有，又怎堪當此重任？
李寂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盧劍星略施一禮，匆匆離開。
等了一盞茶的工夫，李寂估摸著時機合適，便也離開了李府，往北城方向行去。
不多時，李寂就抵達了目標府邸，四周已被錦衣衛布置得天衣無縫。
正門和側門皆有逾百名緹騎嚴守。
途中李寂已在附近巡視一周，然而以他的身手，那些緹騎竟然毫無察覺。
片刻之後，
李寂出現在正門外。
「大人。」
沈煉、靳一川和殷澄三人立即出現，向李寂鞠躬致意，聲音壓低了許多。
另一邊，盧劍星、丁修與裴綸則駐守於後門。
這些都是李寂剛才目睹過的。
「免禮，未打擾他們休息吧？」
李寂輕聲問道。
「回大人，一切安好。」
沈煉搖頭回答。
「甚好，發信號，開始行動！」
李寂語氣堅定地下達指令。
「遵命！」
隨著沈煉的左手拿出一枚信號彈，右手遊刃有餘地拉動引線。
轟！
一聲震天巨響響起，方圓數里都可聽得真切。
同時，一朵巨大的煙火在空中璀璨盛放，光芒足以覆蓋數十里之遠。
無論是聽見巨響還是看見煙火的外城民眾，都不禁心中詫異，尤其是黑石組織成員更是如臨大敵。
轉輪王穩坐府邸廳堂主座之上，面容掩於面具之後。
即便組織內的人也不知道他的真容和來歷。
暗器王雷彬及彩戲師連繩分居左右，而其身後則站立一名黑衣女子——黑石組織的頭等殺手葉綻青。
面對突發情況，幾人臉色頓變。
「怕什麼，本首領在此又有何懼？」
轉輪王冷漠掃視眾人，低聲呵斥。
身份不可泄漏是他至高原則，無論誰來都要帶眾人生路殺出去。
聽罷，雷彬等人忐忑的心情稍微平靜，信心滿滿。
隨即外面傳來呼喊：「錦衣衛辦案，閒人退避——動手！」
沈煉突然暴喝一聲，隨後徑直衝向那座府邸的大門，手中的刀瞬間揮出。
周圍居民聽到沈煉的呼喊，立刻緊閉門戶。
在外的人也趕緊回家躲藏。
如今百姓對錦衣衛甚為敬重，深知他們在執行任務，絕不會干擾辦案。
若有人膽敢妨礙錦衣衛，怕是要被全城之人唾棄、羞辱。
轟！隨著一刀揮下，大門頃刻四分五裂。
踏入大門之後，沈煉毫不猶豫沖入其中，靳一川和殷澄兩人隨即跟隨而入。
手中拿著弩箭的錦衣衛緹騎緊隨其後。
另一邊，在後院的位置，盧劍星帶著一批緹騎同步攻入。
黑石組織的成員儘管被突襲驚擾，但畢竟是一群慣常殺人越貨的惡徒，短暫的慌亂後就紛紛朝錦衣衛發起攻擊，並未因錦衣衛身份有任何退縮。
不過這些人的強項顯然不是正面作戰，而是陰謀詭計之類的手段。
他們的戰力根本無法與訓練有素的錦衣衛媲美。
而更重要的是，除了沈煉等六位百戶以繡春刀迎敵外，其餘緹騎全都用弩箭作戰。
箭如飛蝗，不斷從緹騎手中激射而出，迅速奪去了許多黑石組織成員的生命。
轉瞬之間，已經超過上百人倒在了弩箭之下，殘存的敵人已不足百人。
與此同時，四位高手——轉輪王、雷彬、連繩和葉綻青從大廳內疾步走出。
「果然是錦衣衛！」
轉輪王冷眼看向沈煉眾人，口中低聲道。
這些殘餘的黑石成員看到自家強者現身，心裡不約而同鬆了一口氣，並自動靠攏在四位高手周圍，組成一個戰鬥陣型。
轉輪王等人出現之後，沈煉他們彼此相望了一眼，非但沒有急著進攻，反而稍稍退後，右手一舉作出指令。
畢竟對方是黑石組織的核心領導，實力絕對超凡脫俗，貿然上前無疑是找死。
數以百計的錦衣衛立即將轉輪王等人層層圍困起來，並發射數百道箭矢。
李寂見盧劍星已明其意，遂轉口問，「那你去查的事情進展如何了？」
盧劍星應聲道：「屬下遵命行事，如今已查明，京城內黑石組織的據點已被我們找到。」
「黑石組織作為江湖中的知名**組織，可其首領轉輪王的身份非同一般。」
看著李寂並未因此震怒，盧劍星心中略感得意，但仍謹慎地答道，「此人並非簡單角色。」
李寂淡然問：「怎麼個不簡單的法？」
李寂早知轉輪王實為宮中一名太監，只不過此人在宮內的地位甚低，只是眾多底層小太監之一。
但沒人能想到，這位不起眼的老太監竟能統領一個赫赫有名的**組織，且武功亦相當了得。
李寂盯上轉輪王，自然是想若能擒拿此君並將黑石連根拔起，定可獲取正能量系統獎勵——該組織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條性命！
消滅他們正是正義之舉。
「轉輪王乃是宮中人士。」
盧劍星猶豫一下說道，「大人，是否應該先向陛下稟報後再決定如何處置？」
「宮裡的人又如何？」
李寂聲音沉穩有力地說：「也不過是個宮中地位低微的小太監罷了，本官有先斬後奏的大權，別說這種小太監。
即便是那些手握大權、但罪孽深重的太監，本官同樣不會放任！」
盧劍星驚訝：「大人怎會知他只是一個身份低微的小太監呢？我還未詳盡介紹他的情況呀。」
「我猜的。」
李寂笑了笑，「黑石組織可成立許久，並非今日方才冒頭。」
「大人當真是洞察秋毫。」
盧劍星趁機阿諛奉承一句。
「少拍馬屁了，趕緊說說那黑石組織的據點藏在哪？」
李寂擺擺手說道。
「大人，您絕對猜不到，這黑石組織的基地，就在您家舊宅附近。」
李寂話音剛落，盧劍星便不再吊他胃口，語氣怪異地說道：「正是您察覺到那座位於外城北區的宅邸有些不對勁，才讓我去查它的主人是誰。
結果一查才發現，原來從那個據點現身的轉輪王不僅是宮中之人，還正好是黑石組織的頭領。」
聽完盧劍星的話，李寂愣了片刻，心裡也覺得納悶：在這麼偏僻的地方出現一座極其奢華的府邸，確實有些不合常理，所以才會讓盧劍星順便調查一下。
誰知這兩件事居然真的有關聯——那處看似尋常的宅邸正是黑石組織在京城內的巢穴。
而更湊巧的是，這座巢穴還恰好位於自己從前擔任錦衣衛北鎮撫司鎮撫使時的老宅旁邊。
雖然他的低調作風使得知曉自家舊宅位置的人少之又少，但即便如此，這個巧合仍令人心生感慨。
況且，現在的他已不再是鎮撫使，而是升任錦衣衛都指揮僉事。
「大人，這黑石組織相當不簡單，咱們是不是真要對其採取行動？」
盧劍星遲疑地開口問道。
「轉輪王此時是在宮裡，還是依然待在那座府邸中？」
李寂略帶審視地看向盧劍星。
「回稟大人，眼下轉輪王確實在那座宅子裡，自從昨晚進去後，就再沒出來過。」
「還有黑石組織的彩戲師連繩以及暗器王雷彬，也都在那裡。」
「他們應該以為，昨天陛下與百官們都曾拜訪過您的舊宅，而如今您已經搬離此地，這個藏身之處會更加安全。」
「或許正因為他們疏忽大意，才被我們察覺到他們的行蹤。」
盧劍星拱手作揖回答道。
「那麼，證據是否充分呢，盧劍星？」
李寂思忖著說。
「回大人，只要確定能找到這些人，以錦衣衛的力量，想證明他們是黑石成員，且證明轉輪王為宮中太監的身份，簡直是易如反掌，相關證據早已備齊。」
盧劍星自信滿滿地拍拍胸脯回應。
「證據確鑿，敵人頭目又在此處，我們還有什麼理由不出手？」
聽到盧劍星篤定的回答，李寂眸光微亮，隨即指示道：「你現在立刻趕回錦衣衛北鎮撫司署衙，召集沈煉等五位同僚，並帶上你們所有錦衣衛緹騎隊伍。
務必配備弩箭，迅速趕往外城北區域，對該府邸進行包圍！」
「一個時辰後正式行動，絕對不能讓一名黑石組織成員漏網！」
李寂神情肅穆地下達了命令。
要知道，一位錦衣衛百戶能統領一百一十二人，若算上六位百戶，就有足足六百七十二名精銳緹騎參戰。
此外更有盧劍星等六位達到一流之境的武者壓陣，配合同裝備弩箭的緹騎，足以剿滅該黑石組織分支。
畢竟這軍用弩箭非同小可，威力巨大足可擊殺一流武者，甚至數量足夠多時，即使是超一流強者也會因難以躲開所有箭雨而束手就擒。
這種弩箭，除了大明軍隊之外，唯有錦衣衛與東廠這類特殊機構能夠持有，並且合法地運用。
「屬下明白！」
盧劍星答話鏗鏘有力。
「去吧，記著，包圍此宅院時切勿讓他們察覺。」
李寂對盧劍星叮囑道。
「請大人放心，我們絕不會暴露。」
盧劍星自信滿滿地說。
錦衣衛素來專司情報事務，隱蔽能力自然是不缺的。
要是連這本事都沒有，又怎堪當此重任？
李寂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盧劍星略施一禮，匆匆離開。
等了一盞茶的工夫，李寂估摸著時機合適，便也離開了李府，往北城方向行去。
不多時，李寂就抵達了目標府邸，四周已被錦衣衛布置得天衣無縫。
正門和側門皆有逾百名緹騎嚴守。
途中李寂已在附近巡視一周，然而以他的身手，那些緹騎竟然毫無察覺。
片刻之後，
李寂出現在正門外。
「大人。」
沈煉、靳一川和殷澄三人立即出現，向李寂鞠躬致意，聲音壓低了許多。
另一邊，盧劍星、丁修與裴綸則駐守於後門。
這些都是李寂剛才目睹過的。
「免禮，未打擾他們休息吧？」
李寂輕聲問道。
「回大人，一切安好。」
沈煉搖頭回答。
「甚好，發信號，開始行動！」
李寂語氣堅定地下達指令。
「遵命！」
隨著沈煉的左手拿出一枚信號彈，右手遊刃有餘地拉動引線。
轟！
一聲震天巨響響起，方圓數里都可聽得真切。
同時，一朵巨大的煙火在空中璀璨盛放，光芒足以覆蓋數十里之遠。
無論是聽見巨響還是看見煙火的外城民眾，都不禁心中詫異，尤其是黑石組織成員更是如臨大敵。
轉輪王穩坐府邸廳堂主座之上，面容掩於面具之後。
即便組織內的人也不知道他的真容和來歷。
暗器王雷彬及彩戲師連繩分居左右，而其身後則站立一名黑衣女子——黑石組織的頭等殺手葉綻青。
面對突發情況，幾人臉色頓變。
「怕什麼，本首領在此又有何懼？」
轉輪王冷漠掃視眾人，低聲呵斥。
身份不可泄漏是他至高原則，無論誰來都要帶眾人生路殺出去。
聽罷，雷彬等人忐忑的心情稍微平靜，信心滿滿。
隨即外面傳來呼喊：「錦衣衛辦案，閒人退避——動手！」
沈煉突然暴喝一聲，隨後徑直衝向那座府邸的大門，手中的刀瞬間揮出。
周圍居民聽到沈煉的呼喊，立刻緊閉門戶。
在外的人也趕緊回家躲藏。
如今百姓對錦衣衛甚為敬重，深知他們在執行任務，絕不會干擾辦案。
若有人膽敢妨礙錦衣衛，怕是要被全城之人唾棄、羞辱。
轟！隨著一刀揮下，大門頃刻四分五裂。
踏入大門之後，沈煉毫不猶豫沖入其中，靳一川和殷澄兩人隨即跟隨而入。
手中拿著弩箭的錦衣衛緹騎緊隨其後。
另一邊，在後院的位置，盧劍星帶著一批緹騎同步攻入。
黑石組織的成員儘管被突襲驚擾，但畢竟是一群慣常殺人越貨的惡徒，短暫的慌亂後就紛紛朝錦衣衛發起攻擊，並未因錦衣衛身份有任何退縮。
不過這些人的強項顯然不是正面作戰，而是陰謀詭計之類的手段。
他們的戰力根本無法與訓練有素的錦衣衛媲美。
而更重要的是，除了沈煉等六位百戶以繡春刀迎敵外，其餘緹騎全都用弩箭作戰。
箭如飛蝗，不斷從緹騎手中激射而出，迅速奪去了許多黑石組織成員的生命。
轉瞬之間，已經超過上百人倒在了弩箭之下，殘存的敵人已不足百人。
與此同時，四位高手——轉輪王、雷彬、連繩和葉綻青從大廳內疾步走出。
「果然是錦衣衛！」
轉輪王冷眼看向沈煉眾人，口中低聲道。
這些殘餘的黑石成員看到自家強者現身，心裡不約而同鬆了一口氣，並自動靠攏在四位高手周圍，組成一個戰鬥陣型。
轉輪王等人出現之後，沈煉他們彼此相望了一眼，非但沒有急著進攻，反而稍稍退後，右手一舉作出指令。
畢竟對方是黑石組織的核心領導，實力絕對超凡脫俗，貿然上前無疑是找死。
數以百計的錦衣衛立即將轉輪王等人層層圍困起來，並發射數百道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