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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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了。」

  金荷在蔣月璃的腰封里拿出個小藥瓶,倒出一粒硬塞進了蔣月璃嘴中,「娘子,快醒醒。」

  「醒醒。」

  金荷的哭聲忍不住溢出。

  掌事姑姑巧語聽到來敲門,「金荷。」

  聞聲,金荷立即止住哭聲,看向房門,抬袖擦拭眼淚,起身朝門口去,正要應聲,身後忽然響起蔣月璃的聲音,「不過是打翻燭台,哭什麼。」

  金荷驀地轉身,蔣月璃已經起身,坐在床上,她眼淚再次落下,心也跟著鬆了。

  聽到聲音,巧語問,需不需要幫忙,金荷回不用,她方才退離開。

  「娘子……」

  看見蔣月璃脖頸上的紅痕,金荷愈發心疼。

  同做婢女的時間裡,她們兩個人都是睡一起,所以蔣月璃每每做噩夢,金荷都知曉,但不是每次都會有這種激烈反應,大部分只是大汗淋漓,難受地哼著。

  像這種的話,不需要服藥,但出現自殘時,就必須服藥。

  「沒事了。」

  蔣月璃安撫。

  金荷點了點頭,「娘子怎麼突然又被夢魘纏上了?」

  上次夢魘糾纏發作,還是半年前。

  蔣月璃神色發沉。

  她的真實身份,金荷是知道的。

  「我找到卷宗了。」

  她很確定地告訴金荷,蔣家是被誣陷的,她要找證據。

  但沒有將計劃告知。

  「奴婢助你。」

  沒遇到蔣月璃前,金荷的日子也是如履薄冰,遇到蔣月璃後,她幫了自己很多,也總是保護著她。

  也是蔣月璃教了她些拳腳功夫,她才能在林菀出事那天,保住自己一命,帶著林菀回府。

  在她心裡,蔣月璃就如同她的姐姐。

  蔣月璃摸了摸她的頭,讓她繼續去睡會。

  天色蒙蒙亮,蔣月璃就一個人坐在窗台前,看著後院裡的斑竹。

  父親,阿兄,璃兒定會殺了暴君。

  但是父親,阿兄,請再給璃兒一點時間,璃兒先把你們的清白還了。

  璃兒要先讓暴君承受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

  脖子上的紅痕,幸兒戴著面紗,旁人看不見。

  但以防萬一,蔣月璃還是塗抹了些粉。

  早膳後,掌事姑姑巧語笑吟吟前來,說她看見姜婕妤拿扇子擋著嘴,去給皇后請安,被吳美人故意撞開扇子,腫成腸子的嘴巴就露在眾人眼底,笑聲一片。

  金荷聞言,笑說,「活該!」

  「這幾日都謹慎些,姜婕妤還會找事的。」

  蔣月璃吩咐,兩人鄭重點頭。

  寧壽宮。

  妃嬪見姜婕妤拿扇子遮掩,眼底都不由浮上笑意。

  這些年,姜婕妤很少將她們放在眼裡,高傲得如只孔雀,心情不悅,就喜歡拿她們這些沒得過寵的撒氣。

  終於也輪到她吃癟了。

  「姜妹妹,傷口好些了?」皇貴妃柔柔出聲。

  太后對姜寰的態度,比對她這個皇貴妃都好,說不嫉妒是不可能的。

  只是姜寰身份低賤,她若與之計較,出手,那只會拉低自己的身份。

  所以,這些年只要姜寰不主動來她跟前作,她就拿姜寰當戲子看。

  這會見有人終於把姜寰這個低賤東西踩下,又被太后掌摑,心裡甚是愉悅。

  「自然好了,皇上昨晚可是讓揚公公親自帶太醫前來給嬪妾開了藥。」

  姜寰看她們一個個的掩笑,幸災樂禍,梗直了脖子語氣如往常般狂傲。

  越是這種時候,氣勢越不能輸。

  眾人見她那炫耀模樣,臉上的笑容都僵了僵。

  「姐姐怎麼沒帶公主來?」姜寰看向皇貴妃,「貌似皇上,也好久未見公主了吧?」

  言外之意,你們母女是不是失寵了。

  皇貴妃依舊笑意淺淺,不來看,她還更放心呢。


  「皇上忙於政事,確實少來,但是賞賜沒斷過,公主玩得不亦樂乎。」

  賞賜不斷,四個字如冰刃般,一刀刀扎進眾妃嬪的心。

  皇后的臉色亦是難看。

  不過,提到公主,她眼底掠過一抹暗光,扯唇,「本宮記得洛欣公主的生辰不日便到了。」

  「還是皇后關愛公主,記得公主的生辰。」皇貴妃笑意嫣然,「今日是二月十五,算來還有十天呢。」

  「那該想想,要如何操辦了。」皇后一臉溫和。

  宮裡就只有這麼一位皇嗣,洛欣公主每年生辰,都得辦一場。

  而每年這個時候,都是沈若靈榮耀的時刻。

  --

  御書房。

  蕭玉寒滿身戾氣。

  謝行剛進殿,就發覺不對勁。

  「咳咳!」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試圖引起蕭玉寒的注意。

  然,在帝王陰鷙眼眸掃過來那一瞬,他又忍不住一哆嗦。

  他咧起唇,走到硬榻上,給戾氣滿滿的帝王,倒了一杯茶,「為皇嗣的事情惱啊?」

  蕭玉寒冷瞥他。

  明知故問,很廢話。

  「微臣還以為你早就兩三個皇嗣了,沒想到……」

  說到此,謝行被蕭玉寒身上的冷氣,逼得哽在喉嚨里,只得訕訕打住。

  但他緩緩靠近蕭玉寒耳邊,冒著生命危險道:「要是不行的話,微臣有偏方。」

  話落,一記掌風襲來,謝行閃身躲過,可下一秒,他胸膛就被蕭玉寒擊了一腳,謝行悶哼一聲,也回擊蕭玉寒一拳。

  御書房內不夠他們展拳腳,兩人就到了外面。

  侍衛們不動聲色地立著。

  這情況,只要謝行在就會發生,他們已經見怪不怪。

  只是揚祿這個總管,有些擔心。

  畢竟蕭玉寒還中著毒。

  這事情,謝行也不知道。

  幾刻鐘後。

  打夠的兩個人,回坐御書房。

  「怎麼樣,我是不是身手見長了?」

  臉青一塊,紫一塊的謝行,笑著問安然無恙的蕭玉寒。

  兩人坐在一起,對比很是鮮明。

  揚祿憋著笑。

  每次打架,謝行總輸。

  但這小子不在乎輸贏,只在乎自己有沒有進步。

  「嗯,你今年沒白遊歷。」

  蕭玉寒如實說。

  「倒是朕不如從前了。」

  這話讓謝行笑容一怔,「皇上可別折煞微臣啊。」

  嘴上這麼說,但謝行心裡也有這個想法。

  但他也想,或許這只是蕭玉寒忙於政務,太久沒練的原因。

  「話又說回來,後宮那些佳麗,還沒有能走進你心裡的嗎?」

  蕭玉寒瞥他。

  只一個眼神,謝行懂了,嘆氣。

  這時,小太監將一份奏摺呈上來,不用說也知道事關皇嗣。

  不同的是,這次的奏摺是鎮北將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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