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闔宮懵
「沒事，我有藥。」
她能讓陳美人對自己下毒手，自然有應對方法。
「不過，不用著急擦，這傷還有用。」
前句方才讓金荷的眼淚止了些，後句又讓她眼眶加熱。
看金荷淚眼婆娑的樣子，蔣月璃把自己的計劃與她說了一遍。
聽完，金荷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情緒，鬥志昂揚起來。
蔣月璃已經習慣她來去自如的眼淚。
「待會我們去御書房一趟。」
「可，皇后娘娘已經禁您的足，我們如何去？」金荷想起皇后那天說的話來。
蔣月璃收拾的動作沒有停，「她沒有明確說要禁足，我此去御書房，也是為了皇上，她不會說什麼的。」
「也是。」金荷點頭。
自回到自己宮，陳美人就派人一直注意著蔣月璃這邊的動靜，得知她親自把藥靈蟲送去御書房時，蹙了蹙眉。
婢女猜測，「娘子，林婕妤莫不是等不及皇上來看她，方才用藥靈蟲作為藉口，去找皇上吧？」
陳美人沉吟半晌搖頭，「她那般冷清的性子，不像。」
「或許真的只是想拿藥靈蟲去給皇上罷了。」
她只是意外林婕妤這麼快就把藥靈蟲送去。
大抵也是因為，傷口結痂，用不著藥靈蟲了。
闔宮很快也聽到這個消息，想法大多和宮女一般，紛紛笑起來。
「呵呵，她那張臉，就算有藉口見到皇上，又有什麼用啊！」
「何止沒有用，一不小心，還會惹得皇上龍顏大怒呢。」
這消息，最開心的莫過於太儀嬪。
「真是厚顏無恥到了極致，癩蛤蟆還想著行勾引之術。」
「不過這樣也甚好。」
林婕妤要是先在今天惱了皇上，那在她徹底毀容爛臉後，皇上就會徹底噁心，降她的位份，再丟入冷宮了！
太儀嬪想得很美，胃口都變好了。
所有人都翹首以盼，等著蔣月璃的噩耗。
然而，半個時辰後，卻聽到蔣月璃只是站在御書房外，讓人拿藥靈蟲進去，而後就回了暄風殿。
闔宮懵圈。
但也有人認為蔣月璃，是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只是她一個毀容的醜八怪，這招對她怎麼可能會有用！
錦芸宮的皇貴妃，和寧壽宮的皇后，全程都很淡定，皆是一副看戲的姿態。
第二日，晚。
等著看戲的人，終於聽到了暄風殿的新消息。
林婕妤臉上的傷口，復發疼痛。
妃嬪們又是一陣猜測議論。
有的認為，蔣月璃的確是在玩欲擒故縱，有的認為蔣月璃是在找死。
剛拿藥靈蟲去給皇上，這會又復發，不是又要從皇上那拿回藥靈蟲?
這，就是在耍皇上！
聽到消息的蕭玉寒，擰起眉，殿中氣壓冷然，宮人們一個個跟鵪鶉般躬著身。
這個林婕妤，要死，也別牽連到他們這些奴才啊！
「擺駕暄風殿。」
如冰刃般的幾個字，刺得宮人們一個寒顫，立即擺駕。
在隔壁宮殿的陳美人，在得知蔣月璃傷口復發的時候，就第一個趕過來關切，「姐姐，你的傷，昨日不是還好好的嗎？」
她一臉的擔憂疑惑。
金荷在旁邊暗暗咬牙。
她可算是見識到了，陳美人真正面目。
果然，人，不可貌相。
「皇上駕到！」
揚公公尖利的聲音忽然響起。
殿外殿中所有人，當即跪下顫抖恭迎。
明黃色的身影闊步而來，每一步，都讓人心驚膽寒。
暄風殿裡伺候的宮人們，此刻亦是怕極了。
他們也不明白，婕妤娘子這麼做的目的。
「啊……」
屋內忽然響起女子的痛呼。
蕭玉寒眉頭氤氳的冷意更甚。
幾個大步進入，入眼是滿地碎瓷，旁邊跌坐著個女人，捂著受傷的手，有宮女焦急喊宣太醫，有的則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求饒，場面混亂不已。
「肅靜！」
揚公公尖聲凌厲，哭的，焦急的，這才統統閉上嘴。
陳美人緊緊咬著唇，才沒有讓自己的痛聲溢出，抬著一雙淚眼望著那高大的年輕帝王。
然而，帝王並沒有注意到她，只看向蔣月璃，「林婕妤還需要藥靈蟲麼？」
暗啞嗓音在寂靜的空氣中響起，異常的冷沉。
蔣月璃眼皮微動，她察覺到了蕭玉寒壓制的怒意。
暴君動怒，一句話便可要了她的命。
「傷口已經結痂，藥靈蟲已無用。」她頷首低眉，聲音無波瀾，「而且嬪妾只是感覺有點灼熱罷了，並無大礙，沒想到驚擾了聖駕，和陳美人。」
好一個並無大礙，驚擾。
難道這消息，不是她傳到長乾殿的麼！
帝王周身寒意加深，所有人的心已提到嗓子眼上。
揚公公心微驚，開口，「既然婕妤不用藥靈蟲，為何還讓人傳消息到長乾殿？」
聞言，蔣月璃神色亦冷，直視蕭玉寒的目光，「皇上明鑑，暄風殿並無一人出門宣揚此事。」
清凌眼眸冷如月，聲正有力，透著股讓人無端信服的力量。
「皇上，嬪妾相信姐……」
陳美人站起來欲出言幫蔣月璃，話未完，眼皮子一軟，人就往蕭玉寒懷裡昏。
若是皇上再繼續追查下去，那這傳話的源頭，可就查到她的人身上了。
人在懷中，蕭玉寒不得不將人抱走。
蔣月璃恭送他們離開，轉身進房便說自己乏了，任何人不得打擾。
「娘子放心去，奴婢會守好房間的。」
金荷幫她穿上夜行衣。
宣揚傷口復發的事情，不是暄風殿做的，但陳美人受傷，卻是蔣月璃故意做的。
為的就是讓蕭玉寒宿陳美人那，她才能有機會去御書房的書庫。
果然，御書房的守衛少了三分之一，書庫那邊也鬆懈很多。
昨日打著送藥靈蟲的藉口來御書房，蔣月璃查看了下殿外，發現廊上有三個機關口，想必書庫那邊必然也會有，所以她得小心。
避開侍衛，蔣月璃上樹，直接躍到書庫二樓，確認窗子沒什麼問題後，悄然躍入。
看著偌大的閣樓，書架望不到頭，蔣月璃不禁蹙眉。
但動作沒有停，借著微弱的火光，快速篩查書架分類。
二樓並沒有刑事案件類的卷宗。
她來到一樓，也沒有。
難道是放在御書房?
思及此，蔣月璃眸光望向窗外，侍衛拿著火把來回巡查。
中間只有十五步距離的時間，讓她有機可乘。
尋好遮掩點，和可入御書房的窗戶，蔣月璃一氣呵成，成功潛入。
御書房除了奏摺，書籍卷宗並不多，只是她還沒有來得及翻看，殿外響起一陣腳步聲。
蔣月璃眸光一沉。
暴君這麼快就回來了？
她能讓陳美人對自己下毒手，自然有應對方法。
「不過，不用著急擦，這傷還有用。」
前句方才讓金荷的眼淚止了些，後句又讓她眼眶加熱。
看金荷淚眼婆娑的樣子，蔣月璃把自己的計劃與她說了一遍。
聽完，金荷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情緒，鬥志昂揚起來。
蔣月璃已經習慣她來去自如的眼淚。
「待會我們去御書房一趟。」
「可，皇后娘娘已經禁您的足，我們如何去？」金荷想起皇后那天說的話來。
蔣月璃收拾的動作沒有停，「她沒有明確說要禁足，我此去御書房，也是為了皇上，她不會說什麼的。」
「也是。」金荷點頭。
自回到自己宮，陳美人就派人一直注意著蔣月璃這邊的動靜，得知她親自把藥靈蟲送去御書房時，蹙了蹙眉。
婢女猜測，「娘子，林婕妤莫不是等不及皇上來看她，方才用藥靈蟲作為藉口，去找皇上吧？」
陳美人沉吟半晌搖頭，「她那般冷清的性子，不像。」
「或許真的只是想拿藥靈蟲去給皇上罷了。」
她只是意外林婕妤這麼快就把藥靈蟲送去。
大抵也是因為，傷口結痂，用不著藥靈蟲了。
闔宮很快也聽到這個消息，想法大多和宮女一般，紛紛笑起來。
「呵呵，她那張臉，就算有藉口見到皇上，又有什麼用啊！」
「何止沒有用，一不小心，還會惹得皇上龍顏大怒呢。」
這消息，最開心的莫過於太儀嬪。
「真是厚顏無恥到了極致，癩蛤蟆還想著行勾引之術。」
「不過這樣也甚好。」
林婕妤要是先在今天惱了皇上，那在她徹底毀容爛臉後，皇上就會徹底噁心，降她的位份，再丟入冷宮了！
太儀嬪想得很美，胃口都變好了。
所有人都翹首以盼，等著蔣月璃的噩耗。
然而，半個時辰後，卻聽到蔣月璃只是站在御書房外，讓人拿藥靈蟲進去，而後就回了暄風殿。
闔宮懵圈。
但也有人認為蔣月璃，是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只是她一個毀容的醜八怪，這招對她怎麼可能會有用！
錦芸宮的皇貴妃，和寧壽宮的皇后，全程都很淡定，皆是一副看戲的姿態。
第二日，晚。
等著看戲的人，終於聽到了暄風殿的新消息。
林婕妤臉上的傷口，復發疼痛。
妃嬪們又是一陣猜測議論。
有的認為，蔣月璃的確是在玩欲擒故縱，有的認為蔣月璃是在找死。
剛拿藥靈蟲去給皇上，這會又復發，不是又要從皇上那拿回藥靈蟲?
這，就是在耍皇上！
聽到消息的蕭玉寒，擰起眉，殿中氣壓冷然，宮人們一個個跟鵪鶉般躬著身。
這個林婕妤，要死，也別牽連到他們這些奴才啊！
「擺駕暄風殿。」
如冰刃般的幾個字，刺得宮人們一個寒顫，立即擺駕。
在隔壁宮殿的陳美人，在得知蔣月璃傷口復發的時候，就第一個趕過來關切，「姐姐，你的傷，昨日不是還好好的嗎？」
她一臉的擔憂疑惑。
金荷在旁邊暗暗咬牙。
她可算是見識到了，陳美人真正面目。
果然，人，不可貌相。
「皇上駕到！」
揚公公尖利的聲音忽然響起。
殿外殿中所有人，當即跪下顫抖恭迎。
明黃色的身影闊步而來，每一步，都讓人心驚膽寒。
暄風殿裡伺候的宮人們，此刻亦是怕極了。
他們也不明白，婕妤娘子這麼做的目的。
「啊……」
屋內忽然響起女子的痛呼。
蕭玉寒眉頭氤氳的冷意更甚。
幾個大步進入，入眼是滿地碎瓷，旁邊跌坐著個女人，捂著受傷的手，有宮女焦急喊宣太醫，有的則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求饒，場面混亂不已。
「肅靜！」
揚公公尖聲凌厲，哭的，焦急的，這才統統閉上嘴。
陳美人緊緊咬著唇，才沒有讓自己的痛聲溢出，抬著一雙淚眼望著那高大的年輕帝王。
然而，帝王並沒有注意到她，只看向蔣月璃，「林婕妤還需要藥靈蟲麼？」
暗啞嗓音在寂靜的空氣中響起，異常的冷沉。
蔣月璃眼皮微動，她察覺到了蕭玉寒壓制的怒意。
暴君動怒，一句話便可要了她的命。
「傷口已經結痂，藥靈蟲已無用。」她頷首低眉，聲音無波瀾，「而且嬪妾只是感覺有點灼熱罷了，並無大礙，沒想到驚擾了聖駕，和陳美人。」
好一個並無大礙，驚擾。
難道這消息，不是她傳到長乾殿的麼！
帝王周身寒意加深，所有人的心已提到嗓子眼上。
揚公公心微驚，開口，「既然婕妤不用藥靈蟲，為何還讓人傳消息到長乾殿？」
聞言，蔣月璃神色亦冷，直視蕭玉寒的目光，「皇上明鑑，暄風殿並無一人出門宣揚此事。」
清凌眼眸冷如月，聲正有力，透著股讓人無端信服的力量。
「皇上，嬪妾相信姐……」
陳美人站起來欲出言幫蔣月璃，話未完，眼皮子一軟，人就往蕭玉寒懷裡昏。
若是皇上再繼續追查下去，那這傳話的源頭，可就查到她的人身上了。
人在懷中，蕭玉寒不得不將人抱走。
蔣月璃恭送他們離開，轉身進房便說自己乏了，任何人不得打擾。
「娘子放心去，奴婢會守好房間的。」
金荷幫她穿上夜行衣。
宣揚傷口復發的事情，不是暄風殿做的，但陳美人受傷，卻是蔣月璃故意做的。
為的就是讓蕭玉寒宿陳美人那，她才能有機會去御書房的書庫。
果然，御書房的守衛少了三分之一，書庫那邊也鬆懈很多。
昨日打著送藥靈蟲的藉口來御書房，蔣月璃查看了下殿外，發現廊上有三個機關口，想必書庫那邊必然也會有，所以她得小心。
避開侍衛，蔣月璃上樹，直接躍到書庫二樓，確認窗子沒什麼問題後，悄然躍入。
看著偌大的閣樓，書架望不到頭，蔣月璃不禁蹙眉。
但動作沒有停，借著微弱的火光，快速篩查書架分類。
二樓並沒有刑事案件類的卷宗。
她來到一樓，也沒有。
難道是放在御書房?
思及此，蔣月璃眸光望向窗外，侍衛拿著火把來回巡查。
中間只有十五步距離的時間，讓她有機可乘。
尋好遮掩點，和可入御書房的窗戶，蔣月璃一氣呵成，成功潛入。
御書房除了奏摺，書籍卷宗並不多，只是她還沒有來得及翻看，殿外響起一陣腳步聲。
蔣月璃眸光一沉。
暴君這麼快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