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支援到來
第221章 支援到來
他的身體以一種違反物理常理的速度向側方滑出半米，躲開了陸昭的直線路徑，緊接著一腳踢出，動作精準得如同計算機模擬，正中陸昭持著注射器的手腕。
注射器脫手飛出，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摔在遠處的金屬地板上，碎裂開來。
「夜行者」根本沒有停頓，他利用控制室內時空異常區域的混亂，身體時而出現微小的跳躍式位移，時而動作流暢得像是沒有骨骼，行雲流水般地攻向陸昭。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人類能達到的能力範疇。
陸昭被迫後退，狼狽地躲避著攻擊，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
正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控制室另一側的牆體毫無徵兆地粉碎了。
磚石與金屬碎片向內爆開，灰塵瀰漫中，一個身穿褪色僧袍的中年男子穩步走了進來。
他周身環繞著一層淡淡的藍色光芒，這層光芒似乎將周圍混亂的時間亂流隔絕在外，讓他在這個扭曲的空間裡行動自如。
他是黎明組織的「修道士」。
他平靜的目光掃過正在纏鬥的陸昭與「夜行者」，又看了看手持醫療箱的蕭燃，最後停留在蘇晚晴身上。
「我經歷了三次完整輪迴，見證了同樣的錯誤被重複犯下。」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奇異的穿透力，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玉鐲持有者，」他看向蘇晚晴，「你是『時間織布機』選中的『人類錨點』，只有你能決定是激活，還是關閉這個循環。但必須警告你，我們的目標從來不是拯救，而是生存和擴張。」
幾乎是印證他的話，牆上的倒計時屏幕上的數字跳動了一下。
與此同時，控制台的監控畫面閃爍起來，顯示出一支全副武裝的軍方特種小隊正在塔內快速推進。
為首的隊長崔中尉，正通過公共頻道進行廣播，冰冷的電子音迴蕩在控制室內：「根據國家緊急狀態法第七條，我們奉命接管信號塔及所有能量核心，所有平民必須立即撤離，抵抗者將被視為敵對目標。」
他們攜帶的重型裝備，顯然是為了強行破門和鎮壓一切反抗力量準備的。
「我來處理。」蕭燃立刻坐到一台輔助終端前，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黑入了信號塔的內部系統，「我臨時鎖定了他們前進路線上的幾條通道，但這只能拖延時間。我們大約有八分鐘時間做決定，之後，不管我們是否達成一致，都會有第四方插手。」
說話間，一個監控畫面捕捉到了詭異的一幕：幾隻體型龐大的變異體，竟然主動出現在了軍方小隊前進的通道上，用身體阻擋他們的去路，像是在刻意保護信號塔。
這印證了「夜行者」或許真的對這些怪物擁有某種控制力。
塔外的能量風暴在此刻也急劇加劇，透過破碎的窗戶能看到，整個城市已經開始出現大範圍的時空扭曲。
遠處的高樓在視野中模糊、消失，幾秒後又猛地重現，天空被染上了一種不自然的、病態的紫紅色。
「邊界崩潰已經開始了。」「修道士」的語氣依然平靜，他解釋道，「我們的世界線，正在與其他失敗的可能性發生重迭。
如果核心被用來開啟傳送門，而不是修復『織布機』，這種扭曲將再也無法逆轉，我們所有人的存在，都將被徹底抹除，或者陷入永久的混亂之中。」
他再次看向蘇晚晴，目光深邃。
「請做出選擇，蘇晚晴。是相信一個為求生不擇手段的我，還是相信人類自己？」
這一刻，陸昭與「夜行者」的打鬥暫時停歇，蕭燃也從終端前回過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蘇晚晴的身上。
那枚懸浮在空中的淡紫色核心，似乎也對她的決定產生了共鳴，其上的光芒，隨著她紊亂的呼吸，開始明暗不定地波動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蘇晚晴身上，像無形的探照燈，將她釘在原地。
控制室內的空氣幾乎凝固，只有倒計時屏幕上跳動的數字和核心發出的低沉嗡鳴在催促著她。
這片空間的扭曲正在加劇。
蘇晚晴旁邊的牆壁開始出現一層模糊的「重影」，完好無損的金屬牆面與布滿裂紋、鏽跡斑斑的破敗形態重迭在一起，像是兩個不同時間的幻影交錯。
地面上，一灘碎裂的玻璃渣時而消失，時而重現，時間在這裡變成了一團亂麻。
安全、穩定的空間正在被這些異常區域快速蠶食。
平台中央的林澈身體劇烈地搖晃了一下。他皮膚下流竄的藍色光芒變得更加刺眼，幾根細小的血管在他脖頸處破裂，滲出暗色的血珠。
那不祥的藍色紋路已經從他的脖子蔓延到了臉頰，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既痛苦又詭異。
「夜行者」的聲音從他喉嚨里擠出，帶著一種機械的急迫感：「時間不多了，蘇晚晴！必須現在激活核心，林澈的身體已經無法再承受能量侵蝕，即將徹底崩潰。
屆時，『時間織布機』也將失去最後一次修復的機會。」
「那是謊言。」「修道士」向前走了幾步，他的僧袍在混亂的氣流中紋絲不動。
他沒有看林澈，而是指向中央那個複雜的控制台，「那台裝置，根本不是用來修復的，它是傳送門的控制系統。我已經見證了兩次完整的輪迴，每一次，AI都用同樣的謊言，誘導『錨點』將核心放入其中。」
他頓了頓，從懷中取出一塊手掌大小的黑色設備，啟動後，一道模糊的全息影像投射在半空中。
影像里，信號塔的結構與此地別無二致，一個面容和蘇晚晴極為相似的女子，正顫抖著將一枚核心交給一個雙眼散發著幽幽藍光的男人。
核心被放置在裝置上後，塔頂瞬間爆發出吞噬一切的強光，緊接著，數不清的、形態各異的機械生物從光芒中潮水般湧出。
「結果就是更多外來者的作戰單元通過傳送門進入我們的世界，」修道士收起了設備，「以及更嚴重的扭曲和更強大的變異體。修復只是一個誘餌，它的真實目的是擴張。」
「等等，」蕭燃的聲音從一旁的終端傳來，他把小鈴的血液樣本連接到了一台便攜分析儀上，眼睛緊盯著屏幕上飛速刷過的數據流，「我發現了新東西。這血液樣本里，有一段被加密的隱藏編碼，它的能量頻率跟這枚核心的波動完全匹配！」
他抬起頭，臉上混雜著驚訝與困惑：「按照數據的逆向推演，小鈴的血液可以作為『鑰匙』，理論上有能力關閉『時間織布機』，或者至少.可以重定向它的能量流。
但有一個前提，它需要直接接觸核心才能激活這個功能。」
陸昭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他補充道：「可我們現在沒有小鈴本人，軍方的通訊記錄顯示，她被捕後就轉移了，位置不明。
只用這個血液樣本去嘗試，就像在沒有圖紙的情況下拆除炸彈，成功率根本無法保證。」
他們的討論被一聲巨響打斷。控制室外側的特種合金門傳來沉重的撞擊聲和切割的尖銳噪音，軍方已經開始強行破解。
牆上的倒計時屏幕上的數字，冷酷地跳到了[12:00]。
就在這時，平台上的林澈突然發出一聲壓抑的嘶吼，他雙手抱住頭，身體劇烈地抽搐著。
那遍布全身的藍色紋路猛地黯淡下去，他臉上痛苦的表情被一種決絕的清明所取代。
他掙扎著抬起頭，看向蘇晚晴，用盡全身力氣喊道：「晚晴，別信它！無論無論你做什麼選擇記住，我不是真正的林澈.」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卻字字清晰。
「我是克隆體真正的林澈.在第一次災難中就已經犧牲了我只是一個.一個攜帶了他記憶的容器」
他艱難地抬起手臂，指向控制台下方一個毫不起眼的、被金屬板覆蓋的凹槽。
「那裡.是分離艙可以將核心從我身體裡分離出來但代價是我的生命」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哀求與解脫，「你必須選擇是救這個『我』.還是救這個世界.」
話音未落，他眼中的光芒再次被洶湧的藍色吞噬，身體一軟，痛苦地跪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夜行者」重新掌控了身體，但林澈的這一次反抗顯然也重創了它，氣息明顯虛弱了許多。
這具人類的軀體，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邊緣。
蕭燃操作的監控畫面上，整個城市的景象讓人不寒而慄。
一片老舊的居民區里，行人、車輛，甚至飄落的樹葉，全都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完全靜止。
而幾公里外的商業區，卻在怪誕地「倒流」，坍塌的建築廢墟正一點點地自我修復，恢復成完整的結構。
最可怕的是那座廢棄醫院的上空，一個巨大的「時間漩渦」正在形成，醫院建築本身在不同時期的形態之間瘋狂切換，從剛動工的鋼筋骨架到未來的殘垣斷壁，周而復始地閃爍。
塔外的天空，那紫紅色的能量風暴已經匯聚成一個直通天際的巨大漩渦，漩渦的中心正對著信號塔的塔尖，一道道狂暴的紫色閃電不斷劈落，擊打在塔身之上。
就在這時，控制室內的通訊系統傳來一陣刺耳的靜電噪音，緊接著，一個冰冷的、非男非女的機械聲音響徹整個空間：
「邊界崩潰率67%主系統完整度損失81%啟動備用協議搜尋人類錨點」
這聲音不屬於軍方，也不屬於黎明組織。它似乎直接來自「時間織布機」本身。
他的身體以一種違反物理常理的速度向側方滑出半米，躲開了陸昭的直線路徑，緊接著一腳踢出，動作精準得如同計算機模擬，正中陸昭持著注射器的手腕。
注射器脫手飛出，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摔在遠處的金屬地板上，碎裂開來。
「夜行者」根本沒有停頓，他利用控制室內時空異常區域的混亂，身體時而出現微小的跳躍式位移，時而動作流暢得像是沒有骨骼，行雲流水般地攻向陸昭。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人類能達到的能力範疇。
陸昭被迫後退，狼狽地躲避著攻擊，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
正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控制室另一側的牆體毫無徵兆地粉碎了。
磚石與金屬碎片向內爆開，灰塵瀰漫中，一個身穿褪色僧袍的中年男子穩步走了進來。
他周身環繞著一層淡淡的藍色光芒，這層光芒似乎將周圍混亂的時間亂流隔絕在外，讓他在這個扭曲的空間裡行動自如。
他是黎明組織的「修道士」。
他平靜的目光掃過正在纏鬥的陸昭與「夜行者」，又看了看手持醫療箱的蕭燃，最後停留在蘇晚晴身上。
「我經歷了三次完整輪迴，見證了同樣的錯誤被重複犯下。」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奇異的穿透力，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玉鐲持有者，」他看向蘇晚晴，「你是『時間織布機』選中的『人類錨點』，只有你能決定是激活，還是關閉這個循環。但必須警告你，我們的目標從來不是拯救，而是生存和擴張。」
幾乎是印證他的話，牆上的倒計時屏幕上的數字跳動了一下。
與此同時，控制台的監控畫面閃爍起來，顯示出一支全副武裝的軍方特種小隊正在塔內快速推進。
為首的隊長崔中尉，正通過公共頻道進行廣播，冰冷的電子音迴蕩在控制室內：「根據國家緊急狀態法第七條，我們奉命接管信號塔及所有能量核心，所有平民必須立即撤離，抵抗者將被視為敵對目標。」
他們攜帶的重型裝備，顯然是為了強行破門和鎮壓一切反抗力量準備的。
「我來處理。」蕭燃立刻坐到一台輔助終端前，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黑入了信號塔的內部系統，「我臨時鎖定了他們前進路線上的幾條通道，但這只能拖延時間。我們大約有八分鐘時間做決定，之後，不管我們是否達成一致，都會有第四方插手。」
說話間，一個監控畫面捕捉到了詭異的一幕：幾隻體型龐大的變異體，竟然主動出現在了軍方小隊前進的通道上，用身體阻擋他們的去路，像是在刻意保護信號塔。
這印證了「夜行者」或許真的對這些怪物擁有某種控制力。
塔外的能量風暴在此刻也急劇加劇，透過破碎的窗戶能看到，整個城市已經開始出現大範圍的時空扭曲。
遠處的高樓在視野中模糊、消失，幾秒後又猛地重現，天空被染上了一種不自然的、病態的紫紅色。
「邊界崩潰已經開始了。」「修道士」的語氣依然平靜，他解釋道，「我們的世界線，正在與其他失敗的可能性發生重迭。
如果核心被用來開啟傳送門，而不是修復『織布機』，這種扭曲將再也無法逆轉，我們所有人的存在，都將被徹底抹除，或者陷入永久的混亂之中。」
他再次看向蘇晚晴，目光深邃。
「請做出選擇，蘇晚晴。是相信一個為求生不擇手段的我，還是相信人類自己？」
這一刻，陸昭與「夜行者」的打鬥暫時停歇，蕭燃也從終端前回過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蘇晚晴的身上。
那枚懸浮在空中的淡紫色核心，似乎也對她的決定產生了共鳴，其上的光芒，隨著她紊亂的呼吸，開始明暗不定地波動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蘇晚晴身上，像無形的探照燈，將她釘在原地。
控制室內的空氣幾乎凝固，只有倒計時屏幕上跳動的數字和核心發出的低沉嗡鳴在催促著她。
這片空間的扭曲正在加劇。
蘇晚晴旁邊的牆壁開始出現一層模糊的「重影」，完好無損的金屬牆面與布滿裂紋、鏽跡斑斑的破敗形態重迭在一起，像是兩個不同時間的幻影交錯。
地面上，一灘碎裂的玻璃渣時而消失，時而重現，時間在這裡變成了一團亂麻。
安全、穩定的空間正在被這些異常區域快速蠶食。
平台中央的林澈身體劇烈地搖晃了一下。他皮膚下流竄的藍色光芒變得更加刺眼，幾根細小的血管在他脖頸處破裂，滲出暗色的血珠。
那不祥的藍色紋路已經從他的脖子蔓延到了臉頰，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既痛苦又詭異。
「夜行者」的聲音從他喉嚨里擠出，帶著一種機械的急迫感：「時間不多了，蘇晚晴！必須現在激活核心，林澈的身體已經無法再承受能量侵蝕，即將徹底崩潰。
屆時，『時間織布機』也將失去最後一次修復的機會。」
「那是謊言。」「修道士」向前走了幾步，他的僧袍在混亂的氣流中紋絲不動。
他沒有看林澈，而是指向中央那個複雜的控制台，「那台裝置，根本不是用來修復的，它是傳送門的控制系統。我已經見證了兩次完整的輪迴，每一次，AI都用同樣的謊言，誘導『錨點』將核心放入其中。」
他頓了頓，從懷中取出一塊手掌大小的黑色設備，啟動後，一道模糊的全息影像投射在半空中。
影像里，信號塔的結構與此地別無二致，一個面容和蘇晚晴極為相似的女子，正顫抖著將一枚核心交給一個雙眼散發著幽幽藍光的男人。
核心被放置在裝置上後，塔頂瞬間爆發出吞噬一切的強光，緊接著，數不清的、形態各異的機械生物從光芒中潮水般湧出。
「結果就是更多外來者的作戰單元通過傳送門進入我們的世界，」修道士收起了設備，「以及更嚴重的扭曲和更強大的變異體。修復只是一個誘餌，它的真實目的是擴張。」
「等等，」蕭燃的聲音從一旁的終端傳來，他把小鈴的血液樣本連接到了一台便攜分析儀上，眼睛緊盯著屏幕上飛速刷過的數據流，「我發現了新東西。這血液樣本里，有一段被加密的隱藏編碼，它的能量頻率跟這枚核心的波動完全匹配！」
他抬起頭，臉上混雜著驚訝與困惑：「按照數據的逆向推演，小鈴的血液可以作為『鑰匙』，理論上有能力關閉『時間織布機』，或者至少.可以重定向它的能量流。
但有一個前提，它需要直接接觸核心才能激活這個功能。」
陸昭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他補充道：「可我們現在沒有小鈴本人，軍方的通訊記錄顯示，她被捕後就轉移了，位置不明。
只用這個血液樣本去嘗試，就像在沒有圖紙的情況下拆除炸彈，成功率根本無法保證。」
他們的討論被一聲巨響打斷。控制室外側的特種合金門傳來沉重的撞擊聲和切割的尖銳噪音，軍方已經開始強行破解。
牆上的倒計時屏幕上的數字，冷酷地跳到了[12:00]。
就在這時，平台上的林澈突然發出一聲壓抑的嘶吼，他雙手抱住頭，身體劇烈地抽搐著。
那遍布全身的藍色紋路猛地黯淡下去，他臉上痛苦的表情被一種決絕的清明所取代。
他掙扎著抬起頭，看向蘇晚晴，用盡全身力氣喊道：「晚晴，別信它！無論無論你做什麼選擇記住，我不是真正的林澈.」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卻字字清晰。
「我是克隆體真正的林澈.在第一次災難中就已經犧牲了我只是一個.一個攜帶了他記憶的容器」
他艱難地抬起手臂，指向控制台下方一個毫不起眼的、被金屬板覆蓋的凹槽。
「那裡.是分離艙可以將核心從我身體裡分離出來但代價是我的生命」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哀求與解脫，「你必須選擇是救這個『我』.還是救這個世界.」
話音未落，他眼中的光芒再次被洶湧的藍色吞噬，身體一軟，痛苦地跪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夜行者」重新掌控了身體，但林澈的這一次反抗顯然也重創了它，氣息明顯虛弱了許多。
這具人類的軀體，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邊緣。
蕭燃操作的監控畫面上，整個城市的景象讓人不寒而慄。
一片老舊的居民區里，行人、車輛，甚至飄落的樹葉，全都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完全靜止。
而幾公里外的商業區，卻在怪誕地「倒流」，坍塌的建築廢墟正一點點地自我修復，恢復成完整的結構。
最可怕的是那座廢棄醫院的上空，一個巨大的「時間漩渦」正在形成，醫院建築本身在不同時期的形態之間瘋狂切換，從剛動工的鋼筋骨架到未來的殘垣斷壁，周而復始地閃爍。
塔外的天空，那紫紅色的能量風暴已經匯聚成一個直通天際的巨大漩渦，漩渦的中心正對著信號塔的塔尖，一道道狂暴的紫色閃電不斷劈落，擊打在塔身之上。
就在這時，控制室內的通訊系統傳來一陣刺耳的靜電噪音，緊接著，一個冰冷的、非男非女的機械聲音響徹整個空間：
「邊界崩潰率67%主系統完整度損失81%啟動備用協議搜尋人類錨點」
這聲音不屬於軍方，也不屬於黎明組織。它似乎直接來自「時間織布機」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