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斬立決
唐落眼睛微眯，身形紋絲不動。兩位大人既然如此關心，本官不妨告訴你們，若真要徹查，至少三分之一的朝臣都會牽連其中。他的聲音不急不緩，卻如寒冰刺骨，屆時，不但諸位有麻煩，恐怕家中眷屬也難逃一死。
話音剛落，滿殿皆驚。
錢世忠的妻族中不少人都曾插手這些帳冊之事，若真追究起來，後果不堪設想。他張了張嘴，最終只能無力地坐回原位。
張德成的面容抽搐了一下。他身後的族人在地方為官者不下十幾人，許多都與這些帳冊有染。株連九族四個字如同一記悶雷，擊得他心驚肉跳。
唐落見狀，嘴角露出一絲刀鋒般的笑意。兩位大人，還想繼續為他們辯解嗎？
天色漸暗。
大殿中的燭火已被點燃，火光映照下眾人的面容更顯惶恐。空氣凝重得幾乎要壓垮所有人。吳貴頹廢地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磚，神情絕望。
他周圍跪著七八名同樣被指控的官員，各個冷汗淋漓。其中年紀最大的一位已然面如土色，身體不住顫抖，眼看就要昏厥過去。
唐大人，我等有罪，但懇請……懇請覲見陛下！吳貴聲音顫抖，拼盡全力喊出這句話。他知道，只有皇帝能決定他們的生死。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陛下念在多年情分上能網開一面。
其他官員聞言，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紛紛高呼：求見陛下！求見陛下！
大殿上迴蕩著他們絕望的聲音。那是將死之人最後的掙扎。
唐落立於殿中央，背光而立。燭火將他的影子投在牆上，顯得格外修長。他抬起眼，目光冷冽。
不必了。
兩側守衛忽然向前一步，刀劍出鞘的聲音在大殿中格外清晰。一縷寒意從四面八方襲來，令人不寒而慄。吳貴等人的呼喊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恐懼的喘息。
唐落緩緩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刀身金黃，刀柄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龍紋，刀鋒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此刀乃陛下所賜，有先斬後奏之權，你們要見的人，我讓你們見到了。唐落的話語如同宣判死刑，每個字都沉重如山。
那把金龍刀在燭光映照下泛著冷冽寒芒，刀身上盤踞的龍紋栩栩如生，似要破刀而出。
唐落手持此刀，立於大殿中央，目光如炬。殿內官員無不面如土色，紛紛跪地叩首。陳武通跪在人群中，手指深深扣入掌心，留下幾道血痕。
金龍刀乃陛下信物，見刀如見君王。唐落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殿中迴響，每個字都重若千鈞，今日，我奉陛下旨意，肅清朝堂，以正乾坤。
話音剛落，殿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張雲海率領侍衛入內，將二十餘名被點名的官員押至殿前。這些人中有朝中重臣，也有地方官員，個個面色慘白，有的甚至癱軟在地，已無力支撐。
吳貴被推至最前，他的衣冠已不整，髮髻散亂，哪還有半分往日風光？他抬頭望向唐落，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唐大人，老朽為官三十載，雖有過錯，但也立過汗馬功勞啊！
唐落面無表情，將手中一卷竹簡緩緩展開。吳貴，戶部尚書，貪污國庫銀兩共計八十三萬兩，私通外敵，泄露軍情，暗中勾結鷹派勢力，企圖顛覆朝綱。罪證確鑿，按律當斬。
他的聲音冷靜而平穩，仿佛在宣讀一份普通公文，而非死亡判決。殿內眾人屏息凝神，無人敢出一聲。高大的殿柱投下沉重陰影，籠罩著將死之人的身影。
張雲海上前一步，手按刀柄。唐大人，可要給這些罪臣最後說話的機會？
不必了。唐落淡淡道，罪證俱在，無需多言。
陳武通跪在遠處，手指不自覺地抓緊衣襟。這些被押上殿前的官員，幾乎都是他多年來精心培植的親信。他看著唐落手中的金龍刀，眼中閃過一絲刻骨的恨意。若目光能殺人，唐落此刻已千瘡百孔。
他咬緊牙關，強忍著不發一言。因為他清楚，此時若有半句為這些人求情的話語，就等同於與皇權對抗，後果不堪設想。
命懸一線。
唐大人！吳貴突然喊道，聲音中滿是悔恨，早知今日，我當初就該……
晚了。唐落冷冷打斷他，你們的路，早已走絕。
唐落環視一周，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爾等身為朝廷重臣，本當忠君愛國，為民請命。卻反倒貪贓枉法，結黨營私，圖謀不軌。今日，天理難容，人神共憤。
他的聲音漸漸提高，如同一把利劍直插眾人心頭：依大奉律例，爾等二十六人，皆判處斬立決！即刻執行！
話音剛落，殿內一片譁然。有人哭喊求饒，有人高呼冤枉，更有甚者直接昏厥在地。然而這一切都無濟於事。張雲海已令侍衛將他們押至殿前的空地上，一字排開。
天意難違。
吳貴忽然掙脫侍衛，向前爬行幾步。唐大人！念在我曾引薦你入朝的情分上，至少讓我死得體面些！
唐落微微一怔，似是回憶起什麼。他低頭凝視了吳貴片刻，緩緩點頭。准你最後一個行刑，你可安排身後事。
吳貴如獲大赦，連連叩謝。他轉身對著眾官員，高聲道：諸位同僚，老夫有眼無珠，識人不明。今日之局，皆因老夫一手造成。唯願諸位引以為戒，忠心事主，莫要重蹈覆轍。
他的話音未落，殿內已有人暗自冷笑。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不過是臨死前的虛偽之辭罷了。
行刑！唐落一聲令下，張雲海率先拔出佩刀，刀光閃爍間，第一顆人頭已落地，鮮血噴涌而出。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侍衛們手起刀落，整個大殿前的廣場上血流成河。那些曾經位高權重的朝廷重臣，轉眼間成了刀下亡魂。夕陽照耀下，飛濺的鮮血在空中劃出道道弧線，映著晚霞，竟形成一幅詭異而壯麗的景象。
陳武通閉上雙眼，不忍直視這血腥場面。他的心在滴血，那些倒在刀下的人，曾是他權力網絡中的重要節點。
話音剛落，滿殿皆驚。
錢世忠的妻族中不少人都曾插手這些帳冊之事，若真追究起來，後果不堪設想。他張了張嘴，最終只能無力地坐回原位。
張德成的面容抽搐了一下。他身後的族人在地方為官者不下十幾人，許多都與這些帳冊有染。株連九族四個字如同一記悶雷，擊得他心驚肉跳。
唐落見狀，嘴角露出一絲刀鋒般的笑意。兩位大人，還想繼續為他們辯解嗎？
天色漸暗。
大殿中的燭火已被點燃，火光映照下眾人的面容更顯惶恐。空氣凝重得幾乎要壓垮所有人。吳貴頹廢地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磚，神情絕望。
他周圍跪著七八名同樣被指控的官員，各個冷汗淋漓。其中年紀最大的一位已然面如土色，身體不住顫抖，眼看就要昏厥過去。
唐大人，我等有罪，但懇請……懇請覲見陛下！吳貴聲音顫抖，拼盡全力喊出這句話。他知道，只有皇帝能決定他們的生死。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陛下念在多年情分上能網開一面。
其他官員聞言，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紛紛高呼：求見陛下！求見陛下！
大殿上迴蕩著他們絕望的聲音。那是將死之人最後的掙扎。
唐落立於殿中央，背光而立。燭火將他的影子投在牆上，顯得格外修長。他抬起眼，目光冷冽。
不必了。
兩側守衛忽然向前一步，刀劍出鞘的聲音在大殿中格外清晰。一縷寒意從四面八方襲來，令人不寒而慄。吳貴等人的呼喊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恐懼的喘息。
唐落緩緩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刀身金黃，刀柄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龍紋，刀鋒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此刀乃陛下所賜，有先斬後奏之權，你們要見的人，我讓你們見到了。唐落的話語如同宣判死刑，每個字都沉重如山。
那把金龍刀在燭光映照下泛著冷冽寒芒，刀身上盤踞的龍紋栩栩如生，似要破刀而出。
唐落手持此刀，立於大殿中央，目光如炬。殿內官員無不面如土色，紛紛跪地叩首。陳武通跪在人群中，手指深深扣入掌心，留下幾道血痕。
金龍刀乃陛下信物，見刀如見君王。唐落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殿中迴響，每個字都重若千鈞，今日，我奉陛下旨意，肅清朝堂，以正乾坤。
話音剛落，殿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張雲海率領侍衛入內，將二十餘名被點名的官員押至殿前。這些人中有朝中重臣，也有地方官員，個個面色慘白，有的甚至癱軟在地，已無力支撐。
吳貴被推至最前，他的衣冠已不整，髮髻散亂，哪還有半分往日風光？他抬頭望向唐落，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唐大人，老朽為官三十載，雖有過錯，但也立過汗馬功勞啊！
唐落面無表情，將手中一卷竹簡緩緩展開。吳貴，戶部尚書，貪污國庫銀兩共計八十三萬兩，私通外敵，泄露軍情，暗中勾結鷹派勢力，企圖顛覆朝綱。罪證確鑿，按律當斬。
他的聲音冷靜而平穩，仿佛在宣讀一份普通公文，而非死亡判決。殿內眾人屏息凝神，無人敢出一聲。高大的殿柱投下沉重陰影，籠罩著將死之人的身影。
張雲海上前一步，手按刀柄。唐大人，可要給這些罪臣最後說話的機會？
不必了。唐落淡淡道，罪證俱在，無需多言。
陳武通跪在遠處，手指不自覺地抓緊衣襟。這些被押上殿前的官員，幾乎都是他多年來精心培植的親信。他看著唐落手中的金龍刀，眼中閃過一絲刻骨的恨意。若目光能殺人，唐落此刻已千瘡百孔。
他咬緊牙關，強忍著不發一言。因為他清楚，此時若有半句為這些人求情的話語，就等同於與皇權對抗，後果不堪設想。
命懸一線。
唐大人！吳貴突然喊道，聲音中滿是悔恨，早知今日，我當初就該……
晚了。唐落冷冷打斷他，你們的路，早已走絕。
唐落環視一周，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爾等身為朝廷重臣，本當忠君愛國，為民請命。卻反倒貪贓枉法，結黨營私，圖謀不軌。今日，天理難容，人神共憤。
他的聲音漸漸提高，如同一把利劍直插眾人心頭：依大奉律例，爾等二十六人，皆判處斬立決！即刻執行！
話音剛落，殿內一片譁然。有人哭喊求饒，有人高呼冤枉，更有甚者直接昏厥在地。然而這一切都無濟於事。張雲海已令侍衛將他們押至殿前的空地上，一字排開。
天意難違。
吳貴忽然掙脫侍衛，向前爬行幾步。唐大人！念在我曾引薦你入朝的情分上，至少讓我死得體面些！
唐落微微一怔，似是回憶起什麼。他低頭凝視了吳貴片刻，緩緩點頭。准你最後一個行刑，你可安排身後事。
吳貴如獲大赦，連連叩謝。他轉身對著眾官員，高聲道：諸位同僚，老夫有眼無珠，識人不明。今日之局，皆因老夫一手造成。唯願諸位引以為戒，忠心事主，莫要重蹈覆轍。
他的話音未落，殿內已有人暗自冷笑。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不過是臨死前的虛偽之辭罷了。
行刑！唐落一聲令下，張雲海率先拔出佩刀，刀光閃爍間，第一顆人頭已落地，鮮血噴涌而出。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侍衛們手起刀落，整個大殿前的廣場上血流成河。那些曾經位高權重的朝廷重臣，轉眼間成了刀下亡魂。夕陽照耀下，飛濺的鮮血在空中劃出道道弧線，映著晚霞，竟形成一幅詭異而壯麗的景象。
陳武通閉上雙眼，不忍直視這血腥場面。他的心在滴血，那些倒在刀下的人，曾是他權力網絡中的重要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