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回報，八座大城換先生一條命！
「唐落！你不過一介庶民，竟敢行弒殺皇子之事！縱使你有再大的功勞，也難逃罪責，此番必誅九族，以儆效尤！」
丞相張傲見狀，立刻上前一步，雙手拱起，聲音沉穩有力。
他步步緊逼，試圖將唐落一舉定罪。
唐落被禁軍鉗制，抬起眼眸看向張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呵……功勞？我何曾自居功勞？」
他的語氣平靜，卻如寒冰般刺骨。
「若有人能平定這亂世，終結分裂，那才是真正的功勞。」
「如今天下未一，諸國林立，何來天子？不過是占據一城一地的賊寇罷了，何談皇族？」
「你！」張傲臉色驟變，氣得面色漲紅，一時間竟啞口無言。
這番話，何止是反駁，更是直接將他們世家百官貶低成了土皇帝與山匪！
「好了！」
紀嫣然的聲音再次震響，清脆冷厲，壓下了整個朝堂的議論聲。
「唐落，既然你已親口承認謀害皇子，朕便不能再姑息。」
她深吸一口氣，面容沉靜，最終一錘定音：
「擬旨，即刻剝奪唐落羅網指揮使之職，押入天牢，三日問斬！」
「散朝！」
……
朝會結束，可整個京城卻已被唐落的消息攪動得沸騰了起來。
「聽說了嗎？那個羅網的總指揮使唐落，被聖上罷官押入天牢了！」
「真的假的？他可是平定皇權之爭的從龍之臣啊！」
「聽說他竟敢當朝承認，手刃四位皇子，還說什麼『想殺就殺……」
「唉，攤上大事了啊，據說此人三日後就要問斬了……」
整個京城，都在議論紛紛。
原本曾被當作庶民楷模的唐落，如今卻成了眾人口中的罪人，一夜之間成了眾矢之的。
這些流言的背後，仿佛有一隻無形之手，在暗中推波助瀾，將那些言辭引向極端。
……
不久，皇宮上書房內。
紀嫣然端坐在鳳案之後，看著羅網呈上的密報，嘴角微微揚起一絲滿意的笑容。
「如此一來，便不會再有人指責朕的不對了。」
「世人皆知，唐落是咎由自取。」
她合上密報，神情自信。
片刻後，她忽然抬眸，眼神凌厲地掃向眼前那位羅網副使，聲音冷冽：「唐落畢竟是你們的創建者，如今他被朕關押天牢，你們羅網之中……」
「難道無人心生不滿，或者暗中策劃營救？」
「啟稟聖上，我等羅網，生死皆由聖上掌控，不知父母，只知聖上！」
紀嫣然微微頷首，嘴角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退下吧。」
她的神情看似滿意，實則心中卻泛起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她其實反倒想讓羅網去因為唐落做些什麼……至少，證明了唐落對自己不是全心全意的。
這時。
新任丞相陳秀快步入殿。
「臣拜見聖上。」
紀嫣然微微一笑：「賢相深夜入宮，所為何事？」
陳秀拱手道：「聖上，大奉使臣忽然傳信，欲以八座大城為籌碼，與我大永交換唐落。」
「什麼？」紀嫣然柳眉一蹙，臉上滿是訝然，「大奉竟願以八座城池來換唐落？」
陳秀連忙道：「聖上，大奉自開國以來，內鬥不斷，臣認為——這恐怕是大奉哪一位皇室，看中了唐落善於情報謀略、布控羅網的才能，意圖在大奉內部也建立一個如羅網般的情報體系。」
紀嫣然聞言，鳳眸微微一凝，隨即竟忽然失笑出聲。
「天下九國，大奉最弱。」
「如今卻還不思進取，妄圖依賴唐落這等左道自保？」
她搖了搖頭，語氣中滿是嘲諷：「帝王治國，當以王道定乾坤，若僅憑暗中探查打壓臣子之術，豈能長久？」
陳秀點頭：「聖上看得真切。」
他最看不起唐落。
自己固然寒門出身，但寒門亦分三六九等，自幼飽讀聖賢經典，自問立身清白，心懷治世之道。
而唐落呢？
一個草莽出身之人，竟靠著陰謀詭計，組建羅網，監視百官，甚至弒殺皇子……
如此卑劣的行徑，怎可為大丈夫？
想到這裡，他躬身一步，繼續進言：「聖上，如今大奉主動示好，若能用唐落換回八座城池，此乃天賜良機。」
「此舉既可彰顯聖上仁德，安撫世家不滿，又能使八城百姓歸於聖上王化，更可讓唐落此等亂臣賊子去禍害大奉……」
「臣以為，聖上可順水推舟！」
這番話，正說到了紀嫣然的心坎里。
她本是女帝，已被世家視作離經叛道之舉，如今若能憑此功績換取八城歸附，必能讓朝中非議之聲大減。
更何況，若唐落真能攪亂大奉，那大永的南征之日，豈非指日可待？
……
天牢深處。
唐落靜靜端坐，理衣正冠，默默閉目養神。
三日之期已到，他一早便收拾整齊，心中坦然如水。
不多時，幾名禁軍緩緩走入牢房，沉聲道：「唐落，起身！」
唐落緩緩睜開眼睛，未發一言，主動隨他們走出牢房。
一架四面蒙著黑布的囚車靜靜停在牢外。
他被帶入車中，緩緩前行，行程顛簸。
不知過了多久，停了下來。
透過黑布，唐落能聽見水流潺潺，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潮濕氣息。
「這是……出城了？」
他微微皺眉。
黑布被掀開，一道明亮的陽光刺入囚車。
唐落抬頭，便見到眼前站著兩名身著華貴錦衣的一男一女。
對方神情凝重，靜靜注視著他。
「你就是唐落？」
男子盯著唐落，目光帶著審視與不屑，嗤笑道：「看起來，也不過如此嘛。」
唐落被囚於車內，雙手被鐵鏈禁錮，臉色依舊平靜，淡淡抬眸：「二位大奉貴人，不惜花費巨大代價救下唐某，莫不是專程來羞辱我的？」
「你怎麼知道……」那男子臉色微微一僵。
旁邊女子微微一笑，聲音柔和：「唐落，可還認得我？」
唐落看了眼女子：「認得。」
「九年前，被拐賣到花滿樓的那個小丫頭。只是沒想到，你是大奉公主。」
南宮明月聞言，瞪大了雙眼，臉上滿是訝異：「你……竟然還記得？」
「那都快十年了。」
「還有，你知道我是大奉公主？」
唐落只是淡淡一笑，未作解釋。
他穿越過來後，不管是智力還是體力，甚至感知都得到了巨大提升。
很多東西只要看一眼，就能隨時記起。
不過奇怪的是。
他內心深處，似乎被植入了一種強烈的執念——統一這片戰亂紛爭的大陸。
以至於其它事情，他竟絲毫提不起興趣。
見唐落不願回答，南宮明月也不再追問，反倒是主動打開了囚車的門，目光柔和：「唐落，我救你，只是為了報恩。」
「從今往後，你已是自由之身。」
這番話剛落，一旁的錦衣男子頓時說道：「唐落，你可知我家公主為了救你，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八座城池！」
「用大奉八座大城才把你從大永那位『舊情人』手裡換出來！」
「若非如此，你早就被砍頭示眾了！」
「錢萬盛！」南宮明月臉色一沉，厲聲喝止，「不得無禮！當年唐先生救我，可曾索求過回報？」
「難道在你眼中，本公主，還不如八座大城？」
「我……公主，屬下絕無此意！」錢萬盛被噎得說不出話，滿臉尷尬地低下了頭，只能惡狠狠地瞪了唐落一眼，似乎將這份怒火全都歸咎於他。
唐落卻仿佛未曾察覺錢萬盛的敵意，反倒是看著南宮明月，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明月公主，你想統一天下嗎？」
此言一出，錢萬盛直接大笑起來：「哈哈哈，狂妄！」
「你可知天下分裂多少年了？多少梟雄逐鹿，又有誰真正做到了？」
就連南宮明月也微微皺眉，覺得這話太過虛假。
丞相張傲見狀，立刻上前一步，雙手拱起，聲音沉穩有力。
他步步緊逼，試圖將唐落一舉定罪。
唐落被禁軍鉗制，抬起眼眸看向張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呵……功勞？我何曾自居功勞？」
他的語氣平靜，卻如寒冰般刺骨。
「若有人能平定這亂世，終結分裂，那才是真正的功勞。」
「如今天下未一，諸國林立，何來天子？不過是占據一城一地的賊寇罷了，何談皇族？」
「你！」張傲臉色驟變，氣得面色漲紅，一時間竟啞口無言。
這番話，何止是反駁，更是直接將他們世家百官貶低成了土皇帝與山匪！
「好了！」
紀嫣然的聲音再次震響，清脆冷厲，壓下了整個朝堂的議論聲。
「唐落，既然你已親口承認謀害皇子，朕便不能再姑息。」
她深吸一口氣，面容沉靜，最終一錘定音：
「擬旨，即刻剝奪唐落羅網指揮使之職，押入天牢，三日問斬！」
「散朝！」
……
朝會結束，可整個京城卻已被唐落的消息攪動得沸騰了起來。
「聽說了嗎？那個羅網的總指揮使唐落，被聖上罷官押入天牢了！」
「真的假的？他可是平定皇權之爭的從龍之臣啊！」
「聽說他竟敢當朝承認，手刃四位皇子，還說什麼『想殺就殺……」
「唉，攤上大事了啊，據說此人三日後就要問斬了……」
整個京城，都在議論紛紛。
原本曾被當作庶民楷模的唐落，如今卻成了眾人口中的罪人，一夜之間成了眾矢之的。
這些流言的背後，仿佛有一隻無形之手，在暗中推波助瀾，將那些言辭引向極端。
……
不久，皇宮上書房內。
紀嫣然端坐在鳳案之後，看著羅網呈上的密報，嘴角微微揚起一絲滿意的笑容。
「如此一來，便不會再有人指責朕的不對了。」
「世人皆知，唐落是咎由自取。」
她合上密報，神情自信。
片刻後，她忽然抬眸，眼神凌厲地掃向眼前那位羅網副使，聲音冷冽：「唐落畢竟是你們的創建者，如今他被朕關押天牢，你們羅網之中……」
「難道無人心生不滿，或者暗中策劃營救？」
「啟稟聖上，我等羅網，生死皆由聖上掌控，不知父母，只知聖上！」
紀嫣然微微頷首，嘴角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退下吧。」
她的神情看似滿意，實則心中卻泛起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她其實反倒想讓羅網去因為唐落做些什麼……至少，證明了唐落對自己不是全心全意的。
這時。
新任丞相陳秀快步入殿。
「臣拜見聖上。」
紀嫣然微微一笑：「賢相深夜入宮，所為何事？」
陳秀拱手道：「聖上，大奉使臣忽然傳信，欲以八座大城為籌碼，與我大永交換唐落。」
「什麼？」紀嫣然柳眉一蹙，臉上滿是訝然，「大奉竟願以八座城池來換唐落？」
陳秀連忙道：「聖上，大奉自開國以來，內鬥不斷，臣認為——這恐怕是大奉哪一位皇室，看中了唐落善於情報謀略、布控羅網的才能，意圖在大奉內部也建立一個如羅網般的情報體系。」
紀嫣然聞言，鳳眸微微一凝，隨即竟忽然失笑出聲。
「天下九國，大奉最弱。」
「如今卻還不思進取，妄圖依賴唐落這等左道自保？」
她搖了搖頭，語氣中滿是嘲諷：「帝王治國，當以王道定乾坤，若僅憑暗中探查打壓臣子之術，豈能長久？」
陳秀點頭：「聖上看得真切。」
他最看不起唐落。
自己固然寒門出身，但寒門亦分三六九等，自幼飽讀聖賢經典，自問立身清白，心懷治世之道。
而唐落呢？
一個草莽出身之人，竟靠著陰謀詭計，組建羅網，監視百官，甚至弒殺皇子……
如此卑劣的行徑，怎可為大丈夫？
想到這裡，他躬身一步，繼續進言：「聖上，如今大奉主動示好，若能用唐落換回八座城池，此乃天賜良機。」
「此舉既可彰顯聖上仁德，安撫世家不滿，又能使八城百姓歸於聖上王化，更可讓唐落此等亂臣賊子去禍害大奉……」
「臣以為，聖上可順水推舟！」
這番話，正說到了紀嫣然的心坎里。
她本是女帝，已被世家視作離經叛道之舉，如今若能憑此功績換取八城歸附，必能讓朝中非議之聲大減。
更何況，若唐落真能攪亂大奉，那大永的南征之日，豈非指日可待？
……
天牢深處。
唐落靜靜端坐，理衣正冠，默默閉目養神。
三日之期已到，他一早便收拾整齊，心中坦然如水。
不多時，幾名禁軍緩緩走入牢房，沉聲道：「唐落，起身！」
唐落緩緩睜開眼睛，未發一言，主動隨他們走出牢房。
一架四面蒙著黑布的囚車靜靜停在牢外。
他被帶入車中，緩緩前行，行程顛簸。
不知過了多久，停了下來。
透過黑布，唐落能聽見水流潺潺，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潮濕氣息。
「這是……出城了？」
他微微皺眉。
黑布被掀開，一道明亮的陽光刺入囚車。
唐落抬頭，便見到眼前站著兩名身著華貴錦衣的一男一女。
對方神情凝重，靜靜注視著他。
「你就是唐落？」
男子盯著唐落，目光帶著審視與不屑，嗤笑道：「看起來，也不過如此嘛。」
唐落被囚於車內，雙手被鐵鏈禁錮，臉色依舊平靜，淡淡抬眸：「二位大奉貴人，不惜花費巨大代價救下唐某，莫不是專程來羞辱我的？」
「你怎麼知道……」那男子臉色微微一僵。
旁邊女子微微一笑，聲音柔和：「唐落，可還認得我？」
唐落看了眼女子：「認得。」
「九年前，被拐賣到花滿樓的那個小丫頭。只是沒想到，你是大奉公主。」
南宮明月聞言，瞪大了雙眼，臉上滿是訝異：「你……竟然還記得？」
「那都快十年了。」
「還有，你知道我是大奉公主？」
唐落只是淡淡一笑，未作解釋。
他穿越過來後，不管是智力還是體力，甚至感知都得到了巨大提升。
很多東西只要看一眼，就能隨時記起。
不過奇怪的是。
他內心深處，似乎被植入了一種強烈的執念——統一這片戰亂紛爭的大陸。
以至於其它事情，他竟絲毫提不起興趣。
見唐落不願回答，南宮明月也不再追問，反倒是主動打開了囚車的門，目光柔和：「唐落，我救你，只是為了報恩。」
「從今往後，你已是自由之身。」
這番話剛落，一旁的錦衣男子頓時說道：「唐落，你可知我家公主為了救你，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八座城池！」
「用大奉八座大城才把你從大永那位『舊情人』手裡換出來！」
「若非如此，你早就被砍頭示眾了！」
「錢萬盛！」南宮明月臉色一沉，厲聲喝止，「不得無禮！當年唐先生救我，可曾索求過回報？」
「難道在你眼中，本公主，還不如八座大城？」
「我……公主，屬下絕無此意！」錢萬盛被噎得說不出話，滿臉尷尬地低下了頭，只能惡狠狠地瞪了唐落一眼，似乎將這份怒火全都歸咎於他。
唐落卻仿佛未曾察覺錢萬盛的敵意，反倒是看著南宮明月，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明月公主，你想統一天下嗎？」
此言一出，錢萬盛直接大笑起來：「哈哈哈，狂妄！」
「你可知天下分裂多少年了？多少梟雄逐鹿，又有誰真正做到了？」
就連南宮明月也微微皺眉，覺得這話太過虛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