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從龍之功，竟然是罪人？
大永王朝。
金鑾殿上。
「嫣然，我雖助你登基為帝，但當今九國紛立，門閥肆掠，要想成就千古一帝的偉業，還有諸多困難吶！」
唐落凝望著高高在上端坐鳳椅的紀嫣然，心中百感交集。
十二年前，紀嫣然不過是個連侍衛公公都能羞辱的棄公主。
可如今。
這位曾被輕視的公主，卻披上鳳袍，成為了大永的統治者！
紀嫣然點點頭：「今日乃朕登基之日。」
「望諸卿與朕齊心協力，共護江山穩固，國祚永存！」
文武百官立刻跪伏在地：「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自古新皇登基，必然伴隨新權貴的崛起。
此刻，朝堂之上一雙雙眼睛悄然投向唐落。
眾人心知肚明，紀嫣然能登上帝位，這位唐落居功至偉！
若無唐落麾下那布滿大永的可怕情報組織——羅網，紀嫣然何以能將朝中各方勢力盡握手中，最終問鼎帝位？
一時間，文武眾臣對唐落既畏且恨。
畏懼的是，他手握羅網，眼線遍布朝野，能探查到每個人的底細。
憎恨的是，這位出身貧民的草根，竟敢撬動世家把持的朝堂，在貴族門閥眼皮子底下硬生生開闢出一條庶民入仕之路！
更過分的是，他竟揚言輔佐紀嫣然後，要推行所謂的科舉制度，徹底打破世家壟斷權力的格局。
此言一出，世家貴族對唐落的忌憚與憤怒達到了極致。
恨不得將他立刻除掉，以絕後患。
「聖上，臣年老體衰，請求辭去丞相一職，告老還鄉！」
就在這時。
丞相張傲緩緩走出朝班，俯身叩首。
工部尚書王賀、吏部尚書刁德一也隨之站出，一同喊著告老。
這事情一出來。
全場瞬間譁然！
唐落目光驟冷，隱隱感到有些不對勁。
三位大臣聯袂告老，這絕非臨時起意！
必然是與紀嫣然打過招呼的。
令他不安的是，這事紀嫣然竟未與自己事先聊起過。
果然！
紀嫣然仿佛對此早有預料，露出淡淡的笑容。
「丞相，兩位尚書，你們皆是國之柱石，為何今日朕初次臨朝，便要告老還鄉？」
「莫非是對朕有何不滿？」
「臣不敢！」張傲連忙跪地叩首，恭敬道，「老臣確實年老體衰，實在難堪重任。臣推舉陳秀接任丞相之位，望聖上成全。」
「臣王賀舉薦金和智接任工部尚書。」
「臣刁德一保舉李軍擔任吏部尚書。」
張傲等人所舉薦的三位官員，正是紀嫣然的親信。
其實，唐落不知道的是。
這場朝堂風波，早在昨夜便已確定好了。
就在紀嫣然登基前夕，張傲夜入宮中，密見新皇。
「聖上，臣自願辭去丞相之位，只求聖上登基後，賜死唐落！」
此言一出，紀嫣然勃然大怒。
「張傲！若無唐落，朕今日如何能坐在這位置？你竟讓朕恩將仇報？要朕背上千古罵名嗎？」
可張傲卻毫無懼色，額頭重重磕在地上，沉聲道：「聖上，吏部尚書刁德一與工部尚書王賀，也願隨老臣一同辭官退位。」
「此三職，皆可由聖上親自挑選親信擔任，從此朝堂大權，盡歸聖上掌控，再無他人掣肘。」
聞言，紀嫣然一怔。
那可是三大權臣之位！
若她初登帝位，便能同時掌控三大要職，從此朝堂之上，再無人能挾持她的意志……
看到紀嫣然遲疑，張傲這老狐狸嘴角泛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得意。
「聖上乃天命加身，應以王道治理大永。」
「唐落不過一介庶民，生性卑微，慣會挑撥離間，竟組建羅網自稱監察百官，實則專事窺探打聽，捕風捉影，離間君臣之心！」
「如此行徑，必然動搖國本，若不儘早剷除，豈非在大永的根基之下埋下隱患？此等國蠹，怎可留存？」
「好了！」紀嫣然猛然打斷，語氣冷厲。
她心知肚明，張傲真正的用意，並非只是除掉唐落，而是要斷絕大永庶民崛起的所有可能，讓世家從此高枕無憂。
只是……
張傲開出的條件卻又是她如今最為需要的——三位權臣的關鍵職位，掌控朝堂命脈！
更何況，唐落的才華雖然出眾，但目前僅限於奪嫡之爭，並未展現過真正的治國之能。
她如今已登基為帝，唐落的作用似乎不再不可替代。
羅網既然已經建立，換誰來掌控，又有何區別？
「畢竟是從龍之臣啊……」紀嫣然低聲呢喃，但眼底的波瀾，張傲卻已盡收眼底。
老狐狸的瞳孔中閃過一絲精光，心知大局已定。
自此。
才有了這時朝堂上的一幕。
……
金鑾殿上。
三位權臣的告老之聲依舊迴蕩在耳邊。
整個朝堂鴉雀無聲。
「既然——」紀嫣然目光微垂，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既然三位愛卿有此心愿，朕也不強留，就依你們所願。」
話音落下，如驚雷般在朝堂上炸響。
靜寂無聲的殿中，群臣心頭皆掀起滔天巨浪。
張傲眼底浮現一抹笑意。
他微微抬頭，目光落在了唐落身上，心中暗自冷笑：「唐落，你終究還是沒能成功……」
此時。
朝堂上的一些人便迫不及待地站了出來，仿佛早已準備多時。
「聖上，臣有本要奏！」
「臣彈劾唐落！先帝八子，四人皆亡唐落之手！」
「此等雙手沾滿皇族鮮血之人，實乃罪大惡極，罪不可恕！臣懇請聖上，誅殺此賊，以正國法！」
言官接連出列，激烈諫言，聲音連綿不絕。
一些不清楚情況的京官被這一幕震驚得呆若木雞。
「他們瘋了嗎？聖上登基首日，他們竟敢彈劾從龍之臣？」
「不錯啊，誰不知道那四位皇子是因為爭奪帝位，才被唐落處置的？何罪之有？」
整個朝堂的氛圍壓抑至極。
一股無形的風暴逐漸醞釀而成，似乎隨時都要將唐落徹底吞沒。
這時，紀嫣然終於抬眸，投向唐落。
恰巧，唐落也緩緩看去，四目相對。
讓紀嫣然意外的是。
唐落的眼中並無半點懼意，反而透著深深的……失望？
那種眼神，竟讓紀嫣然心頭微微一顫。
她心中猛然泛起一絲酸澀，下意識想要移開視線。
「唐落，別怪我。」
紀嫣然在心底喃喃道：「門閥盤根錯節，你以為一紙科舉，便能撼動這些傳承千年的權勢？那不過是你的天真罷了。」
自從她登基的那一刻，她便徹底改變了。
「唐落。」紀嫣然聲音微顫，終究還是緩緩開口，「你可有話要說？」
唐落微微一笑，平靜如水。
他很清楚。
現在說什麼，都無濟於事了。
「臣無話可辯，他們所言，句句屬實。」
「大膽唐落！」紀嫣然玉容一寒，聲音震怒，「你為何要謀害朕的四位皇兄？他們身上流淌著皇家血脈，你一介庶民……」
「回聖上。」
唐落語氣平淡，卻震動整個朝堂。
「因為臣想殺，所以就殺了。」
這話一出，滿殿寂靜。
群臣心頭齊齊一震，倒吸一口涼氣。
居然認了？
不加辯解，甚至主動承認？
那可是龍子，尊貴無比的皇室血脈，不是街邊的賤民，更非任人屠戮的豬羊，他竟敢說「想殺就殺」？
是誰！給他的膽子？
然而，這句狂妄至極的話，卻也無疑給了紀嫣然一個絕佳的藉口。
「放肆！」紀嫣然怒極，猛然拍案而起，玉容寒若冰霜，「來人！給朕將罪人唐落押下！」
殿外早已候命的禁軍，立刻跨步入內，將唐落牢牢按住。
金鑾殿上。
「嫣然，我雖助你登基為帝，但當今九國紛立，門閥肆掠，要想成就千古一帝的偉業，還有諸多困難吶！」
唐落凝望著高高在上端坐鳳椅的紀嫣然，心中百感交集。
十二年前，紀嫣然不過是個連侍衛公公都能羞辱的棄公主。
可如今。
這位曾被輕視的公主，卻披上鳳袍，成為了大永的統治者！
紀嫣然點點頭：「今日乃朕登基之日。」
「望諸卿與朕齊心協力，共護江山穩固，國祚永存！」
文武百官立刻跪伏在地：「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自古新皇登基，必然伴隨新權貴的崛起。
此刻，朝堂之上一雙雙眼睛悄然投向唐落。
眾人心知肚明，紀嫣然能登上帝位，這位唐落居功至偉！
若無唐落麾下那布滿大永的可怕情報組織——羅網，紀嫣然何以能將朝中各方勢力盡握手中，最終問鼎帝位？
一時間，文武眾臣對唐落既畏且恨。
畏懼的是，他手握羅網，眼線遍布朝野，能探查到每個人的底細。
憎恨的是，這位出身貧民的草根，竟敢撬動世家把持的朝堂，在貴族門閥眼皮子底下硬生生開闢出一條庶民入仕之路！
更過分的是，他竟揚言輔佐紀嫣然後，要推行所謂的科舉制度，徹底打破世家壟斷權力的格局。
此言一出，世家貴族對唐落的忌憚與憤怒達到了極致。
恨不得將他立刻除掉，以絕後患。
「聖上，臣年老體衰，請求辭去丞相一職，告老還鄉！」
就在這時。
丞相張傲緩緩走出朝班，俯身叩首。
工部尚書王賀、吏部尚書刁德一也隨之站出，一同喊著告老。
這事情一出來。
全場瞬間譁然！
唐落目光驟冷，隱隱感到有些不對勁。
三位大臣聯袂告老，這絕非臨時起意！
必然是與紀嫣然打過招呼的。
令他不安的是，這事紀嫣然竟未與自己事先聊起過。
果然！
紀嫣然仿佛對此早有預料，露出淡淡的笑容。
「丞相，兩位尚書，你們皆是國之柱石，為何今日朕初次臨朝，便要告老還鄉？」
「莫非是對朕有何不滿？」
「臣不敢！」張傲連忙跪地叩首，恭敬道，「老臣確實年老體衰，實在難堪重任。臣推舉陳秀接任丞相之位，望聖上成全。」
「臣王賀舉薦金和智接任工部尚書。」
「臣刁德一保舉李軍擔任吏部尚書。」
張傲等人所舉薦的三位官員，正是紀嫣然的親信。
其實，唐落不知道的是。
這場朝堂風波，早在昨夜便已確定好了。
就在紀嫣然登基前夕，張傲夜入宮中，密見新皇。
「聖上，臣自願辭去丞相之位，只求聖上登基後，賜死唐落！」
此言一出，紀嫣然勃然大怒。
「張傲！若無唐落，朕今日如何能坐在這位置？你竟讓朕恩將仇報？要朕背上千古罵名嗎？」
可張傲卻毫無懼色，額頭重重磕在地上，沉聲道：「聖上，吏部尚書刁德一與工部尚書王賀，也願隨老臣一同辭官退位。」
「此三職，皆可由聖上親自挑選親信擔任，從此朝堂大權，盡歸聖上掌控，再無他人掣肘。」
聞言，紀嫣然一怔。
那可是三大權臣之位！
若她初登帝位，便能同時掌控三大要職，從此朝堂之上，再無人能挾持她的意志……
看到紀嫣然遲疑，張傲這老狐狸嘴角泛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得意。
「聖上乃天命加身，應以王道治理大永。」
「唐落不過一介庶民，生性卑微，慣會挑撥離間，竟組建羅網自稱監察百官，實則專事窺探打聽，捕風捉影，離間君臣之心！」
「如此行徑，必然動搖國本，若不儘早剷除，豈非在大永的根基之下埋下隱患？此等國蠹，怎可留存？」
「好了！」紀嫣然猛然打斷，語氣冷厲。
她心知肚明，張傲真正的用意，並非只是除掉唐落，而是要斷絕大永庶民崛起的所有可能，讓世家從此高枕無憂。
只是……
張傲開出的條件卻又是她如今最為需要的——三位權臣的關鍵職位，掌控朝堂命脈！
更何況，唐落的才華雖然出眾，但目前僅限於奪嫡之爭，並未展現過真正的治國之能。
她如今已登基為帝，唐落的作用似乎不再不可替代。
羅網既然已經建立，換誰來掌控，又有何區別？
「畢竟是從龍之臣啊……」紀嫣然低聲呢喃，但眼底的波瀾，張傲卻已盡收眼底。
老狐狸的瞳孔中閃過一絲精光，心知大局已定。
自此。
才有了這時朝堂上的一幕。
……
金鑾殿上。
三位權臣的告老之聲依舊迴蕩在耳邊。
整個朝堂鴉雀無聲。
「既然——」紀嫣然目光微垂，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既然三位愛卿有此心愿，朕也不強留，就依你們所願。」
話音落下，如驚雷般在朝堂上炸響。
靜寂無聲的殿中，群臣心頭皆掀起滔天巨浪。
張傲眼底浮現一抹笑意。
他微微抬頭，目光落在了唐落身上，心中暗自冷笑：「唐落，你終究還是沒能成功……」
此時。
朝堂上的一些人便迫不及待地站了出來，仿佛早已準備多時。
「聖上，臣有本要奏！」
「臣彈劾唐落！先帝八子，四人皆亡唐落之手！」
「此等雙手沾滿皇族鮮血之人，實乃罪大惡極，罪不可恕！臣懇請聖上，誅殺此賊，以正國法！」
言官接連出列，激烈諫言，聲音連綿不絕。
一些不清楚情況的京官被這一幕震驚得呆若木雞。
「他們瘋了嗎？聖上登基首日，他們竟敢彈劾從龍之臣？」
「不錯啊，誰不知道那四位皇子是因為爭奪帝位，才被唐落處置的？何罪之有？」
整個朝堂的氛圍壓抑至極。
一股無形的風暴逐漸醞釀而成，似乎隨時都要將唐落徹底吞沒。
這時，紀嫣然終於抬眸，投向唐落。
恰巧，唐落也緩緩看去，四目相對。
讓紀嫣然意外的是。
唐落的眼中並無半點懼意，反而透著深深的……失望？
那種眼神，竟讓紀嫣然心頭微微一顫。
她心中猛然泛起一絲酸澀，下意識想要移開視線。
「唐落，別怪我。」
紀嫣然在心底喃喃道：「門閥盤根錯節，你以為一紙科舉，便能撼動這些傳承千年的權勢？那不過是你的天真罷了。」
自從她登基的那一刻，她便徹底改變了。
「唐落。」紀嫣然聲音微顫，終究還是緩緩開口，「你可有話要說？」
唐落微微一笑，平靜如水。
他很清楚。
現在說什麼，都無濟於事了。
「臣無話可辯，他們所言，句句屬實。」
「大膽唐落！」紀嫣然玉容一寒，聲音震怒，「你為何要謀害朕的四位皇兄？他們身上流淌著皇家血脈，你一介庶民……」
「回聖上。」
唐落語氣平淡，卻震動整個朝堂。
「因為臣想殺，所以就殺了。」
這話一出，滿殿寂靜。
群臣心頭齊齊一震，倒吸一口涼氣。
居然認了？
不加辯解，甚至主動承認？
那可是龍子，尊貴無比的皇室血脈，不是街邊的賤民，更非任人屠戮的豬羊，他竟敢說「想殺就殺」？
是誰！給他的膽子？
然而，這句狂妄至極的話，卻也無疑給了紀嫣然一個絕佳的藉口。
「放肆！」紀嫣然怒極，猛然拍案而起，玉容寒若冰霜，「來人！給朕將罪人唐落押下！」
殿外早已候命的禁軍，立刻跨步入內，將唐落牢牢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