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章 我可要把你給揪出來了
醫生專屬的房間裡，此刻異常的安靜。
他的面前，移動實驗台上的黃金盒子裡，是那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神龕。
只是它放置神像的空位處，被一塊黃金牌子牢牢地遮擋住。
看見獄長和陳烽進來，醫生也只是「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一個字。
「你作為參與『夜行』行動的唯一能力者，有必要了解研究所在行動之後，對禁忌物研究工作的進展。」獄長用還有點稚嫩的聲音說道：
「A135經過我們的測試，它對第一個交付給它任務的人，會自動判定為『主人』。因此，A135存在被心懷叵測之人利用的危險性，目前已將它封存到了研究所里。」
「那陳碩東現在怎麼樣？」陳烽被獄長的話成功勾起了好奇心。
「陳碩東醒來之後就徹底瘋了，無法進行任何詢問。切片之後，他的大腦組織已全部異化為血肉組織。從他身上遺留的物質痕跡來判斷，他在三個月前曾在荒野有過逗留，但是具體位置已經無法判斷。」獄長小嘴一嘟，滿是遺憾：
「你剛才開會應該也知道了鷹城的事情，我本來以為在陳碩東的身上能找到他去過鷹城的痕跡，反將鷹城一軍。」
「可惜他的身上並沒有。」
獄長說完了這些，指了指醫生面前的金屬盒子：
「最後，我們消耗了三十名紅色級研究員，大致推斷出了X004-1目前的情況。」
她伸手從實驗台上拿起了一份滿是修改痕跡的手稿遞給了陳烽：
「這是我們分析出來的結果，還沒形成正式的書面報告。」
陳烽接過報告看了一眼。
【X004-1初步評測報告：】
【此部分資料主要補充了X004資料中對於污染途徑，和初始污染進程的空白。】
【污染途徑：X004-1通過目光及接觸進行污染。】
【污染途徑1：在距離神龕50米範圍內，只要目光看向了神龕內用於放置神像的空位，就會被X004-1污染。】
【污染途徑2：只要肢體接觸到了神龕內部結構，就會被X004-1污染。】
【初始污染進程：X004-1污染成功，表現為在被污染者的意識中提示『某某系統，激活，綁定』之類的字眼。之後被污染者的腦內會出現所謂的『系統』】
【根據對消耗品的觀察，被污染者體內的『系統』分為三類，分別為『禁忌物收集系統』，『末日主角系統』，『最強聖人系統』。三類系統所發布的任務不盡相同，但最終目的都與收集禁忌物有關。】
【建議：封存X004-1的過程中，其神龕內本應放置神像的空位需由黃金製品進行格擋。所有和X004-1存在近距離接觸的人員，需保證目光避免看向X004-1本應放置神像的空位，並避免和神龕發生肢體接觸。】
「這麼看，之前劉巍的『系統』應該是『末日主角系統』，陳碩東的『系統』應該是『禁忌物收集系統』了。」陳烽掃完手中的報告，來到了神龕前：「因為污染途徑的原因，沒能探查一下神龕裡面，對嗎。」
「沒錯，因為暫時還沒有安全探查神龕內部情況的安全方法。」獄長點了點頭。
陳烽伸手拿開了擋在放置神像空位前的黃金擋板：「沒關係，那我來看看。」
「小心……」獄長連忙出言提醒道。
「你應該看過我戰鬥過程的錄像。」陳烽的優雅地微笑道：「這個東西，污染不了我的。」
在看向神龕的時候，陳烽明顯感覺到神龕顫抖了一下。
它似乎有點害怕陳烽。
「你好呀，我們又見面了。」陳烽把臉轉到醫生和獄長看不見的位置，眼睛裡的黑芒微微閃動：
「都第二次見面了，你還藏在裡面不出來，可是很不禮貌的。」
看著還在顫抖的神龕，陳烽面帶笑容，好像在對著一個老朋友說話：
「你再不出來，我可要把你給揪出來了哦？」
話音剛落，就看見神龕就像地震中的房子一樣一陣巨顫。
幾乎要散架的顫抖中，神龕里用於放置神像的空位處的一塊木板，突然了彈出來。
仔細看上去，居然是嵌在神龕里的一塊木製牌位。
牌位上沒有字，而是鐫刻上了一張模糊不清的面容。
這張面容只有一雙眼睛清晰無比，仿佛能看穿一切。
缺了一塊木板的神龕，像是漏風的門牙晃了一晃，好像失去了某些靈性。
「這是和神龕融合在了一起的X004-1本體。」陳烽看著旁邊滿臉寫著不可思議獄長，解釋道：「它剛才寧可自己損傷，也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分離出來。看來它真的很喜歡我們這裡。」
「還有那個盒子嗎，它現在很脆弱，需要一個溫暖的家。」
陳烽從一溜小跑的獄長手裡接過黃金盒子，將牌位放進去關好，眼睛裡的黑芒才悄悄隱去。
「就算沒有了X004-1，這個神龕也有點意思。」陳烽再次打量著神龕：「X004有收集禁忌物的習慣。這個神龕上面的味道雖然弱了很多，但是還是能感受到禁忌物的氣息。」
「放心吧，我們會立刻組織人手對這個牌位還有神龕進一步研究。」獄長在旁邊忙不迭的點頭，然後突然一拍腦袋。
「我剛才差點忘了，我這次叫你過來還有個事情。」獄長從口袋裡拿出來了一個厚厚的信封：「這是你的基本工資，加上昨天的任務報酬，這裡面一共是一萬五千新元。」
看到信封的厚度，陳烽愣了一下。
按照菸鬼對自己說的龍城工資水平，光憑著這筆工資自己就已經可以躺平一年了。
「其實基本工資昨天就應該給你的，但是我給忘了。」獄長的娃娃臉上露出來尷尬的笑容：
「菸鬼那個老油條，我讓他完成任務的時候，順便帶你熟悉龍城的工作和生活。」
「結果可倒好，他把帶你吃飯的錢，還有路費什麼的全都拿來報銷就算了。」
「他報銷的數額……也真的是一言難盡……」
「你不會是因為菸鬼的報銷，才想起來這件事情吧。」陳烽用懷疑的目光看向了獄長。
「才不是呢。」獄長跺了跺腳，主動轉移了話題：「今天應該沒什麼事，你現在也有錢了，可以在龍城繼續隨便逛逛，如果有進一步的通知，我會和你聯繫的。」
末了，獄長還忍不住補充了一句：「我就說，沒有任務的時候，我們這的能力者還是很輕鬆的，對吧？」
看著陳烽心滿意足地離開，獄長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那麼聰明，剛才肯定懷疑我們叫他到這裡的真正原因了。」
「還好糊弄過去了。」
獄長看著一直沒有說話的醫生：
「怎麼樣，他現在被同化的程度有多少？」
「屬於哪一種同化方式？」
他的面前，移動實驗台上的黃金盒子裡，是那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神龕。
只是它放置神像的空位處，被一塊黃金牌子牢牢地遮擋住。
看見獄長和陳烽進來，醫生也只是「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一個字。
「你作為參與『夜行』行動的唯一能力者，有必要了解研究所在行動之後，對禁忌物研究工作的進展。」獄長用還有點稚嫩的聲音說道：
「A135經過我們的測試，它對第一個交付給它任務的人，會自動判定為『主人』。因此，A135存在被心懷叵測之人利用的危險性，目前已將它封存到了研究所里。」
「那陳碩東現在怎麼樣？」陳烽被獄長的話成功勾起了好奇心。
「陳碩東醒來之後就徹底瘋了，無法進行任何詢問。切片之後，他的大腦組織已全部異化為血肉組織。從他身上遺留的物質痕跡來判斷，他在三個月前曾在荒野有過逗留，但是具體位置已經無法判斷。」獄長小嘴一嘟，滿是遺憾：
「你剛才開會應該也知道了鷹城的事情，我本來以為在陳碩東的身上能找到他去過鷹城的痕跡，反將鷹城一軍。」
「可惜他的身上並沒有。」
獄長說完了這些，指了指醫生面前的金屬盒子：
「最後，我們消耗了三十名紅色級研究員，大致推斷出了X004-1目前的情況。」
她伸手從實驗台上拿起了一份滿是修改痕跡的手稿遞給了陳烽：
「這是我們分析出來的結果，還沒形成正式的書面報告。」
陳烽接過報告看了一眼。
【X004-1初步評測報告：】
【此部分資料主要補充了X004資料中對於污染途徑，和初始污染進程的空白。】
【污染途徑：X004-1通過目光及接觸進行污染。】
【污染途徑1：在距離神龕50米範圍內，只要目光看向了神龕內用於放置神像的空位，就會被X004-1污染。】
【污染途徑2：只要肢體接觸到了神龕內部結構，就會被X004-1污染。】
【初始污染進程：X004-1污染成功，表現為在被污染者的意識中提示『某某系統，激活，綁定』之類的字眼。之後被污染者的腦內會出現所謂的『系統』】
【根據對消耗品的觀察，被污染者體內的『系統』分為三類，分別為『禁忌物收集系統』，『末日主角系統』，『最強聖人系統』。三類系統所發布的任務不盡相同，但最終目的都與收集禁忌物有關。】
【建議：封存X004-1的過程中，其神龕內本應放置神像的空位需由黃金製品進行格擋。所有和X004-1存在近距離接觸的人員，需保證目光避免看向X004-1本應放置神像的空位，並避免和神龕發生肢體接觸。】
「這麼看，之前劉巍的『系統』應該是『末日主角系統』，陳碩東的『系統』應該是『禁忌物收集系統』了。」陳烽掃完手中的報告，來到了神龕前：「因為污染途徑的原因，沒能探查一下神龕裡面，對嗎。」
「沒錯，因為暫時還沒有安全探查神龕內部情況的安全方法。」獄長點了點頭。
陳烽伸手拿開了擋在放置神像空位前的黃金擋板：「沒關係，那我來看看。」
「小心……」獄長連忙出言提醒道。
「你應該看過我戰鬥過程的錄像。」陳烽的優雅地微笑道：「這個東西，污染不了我的。」
在看向神龕的時候，陳烽明顯感覺到神龕顫抖了一下。
它似乎有點害怕陳烽。
「你好呀，我們又見面了。」陳烽把臉轉到醫生和獄長看不見的位置，眼睛裡的黑芒微微閃動：
「都第二次見面了，你還藏在裡面不出來，可是很不禮貌的。」
看著還在顫抖的神龕，陳烽面帶笑容，好像在對著一個老朋友說話：
「你再不出來，我可要把你給揪出來了哦？」
話音剛落，就看見神龕就像地震中的房子一樣一陣巨顫。
幾乎要散架的顫抖中，神龕里用於放置神像的空位處的一塊木板，突然了彈出來。
仔細看上去，居然是嵌在神龕里的一塊木製牌位。
牌位上沒有字，而是鐫刻上了一張模糊不清的面容。
這張面容只有一雙眼睛清晰無比，仿佛能看穿一切。
缺了一塊木板的神龕，像是漏風的門牙晃了一晃，好像失去了某些靈性。
「這是和神龕融合在了一起的X004-1本體。」陳烽看著旁邊滿臉寫著不可思議獄長，解釋道：「它剛才寧可自己損傷，也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分離出來。看來它真的很喜歡我們這裡。」
「還有那個盒子嗎，它現在很脆弱，需要一個溫暖的家。」
陳烽從一溜小跑的獄長手裡接過黃金盒子，將牌位放進去關好，眼睛裡的黑芒才悄悄隱去。
「就算沒有了X004-1，這個神龕也有點意思。」陳烽再次打量著神龕：「X004有收集禁忌物的習慣。這個神龕上面的味道雖然弱了很多，但是還是能感受到禁忌物的氣息。」
「放心吧，我們會立刻組織人手對這個牌位還有神龕進一步研究。」獄長在旁邊忙不迭的點頭，然後突然一拍腦袋。
「我剛才差點忘了，我這次叫你過來還有個事情。」獄長從口袋裡拿出來了一個厚厚的信封：「這是你的基本工資，加上昨天的任務報酬，這裡面一共是一萬五千新元。」
看到信封的厚度，陳烽愣了一下。
按照菸鬼對自己說的龍城工資水平，光憑著這筆工資自己就已經可以躺平一年了。
「其實基本工資昨天就應該給你的，但是我給忘了。」獄長的娃娃臉上露出來尷尬的笑容：
「菸鬼那個老油條，我讓他完成任務的時候，順便帶你熟悉龍城的工作和生活。」
「結果可倒好，他把帶你吃飯的錢，還有路費什麼的全都拿來報銷就算了。」
「他報銷的數額……也真的是一言難盡……」
「你不會是因為菸鬼的報銷，才想起來這件事情吧。」陳烽用懷疑的目光看向了獄長。
「才不是呢。」獄長跺了跺腳，主動轉移了話題：「今天應該沒什麼事，你現在也有錢了，可以在龍城繼續隨便逛逛，如果有進一步的通知，我會和你聯繫的。」
末了，獄長還忍不住補充了一句：「我就說，沒有任務的時候，我們這的能力者還是很輕鬆的，對吧？」
看著陳烽心滿意足地離開，獄長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那麼聰明，剛才肯定懷疑我們叫他到這裡的真正原因了。」
「還好糊弄過去了。」
獄長看著一直沒有說話的醫生：
「怎麼樣，他現在被同化的程度有多少？」
「屬於哪一種同化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