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章 他有話要說（感謝書友20221019193340297的月票）
「『出於人道主義』，賠償『部分損失』，不愧是鷹城能說出來的話。」
「陣」氣得臉越來越紅，像極了剛煮熟的螃蟹：
「人類世界遍地廢土，他們作為實力最強大的高牆城之一，不想著怎麼團結同胞，重新建設人類世界。天天就琢磨著怎麼當上高牆城中的霸主。這真特麼……」
從對面飛過來的原子筆敲在了腦袋上，硬是打斷了「陣」即將脫口而出的國粹。
「陣」捂著腦袋正要發作，就看見快刀正瞪著眼睛看著自己：「『陣』，這可不是你的特戰部，少在這大呼小叫的。」
「陣」臉上尷尬了一下，冷哼了一聲閉上了嘴，但是從粗重的呼吸能看出來，這位特戰部副總指揮的心情一點都不平靜。
「鷹城這個反應確實在情理之中。按照我們的分析結論，這兩件禁忌物在高牆城之間的博弈中，有著不小的威懾和影響力。」看見這小小的插曲告一段落，一直面露思索的楚風開了口：
「A273的特性，非常適用於高牆城之間的大規模衝突，效果甚至優於大規模殺傷性武器。至於A135，它雖然並不適用於大規模衝突事件，但是無比適用於潛入、偵查，甚至是暗殺等行動。」
「簡單點說，他們急了唄。」菸鬼從口袋裡摸出來了一支煙，正準備叼在嘴裡時，他反應過來這裡是會議室，又訕訕地把煙重新放回了煙盒裡：
「『系統』如果不是公認的非封存狀態禁忌物，他們甚至都能讓我們把X004-1也一併交給他們。」
聽著菸鬼的話，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陳烽，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各位，我有一個問題。」陳烽舉起了手。
在得到眾人的點頭示意後，陳烽看著秦玥，目光里多了幾分正色：
「按照報告裡所說，這些事情你們昨晚就知道了吧。那為什麼昨晚行動的時候沒有告知我們，而是選擇了現在這個時間把消息透露給我們。」
陳烽的話，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秦玥身上。
「我也是在昨晚任務結束之後才知道的消息。」秦玥撩了一下鬢間的髮絲：「我在得知這個消息後的反應和各位一樣，立刻去詢問了最高會議室。」
「對此，最高會議室給出的解釋是，過早知道這些消息會影響到我們應策小組的心態，不利於我們做出行動中最有利的決定。」
「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是嗎？」陳烽靜靜點頭：「領導們負責頂住外部壓力，讓我們昨晚去放心發揮。我懂了。」
「陳烽說的很有道理。」秦玥認真地點頭：
「所以我們這次會議的真正目的，就是寫好這份任務報告。讓最高辦公室和鷹城那些王八蛋打太極的時候，有理有據。」
「只是這些話，上頭沒辦法明說，只能通過暗示讓我們揣摩。」
清楚了最高辦公室的意圖，會議室里的氣氛一下子輕鬆了不少。
陳烽初到龍城的身份，自然不太懂如何去修改這份報告。
但是看著所有人將話題鎖定在「如何反應任務中龍城各部門的配合程度，以及執行效率」方面，陳烽明顯發現旁邊一直在摸魚的菸鬼，滿臉都寫著可惜。
「你這是怎麼了？表情這麼不對勁。」陳烽壓低了聲音。
「有點看不下去。」菸鬼翹著二郎腿撇了撇嘴：「但是你看這些人都是什麼副總指揮、高級參謀啥的，我一個搞情報的無業游民，實在是沒法張嘴。」
「這有什麼的。」陳烽小聲嘟囔了一句，再次舉齊了手：「秦組長，菸鬼有話想說。」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集中在了菸鬼身上。
感受著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菸鬼沒好氣地瞪了陳烽一眼，硬著頭皮開了口：
「我覺得，你們關注的方向歪了。」
菸鬼在眾人疑惑的眼神里輕輕咳嗽了一聲：
「既然知道了這份報告的真正用途，那我們的重點就不是任務的經過和結果了。而是這次我們的消耗。」
看到沒人打斷自己，菸鬼逐漸有了自己表達的節奏：
「比如你看這行，『此次行動共計折損戰士125名』，秦組長，你是不是沒有把那些受了輕傷，比如說摔了一跤之類的戰士算進去？」
「還有，既然是和『系統』有關的任務，先遣者之前在秘域裡執行任務的時候的損失，是不是也應該算進去？」
「再加上最近特戰部的各種事件，這個數字寫個1250名不過分吧？」
「還有這些裝備消耗，在秘域裡犧牲的那些先遣者，身上的裝備都價值多少新元？」
「『夜行』行動之中，我們可還對外宣稱進行了實彈演習，實彈演習就消耗這麼點彈藥，不太說得過去吧。你好歹也帶給這個數字乘以個十吧？」
在菸鬼侃侃而談的架勢中，周圍人看向他的眼神都變了。
「你之前和我說，搞情報的時候很多東西可以報銷。」陳烽表情奇怪的看著菸鬼：「你每次都是這麼報銷的？」
「咳咳。」菸鬼被陳烽的話嗆了一下，尷尬的笑了一下：「瞧你這個話說的，我是那種人嗎？」
最後在菸鬼的建議下，眾人直接將昨晚任務的消耗給變成了三十倍。
隨著最終任務報告的敲定，已經快睡著了的陳烽終於聽到了「散會」這兩個字。
拒絕了菸鬼「再來一頓」的友好邀請，兜里一分錢都沒有的陳烽，選擇了蹭楚風的車回研究所。
因為在開會的時候，他的手機上接到了一條獄長的簡訊。
【開完會來一趟研究所頂層，老地方等你。】
等陳烽來到了研究所頂層之後，看到那間病房裡除了獄長之外，還躺著一個熟悉的面孔。
正是面色有點蒼白的獵人。
看著醒過來的獵人，陳烽目光悄然閃動。
「告訴你個好消息。」獄長指了指獵人：「這名先遣者已經醒了過來。不過他的身上傷勢很重，不調養個兩三個月，估計是下不了病床。」
「我能活著回來就已經很知足了。」獵人的臉色並沒有太大變化，看來是早已知道了這件事：「正好這次放一個長假了，還是帶薪的。」
他看著進門的陳烽，臉上閃過了欣慰：
「我聽獄長說，你加入了龍城的禁忌物研究所，真是恭喜你了，再也不用過那種漂泊不定的日子了。」
「那可不，和在秘域的時候比，這兩天可真是神仙一樣的日子。」陳烽上前拍了拍獵人的肩膀，直把獵人疼得呲牙咧嘴。
從獵人和獄長的反應，陳烽已經確認獵人並沒有察覺到記憶被自己修改過。
返回人類世界的第一步，已經是徹底搞定了。
從病房裡出來，獄長打了個手勢，
「叫你過來有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獵人狀態穩定了，讓你過來看一眼。」獄長打了個手勢，帶著陳烽的走出了病房：
「第二件事，就是對於陳碩東，還有那個神龕的分析，我們已經有了結果。」
「陣」氣得臉越來越紅，像極了剛煮熟的螃蟹：
「人類世界遍地廢土，他們作為實力最強大的高牆城之一，不想著怎麼團結同胞，重新建設人類世界。天天就琢磨著怎麼當上高牆城中的霸主。這真特麼……」
從對面飛過來的原子筆敲在了腦袋上，硬是打斷了「陣」即將脫口而出的國粹。
「陣」捂著腦袋正要發作，就看見快刀正瞪著眼睛看著自己：「『陣』，這可不是你的特戰部，少在這大呼小叫的。」
「陣」臉上尷尬了一下，冷哼了一聲閉上了嘴，但是從粗重的呼吸能看出來，這位特戰部副總指揮的心情一點都不平靜。
「鷹城這個反應確實在情理之中。按照我們的分析結論，這兩件禁忌物在高牆城之間的博弈中，有著不小的威懾和影響力。」看見這小小的插曲告一段落，一直面露思索的楚風開了口：
「A273的特性，非常適用於高牆城之間的大規模衝突，效果甚至優於大規模殺傷性武器。至於A135，它雖然並不適用於大規模衝突事件，但是無比適用於潛入、偵查，甚至是暗殺等行動。」
「簡單點說，他們急了唄。」菸鬼從口袋裡摸出來了一支煙，正準備叼在嘴裡時，他反應過來這裡是會議室，又訕訕地把煙重新放回了煙盒裡：
「『系統』如果不是公認的非封存狀態禁忌物，他們甚至都能讓我們把X004-1也一併交給他們。」
聽著菸鬼的話，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陳烽，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各位，我有一個問題。」陳烽舉起了手。
在得到眾人的點頭示意後，陳烽看著秦玥，目光里多了幾分正色：
「按照報告裡所說，這些事情你們昨晚就知道了吧。那為什麼昨晚行動的時候沒有告知我們，而是選擇了現在這個時間把消息透露給我們。」
陳烽的話，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秦玥身上。
「我也是在昨晚任務結束之後才知道的消息。」秦玥撩了一下鬢間的髮絲：「我在得知這個消息後的反應和各位一樣，立刻去詢問了最高會議室。」
「對此，最高會議室給出的解釋是，過早知道這些消息會影響到我們應策小組的心態，不利於我們做出行動中最有利的決定。」
「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是嗎？」陳烽靜靜點頭：「領導們負責頂住外部壓力，讓我們昨晚去放心發揮。我懂了。」
「陳烽說的很有道理。」秦玥認真地點頭：
「所以我們這次會議的真正目的，就是寫好這份任務報告。讓最高辦公室和鷹城那些王八蛋打太極的時候，有理有據。」
「只是這些話，上頭沒辦法明說，只能通過暗示讓我們揣摩。」
清楚了最高辦公室的意圖，會議室里的氣氛一下子輕鬆了不少。
陳烽初到龍城的身份，自然不太懂如何去修改這份報告。
但是看著所有人將話題鎖定在「如何反應任務中龍城各部門的配合程度，以及執行效率」方面，陳烽明顯發現旁邊一直在摸魚的菸鬼，滿臉都寫著可惜。
「你這是怎麼了？表情這麼不對勁。」陳烽壓低了聲音。
「有點看不下去。」菸鬼翹著二郎腿撇了撇嘴：「但是你看這些人都是什麼副總指揮、高級參謀啥的，我一個搞情報的無業游民，實在是沒法張嘴。」
「這有什麼的。」陳烽小聲嘟囔了一句，再次舉齊了手：「秦組長，菸鬼有話想說。」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集中在了菸鬼身上。
感受著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菸鬼沒好氣地瞪了陳烽一眼，硬著頭皮開了口：
「我覺得，你們關注的方向歪了。」
菸鬼在眾人疑惑的眼神里輕輕咳嗽了一聲：
「既然知道了這份報告的真正用途，那我們的重點就不是任務的經過和結果了。而是這次我們的消耗。」
看到沒人打斷自己，菸鬼逐漸有了自己表達的節奏：
「比如你看這行，『此次行動共計折損戰士125名』，秦組長，你是不是沒有把那些受了輕傷，比如說摔了一跤之類的戰士算進去？」
「還有，既然是和『系統』有關的任務，先遣者之前在秘域裡執行任務的時候的損失，是不是也應該算進去？」
「再加上最近特戰部的各種事件，這個數字寫個1250名不過分吧？」
「還有這些裝備消耗，在秘域裡犧牲的那些先遣者，身上的裝備都價值多少新元？」
「『夜行』行動之中，我們可還對外宣稱進行了實彈演習，實彈演習就消耗這麼點彈藥，不太說得過去吧。你好歹也帶給這個數字乘以個十吧？」
在菸鬼侃侃而談的架勢中，周圍人看向他的眼神都變了。
「你之前和我說，搞情報的時候很多東西可以報銷。」陳烽表情奇怪的看著菸鬼：「你每次都是這麼報銷的？」
「咳咳。」菸鬼被陳烽的話嗆了一下，尷尬的笑了一下：「瞧你這個話說的，我是那種人嗎？」
最後在菸鬼的建議下，眾人直接將昨晚任務的消耗給變成了三十倍。
隨著最終任務報告的敲定，已經快睡著了的陳烽終於聽到了「散會」這兩個字。
拒絕了菸鬼「再來一頓」的友好邀請，兜里一分錢都沒有的陳烽，選擇了蹭楚風的車回研究所。
因為在開會的時候，他的手機上接到了一條獄長的簡訊。
【開完會來一趟研究所頂層，老地方等你。】
等陳烽來到了研究所頂層之後，看到那間病房裡除了獄長之外，還躺著一個熟悉的面孔。
正是面色有點蒼白的獵人。
看著醒過來的獵人，陳烽目光悄然閃動。
「告訴你個好消息。」獄長指了指獵人：「這名先遣者已經醒了過來。不過他的身上傷勢很重，不調養個兩三個月，估計是下不了病床。」
「我能活著回來就已經很知足了。」獵人的臉色並沒有太大變化，看來是早已知道了這件事：「正好這次放一個長假了，還是帶薪的。」
他看著進門的陳烽，臉上閃過了欣慰：
「我聽獄長說，你加入了龍城的禁忌物研究所，真是恭喜你了，再也不用過那種漂泊不定的日子了。」
「那可不，和在秘域的時候比，這兩天可真是神仙一樣的日子。」陳烽上前拍了拍獵人的肩膀，直把獵人疼得呲牙咧嘴。
從獵人和獄長的反應，陳烽已經確認獵人並沒有察覺到記憶被自己修改過。
返回人類世界的第一步，已經是徹底搞定了。
從病房裡出來，獄長打了個手勢，
「叫你過來有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獵人狀態穩定了，讓你過來看一眼。」獄長打了個手勢，帶著陳烽的走出了病房：
「第二件事，就是對於陳碩東，還有那個神龕的分析，我們已經有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