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40米元一噸
會議室里的氣氛劍拔弩張。
王俊成也早就對陳道風不爽了。
一個翻譯，仗著會幾句日語，甘當島國人的走狗，對大夏國眾人頤指氣使。
你他媽算什麼東西！
別拿縣長不當幹部。
「小葉，按照你的想法說，原則問題不讓步，細節問題不馬虎。」
他這番話，就像是給葉鵬程打了一劑強心針。
葉鵬程點頭，轉頭看向佐藤太郎，用流利的日語問道：「佐藤先生，之前說的每噸煤炭20塊錢，是米元，對吧？」
1983年，1米元大約能兌換3塊大夏幣，貨幣單位一換，價格增長了好幾倍。
陳道風瞬間急了，「你們瘋了嗎？」
葉鵬程冷冷看著他，「我是問佐藤，不是問你，請你不要插嘴。」
他再次追問佐藤：「是不是20米元？」
佐藤太郎點了點頭。
陳道風傻眼了，大夏幣換成米元，簡直是赤裸裸的坐地起價，佐藤竟然答應了？
祁連山察覺到氣氛不對勁兒，對葉鵬程說道：「小葉同志，請轉告佐藤先生，我們絕對誠意滿滿，價格好商量。」
好不容易來個大客戶，他可不想把島國人給嚇跑了。
王俊成也開口道：「小葉，告訴他，章平煤礦生產的煤炭，質量絕對過關，如果價格合適，可以長期合作。」
葉鵬程嗯了一聲，看向佐藤太郎。
「佐藤先生，我們領導的意思，20米元太低了，現在國際市場上的價格可是40米元。」
陳道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憤怒地飈起日語：「你們是不是想錢想瘋了，40米元一噸，你們怎麼不去搶？」
王俊成和祁連山等人完全聽不懂，見佐藤太郎微微蹙眉，還以為他是嫌價格高了。
祁連山心裡一緊，「你跟佐藤先生說，如果20塊錢高了的話，18也行。
葉鵬程示意他稍安勿躁，「祁礦長，你放心，我不會讓島國人坑了咱們。」
說完，他又轉頭面向佐藤太郎，「貴國去年從大毛進口的庫茲巴斯煤，到岸價是42米元，我們一噸40米元，已經很優惠了，而且煤炭質量絕對過關。」
佐藤太郎遲遲沒有開口。
40米元，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原本想利用信息差，低價買入，沒想到，大夏人猴精猴精的，竟然了解國際行情。
然而，更讓他吃驚的是葉鵬程接下來的一句話。
「佐藤先生，你們也不想被環保部門查到關門吧？」
「據我所知，貴國環保檢測嚴格，你們從其他地方購買的煤炭質量都非常一般，含硫量太高，不符合排放標準，對吧？」
佐藤太郎怔住。
工業剛起步沒多久的大夏人竟然知道島國有環保要求？
說好的信息差呢？
「葉先生，你似乎很了解島國。」
葉鵬程淡然一笑，「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你去過島國？」
葉鵬程後世倒真去過，還見過一位島國愛情動作片著名影星。
陳道風冷哼道：「葉鵬程，你少得意，島國人也可以從大夏國其他煤礦購買。」
葉鵬程冷笑：「自作聰明，我把國際行情公布出去，你看看結果如何，你要相信大夏人一致抗日的決心。」
「你以為島國人為什麼一開始就選擇章平煤礦，他們肯定考察過，這裡的煤炭質量在國內數一數二。其他煤礦的煤炭怕是達不到島國人的要求。」
佐藤太郎沉默了片刻，心中糾結萬分。
一方面，40米元的價格確實超出了他的預期，另一方面，章平煤礦的煤炭資源豐富，如果真能保證質量和環保要求，倒也值得考慮。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佐藤終於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但他提出了一個條件：「必須是含硫量低於1%的低硫煤。」
一旁的陳道風徹底懵逼了。
20塊大夏幣變成20米元，佐藤太郎答應也就算了，可不到十分鐘，又漲到40米元，簡直離大譜。
「佐藤先生，千萬不要被他們騙了。」陳道風下意識說道。
葉鵬程當即不樂意了，「你他媽到底是大夏人，還是島國人？島國人都答應了，你還敢亂叫，是不是想當漢奸？」
陳道風振振有詞，「你懂什麼，我這是為你們著想，島國人做生意最講信譽，你們哄抬物價，等島國人明白過來，知道後果是什麼嗎？全球封殺！」
「島國人最講信譽？狗屁！」葉鵬程直接飈起髒話。
「如果他們講信譽，就不會一開始報低價欺騙大夏人，他們分明是想坑大夏人。」
「大夏任人宰割的時代早已一去不復返，我們可以和島國人做生意，但必須建立在平等互利的基礎上。」
「還有，島國人可惡，你這個崇洋媚外、卑躬屈膝的傢伙更可惡。」
陳道風臉色就跟吃了屎一樣難看，卻又無力反駁。
王俊成、祁連山等人聽得一臉茫然。
「小葉，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談崩了？」
葉鵬程搖頭，「沒有，佐藤提出了個條件，含硫量要低於1%。」
章平煤礦的煤炭含硫量都在10%以上，要脫硫的話，又得花一部分成本，賺得更少了。
但是，祁連山咬咬牙，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行，就按他說的辦！」
王俊成眉頭緊鎖，「小葉，島國人答應多少錢，18還是20？」
「40。」
「什麼，40？」
祁連山驚訝得合不攏嘴，下巴差點掉到地上。
他原本還在為之前提出的18塊錢價格而忐忑，生怕這單生意黃了。
此刻聽到40塊錢的成交價，眼睛瞬間亮得如同燈泡，「章平煤礦這次可真是要發大財了！」
王俊成淡然說道：「祁礦長，不就是40塊錢嗎，看把你激動的，要淡定，島國人還在這呢，淡定。」
這時，葉鵬程笑道：「確切地說，是40美元。」
王俊成原本正端起茶杯喝水，聞言，手停在半空中，眼睛瞪得滾圓，嘴裡的茶水差點噴了出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葉鵬程，手中茶杯微微顫抖，茶水灑出了一些，打濕了桌面，他卻渾然不覺。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神來，猛地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激動地說道：「好小子！真有你的！」
王俊成也早就對陳道風不爽了。
一個翻譯，仗著會幾句日語，甘當島國人的走狗，對大夏國眾人頤指氣使。
你他媽算什麼東西！
別拿縣長不當幹部。
「小葉，按照你的想法說，原則問題不讓步，細節問題不馬虎。」
他這番話，就像是給葉鵬程打了一劑強心針。
葉鵬程點頭，轉頭看向佐藤太郎，用流利的日語問道：「佐藤先生，之前說的每噸煤炭20塊錢，是米元，對吧？」
1983年，1米元大約能兌換3塊大夏幣，貨幣單位一換，價格增長了好幾倍。
陳道風瞬間急了，「你們瘋了嗎？」
葉鵬程冷冷看著他，「我是問佐藤，不是問你，請你不要插嘴。」
他再次追問佐藤：「是不是20米元？」
佐藤太郎點了點頭。
陳道風傻眼了，大夏幣換成米元，簡直是赤裸裸的坐地起價，佐藤竟然答應了？
祁連山察覺到氣氛不對勁兒，對葉鵬程說道：「小葉同志，請轉告佐藤先生，我們絕對誠意滿滿，價格好商量。」
好不容易來個大客戶，他可不想把島國人給嚇跑了。
王俊成也開口道：「小葉，告訴他，章平煤礦生產的煤炭，質量絕對過關，如果價格合適，可以長期合作。」
葉鵬程嗯了一聲，看向佐藤太郎。
「佐藤先生，我們領導的意思，20米元太低了，現在國際市場上的價格可是40米元。」
陳道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憤怒地飈起日語：「你們是不是想錢想瘋了，40米元一噸，你們怎麼不去搶？」
王俊成和祁連山等人完全聽不懂，見佐藤太郎微微蹙眉，還以為他是嫌價格高了。
祁連山心裡一緊，「你跟佐藤先生說，如果20塊錢高了的話，18也行。
葉鵬程示意他稍安勿躁，「祁礦長，你放心，我不會讓島國人坑了咱們。」
說完，他又轉頭面向佐藤太郎，「貴國去年從大毛進口的庫茲巴斯煤，到岸價是42米元，我們一噸40米元，已經很優惠了，而且煤炭質量絕對過關。」
佐藤太郎遲遲沒有開口。
40米元，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原本想利用信息差，低價買入，沒想到，大夏人猴精猴精的，竟然了解國際行情。
然而，更讓他吃驚的是葉鵬程接下來的一句話。
「佐藤先生，你們也不想被環保部門查到關門吧？」
「據我所知，貴國環保檢測嚴格，你們從其他地方購買的煤炭質量都非常一般，含硫量太高，不符合排放標準，對吧？」
佐藤太郎怔住。
工業剛起步沒多久的大夏人竟然知道島國有環保要求？
說好的信息差呢？
「葉先生，你似乎很了解島國。」
葉鵬程淡然一笑，「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你去過島國？」
葉鵬程後世倒真去過，還見過一位島國愛情動作片著名影星。
陳道風冷哼道：「葉鵬程，你少得意，島國人也可以從大夏國其他煤礦購買。」
葉鵬程冷笑：「自作聰明，我把國際行情公布出去，你看看結果如何，你要相信大夏人一致抗日的決心。」
「你以為島國人為什麼一開始就選擇章平煤礦，他們肯定考察過，這裡的煤炭質量在國內數一數二。其他煤礦的煤炭怕是達不到島國人的要求。」
佐藤太郎沉默了片刻，心中糾結萬分。
一方面，40米元的價格確實超出了他的預期，另一方面，章平煤礦的煤炭資源豐富，如果真能保證質量和環保要求，倒也值得考慮。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佐藤終於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但他提出了一個條件：「必須是含硫量低於1%的低硫煤。」
一旁的陳道風徹底懵逼了。
20塊大夏幣變成20米元，佐藤太郎答應也就算了，可不到十分鐘，又漲到40米元，簡直離大譜。
「佐藤先生，千萬不要被他們騙了。」陳道風下意識說道。
葉鵬程當即不樂意了，「你他媽到底是大夏人，還是島國人？島國人都答應了，你還敢亂叫，是不是想當漢奸？」
陳道風振振有詞，「你懂什麼，我這是為你們著想，島國人做生意最講信譽，你們哄抬物價，等島國人明白過來，知道後果是什麼嗎？全球封殺！」
「島國人最講信譽？狗屁！」葉鵬程直接飈起髒話。
「如果他們講信譽，就不會一開始報低價欺騙大夏人，他們分明是想坑大夏人。」
「大夏任人宰割的時代早已一去不復返，我們可以和島國人做生意，但必須建立在平等互利的基礎上。」
「還有，島國人可惡，你這個崇洋媚外、卑躬屈膝的傢伙更可惡。」
陳道風臉色就跟吃了屎一樣難看，卻又無力反駁。
王俊成、祁連山等人聽得一臉茫然。
「小葉，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談崩了？」
葉鵬程搖頭，「沒有，佐藤提出了個條件，含硫量要低於1%。」
章平煤礦的煤炭含硫量都在10%以上，要脫硫的話，又得花一部分成本，賺得更少了。
但是，祁連山咬咬牙，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行，就按他說的辦！」
王俊成眉頭緊鎖，「小葉，島國人答應多少錢，18還是20？」
「40。」
「什麼，40？」
祁連山驚訝得合不攏嘴，下巴差點掉到地上。
他原本還在為之前提出的18塊錢價格而忐忑，生怕這單生意黃了。
此刻聽到40塊錢的成交價，眼睛瞬間亮得如同燈泡，「章平煤礦這次可真是要發大財了！」
王俊成淡然說道：「祁礦長，不就是40塊錢嗎，看把你激動的，要淡定，島國人還在這呢，淡定。」
這時，葉鵬程笑道：「確切地說，是40美元。」
王俊成原本正端起茶杯喝水，聞言，手停在半空中，眼睛瞪得滾圓，嘴裡的茶水差點噴了出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葉鵬程，手中茶杯微微顫抖，茶水灑出了一些，打濕了桌面，他卻渾然不覺。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神來，猛地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激動地說道：「好小子！真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