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會說小鬼子的話？
見過耍無賴的，沒想到重生回來，又見到了，還是個國營廠廠長。
葉鵬程淡然笑了笑，「既然如此，我也告訴你，剛才有個地方沒有翻譯，也就是說，插秧機還有個故障沒處理，一會兒還得壞。」
「張廠長，耽誤了農時，損失可不是30塊錢能賠的，上邊問責，你擔待得起嗎？」
張長槐瞳孔驟然收縮：「你小子敢留一手！」
「防火防盜防無賴，要麼你現在給我30塊，我告訴你們怎麼修，要麼，你等著處分吧。」
我一個重生者，能被你拿捏。
前世，一千萬的帳葉鵬程都能要回來，更何況區區30塊錢。
果然，張長槐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手指在鈔票上摩挲了半天，終於遞了過去。
葉鵬程數了數，不多不少正好30塊。
「謝了，下次需要翻譯的話，我可以按小時收費。」
張長槐嘴角抽了抽，「現在可以告訴我們哪裡還有故障了吧？」
葉鵬程笑笑，「剛才騙你呢，都修好了，一切正常。」
「你！」張長槐氣得咬牙切齒。
他媽的，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耍了。
但，總算把插秧機修好，耽誤不了農時。
再說，30塊錢走廠里的帳，沒必要把關係搞僵，萬一以後還用得著人家呢。
「我一個月才20塊，你不到三個小時拿到30塊，算你小子厲害，我當初真應該學學日語。」
葉鵬程微微一笑，「知識就是金錢，現在學也不晚。」
「走了。」
他正要轉身離去，張長槐卻又喊住他，「小葉，要不要來我們廠上班，我一個月給你開20塊錢。」
葉鵬程搖了搖頭，「我有工作。」
可張長槐並不死心，「那你能不能再幫一個忙，把說明書翻譯出來，方便我們以後用，我再給你50塊錢。」
他倒是挺聰明，一次性買斷。
「也行，給我本子筆，兩天後，去金水一村找我拿。」
「好，一言為定。」
葉鵬程離開農機廠後，直奔供銷社。
貨架上擺著菸酒糖茶醬油醋等各種日用品，櫃檯是紅磚壘的，上邊覆蓋著一層水泥。
女售貨員正敲打著算盤，撥來撥去，啪啪響。
「你好，同志，給我拿5斤肉，10斤白面，10斤大米。」
女銷貨員見葉鵬程是個年輕帥氣的小伙子，態度格外熱情，動作也十分麻利。
「同志，稱好了，給我票吧。」
葉鵬程愕然。
他這才想起來，這個年代，買東西只認票，買肉需要肉票，買糧需要糧票，買布需要布票，買鹽需要副食票，有錢也花不出去。
誰家要是沒有票，日子都沒發過。
葉鵬程尷尬地撓撓頭，湊上去，低聲說道：「同志，我只有現錢，能跟你兌換一些票嗎？」
售貨員手裡十之八九都有票，哪個時代沒有內部操作。
女售貨員四下觀察後，輕輕點頭。
葉鵬程心情大好，「再給我拿一盒雪花膏，兩瓶黃桃罐頭，半斤水果糖。」
最終，葉鵬程花了10塊錢。
嘿嘿，回去讓小朵吃些好的。
女售貨員也很開心，這人不僅長得帥，出手又闊綽，不會是城裡來的公子哥吧？
「同志，你哪裡人？」她眼神都要拉絲了。
「下一次告訴你。」
「那你什麼時候再來買東西？」
葉鵬程沒有回答，肩扛手提，開開心心朝家裡走去，要給李小朵一個大大的驚喜。
……
李大柱帶著兒子李陽步履匆匆，直奔葉鵬程家。
李小朵看他們面色不善，心頭一緊，「爸，哥，你們怎麼來了？」
李大柱沒好氣說道：「葉鵬程呢，叫他出來。」
「爸，他一早去造紙廠上班了。」
聞言，李陽直接爆了粗口：「葉鵬程那王八蛋根本沒有去造紙廠，剛才劉廠長派人來找爸，說他天天見不著人，要開除他。」
李小朵急忙解釋：「不可能，他明明說要好好上班掙錢的。」
「他的話就是放屁，妹子，都這麼多年了，你還不了解他嗎！」
唰，李小朵的眼淚瞬間流了出來，「不可能，他明明跟我說要踏踏實實上班，好好跟我過日子的，他不會是路上出意外了吧？」
李大柱的旱菸袋在地上敲得咚咚響，很鐵不成鋼，「小朵，都這時候了，你還為他說話。小陽說得對，那兔崽子的話就不能信，我估摸著，他肯定又去賭了。」
李小朵低聲抽泣著，「他寫了保證書，以後再也不賭了。」
「哎呀，我的傻妹妹，保證書就是一張紙。」
李陽氣得拳頭捏得嘎嘎響，「馬勒戈壁的，天天就知道賭，我真想揍死他。妹子，這人廢了，你和他離婚吧，我和爸養你。」
李小朵哭成了淚人。
聽著父兄的話語，她的心也動搖了。
難道昨天葉鵬程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
葉鵬程，你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還要去賭？你真不要我和糖糖了嗎？
「嗚嗚……」
就在這時，葉鵬程走進小院，看到老丈人和大舅哥在，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糖糖……
好在下一秒，他看到女兒正蹲在地上玩石子，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了。
「爸，大哥，你們怎麼來了，快去屋裡坐啊。」
李家人轉身看過去，目光像是利箭，要把葉鵬程射成刺蝟。
「葉鵬程！」李陽的聲音像炸雷般響起。
「你他媽膽肥了是不是，為什麼沒去造紙廠上班，知不知道劉廠長都找家裡來了！」
葉鵬程笑了笑，「我去賺錢了，賺了30塊錢，這些豬肉和米麵都是剛買的，今晚你們都留下吃飯。」
李大柱眼睛瞪得滾圓：「一天賺30塊？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
李陽衝過來，揪住葉鵬程的衣領，「說，你是不是又去賭博了？」
在他們的認知中，一天能賺這麼多，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賭博，一種是偷，都為人所不齒。
李大柱痛心疾首，失望說道：「葉鵬程，十賭九害，你還要不要這個家了？」
李小朵的眼淚啪啪往下掉，「你真去賭博了？」
葉鵬程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沒有，我去農機廠當日語翻譯，他們給了我30塊錢報酬，不信你們可以去農機廠問。」
「胡說八道，你才上了幾年學，怎麼可能會說小鬼子的話！」
葉鵬程淡然笑了笑，「既然如此，我也告訴你，剛才有個地方沒有翻譯，也就是說，插秧機還有個故障沒處理，一會兒還得壞。」
「張廠長，耽誤了農時，損失可不是30塊錢能賠的，上邊問責，你擔待得起嗎？」
張長槐瞳孔驟然收縮：「你小子敢留一手！」
「防火防盜防無賴，要麼你現在給我30塊，我告訴你們怎麼修，要麼，你等著處分吧。」
我一個重生者，能被你拿捏。
前世，一千萬的帳葉鵬程都能要回來，更何況區區30塊錢。
果然，張長槐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手指在鈔票上摩挲了半天，終於遞了過去。
葉鵬程數了數，不多不少正好30塊。
「謝了，下次需要翻譯的話，我可以按小時收費。」
張長槐嘴角抽了抽，「現在可以告訴我們哪裡還有故障了吧？」
葉鵬程笑笑，「剛才騙你呢，都修好了，一切正常。」
「你！」張長槐氣得咬牙切齒。
他媽的，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耍了。
但，總算把插秧機修好，耽誤不了農時。
再說，30塊錢走廠里的帳，沒必要把關係搞僵，萬一以後還用得著人家呢。
「我一個月才20塊，你不到三個小時拿到30塊，算你小子厲害，我當初真應該學學日語。」
葉鵬程微微一笑，「知識就是金錢，現在學也不晚。」
「走了。」
他正要轉身離去，張長槐卻又喊住他，「小葉，要不要來我們廠上班，我一個月給你開20塊錢。」
葉鵬程搖了搖頭，「我有工作。」
可張長槐並不死心，「那你能不能再幫一個忙，把說明書翻譯出來，方便我們以後用，我再給你50塊錢。」
他倒是挺聰明，一次性買斷。
「也行，給我本子筆，兩天後，去金水一村找我拿。」
「好，一言為定。」
葉鵬程離開農機廠後，直奔供銷社。
貨架上擺著菸酒糖茶醬油醋等各種日用品，櫃檯是紅磚壘的，上邊覆蓋著一層水泥。
女售貨員正敲打著算盤，撥來撥去，啪啪響。
「你好，同志，給我拿5斤肉，10斤白面，10斤大米。」
女銷貨員見葉鵬程是個年輕帥氣的小伙子，態度格外熱情，動作也十分麻利。
「同志，稱好了，給我票吧。」
葉鵬程愕然。
他這才想起來，這個年代，買東西只認票，買肉需要肉票，買糧需要糧票，買布需要布票，買鹽需要副食票，有錢也花不出去。
誰家要是沒有票，日子都沒發過。
葉鵬程尷尬地撓撓頭，湊上去，低聲說道：「同志，我只有現錢，能跟你兌換一些票嗎？」
售貨員手裡十之八九都有票，哪個時代沒有內部操作。
女售貨員四下觀察後，輕輕點頭。
葉鵬程心情大好，「再給我拿一盒雪花膏，兩瓶黃桃罐頭，半斤水果糖。」
最終，葉鵬程花了10塊錢。
嘿嘿，回去讓小朵吃些好的。
女售貨員也很開心，這人不僅長得帥，出手又闊綽，不會是城裡來的公子哥吧？
「同志，你哪裡人？」她眼神都要拉絲了。
「下一次告訴你。」
「那你什麼時候再來買東西？」
葉鵬程沒有回答，肩扛手提，開開心心朝家裡走去，要給李小朵一個大大的驚喜。
……
李大柱帶著兒子李陽步履匆匆，直奔葉鵬程家。
李小朵看他們面色不善，心頭一緊，「爸，哥，你們怎麼來了？」
李大柱沒好氣說道：「葉鵬程呢，叫他出來。」
「爸，他一早去造紙廠上班了。」
聞言，李陽直接爆了粗口：「葉鵬程那王八蛋根本沒有去造紙廠，剛才劉廠長派人來找爸，說他天天見不著人，要開除他。」
李小朵急忙解釋：「不可能，他明明說要好好上班掙錢的。」
「他的話就是放屁，妹子，都這麼多年了，你還不了解他嗎！」
唰，李小朵的眼淚瞬間流了出來，「不可能，他明明跟我說要踏踏實實上班，好好跟我過日子的，他不會是路上出意外了吧？」
李大柱的旱菸袋在地上敲得咚咚響，很鐵不成鋼，「小朵，都這時候了，你還為他說話。小陽說得對，那兔崽子的話就不能信，我估摸著，他肯定又去賭了。」
李小朵低聲抽泣著，「他寫了保證書，以後再也不賭了。」
「哎呀，我的傻妹妹，保證書就是一張紙。」
李陽氣得拳頭捏得嘎嘎響，「馬勒戈壁的，天天就知道賭，我真想揍死他。妹子，這人廢了，你和他離婚吧，我和爸養你。」
李小朵哭成了淚人。
聽著父兄的話語，她的心也動搖了。
難道昨天葉鵬程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
葉鵬程，你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還要去賭？你真不要我和糖糖了嗎？
「嗚嗚……」
就在這時，葉鵬程走進小院，看到老丈人和大舅哥在，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糖糖……
好在下一秒，他看到女兒正蹲在地上玩石子，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了。
「爸，大哥，你們怎麼來了，快去屋裡坐啊。」
李家人轉身看過去，目光像是利箭，要把葉鵬程射成刺蝟。
「葉鵬程！」李陽的聲音像炸雷般響起。
「你他媽膽肥了是不是，為什麼沒去造紙廠上班，知不知道劉廠長都找家裡來了！」
葉鵬程笑了笑，「我去賺錢了，賺了30塊錢，這些豬肉和米麵都是剛買的，今晚你們都留下吃飯。」
李大柱眼睛瞪得滾圓：「一天賺30塊？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
李陽衝過來，揪住葉鵬程的衣領，「說，你是不是又去賭博了？」
在他們的認知中，一天能賺這麼多，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賭博，一種是偷，都為人所不齒。
李大柱痛心疾首，失望說道：「葉鵬程，十賭九害，你還要不要這個家了？」
李小朵的眼淚啪啪往下掉，「你真去賭博了？」
葉鵬程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沒有，我去農機廠當日語翻譯，他們給了我30塊錢報酬，不信你們可以去農機廠問。」
「胡說八道，你才上了幾年學，怎麼可能會說小鬼子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