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鬥氣，零級！
「呵呵呵，諾拉姐姐總是飛來飛去的，就像是小鳥一樣。」
聽著身旁傳來的清甜笑聲，盧克看著諾拉的背影，微微搖頭。
「一直都這麼沖衝撞撞，早晚有她後悔的時候。」
隨即蹲下身，對坐在椅子上的女孩張開雙手，微微笑道：
「好了，瑪麗。測試就快輪到我們了，我先帶你過去吧。」
「嗯麼，謝謝盧克哥哥。」
盧克靜靜等待著，瑪麗靠自己的力量，爬到他肩上。
每次這個時候，他都忍不住在心裡，對當初劫走瑪麗的人販子全家問候一百遍。
威廉當初救下瑪麗的時候，她也和盧克差不多大。
然而她的腿，早在那時就已經被人販子挑斷了。
那群畜生，到底是有多喪盡天良，才下得去手啊！
等以後找到那群傢伙，一定也要讓它們嘗嘗這種滋味。
「抓穩了，瑪麗。」
盧克雙手環抱，右手臂托住女孩緩緩起身。
左手則順勢提起她的椅子，朝著測試石碑慢慢靠近。
小院並不算大，但盧克走得更慢，趴在他肩上的女孩輕聲開口：
「盧克哥哥，等諾拉姐姐測試結束，可以讓瑪麗先進行測試嗎？」
「當然可以，不過能告訴我為什麼嗎？」盧克微微點頭，輕聲問道。
「因為，因為故事裡的主角，都是最後登場的。
「所以瑪麗也希望盧克哥哥，最後一個進行測試。」
雙手繞過盧克的脖子，瑪麗抱緊手中的童話繪本，小聲呢喃。
「原來是這樣，那看來我必須拿出幹勁了呀。」深吸一口氣，盧克當哄孩子地說道。
「嗯麼。盧克哥哥每天都堅持訓練，肯定是最厲害噠！」
......
「盧克，鬥氣為......零級！」
看著小院中央毫無動靜的石碑，在場所有人全都愣住。
「怎麼會這樣！」諾拉癱坐在地，只能靠瑪麗的椅子支撐著。
她只檢測出12級鬥氣，已經是把勝過托雷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盧克身上。
結果沒想到，盧克的鬥氣等級，居然是零！
「嗚嗚┭┮﹏┭┮。」瑪麗委屈得直接抽泣起來。
就連雙腿行動不便的她，都修煉出了2級鬥氣，盧克怎麼會是零呢。
「什麼！零級？
「噗~哈哈哈！
「盧克，鬧了半天，原來你才是最廢物的那個。」
聽見這個消息，托雷一掃頹勢，直接是開心地捧腹大笑。
「平時裝得那麼認真，關鍵時候什麼也不是，你是要笑死我嗎？哈哈哈。」
「混蛋，你給我閉嘴！」
惡狠狠瞪著對方，諾拉氣得直跺腳，要不是打不過，她早就衝上去暴揍一頓對方了。
「憑什麼讓我閉嘴，怎麼，他盧克自己廢物一個，還不能讓人說了嗎？」
笑著，托雷甚至忍不住輕哼起來。
「呵呵，怎麼樣，盧克，現在後悔了嗎？
「要是你之前答應和我們離開，老老實實做一個廚師，那也比現在當個廢物好啊。
「可惜，你現在後悔也沒用了，哈哈哈。」
「夠了，托雷。」威廉呵斥道。
「你們從小一起長大，這樣做貶低的只能是你自己。」
聞言，托雷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能趁機羞辱盧克，這麼爽的事，哪裡丟臉了。
「行吧，看在先生的份上，就給我們的盧大廢物，保留一點自尊心好了。」
面對托雷這樣沒臉沒皮的行為，威廉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再度看向盧克，拍了拍他的肩膀，出聲安慰道：
「別放在心上，小盧克。
「你的目標是成為一名魔法使，而時刻保持冷靜，是身為魔法使的基本要求。
「另外你的情況我仔細檢查了一下。
「或許是和在人販子手中的經歷有關，導致你的身體難以凝聚鬥氣。
「不過不用擔心，這並不會影響到你學習魔法。」
聽見這話，一直緊繃著不敢呼吸的盧克，才終於長鬆了一口氣，慘白的臉上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是，老師。」
早在鬥氣不動如三的時候，他就已經放棄鬥氣一途了的。
只要不影響他掌握魔法即可。
「嗯，你能想明白就好。」
確定盧克的情緒很穩定，並沒有變得偏執，威廉也是露出了以往溫和的笑容。
有句話他其實並沒有說完。
魔法依賴的是精神，所以魔法天賦越好的人，精神越容易變得極端。
還好盧克不是那種人。
「托雷，來決鬥吧！」
盧克轉身看向托雷，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絲毫見不到半點生氣的模樣。
「威廉老師讓我別往心裡去，所以，托雷，來決鬥吧！」
柯林、安德、卡倫：啊？
瑪麗：誒？
諾拉：「好樣的盧克！加油！揍死他！」
眨了眨眼睛，確定自己沒聽錯後，托雷的嘴角幾乎要拉到耳朵邊：
「先生，你聽見了，這可是他自己說的。」
嘆了口氣，威廉扯了扯嘴角，儘量保持著笑容。
好吧，至少可以確定，盧克他真的沒往心裡去。
「可以，我同意了。」
出乎托雷預料的是，威廉竟然沒有反對。
「對戰本來就是學習的一環。
「等你們各自學會魔法和武技以後，我會負責充當你們的裁判的。」
......
輪到魔力檢測環節，托雷等人被清退出了小院。
即便只是感應魔力的咒文，他們也無權得知。
「小諾拉，十三級魔力。
「再加上之前的十二級鬥氣，嗯......
「你是想魔武雙修嗎？這可不容易。」
鬥氣檢測結束，進入到魔力檢測環節。
本以為只是走個過場，沒想到諾拉一上來，就給了威廉一個意外。
「是，老師，我想試試。」
想像著自己左杖右劍的模樣，諾拉忍不住興奮地舉起手來。
「那好吧，希望你能好好努力，不要半途而廢。」
接著便是輪到了瑪麗進行測試。
「小瑪麗的成績是......二十一級魔力！」
看著石碑上，亮起淡藍色光暈的21個凹槽，威廉那睡眼惺忪的雙眸，都是不由睜開了許多。
「哇！二十一級！這麼多！比托雷那傢伙的鬥氣等級還要高了！」
聽到威廉宣布的結果，諾拉第一時間衝過去抱住瑪麗，忍不住在女孩臉上連親數口：
「你真是太厲害了，瑪麗。」
「是啊，小瑪麗真的非常厲害。」威廉也忍不住讚嘆道。
「單論魔力量來說，已經達到了四階魔法使的水平。
「外界有許多叔叔阿姨，都不一定有你厲害哦，小瑪麗。」
「嗯。」瑪麗應了一聲，看起來並沒有很高興。
直到盧克走過來，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
「好了，瑪麗，別難過了，你現在可是個很厲害的小天才，應該開心點才是。」
「可是，盧克哥哥......」瑪麗緊緊抱著手中的童話繪本。
「忘了之前你自己怎麼說的了嗎，小瑪麗。」
盧克蹲下身，拿出手帕輕輕擦拭瑪麗的眼淚。
本來他想讓諾拉這麼做的，但沒辦法，諾拉的手帕早就不知道被她扔哪兒去了。
「區區二十一級魔力而已，我怎麼可能達不到。
「還是說，瑪麗不相信我嗎？」
「才不是！」
瑪麗連連搖頭，揚起小腦袋，淚眼朦朧卻又堅持著沒有哭出來：
「瑪麗一直都相信，盧克哥哥一定是最厲害的。」
「那你可要看好了。」
微笑著摸了摸瑪麗的小腦袋，盧克站起身來直面測試石碑。
『可別讓我失望啊。』
他接連進行了幾次深呼吸，做著最後且最好的準備。
諾拉和瑪麗默默看著，不敢發出聲音。
只有威廉在一旁輕聲提醒道：
「不用緊張，盧克。
「這個過程並不複雜，只要保持冷靜即可。
「如果你不知道該怎麼做的話，可以試著回憶一下，你在進行冥想時的那種狀態。
「冥想法是修行魔力的基礎，哪怕你看不見，但魔力依然在存在。
「在冥想狀態下念誦咒文，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隨著威廉話音落下，盧克結束深呼吸，伸手放在了石碑上。
於是，圓滿等級的冥想法，在此刻顯現出真正的威力。
僅僅只是意念一動，盧克輕易就進入到，那種忘我的冥想狀態。
之前聽著完全不明所以的咒文，現在也莫名地就知道了它的含義，並自動於口中誦出。
【
寄宿於吾之魂靈的魔素啊，
願汝之息與吾魂共鳴，
聆聽吾之召喚，
於吾面前現身吧！
——感應術！
】
唰！
隨著盧克念誦完咒文的最後一個音節，他幾乎是瞬間看見了，在自己體內翻湧的波濤。
那是由數百條魔力支流，匯聚而出的汪洋。
而每一條支流，又由無數的魔素構成。
此刻，一股強大的吸力，自手掌之上傳來。
無數的魔力支流，被牽引著進入石碑當中。
而石碑上每一個凹槽，都是由一個細小的魔法陣，所形成的魔力池塘。
一條、兩條、三條，才堪堪十條魔力支流，就填滿了最初的凹槽。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第三十二個。
直到最後，前浪無處可去，後浪又在不斷湧來。
便在這狹小的石碑當中，發生了劇烈的魔力碰撞。
轟！
石碑，碎了。
聽著身旁傳來的清甜笑聲，盧克看著諾拉的背影，微微搖頭。
「一直都這麼沖衝撞撞，早晚有她後悔的時候。」
隨即蹲下身，對坐在椅子上的女孩張開雙手，微微笑道：
「好了，瑪麗。測試就快輪到我們了，我先帶你過去吧。」
「嗯麼，謝謝盧克哥哥。」
盧克靜靜等待著，瑪麗靠自己的力量，爬到他肩上。
每次這個時候，他都忍不住在心裡，對當初劫走瑪麗的人販子全家問候一百遍。
威廉當初救下瑪麗的時候，她也和盧克差不多大。
然而她的腿，早在那時就已經被人販子挑斷了。
那群畜生，到底是有多喪盡天良，才下得去手啊！
等以後找到那群傢伙，一定也要讓它們嘗嘗這種滋味。
「抓穩了，瑪麗。」
盧克雙手環抱，右手臂托住女孩緩緩起身。
左手則順勢提起她的椅子，朝著測試石碑慢慢靠近。
小院並不算大，但盧克走得更慢，趴在他肩上的女孩輕聲開口：
「盧克哥哥，等諾拉姐姐測試結束，可以讓瑪麗先進行測試嗎？」
「當然可以，不過能告訴我為什麼嗎？」盧克微微點頭，輕聲問道。
「因為，因為故事裡的主角，都是最後登場的。
「所以瑪麗也希望盧克哥哥，最後一個進行測試。」
雙手繞過盧克的脖子，瑪麗抱緊手中的童話繪本，小聲呢喃。
「原來是這樣，那看來我必須拿出幹勁了呀。」深吸一口氣，盧克當哄孩子地說道。
「嗯麼。盧克哥哥每天都堅持訓練，肯定是最厲害噠！」
......
「盧克，鬥氣為......零級！」
看著小院中央毫無動靜的石碑，在場所有人全都愣住。
「怎麼會這樣！」諾拉癱坐在地，只能靠瑪麗的椅子支撐著。
她只檢測出12級鬥氣，已經是把勝過托雷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盧克身上。
結果沒想到，盧克的鬥氣等級，居然是零！
「嗚嗚┭┮﹏┭┮。」瑪麗委屈得直接抽泣起來。
就連雙腿行動不便的她，都修煉出了2級鬥氣，盧克怎麼會是零呢。
「什麼！零級？
「噗~哈哈哈！
「盧克，鬧了半天，原來你才是最廢物的那個。」
聽見這個消息，托雷一掃頹勢，直接是開心地捧腹大笑。
「平時裝得那麼認真，關鍵時候什麼也不是，你是要笑死我嗎？哈哈哈。」
「混蛋，你給我閉嘴！」
惡狠狠瞪著對方，諾拉氣得直跺腳，要不是打不過，她早就衝上去暴揍一頓對方了。
「憑什麼讓我閉嘴，怎麼，他盧克自己廢物一個，還不能讓人說了嗎？」
笑著，托雷甚至忍不住輕哼起來。
「呵呵，怎麼樣，盧克，現在後悔了嗎？
「要是你之前答應和我們離開，老老實實做一個廚師，那也比現在當個廢物好啊。
「可惜，你現在後悔也沒用了，哈哈哈。」
「夠了，托雷。」威廉呵斥道。
「你們從小一起長大，這樣做貶低的只能是你自己。」
聞言，托雷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能趁機羞辱盧克，這麼爽的事，哪裡丟臉了。
「行吧，看在先生的份上，就給我們的盧大廢物，保留一點自尊心好了。」
面對托雷這樣沒臉沒皮的行為，威廉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再度看向盧克，拍了拍他的肩膀，出聲安慰道：
「別放在心上，小盧克。
「你的目標是成為一名魔法使，而時刻保持冷靜，是身為魔法使的基本要求。
「另外你的情況我仔細檢查了一下。
「或許是和在人販子手中的經歷有關，導致你的身體難以凝聚鬥氣。
「不過不用擔心，這並不會影響到你學習魔法。」
聽見這話，一直緊繃著不敢呼吸的盧克，才終於長鬆了一口氣，慘白的臉上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是，老師。」
早在鬥氣不動如三的時候，他就已經放棄鬥氣一途了的。
只要不影響他掌握魔法即可。
「嗯，你能想明白就好。」
確定盧克的情緒很穩定，並沒有變得偏執，威廉也是露出了以往溫和的笑容。
有句話他其實並沒有說完。
魔法依賴的是精神，所以魔法天賦越好的人，精神越容易變得極端。
還好盧克不是那種人。
「托雷，來決鬥吧！」
盧克轉身看向托雷，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絲毫見不到半點生氣的模樣。
「威廉老師讓我別往心裡去，所以，托雷，來決鬥吧！」
柯林、安德、卡倫：啊？
瑪麗：誒？
諾拉：「好樣的盧克！加油！揍死他！」
眨了眨眼睛，確定自己沒聽錯後，托雷的嘴角幾乎要拉到耳朵邊：
「先生，你聽見了，這可是他自己說的。」
嘆了口氣，威廉扯了扯嘴角，儘量保持著笑容。
好吧，至少可以確定，盧克他真的沒往心裡去。
「可以，我同意了。」
出乎托雷預料的是，威廉竟然沒有反對。
「對戰本來就是學習的一環。
「等你們各自學會魔法和武技以後，我會負責充當你們的裁判的。」
......
輪到魔力檢測環節，托雷等人被清退出了小院。
即便只是感應魔力的咒文，他們也無權得知。
「小諾拉，十三級魔力。
「再加上之前的十二級鬥氣，嗯......
「你是想魔武雙修嗎？這可不容易。」
鬥氣檢測結束，進入到魔力檢測環節。
本以為只是走個過場，沒想到諾拉一上來，就給了威廉一個意外。
「是，老師，我想試試。」
想像著自己左杖右劍的模樣，諾拉忍不住興奮地舉起手來。
「那好吧，希望你能好好努力，不要半途而廢。」
接著便是輪到了瑪麗進行測試。
「小瑪麗的成績是......二十一級魔力！」
看著石碑上，亮起淡藍色光暈的21個凹槽，威廉那睡眼惺忪的雙眸，都是不由睜開了許多。
「哇！二十一級！這麼多！比托雷那傢伙的鬥氣等級還要高了！」
聽到威廉宣布的結果，諾拉第一時間衝過去抱住瑪麗，忍不住在女孩臉上連親數口：
「你真是太厲害了，瑪麗。」
「是啊，小瑪麗真的非常厲害。」威廉也忍不住讚嘆道。
「單論魔力量來說，已經達到了四階魔法使的水平。
「外界有許多叔叔阿姨，都不一定有你厲害哦，小瑪麗。」
「嗯。」瑪麗應了一聲，看起來並沒有很高興。
直到盧克走過來，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
「好了，瑪麗，別難過了，你現在可是個很厲害的小天才，應該開心點才是。」
「可是，盧克哥哥......」瑪麗緊緊抱著手中的童話繪本。
「忘了之前你自己怎麼說的了嗎，小瑪麗。」
盧克蹲下身，拿出手帕輕輕擦拭瑪麗的眼淚。
本來他想讓諾拉這麼做的，但沒辦法，諾拉的手帕早就不知道被她扔哪兒去了。
「區區二十一級魔力而已，我怎麼可能達不到。
「還是說，瑪麗不相信我嗎？」
「才不是！」
瑪麗連連搖頭，揚起小腦袋，淚眼朦朧卻又堅持著沒有哭出來：
「瑪麗一直都相信，盧克哥哥一定是最厲害的。」
「那你可要看好了。」
微笑著摸了摸瑪麗的小腦袋，盧克站起身來直面測試石碑。
『可別讓我失望啊。』
他接連進行了幾次深呼吸，做著最後且最好的準備。
諾拉和瑪麗默默看著，不敢發出聲音。
只有威廉在一旁輕聲提醒道：
「不用緊張，盧克。
「這個過程並不複雜，只要保持冷靜即可。
「如果你不知道該怎麼做的話，可以試著回憶一下，你在進行冥想時的那種狀態。
「冥想法是修行魔力的基礎，哪怕你看不見，但魔力依然在存在。
「在冥想狀態下念誦咒文，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隨著威廉話音落下，盧克結束深呼吸，伸手放在了石碑上。
於是，圓滿等級的冥想法，在此刻顯現出真正的威力。
僅僅只是意念一動，盧克輕易就進入到，那種忘我的冥想狀態。
之前聽著完全不明所以的咒文，現在也莫名地就知道了它的含義，並自動於口中誦出。
【
寄宿於吾之魂靈的魔素啊，
願汝之息與吾魂共鳴，
聆聽吾之召喚，
於吾面前現身吧！
——感應術！
】
唰！
隨著盧克念誦完咒文的最後一個音節，他幾乎是瞬間看見了，在自己體內翻湧的波濤。
那是由數百條魔力支流，匯聚而出的汪洋。
而每一條支流，又由無數的魔素構成。
此刻，一股強大的吸力，自手掌之上傳來。
無數的魔力支流，被牽引著進入石碑當中。
而石碑上每一個凹槽，都是由一個細小的魔法陣，所形成的魔力池塘。
一條、兩條、三條，才堪堪十條魔力支流，就填滿了最初的凹槽。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第三十二個。
直到最後，前浪無處可去，後浪又在不斷湧來。
便在這狹小的石碑當中，發生了劇烈的魔力碰撞。
轟！
石碑，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