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魔法和咒語，武技與動作
「混蛋！你早就知道的對不對！」
聽著那道熟悉的聲音，前腳剛準備離開的托雷，後腳直接衝到盧克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
「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你剛說完他就回來了，你最好別說你什麼都不知道。」
斜視著瞥了一眼，托雷握緊的拳頭的另一隻手，盧克不卑不亢地推開他，向著小院大門走去。
「如果你是指老師的事情，你自己不也是知道的嗎。
「早在離開之前他就說過，最多出去一個月就會回來，而今天剛好是最後一天。」
「該死該死該死！」氣惱的托雷不斷踢著地面，「那種哄小孩的話怎麼可能是真的！」
......
走進小院，一名身材纖細高挑，面容俊朗笑容和煦的人族青年，正默默等待著眾人。
「威廉...」
才剛一開口，老師二字還沒說出來，托雷的嘴巴就被某種力量給封鎖住，發不出絲毫的聲音。
「畢竟你們也等到了現在，所以我會教給你們一階和二階的基礎武技。
「不過老師就別叫了，以後還是喊我先生吧。
「當然，如果你們堅持想要離開的話，我也不會攔著。」
聽著威廉用如此溫和的語氣，單方面宣布了他們的結果，托雷絲毫沒了剛才的脾氣，只平靜地點了點頭。
「是，先生。」
他低著頭退回到隊伍中，和另外三人商量著最後的去留問題。
看著對方雄壯卻又佝僂的背影，盧克忍不住抬頭嘆氣。
先生和老師，
學生與熟人，
他和自己之間，已經隔了一層厚障壁了。
然而還不等盧克過多惆悵，威廉接下來的話，直接讓他感到一陣緊張和後怕。
「還有一件事，小盧克。
「這次我之所以回來得這麼晚，是因為路上遇到了一點麻煩。」
「老師，您沒在開玩笑？」盧克滿臉詫異地看向威廉，簡直感到不可思議。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盧克可是清清楚楚地記得，威廉當初是怎麼抱著還是嬰兒的他，在一群高階戰士中七進七出的。
這十六年來，要說威廉遇見過最大的麻煩，大概也就是每天早上起床這件事了。
除此之外，他實在想不到，以威廉的實力，還能遇到什麼麻煩。
面對盧克的怪異神色，威廉點了點頭，緩緩說道：
「那些人似乎一直在找我，或許和當初的人販子有關，但我不確定他們是為了你們中的誰來的。」
「咚！」
聞言，盧克神色一怔，只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突然抓住了他的心臟。
要說威廉從人販子手裡救下的七人中，誰的價值最大的話。
那必然是身懷貴重吊墜的諾拉了！
想到這裡，盧克下意識咬緊了牙關。
這都十多年過去了，那些該死的傢伙竟然還不死心！
「不用害怕，小盧克，麻煩老師都解決了，不會有事的。」
見著盧克露出一臉凝重的表情，威廉搓了搓盧克的頭髮，還把他當小孩子看待，輕聲安慰道。
「好了，去把小諾拉她們叫出來吧。既然東西我已經帶回來了，正好從今天開始你們的第一課。」
「是，老師。」
等盧克離開，威廉看著走近的托雷等人，指尖不斷摩挲著。
「先生，我們想學習武技變強！然後......」
威廉笑著點點頭：
「不管你們以後想做什麼，總之機會我給你們了。
「至於能不能抓住，就看你們自己了。」
......
「有了標準化的位階魔法和武技，力量的獲取變得容易，人類才能在各種災禍中得以求生。
「但是相應地，為了避免力量的泛濫，使用力量的門檻也變得愈發重要。
「這也是我此次外出最主要的原因。」
說到這裡，威廉的右手輕輕拍在他身旁的東西上。
一道無吟唱的清潔術釋放而出。
無數的青苔與藤蔓盡數脫落，顯露出一塊厚重的黑色石碑。
其上還有著橫四豎八，總共三十二個小型凹槽。
「無論武技還是魔法，亦或者有些地方，會稱之為鬥技、戰技、巫術、咒術等，本質上都是對體內特殊能量的運用。
「所以這第一道門檻，就是看見並學會使用，這些特殊能量。」
微微一頓，威廉的目光掃過眾人，這才繼續說道：
「有了測試石碑，不但能幫助你們這些小傢伙，儘快邁過這第一道門檻。
「還能根據石碑的測試結果，來決定你們最終能學到第幾位階的魔法。
「畢竟要是魔力不夠，強行使用高階魔法，可是會死人的。」
說到最後，威廉一臉慎重的表情，明確地看向了盧克。
七人之中，就屬他對魔法的執念最深，必須說明清楚。
「一二三......不對呀老師。」
人群之中，諾拉最先表示了疑惑。
「您不是說，位階魔法只到第十階的嗎，為什麼石碑上有三十二個凹槽呀？」
提醒完盧克之後，威廉收起慎重，再度變得溫和起來，笑著解釋道：
「不是這樣算的，小諾拉。
「測試石碑的原理，是以零階感應術的消耗，作為最小的一級單位。
「這裡的三十二個凹槽，代表三十二級魔力或鬥氣，是第五位階的標準。
「而我對你們的要求，就是魔力或鬥氣，至少有一項要達到八級。
「如果連這都達不到，說明你們根本沒有好好訓練，那我就連一個魔法或武技都不會教給你們。」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肉眼可見地繃緊了精神。
尤其是托雷身後的三人，明顯出現了慌張之色。
他們以前可都沒怎麼用心訓練的。
......
「接下來先進行鬥氣的測試。」
說完，威廉開始教學零階感應術。
「魔法依賴咒語，對魔力進行引導。
「而武技則憑藉動作，來完成對鬥氣的牽引。
「即便是零階技能也不例外。」
隨著威廉話音落下，第一個進行測試的托雷，已經照著威廉的動作，輕輕一拳打在石碑之上。
緊接著，總共32個凹槽之中，便是有最下方的15個凹槽，發出了柔和的黃色光暈。
「托雷，十五級鬥氣，不錯，距離四階不遠了。
「等以後離開這裡，如果你還想繼續學習的話，可以去冒險者公會試試看。」
「是！先生。」
聽著威廉的讚揚，身材高大壯碩的托雷，握緊右拳砸向左手，一臉的亢奮。
這是他今天唯一聽見的好消息了。
就在他轉身之時，視線在眾人臉上快速掃過，最後不出意外地落到盧克身上。
冷哼一聲，蔑視地瞪了盧克一眼，托雷便返回到隊伍中去。
「切，有什麼好臭屁的，盧克肯定比你厲害多了。」
翻了個白眼，諾拉臉上滿是嫌棄，側頭不想再多看一眼。
測試繼續。
「柯林：八級鬥氣。」
「安德：十級鬥氣。」
「卡倫：九級鬥氣。」
聽見自己的成績，跟著托雷的三人，心情都不太好。
尤其是柯林，不但剛好擦著威廉的要求過線，
十四歲的他，成績甚至連十二歲的卡倫都不如。
氣得他咬牙切齒的，一點好臉色都沒有。
不過諾拉可不管這些。
她一臉興奮地衝上前去，大喊道：
「嘻嘻，到我了到我了，看我把他們全都比下去！」
深吸一口氣，盧克稍稍安心。
連安德他們都過線了，自己總不至於還比不上他們吧。
聽著那道熟悉的聲音，前腳剛準備離開的托雷，後腳直接衝到盧克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
「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你剛說完他就回來了，你最好別說你什麼都不知道。」
斜視著瞥了一眼，托雷握緊的拳頭的另一隻手，盧克不卑不亢地推開他，向著小院大門走去。
「如果你是指老師的事情，你自己不也是知道的嗎。
「早在離開之前他就說過，最多出去一個月就會回來，而今天剛好是最後一天。」
「該死該死該死！」氣惱的托雷不斷踢著地面，「那種哄小孩的話怎麼可能是真的！」
......
走進小院，一名身材纖細高挑，面容俊朗笑容和煦的人族青年，正默默等待著眾人。
「威廉...」
才剛一開口，老師二字還沒說出來，托雷的嘴巴就被某種力量給封鎖住，發不出絲毫的聲音。
「畢竟你們也等到了現在，所以我會教給你們一階和二階的基礎武技。
「不過老師就別叫了，以後還是喊我先生吧。
「當然，如果你們堅持想要離開的話，我也不會攔著。」
聽著威廉用如此溫和的語氣，單方面宣布了他們的結果，托雷絲毫沒了剛才的脾氣，只平靜地點了點頭。
「是，先生。」
他低著頭退回到隊伍中，和另外三人商量著最後的去留問題。
看著對方雄壯卻又佝僂的背影，盧克忍不住抬頭嘆氣。
先生和老師，
學生與熟人，
他和自己之間，已經隔了一層厚障壁了。
然而還不等盧克過多惆悵，威廉接下來的話，直接讓他感到一陣緊張和後怕。
「還有一件事，小盧克。
「這次我之所以回來得這麼晚，是因為路上遇到了一點麻煩。」
「老師，您沒在開玩笑？」盧克滿臉詫異地看向威廉，簡直感到不可思議。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盧克可是清清楚楚地記得，威廉當初是怎麼抱著還是嬰兒的他，在一群高階戰士中七進七出的。
這十六年來，要說威廉遇見過最大的麻煩，大概也就是每天早上起床這件事了。
除此之外，他實在想不到，以威廉的實力，還能遇到什麼麻煩。
面對盧克的怪異神色，威廉點了點頭，緩緩說道：
「那些人似乎一直在找我，或許和當初的人販子有關，但我不確定他們是為了你們中的誰來的。」
「咚！」
聞言，盧克神色一怔，只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突然抓住了他的心臟。
要說威廉從人販子手裡救下的七人中，誰的價值最大的話。
那必然是身懷貴重吊墜的諾拉了！
想到這裡，盧克下意識咬緊了牙關。
這都十多年過去了，那些該死的傢伙竟然還不死心！
「不用害怕，小盧克，麻煩老師都解決了，不會有事的。」
見著盧克露出一臉凝重的表情，威廉搓了搓盧克的頭髮，還把他當小孩子看待，輕聲安慰道。
「好了，去把小諾拉她們叫出來吧。既然東西我已經帶回來了，正好從今天開始你們的第一課。」
「是，老師。」
等盧克離開，威廉看著走近的托雷等人，指尖不斷摩挲著。
「先生，我們想學習武技變強！然後......」
威廉笑著點點頭：
「不管你們以後想做什麼，總之機會我給你們了。
「至於能不能抓住，就看你們自己了。」
......
「有了標準化的位階魔法和武技，力量的獲取變得容易，人類才能在各種災禍中得以求生。
「但是相應地，為了避免力量的泛濫，使用力量的門檻也變得愈發重要。
「這也是我此次外出最主要的原因。」
說到這裡，威廉的右手輕輕拍在他身旁的東西上。
一道無吟唱的清潔術釋放而出。
無數的青苔與藤蔓盡數脫落，顯露出一塊厚重的黑色石碑。
其上還有著橫四豎八，總共三十二個小型凹槽。
「無論武技還是魔法，亦或者有些地方，會稱之為鬥技、戰技、巫術、咒術等，本質上都是對體內特殊能量的運用。
「所以這第一道門檻，就是看見並學會使用，這些特殊能量。」
微微一頓，威廉的目光掃過眾人，這才繼續說道：
「有了測試石碑，不但能幫助你們這些小傢伙，儘快邁過這第一道門檻。
「還能根據石碑的測試結果，來決定你們最終能學到第幾位階的魔法。
「畢竟要是魔力不夠，強行使用高階魔法，可是會死人的。」
說到最後，威廉一臉慎重的表情，明確地看向了盧克。
七人之中，就屬他對魔法的執念最深，必須說明清楚。
「一二三......不對呀老師。」
人群之中，諾拉最先表示了疑惑。
「您不是說，位階魔法只到第十階的嗎，為什麼石碑上有三十二個凹槽呀？」
提醒完盧克之後，威廉收起慎重，再度變得溫和起來，笑著解釋道：
「不是這樣算的，小諾拉。
「測試石碑的原理，是以零階感應術的消耗，作為最小的一級單位。
「這裡的三十二個凹槽，代表三十二級魔力或鬥氣，是第五位階的標準。
「而我對你們的要求，就是魔力或鬥氣，至少有一項要達到八級。
「如果連這都達不到，說明你們根本沒有好好訓練，那我就連一個魔法或武技都不會教給你們。」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肉眼可見地繃緊了精神。
尤其是托雷身後的三人，明顯出現了慌張之色。
他們以前可都沒怎麼用心訓練的。
......
「接下來先進行鬥氣的測試。」
說完，威廉開始教學零階感應術。
「魔法依賴咒語，對魔力進行引導。
「而武技則憑藉動作，來完成對鬥氣的牽引。
「即便是零階技能也不例外。」
隨著威廉話音落下，第一個進行測試的托雷，已經照著威廉的動作，輕輕一拳打在石碑之上。
緊接著，總共32個凹槽之中，便是有最下方的15個凹槽，發出了柔和的黃色光暈。
「托雷，十五級鬥氣，不錯，距離四階不遠了。
「等以後離開這裡，如果你還想繼續學習的話，可以去冒險者公會試試看。」
「是！先生。」
聽著威廉的讚揚，身材高大壯碩的托雷，握緊右拳砸向左手，一臉的亢奮。
這是他今天唯一聽見的好消息了。
就在他轉身之時，視線在眾人臉上快速掃過，最後不出意外地落到盧克身上。
冷哼一聲，蔑視地瞪了盧克一眼，托雷便返回到隊伍中去。
「切，有什麼好臭屁的，盧克肯定比你厲害多了。」
翻了個白眼，諾拉臉上滿是嫌棄，側頭不想再多看一眼。
測試繼續。
「柯林：八級鬥氣。」
「安德：十級鬥氣。」
「卡倫：九級鬥氣。」
聽見自己的成績，跟著托雷的三人，心情都不太好。
尤其是柯林，不但剛好擦著威廉的要求過線，
十四歲的他，成績甚至連十二歲的卡倫都不如。
氣得他咬牙切齒的，一點好臉色都沒有。
不過諾拉可不管這些。
她一臉興奮地衝上前去，大喊道：
「嘻嘻，到我了到我了，看我把他們全都比下去！」
深吸一口氣，盧克稍稍安心。
連安德他們都過線了，自己總不至於還比不上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