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面試進行時(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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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4章 面試進行時(二合一)

  「首先,希克曼先生,我需要向你表達歉意。」

  在談話的一開始,鄧布利多雙手交叉,就目光真誠道:

  「在收到你的求職申請後,我在未經您允許的情況下,去對角巷調查了一些基本情況,希望您能原諒。」

  一一果然!

  道恩心中腹誹,對此倒並不奇怪。一個突然蹦出來的求職者,鄧布利多會調查再正常不過。

  但他仍控制著表情,依次顯露出愣然,恍惚,然後理解的態度:

  「對求職者做背景調查是很正常的,鄧布利多先生不必道歉。」

  道恩·里希特喜歡過讓別人遷就自己的人生,不想讓自己因為其他人而做出妥協。

  但如果真要比拼表演偽裝的話,他也自負不會輸給任何人就是了。

  「感謝您的理解。」鄧布利多在這時微微笑道。

  他將裝糖果的盤子向前推了推,示意道恩嘗嘗,又問道:「想喝點什麼?」

  道恩一幅拘謹的模樣:「紅茶,謝謝。」

  鄧布利多輕輕揮手,眶當一聲,兩個茶杯自動從柜子里跳了出來,茶壺裡出現清水,然後滾沸隔著不斷上飄的水霧,老校長隨口問道:「希克曼先生是埃及人嗎?」

  「呢,更準確的來說,我在美國出生。不過因為父母工作的關係,很小的時候就去了埃及,可以說是在那裡長大的。」

  「原來如此。」

  鄧布利多點點頭,解答了心中的一個疑惑。但這時他話音一轉,微微嚴肅起來:

  「可是希克曼先生,我寫信詢問了哇嘎度魔法學校的校長,他告訴我,最近十年之內,都沒有你這樣一位畢業生。」

  老校長輕聲問:「希克曼先生,你是在其他魔法學校就讀嗎?還是說,是有其他情況?」

  質疑突如其來!

  道恩也沒想到幾天時間鄧布利多就能調查這麼多事情。不愧是在國際上都擁有龐大聲望的強大巫師!

  道恩心裡感慨,但表面只是不好意思地撓撓臉頰:「抱歉,我沒有上過魔法學校。從小到大,

  都是跟著一個巫師學習的。」

  「師徒制巫師?」

  鄧布利多皺起了眉。

  師徒制一一這是在魔法學校出現以前,巫師界主要的傳承方式,

  巫師們大多會收幾個魔力覺醒後的孩子,帶在身邊當做學徒,作為自己衣缽傳人進行培養。

  雖然聽起來像是走一對一精銳路線的教導方式,但它會被時代淘汰,自然是有巨大的局限性在。

  首先,是知識的片面性。

  很多巫師一輩子也只精通一方面的知識,更有甚者,一輩子只有一個魔咒拿得出手。

  由他們教導出來的小巫師,偏科嚴重程度可想而知,遠遠不如學校這般全面。

  其次,還有危險性。

  要知道,那些巫師並不會將所有學徒都當做繼承人培養。有很大一部分,只是被當做免費的勞動力,甚至是材料或實驗品。

  正是因為這種種原因,現在的時代,師徒制巫師的數量已經越來越少。

  而且,在學校制度盛行之後,會成為學徒的小巫師大多是被花言巧語提前劫走的。

  可想而知,現在還奉行師徒制的成年巫師十有八九不是什麼好人。

  一個黑巫師的學徒嗎?

  鄧布利多心有顧忌。

  「呢·——鄧布利多先生?」

  這時,一道聲音打破了鄧布利多的沉思。

  他看到面前的應聘者正志忘地看著自己:「請問,沒上過魔法學校的巫師不符合應聘條件嗎?

  「不,當然不是!」

  老校長回過神,認為自已對其老師的判斷不該那麼武斷,便問道:「抱歉,可能有些突兀,但能告訴我一些和你老師有關的情況嗎?」

  「聽—

  道恩故意猶豫了一下:

  「我的老師是一個考古學家與歷史學家,他對埃及法老時代的魔法以及社會構造很感興趣,所以總是泡在金字塔與陵墓里。」


  說到這裡,道恩又沉默片刻,苦笑道:「當然,因為他沒有得到魔法部的許可,說他是違法盜墓也不為過。」

  鄧布利多聽見這種違法事跡,眼中沒有什麼情緒,依舊是溫和地注視著他:「那您老師現在呢?

  「他死掉了。」

  道恩微閉上眼,好像是要遮掩住悲傷:「七年前,老師去了一個偶然發現的墓葬,想要考究其主人是誰,結果卻在裡面中了詛咒,回來後就去世了。」

  鄧布利多一時有些沉默。

  他想了想,斟酌著開口:「希克曼先生,或許是我小人之心。但您的老師有告訴你入學魔法學校的事情嗎?」

  「.—·說過。」

  道恩默片刻,有些艱難地點頭:「不過,我老師誇大了入學的難度——我也是直到他去世後,

  才發現一切和他說的都不一樣。」

  他裝作難受的揉了揉臉頰。

  可隨即又正色道: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會責怪老師!我父母在來到埃及後不久就因為一場意外死去了,是我老師將我撫養長大·不管怎麼樣,這都是實打實的恩情!」

  道恩說這話時極為莊重,直視著鄧布利多的眼睛。

  不過,說起來也真有意思曾經面對老校長時,他會迫不及待使用【大腦封閉術】,哪怕知道這算是不打自招的心虛行為,也不願真被對方察覺到自己的思緒。

  可現在,他即便看著鄧布利多的眼睛說謊,也沒有任何動作,就是在賭鄧布利多不會讀取他的記憶。

  這就是有沒有底氣的差別啊。

  道恩想到這,愈發認為去年經歷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而他這種坦蕩也贏得了鄧布利多的些許信任。

  老校長不再深究他師徒制巫師的身份,換了一個問題:「希克曼先生,能告訴我你應聘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理由嗎?」

  「因為我聽說霍格沃茨有全英國最豐富的圖書館,而我很喜歡看書。」道恩坦蕩道,

  他這一點上沒有隱瞞,畢竟入學後會經常出入圖書館,說謊並不明智。

  鄧布利多想起麥格教授調查的事情,對這回答也不驚訝,只是繼續問:「那麼,您看書是為了什麼呢?」

  一一來了!

  道恩心中暗道一聲。

  從他在對角巷表現出喜歡看書的性格後,他就清楚這個問題一定會來。

  而且他還確定,如果自己回答「只是喜歡知識」,一定不會讓鄧布利多感到滿意!

  斟酌片刻。

  道恩真誠地開口:「我看書,是因為想找到一種治療詛咒的通用方法。」

  「哦?」

  鄧布利多指揮著終於泡好的紅茶落入茶杯,飄到道恩身前,擺出認真傾聽的模樣。

  「先生,或許您不知道,我父母同樣是麻瓜世界的考古學家,他們和我的老師一樣,都是在金字塔中誤觸詛咒而死亡的。」

  道恩面容苦澀,眼神中流露出深切的憂慮:

  「我在埃及這片土地上長大,我很清楚詛咒的危害,也看到了太多因為詛咒而飽含痛苦的人們。」

  「而現在巫師界對詛咒的解決辦法,是用一個個人命嘗試後得到特定解法,不僅不人道,還不具備普適性。」

  「就連魔法部正規解咒隊,每年都會有近兩成的折損。」

  「而我,想改變這種狀況!」

  道恩深吸口氣,話語擲地有聲,仿佛一位可以隨時為信念獻身的理想主義者。

  其中灼熱的情感甚至讓鄧布利多都微微動容。

  但老校長也不至於那麼好騙:「那麼,希克曼先生,你有什麼成果嗎?」

  「」..—暫時沒有。」

  道恩搖搖頭,心中感慨真是表演給瞎子看,隨即立馬說道:「但我已經有了思路!」

  鄧布利多表情認真了一些:「願聞其詳。」

  道恩面試之前就早有準備,因此直接開口:「鄧布利多先生,您聽說過【敗血詛咒】嗎?」

  「有所了解。」

  老校長點點頭:「通過將目標的血液滴入五種污水之中施展的詛咒,是一種非常致命的殘酷魔法。」


  「沒錯。」

  道恩眼皮跳了一下,這會兒還真有些驚訝老校長的博學程度了。

  他繼續說道:

  「被【敗血儀式】詛咒的巫師,身體血液會迅速腐敗,雖然因為過程繁瑣而少有人使用,但歷史上還是有過十幾例記載。」

  「在那些記載中,其詛咒的治療方法是一邊放血,一邊用魔藥增加造血速度。」

  「但!這與其說是治療,不如說只是在拖著直至拖到無計可施,就宣告失敗,無能為力地看著被詛咒者死去。」

  道恩說起這段沉重的歷史時表情十分肅穆,他深吸口氣:

  「但是!1432年,某位魔咒大師由它改變創造而來的【敗血魔咒】,造成的效果卻可以用【萬咒皆終】終止掉。」

  「所以,我在想,為什麼不能像萬咒皆終一樣,製造出一個對詛咒有普遍治療效果的魔法呢?」

  「又或者說,是不是可以將【萬咒皆終】由魔咒改造成儀式,讓它對大多數詛咒產生效果。」

  道恩目光灼灼,富含了濃烈的期盼:「最近兩年,我一直在進行嘗試,但卻發現我的知識儲備還遠遠不夠。」

  「所以,我才會離開埃及,想去世界走走,看看其它地方的巫師對詛咒的見解與看法。」

  道恩看似真誠地剖析自己內心,說完後,就閉口不言。

  一一好了!

  到目前為止,道恩已經拋出了自己新身份的所有人設。

  萊亞·希克曼這個人過去完全是空白,說得太過完美無瑕反而不好,會讓鄧布利多愈發懷疑。

  所以,出現了故事中那個盜墓的老師。

  而且。

  根據道恩的觀察猜測,鄧布利多作為資深教育者,有一個所有教育者通用的毛病一一喜歡拯救誤入歧途的年輕人。

  如果用一個比較抽象的詞彙來形容,那就是「救風塵」。

  當然,老校長也不是看見一個就救一個,想被鄧布利多拯救的前提是,你不能陷得太黑暗。

  道恩覺得自己的設定剛剛好,老師是個盜墓的,雖然違法,但卻並不是傷天害理的那一籌。

  再加上他出淤泥而不染,心中有充滿大愛的堅定理想—只要不被揭穿,這簡直是對鄧布利多特攻的人設!

  哦。

  順帶一提-

  —

  道恩之所以多此一舉,讓自己的新身份成為一個在埃及長大的美國人,是因為他認為複雜的情況更具真實性。

  而會選擇以治療詛咒為目標,則是因為他現在了解的知識中,只有詛咒既與儀式有關,又因為卡特家的藏書而最成體系。

  辦公室里陷入了沉默。

  應聘,還是不應聘?

  鄧布利多有些糾結。

  如果是曾經的他,或許早就已經同意了希克曼的求職申請,即便對方身上有一些疑點,他也自信能夠把控住。

  但是去年,他同樣是如此自信滿滿地讓奇洛接替了職位,結果連鎖反應,在一年內惹出了那麼大的亂子。

  這讓鄧不利多不得不反思自我,並且在面試審查時更加嚴格。

  「希克曼先生,在你應聘這個職位前,不知道有沒有聽過關於這個職位背詛咒的事情?」

  「聽說過。」道恩點點頭:「但是我並不怕。」

  他笑了笑,解釋說:「一來,我本身就是研究詛咒的,如果傳聞為真,我反而會感到開心。」

  「至於二嘛—我不會在英國逗留很久,最多兩年就會去往其他國家。」

  「我本來還擔心,如果我突然離開,會不會對孩子們接下來的學習造成困擾。但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卻剛好是一年制,和我的情況非常契合。」

  道恩盡顯一幅為他人著想的性格。

  但老校長卻覺得有一些扎心。

  —什麼一年制?!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才不是什麼一年制!

  鄧布利多眼皮跳了跳,張口就想反駁,但想起近些年的情況,還是心累地把話咽回肚子。

  「希克曼先生,如果我拒絕你的求職呢?


  一老校長輕聲說著,目光緊緊盯住對面年輕人的臉龐。

  道恩做出失望,卻早有預料的樣子,誠懇道:「那我希望您能允許我購買複製一部分這裡的藏書。」

  鄧布利多眯起眼:「如果我仍然不同意呢?」

  道恩張張嘴,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片刻後才迷茫道:

  「那我會在英國走走,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書籍,如果實在沒辦法,也只能去其他國家看看了。」

  鄧布利多沒再說話,拿起一顆糖果,塞進嘴巴。

  他還是在猶豫。

  雖然從目前表現來看,希克曼先生非常符合他的胃口,但——他還是沒有足夠的放心。

  老校長眸光深邃,停頓少許後繼續問:「希克曼先生,你對黑魔法防禦這門課是怎麼看待的?」

  道恩真的有點心累了!

  怎麼問題這麼多?

  招聘奇洛與洛哈特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認真成這樣?有點懷疑全放他身上的是吧?

  道恩深吸口氣,保持精神:「我認為,黑魔法防禦課相比於學習類的課程,更偏向於實踐課。

  「它是為了讓小巫師們了解所有能對自己產生傷害的事物,並統合運用魔咒課、變形術課、草藥課、魔藥課上學到的知識,在面對危險時能將其制服。」

  鄧布利多這時突然打斷:「等一下,希克曼先生!您剛才說了——制服?」

  「是的,先生。」

  道恩認真點頭:「我認為這門課與其叫黑魔法防禦,不如叫危險制服。」

  「畢竟,如果只想防禦黑魔法的話,根本不需要多此一舉的開一門課程。」

  「只要在魔咒課上學會【鐵甲護身】與【守護神咒】,對於巫師而言,就可以防禦絕大部分麻煩。」

  道恩述說著自己的想法。

  但這番言論看似站得住腳,卻沒考慮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一一不是所有小巫師都能學會這兩個高級魔咒的。

  道恩對此當然清楚,但他必須這樣說。

  既是為了給自己貼上一個比較激進的「瑕疵」,增加形象的不完美度,減輕鄧布利多懷疑。

  而且,這種觀念也符合一個經常隨老師下墓的巫師性格。

  旁聽的麥格教授微微點頭。

  雖然她一直沒說什麼,但截止目前為止,她對這個應聘者非常滿意。

  哪怕激進一點,但這反而說明希克曼先生作為教授的進取心。再怎麼樣,也比只會幹念課本的教授強吧?

  說真的—雖然這個想法不太尊重死者,但如果不是斯內普在中途接手,那小巫師去年能在這門課上學到什麼?

  如何有感情的朗讀課文?

  鄧布利多目光閃了閃,捕捉到了道恩話語中出現的一個魔法:「希克曼先生,您會【守護神咒】?」

  一一上鉤了。

  道恩壓抑住嘴角想勾起的笑容。

  他伸出手掌,讓一團銀白色的霧氣漂浮在掌心。

  守護神咒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魔法。

  雖然在原著中,它是為了抵禦攝魂怪而出現的,不過它真正的歷史,卻要比攝魂怪久遠得多。

  而且更有意思的是,關於這個魔法還一直有個說法廣為流傳一一黑巫師無論如何都無法學會這個魔咒。

  這個說法準不準確道恩並不知道,他沒有對此進行過研究,無法下定結論。

  但在經過嘗試之後,有一件事已經變為事實一一道恩可以學會!

  這是他在面試前兩天突然想到的招式:如果自己施展出了守護神咒,能不能讓鄧布利多的質疑減少?

  現在看來,效果不錯。

  道恩盯著老校長微微變化的表情:「不好意思,我是在來到英國後才得到這個魔咒的,目前還無法形成清晰的形體。」

  「..—.不,這就足夠了。」

  鄧布利多回過神,輕聲呢喃一句,心裡搖擺的天平終於有了傾向。

  他深吸口氣,站起來伸出手:「恭喜你,希克曼先生,您被錄取了。希望你能在霍格沃茲度過一段愉快的時光。」


  道恩表現出驚訝的神情,連忙站起來將手握上,並鄭重地表示自己一定會認真對待這份工作。

  「請儘快決定需要用到的教材,我需要通知小巫師們,最遲也要在8月之前給我。」麥格教授這時插話。

  「啊——關於這一點,我其實早就想過。」」

  道恩展現出了讓麥格教授讚賞的敬業精神:

  「這門課之前的課本我翻過,很不錯,上面對神奇動物以及神奇植物的應對措施寫得很詳細,

  可以繼續沿用。」

  他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猶豫片刻,才繼續道:

  「另外,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小巫師們還可以買一本《淚與血:論魔法傷害》作為輔助教材,最好是1700年出版的未刪減版本。」

  「《淚與血:論魔法傷害》?」

  鄧布利多重複了一遍這個書名,見多識廣的他立即想起上面的內容:「我記得,這本書上記載有很多偏黑暗的血腥事件吧?」

  「是的。」

  道恩點頭,正色道:「我認為只教導小巫師們如何應對博格特之類的無害生物,實在是太幼稚了!他們應該學會如何在真正的危險中制敵取勝。」

  道恩在鄧布利多說出錄取的一瞬間,感覺事情終於變得有趣起來了。

  他現在就像一個即將去玩扮演遊戲,並期待與其他同職位教授拉開檔次,打出絕對高分的小孩子。

  當然。

  道恩並不會耽擱自己平時看書的時間。但反正都要上課,為什麼不講點自己喜歡的內容呢?

  麥格教授聽見書名後皺起眉頭,又感覺希克曼先生是不是有些激進過頭?

  她看向鄧布利多,等待對方做出決定。

  鄧布利多沉吟片刻,點點頭:「教授對自己要教導的內容有自主決定權,我尊重你的想法。」

  道恩露出由衷的笑容。

  三人又簡單聊了片刻,道恩便以需要準備授課材料為由,起身從校長辦公室離開。

  不過。

  他沒有著急離開城堡,而是被麥格教授帶領著,去往了城堡的三樓。

  在路過獨眼女巫雕像後,麥格教授推開一扇辦公室的門。

  「希克曼先生,這裡是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辦公室,裡面的裝飾您可以按照自己喜好更換,但最好不要放有傷害性的物品。」

  麥格教授說著,忍不住搖搖頭:「有時候,小巫師們的好奇心與行動力,可能會超出想像得高。」

  「當然,您放心,我有分寸!」道恩輕聲道,

  麥格教授的確很忙碌,在看完了辦公室後,又向他介紹了城堡的大體構造與禁林注意事項,便帶著歉意離開。

  不過在臨走前,她又想到了什麼,回頭提醒道:「對了,希克曼先生,圖書館就在5樓,如果您需要可以自行前去。」

  道恩點點頭,與她揮手告別,

  周圍終於沒有其他人跟著,道恩鬆了口氣,

  他走進已經屬於自己的辦公室,推開窗,眺望著下方波光粼粼的湖面,終於沒忍住,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

  片刻後。

  他轉過身,仔細看了一遍房間裡裝飾的各種骨頭,不滿意地搖搖頭。

  「品位實在太差了!」

  道恩滿臉嫌棄。

  陰沉沉的,一點魔法該有的神秘感都體現不出來!

  他撇了撇嘴,倚靠在牆壁上,開始思考自己該怎麼裝飾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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