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夜間決鬥
就當道恩在有求必應屋整理思路的時候。
禮堂里。
一場爭吵在晚餐期間發生在格蘭芬多長桌。
起火的原因仍是德拉科•馬爾福。
這個在龐弗雷夫人那兒將臉上的傷治好後，憋了一肚子火的小少爺，迫切地想找人將鬱氣發泄出去。
於是，他找到了自己家祖傳的「宿敵」。
「哦，瞧瞧這是誰？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模樣，難道韋斯萊家已經快窮到吃不起飯了嗎。」
他一臉鄙夷地來回打量羅恩：「不過看看你身上骯髒的破袍子，我真是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嘴裡正塞著雞腿的羅恩面色頓時羞紅。
他猛地站起來，想說話，卻被嘴裡的食物殘渣捏得直翻白眼，引來馬爾福更大聲的嘲笑。
坐在旁邊的哈利看不下去了！
明明只是見過幾次面，但他對馬爾福的厭惡就仿佛已經彼此敵對了十幾年一樣。
「閉嘴！你除了炫耀你那些可憐的家底外還能做什麼？至少羅恩沒有像你一樣，到處丟人現眼！」
「哦，看吶！」
德拉科轉過頭，拍著高爾的胳膊：「我們的救世主再一次站了出來，英勇的保護了他的……小跟班？」
「我們是朋友！」
哈利惱火道：「羅恩是我的好朋友！只有你才會認為和別人的友誼不值一提，就像你根本不在意高爾與克拉布的想法一樣！」
德拉科臉上飛快閃過一絲不自然。
但他迅速轉移話題，譏諷道：「朋友？這麼說，貧窮的韋斯萊願意成為你的決鬥助手咯？」
哈利一怔：「決鬥助手？」
「沒錯！就今晚，來一場巫師間的決鬥，你和我！」
德拉科挑釁說：「地點放在獎品陳列室，那裡從來不鎖門……怎麼樣，你有膽量來嗎？」
巫師決鬥？
那是什麼？
哈利想要發問。
但一旁艱難將食物咽下的羅恩已經拍的桌子搶過話頭：
「當然沒問題！我們一定會到的！我會用決鬥證明，你和你爸爸一樣，都是膽小鬼！」
「呵！那就來吧！」
德拉科臉上閃過一絲怒火，丟下最後一句話後轉身離開。
而這時。
哈利才有機會詢問巫師決鬥到底是什麼。
羅恩正想解釋。
「對不起，打擾一下！」
坐在一旁的赫敏這時插話進來。
「我認為你們還是不要去最好。夜遊是被嚴令禁止的！想一想，如果你們被抓到的話，會給格蘭芬多扣多少分？」
「嘖！這和你有什麼關係？」羅恩一臉不耐煩。
他實在不懂，為什麼有人會這麼愛多管閒事。
「和我無關？難道我不是格蘭芬多的一份子嗎？昨天在變形課上，我才剛剛加了兩分！」赫敏豎起眉頭，有些生氣。
但羅恩已經不理她了。
哈利也覺得這個女孩似乎管得太多了點。
他們兩個忽視赫敏，熱切討論著對方念咒要怎麼躲開，用什麼魔咒反擊更加迅速……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激動中。
不過可惜。
兩人的熱情註定是要落空了。
……
午夜時分。
獎品陳列室在黑暗中顯得無比絢爛。
那些獎盃，獎牌，雕像在水晶櫃裡閃著或金或銀的光芒，像呼吸的星空一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但仍沒有見到馬爾福到來的跡象。
「我早就說過……我早就說過你們根本不該出來！」
赫敏貼著牆壁，以一幅「為什麼不早聽我話」的口吻訓斥著。
羅恩不耐地打斷她：「你不也來了？」
赫敏非常不滿：「如果不是為了勸阻你們，我怎麼會被關到休息室外面？好了，我們現在快回去吧！」
她說著就想去拉兩人的衣服。
「不行！」
羅恩飛快躲開了：「現在還沒到截止時間，如果馬爾福來了沒看見我們，他一定在全學院嘲笑我們的！」
赫敏快被他的愚蠢氣笑了：「你現在還不明白嗎？馬爾福根本就是在耍你們玩！」
「好了，都少說兩句！」哈利被吵得有些頭疼：「我們在等十分鐘，如果他再不來，那就算了！」
赫敏還是不滿意。
她想再說什麼……
但在獎品陳列室外面，這時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貓叫。
羅恩臉色驟變：「遭了！是洛麗絲夫人，費爾奇的貓！」
「該死！還等什麼？快跑啊！」
赫敏也臉色蒼白，她絕對不想因為違反校規而被通報批評！
三人頓時慌張地從獎品陳列室後門跑了出去，無頭蒼蠅般亂沖亂撞。
「嘿！快看！那個教室門還開著！」赫敏突然指向走廊右側的一個房間。
三人瞬間一股腦衝進教室，把門合上，扶著膝蓋，壓抑又劇烈喘息。
許久之後。
走廊外依舊沒傳來費爾奇的聲音。
他們這才鬆了口氣，直起腰打量起周圍環境來。
這個教室似乎很久沒被使用過了，灰塵堆積出厚厚的一層，桌椅也注意胡亂散在地面。
不過。
在教室中間，他們看見了一面非常氣派的鏡子。
「哇哦！」
羅恩好奇湊過去，突然發出一聲驚呼：「我成為了男學生會主席！而且還是魁地奇球隊的隊長！」
「什麼？」
哈利與赫敏一愣，對視一眼，同樣走到鏡子前。
透過乾淨的鏡面。
哈利突然看到有一堆人站在自己後面！
他被嚇得捂住嘴，驚恐地回過頭——可身後只有窗戶與被風吹動的破舊布簾。
「厄里斯魔鏡。」
赫敏輕聲念出了鏡框底部的銘文：「我展示的不是你的面容，而是你內心的渴望。」
「渴望？」羅恩有些泄氣，摸著魔鏡的金色鏡框：「我還以為這是能預知未來的鏡子呢？對了，你看到的是什麼？」
「一間巨大的圖書館。」
赫敏隨意說道。
她站起身，小心地打開房門張望：「費爾奇並沒有出現……好了，兩位，我們真的該走了。」
羅恩還是有些不願意：「走？可是馬爾福……」
「忘掉你那該死的馬爾福吧！」
赫敏不耐地打斷：
「費爾奇已經注意到獎品陳列室了！也就是說，不管馬爾福來不來，你們今晚是一定無法再進行決鬥了，懂嗎？」
頓了頓，她放平語氣：「趁現在還沒有被發現，我們快走！」
「哼，就你知道得多。」羅恩小聲嘟囔著。
不過他也知道赫敏說的才是對的：
「好吧哈利，看來我們商量的無敵戰術今天是用不到了，先回去睡覺吧。」
「不！我不走！」哈利激烈地拒絕了。
他已經明白鏡子中出現的到底是誰，輕輕撫摸著鏡面，眼角浸染上濕潤的淚光：
「讓我留在這兒吧，我想再看看我的爸爸媽媽。」
看著這種樣子的哈利，赫敏也說不出什麼強硬的話來，走過去，輕輕拍拍他的肩膀。
「哈利，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明天我們還要上課……這個鏡子就放在這兒，等上完課後，我和羅恩再陪你來，好嗎？」
哈利咬了咬嘴唇，糾結片刻，頹然同意。
赫敏正想再安慰下哈利。
但這時！
三人卻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片窸窣響動！
嗒～
嗒～
然後就是一陣愈來愈大的腳步聲！
「有人來了！」赫敏張大嘴用口型示意。
三人手忙腳亂地在教室里來回張望。
最後還是赫敏指了指放在教室後面靠牆的巨大柜子，三人才躡手躡腳地鑽了進去。
「是誰來了？」羅恩壓低聲音問：「費爾奇嗎？」
赫敏狠狠瞪他一眼，比了個「噓」的手勢，小心地將櫃門推開一條縫隙。
腳步聲越來越近。
吱呀～
門扉咬合的聲音在夜裡格外刺耳。
赫敏睜大眼睛，努力向門口看去。
但下一秒，她差點沒忍住驚叫出聲！
因為……
在一片混沌的昏暗裡。
浮現出的是一雙猩紅又詭異的眼睛！
禮堂里。
一場爭吵在晚餐期間發生在格蘭芬多長桌。
起火的原因仍是德拉科•馬爾福。
這個在龐弗雷夫人那兒將臉上的傷治好後，憋了一肚子火的小少爺，迫切地想找人將鬱氣發泄出去。
於是，他找到了自己家祖傳的「宿敵」。
「哦，瞧瞧這是誰？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模樣，難道韋斯萊家已經快窮到吃不起飯了嗎。」
他一臉鄙夷地來回打量羅恩：「不過看看你身上骯髒的破袍子，我真是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嘴裡正塞著雞腿的羅恩面色頓時羞紅。
他猛地站起來，想說話，卻被嘴裡的食物殘渣捏得直翻白眼，引來馬爾福更大聲的嘲笑。
坐在旁邊的哈利看不下去了！
明明只是見過幾次面，但他對馬爾福的厭惡就仿佛已經彼此敵對了十幾年一樣。
「閉嘴！你除了炫耀你那些可憐的家底外還能做什麼？至少羅恩沒有像你一樣，到處丟人現眼！」
「哦，看吶！」
德拉科轉過頭，拍著高爾的胳膊：「我們的救世主再一次站了出來，英勇的保護了他的……小跟班？」
「我們是朋友！」
哈利惱火道：「羅恩是我的好朋友！只有你才會認為和別人的友誼不值一提，就像你根本不在意高爾與克拉布的想法一樣！」
德拉科臉上飛快閃過一絲不自然。
但他迅速轉移話題，譏諷道：「朋友？這麼說，貧窮的韋斯萊願意成為你的決鬥助手咯？」
哈利一怔：「決鬥助手？」
「沒錯！就今晚，來一場巫師間的決鬥，你和我！」
德拉科挑釁說：「地點放在獎品陳列室，那裡從來不鎖門……怎麼樣，你有膽量來嗎？」
巫師決鬥？
那是什麼？
哈利想要發問。
但一旁艱難將食物咽下的羅恩已經拍的桌子搶過話頭：
「當然沒問題！我們一定會到的！我會用決鬥證明，你和你爸爸一樣，都是膽小鬼！」
「呵！那就來吧！」
德拉科臉上閃過一絲怒火，丟下最後一句話後轉身離開。
而這時。
哈利才有機會詢問巫師決鬥到底是什麼。
羅恩正想解釋。
「對不起，打擾一下！」
坐在一旁的赫敏這時插話進來。
「我認為你們還是不要去最好。夜遊是被嚴令禁止的！想一想，如果你們被抓到的話，會給格蘭芬多扣多少分？」
「嘖！這和你有什麼關係？」羅恩一臉不耐煩。
他實在不懂，為什麼有人會這麼愛多管閒事。
「和我無關？難道我不是格蘭芬多的一份子嗎？昨天在變形課上，我才剛剛加了兩分！」赫敏豎起眉頭，有些生氣。
但羅恩已經不理她了。
哈利也覺得這個女孩似乎管得太多了點。
他們兩個忽視赫敏，熱切討論著對方念咒要怎麼躲開，用什麼魔咒反擊更加迅速……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激動中。
不過可惜。
兩人的熱情註定是要落空了。
……
午夜時分。
獎品陳列室在黑暗中顯得無比絢爛。
那些獎盃，獎牌，雕像在水晶櫃裡閃著或金或銀的光芒，像呼吸的星空一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但仍沒有見到馬爾福到來的跡象。
「我早就說過……我早就說過你們根本不該出來！」
赫敏貼著牆壁，以一幅「為什麼不早聽我話」的口吻訓斥著。
羅恩不耐地打斷她：「你不也來了？」
赫敏非常不滿：「如果不是為了勸阻你們，我怎麼會被關到休息室外面？好了，我們現在快回去吧！」
她說著就想去拉兩人的衣服。
「不行！」
羅恩飛快躲開了：「現在還沒到截止時間，如果馬爾福來了沒看見我們，他一定在全學院嘲笑我們的！」
赫敏快被他的愚蠢氣笑了：「你現在還不明白嗎？馬爾福根本就是在耍你們玩！」
「好了，都少說兩句！」哈利被吵得有些頭疼：「我們在等十分鐘，如果他再不來，那就算了！」
赫敏還是不滿意。
她想再說什麼……
但在獎品陳列室外面，這時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貓叫。
羅恩臉色驟變：「遭了！是洛麗絲夫人，費爾奇的貓！」
「該死！還等什麼？快跑啊！」
赫敏也臉色蒼白，她絕對不想因為違反校規而被通報批評！
三人頓時慌張地從獎品陳列室後門跑了出去，無頭蒼蠅般亂沖亂撞。
「嘿！快看！那個教室門還開著！」赫敏突然指向走廊右側的一個房間。
三人瞬間一股腦衝進教室，把門合上，扶著膝蓋，壓抑又劇烈喘息。
許久之後。
走廊外依舊沒傳來費爾奇的聲音。
他們這才鬆了口氣，直起腰打量起周圍環境來。
這個教室似乎很久沒被使用過了，灰塵堆積出厚厚的一層，桌椅也注意胡亂散在地面。
不過。
在教室中間，他們看見了一面非常氣派的鏡子。
「哇哦！」
羅恩好奇湊過去，突然發出一聲驚呼：「我成為了男學生會主席！而且還是魁地奇球隊的隊長！」
「什麼？」
哈利與赫敏一愣，對視一眼，同樣走到鏡子前。
透過乾淨的鏡面。
哈利突然看到有一堆人站在自己後面！
他被嚇得捂住嘴，驚恐地回過頭——可身後只有窗戶與被風吹動的破舊布簾。
「厄里斯魔鏡。」
赫敏輕聲念出了鏡框底部的銘文：「我展示的不是你的面容，而是你內心的渴望。」
「渴望？」羅恩有些泄氣，摸著魔鏡的金色鏡框：「我還以為這是能預知未來的鏡子呢？對了，你看到的是什麼？」
「一間巨大的圖書館。」
赫敏隨意說道。
她站起身，小心地打開房門張望：「費爾奇並沒有出現……好了，兩位，我們真的該走了。」
羅恩還是有些不願意：「走？可是馬爾福……」
「忘掉你那該死的馬爾福吧！」
赫敏不耐地打斷：
「費爾奇已經注意到獎品陳列室了！也就是說，不管馬爾福來不來，你們今晚是一定無法再進行決鬥了，懂嗎？」
頓了頓，她放平語氣：「趁現在還沒有被發現，我們快走！」
「哼，就你知道得多。」羅恩小聲嘟囔著。
不過他也知道赫敏說的才是對的：
「好吧哈利，看來我們商量的無敵戰術今天是用不到了，先回去睡覺吧。」
「不！我不走！」哈利激烈地拒絕了。
他已經明白鏡子中出現的到底是誰，輕輕撫摸著鏡面，眼角浸染上濕潤的淚光：
「讓我留在這兒吧，我想再看看我的爸爸媽媽。」
看著這種樣子的哈利，赫敏也說不出什麼強硬的話來，走過去，輕輕拍拍他的肩膀。
「哈利，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明天我們還要上課……這個鏡子就放在這兒，等上完課後，我和羅恩再陪你來，好嗎？」
哈利咬了咬嘴唇，糾結片刻，頹然同意。
赫敏正想再安慰下哈利。
但這時！
三人卻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片窸窣響動！
嗒～
嗒～
然後就是一陣愈來愈大的腳步聲！
「有人來了！」赫敏張大嘴用口型示意。
三人手忙腳亂地在教室里來回張望。
最後還是赫敏指了指放在教室後面靠牆的巨大柜子，三人才躡手躡腳地鑽了進去。
「是誰來了？」羅恩壓低聲音問：「費爾奇嗎？」
赫敏狠狠瞪他一眼，比了個「噓」的手勢，小心地將櫃門推開一條縫隙。
腳步聲越來越近。
吱呀～
門扉咬合的聲音在夜裡格外刺耳。
赫敏睜大眼睛，努力向門口看去。
但下一秒，她差點沒忍住驚叫出聲！
因為……
在一片混沌的昏暗裡。
浮現出的是一雙猩紅又詭異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