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尷尬的違和感,真假病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09章 尷尬的違和感,真假病虎

  有時候,相同的話,從不同的嘴裡說出來,效果是完全不一樣的。這股從另一個時空吹過來的風,拍得老朱通體舒暢。

  其實一開始,老朱壓根就沒有想那麼多。

  什麼『戶部歸戶部,內帑歸內帑,央行歸央行」,老朱哪裡會去想這種事。他只是想著,既然別人將錢存進央行,都有利息可拿,那他將內帑的錢銀存進央行,是不是也有?

  內帑是皇家私庫,雖然偶爾也會扮演一下填補戶部虧空這個角色,但那也只是偶爾,並非常態在老朱那樸實的想法裡,內帑自己可以隨便用,那就是他自己的私房錢,那自己拿私房錢賺點利息,不是很正常嗎?

  然而,就是他這樸素的想法,卻非常切合時明的說法。

  乍一看上去,確實有些自私,整個大明都是他老朱家的,他居然還惦記著央行那點利息,實在有些小家子氣。

  但內帑跟戶部還是不同的,更何況是央行。

  大明央行如今管的,是寶鈔和國債的研製和發行,是大明的金融。就算是戶部想跟央行要錢,

  都得借貸才行。

  當然,央行每年也得將部分營利交給戶部。畢竟央行是朝廷部門,是國有資產,大明朝廷全資控股。

  老朱這一次歪打正著,時明自然得夸一夸,畢竟老朱的性子其實非常執,或者說頑固。如果不哄一下,還像以前那樣吐槽嘲諷,這老頭是真能幹出傷敵一千,自捐八百的事情來。

  而關鍵是,這「敵』還不是真正的敵人。

  況且時明說的也沒有錯,喜歡寫祖訓錄的老朱,本就喜歡隔空對後世子孫指指點點,給他們畫些框框架架。現在有機會讓他給後世子孫樹立一個榜樣,他哪裡還有不願意的道理。

  於是,當時明離開乾清宮,前往坤寧宮的時候,老朱便開始派底下那些太監們,清點起內帑里的寶鈔跟銅錢來了。

  甚至還將一些放久了的東西清理出來,比如獸皮藥材之類的東西,讓下面的人將其盡數換成寶鈔。

  金銀他沒有讓人動,因為這玩意,還得留給太子標,誰叫太子標有個吞金系統呢!

  就在昨晚,太子標又找他要了三十萬兩白銀,說是跟系統購買一顆可以改善體質,用來易筋洗髓的丹藥。

  其實就是時明昨晚掛到子系統商城上的一顆易筋洗髓丹。

  原價五千積分跟五千白銀的易筋洗髓丹,直接被他用一千積分跟三十萬兩白銀賣出。

  雖說搭進去四千積分,但總體而言,還是有點奸商感覺的。

  老朱也很好奇這易筋洗髓丹的功效,便讓太子標當著他的面服用,然後老朱就被那易筋洗髓丹的功效震驚了。

  當看到太子標跑了兩趟茅廁,身體表面依舊冒出不少黃中帶點黑色的物質後,老朱便有些忍不住驚嘆起來。

  不過他倒是沒有被嚇到,畢竟馬皇后之前服用那顆生生造化丹的時候,造成的反應,要比這易筋洗髓丹還大。

  當看到太子標今早那輕快的腳步,老朱詢問了下太子標服藥後的感受,得到的『極好」的評價之後,他就更心動了。

  於是老朱拉著太子標的手,熱切道:「標兒啊!你看咱這兩鬢也已斑白,腿腳也比當初笨拙不少,下次若是你再遇到這種好東西,一定得給咱留著。你放心,即便咱將來身體再好,也不會賴在那個位置不走。等再坐十年,咱就退位」

  「爹,你說什麼呢?」太子標哭笑不得。

  身為老朱的好大兒,太子標確實沒有想太多,因為他只需要保重身體,那個位置遲早都是他的,他根本不需要急。

  至於十年後就讓老朱退位,太子標也沒有想過,最多就是偶爾有想過自己要是坐上那個位置,

  該如何去做。

  但老朱卻是一臉正色,道:「咱說真的,十年後,你也已年過而立,肯定也有足夠手腕震住那些人。咱老了,其實有些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想法,特別是那小子的一些奇思妙想。」

  太子標自然知道老朱嘴裡的*那小子』是指誰。

  有時候太子標也不得不承認,若是沒有系統,他也同樣跟不上時明那偶爾靈光一現後天馬行空的奇思妙想。

  說著說著,老朱便不由感嘆起來,「還是你們年輕人腦子活泛啊!以前咱哪能想得到,可以靠貨幣體系去控制他人?又哪能想得到,區區羊毛而已,居然能牽扯到方方面面。」


  太子標能夠感覺到老朱情緒中的低落,便道:「爹,你可別說這種喪氣話,你以前不是告訴我們,要活到老,學到老嗎?當初你領軍打仗之前,不也不懂如何打仗嗎?之後當上皇帝,一開始不也不懂怎麼管理天下嗎?如今不也當得很好!」

  聽著好大兒的馬屁,老朱忍不住得意大笑,然後又不由輕嘆起來,「其實咱是擔心你那妹夫,

  怕將來對他封無可封,咱早點退下去,跟你娘過些清閒日子,你也可以讓他早點輔佐你。」

  太子標聞言愣了下,而後搖頭,「爹,你想多了,怎可能封無可封,咱們不早就說好了嗎?只要他有能耐,讓他一門三國公又如何?實在不行,我也可以給他封王,只要不世襲就成!」

  即便是不世襲,那也是天大的恩寵了。

  而不世襲,就不會對朝廷產生威脅。

  至於時明將來若是封土,會不會對大明皇朝產生威脅?

  太子標對這點其實並不擔心,不說時明本身就不是那種喜歡自找麻煩的人,單是他得罪了天下土紳地主,他就不可能得到大多數朝臣的擁護。沒有其他人擁擠,他又怎會是威脅?

  當時明再次見到馬皇后的時候,發現用『容光煥發」來形容現在的馬皇后,都有些不夠,簡直可以說是年輕了十來歲。

  原本看上去很是樸實慈善的小老太,如今看起來,氣度更加雍容,更加華貴了,明明她身上所穿的依舊是曾經那些衣服。

  皮膚變好了,臉上的魚尾紋都變淡了,也就鬢角的白髮看起來有點扎眼,不過那本是以前就有的。

  當初太子妃常氏也服用過生生造化丹,但可能是太子妃比較年輕的緣故吧!她身上的變化,看上去就不是很明顯。

  時明愣了下,便故作驚嘆道:「母后,你這氣色,也未免太好了吧!說是一下子年輕了二十歲,我都相信啊!」

  馬皇后臉上笑容更盛,誰不願意多聽點好話呢!不過馬皇后能夠穩得住,不會飄,能分辨得出這好話當中有幾分水分。

  「你這孩子,小嘴跟抹了蜜似的,要是在你父皇面前,你嘴也能這麼甜,他就不會跟你吹鬍子瞪眼了。」馬皇后輕笑道。

  說著,她看了眼乖巧坐在一旁的崇寧公主,又道:「上次崇寧跟我提的那事,我派人去查了下,確實如你當初所說那般,以後我就不催你們早點要孩子了,你也不必躲著我們。」

  時明聞言,愣了愣,末了否認道:「娘,我沒躲著你們啊!我不愛進宮,只是因為這宮中規矩多,怕衝撞到其他娘娘。」

  頓了下,他又繼續道:「而且,你知道我這嘴,平時老是喜歡說些不著調的,要是回頭不小心說錯話,人家跑父皇那裡告我一狀,回頭父皇又得跟我吹鬍子瞪眼了。」

  馬皇后失笑,「哪有你說的這般誇張!」

  時明浮誇道:「娘,你可別不信,剛剛在乾清宮那邊,我還拍了下父皇的馬屁,結果父皇卻覺得我又在嘲諷他,故意說反話氣他。可想而知,我在父皇心目中的印象有多差。這要是再有人悄悄在他耳畔吹吹風,那還了得?」

  馬皇后聞言,頓時來了興趣,「你還會誇他?我看你平時最喜歡的就是損他兩句,不說他兩句壞話,都覺得你很不舒服。」

  坐在一旁的崇寧聞言,默默低頭,小肩膀輕聳。

  時明則是輕咳,「怎麼會!父皇若是做得好,我又怎麼會不拍他馬屁!」說著,時明便將老朱那天才般的想法說了下。

  馬皇后聽到老朱那天才般的想法之後,也有些無言,甚至有些尷尬地看著時明,「你確定,你那真不是在嘲諷他?」

  時明立馬一張認真臉,「娘,這回還真沒有!雖然父皇那個做法,一開始看上去,確實讓人覺得有些訝異和無法理解。但事實上,他這其實也算是開了個好頭」

  時明文將之前他給老朱的那個說法,重新跟馬皇后說了下。

  馬皇后聽了,也是不由輕嘆,雖說時明的說法,確實能夠自圓其說。但老朱這件事辦得,多少讓人有些不吐不快的感覺。

  不過她倒是能理解老朱的心思,畢竟老夫老妻了,老朱屁股一下,她就能知道老朱的是什麼屁。

  在她看來,老朱這肯定是覺得錢放在內帑,沒法生錢,虧了。

  在把錢換個位置,便能錢生錢的時候,繼續將錢留在不能生錢的內帑,不是虧了,又是什麼?

  只是老朱這種精打細算的老農思想,跟他如今的帝王身份,實在有點不太匹配,所以才會給人一種尷尬的違和感。


  見時明說得認真,馬皇后選擇暫時相信他,

  跟馬皇后閒聊了會,時明就起身告辭了,把小崇寧留在宮裡陪馬皇后說說話,因為他得去一趟城外。

  聽到時明說會留一半護衛在宮門外等她,馬皇后便讓他把護衛全部帶走,回頭她會讓錦衣衛護送小崇寧回去。

  昨天時明遇刺的事情,馬皇也聽說了,那麼多人想要時明的小命,她哪能讓時明把身邊的護衛力量分掉。

  小崇寧也點頭附和,她也同樣擔心時明的安危。

  面對馬皇后的安排,時明也沒有拒絕徑直出了皇城,騎上神駒,朝著城外而去。

  結果才剛出午門沒多久,時明便被一個大和尚給攔住去路。

  看到有大和尚跳出來攔路,時明還是挺好奇的,心想:那些大和尚們,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嗎?

  當初《大洪荒》話本上市的時候,時明就在等這一刻了。

  不過看到只有一個大和尚,他又覺得有些興趣缺缺,感覺場面有些不夠大,就算辯贏了一個和尚,又有什麼用?

  事實上,跟和尚辯論,時明其實也沒有太大把握,主要是怕那些和尚引經據典,而他又聽不懂,那場面就有點尷尬了。

  他能想到的應對方法,就是將那些厲害的大和尚門,拉到與自己同一層次,然後用豐富的鍵政經驗,打敗他們。

  絕對不能讓他們發揮引經據典的本事,更加不能跟他們辯論佛經,那就進入人家的領域裡去了,必敗無疑的。

  結果現在,就這?

  時明劍眉微揚,坐在神駒背上,居高臨下看著這大和尚,「好狗不擋道,大和尚是想借我之手,助你功德圓滿嗎?」

  大和尚聞言,唇角輕輕抽搐了下,雙手合什,「施主不認得貧僧嗎?那為何施主讓錦衣衛對貧僧趕盡殺絕,不留活路?」

  眾人聞言,都不由面面相,直到老魏突然一拍大腿,「好狗膽!你就是那個道衍禿驢吧!居然還敢出現在我等面前老魏說著,已經抽出腰間長刀,指向那大和尚。

  大和尚被嚇了一跳,微微退了小半步,但又收了回來,「貧僧道衍,見過長樂侯,還請長樂侯聽貧僧一言。」

  面對老魏的長刀,這和尚表面平靜,但眼中的驚慌,似乎有些藏不住。但當大和尚抬起頭來時,時明又有些愣神。

  三角眼,看起來有些瘦,眼中已無一開始時的驚慌,現在看上去,眼神中似乎還有一絲大智若愚的平靜。

  時明劍眉微挑,笑問:「你這是篤定我不會殺你?」

  大和尚微微躬身,「雖然侯爺有玉面殺神威名,但貧僧卻覺得,侯爺其實是個願意講理之人。

  而且,侯爺可能對貧僧有些誤會,貧僧不知哪裡得罪了侯爺,侯爺要讓錦衣衛海捕貧僧。」

  老魏輕哼冷笑,「你這和尚,端是好笑,若你沒有找殺手刺殺侯爺,錦衣衛又如何會下發海捕公文,定要拿你歸案?」

  大和尚輕嘆,「這便是誤會之處了,貧僧真未對侯爺有過任何殺心。貧僧學過儒釋道,對面相之術也有涉獵,看得出來,侯爺這面相,實乃大富大貴之人,貧僧又怎行那逆天之舉。」

  時明一手持韁,一手持鞭,笑道:「別人或許不會行什麼逆天之舉,但你,我倒是相信,你有這本事,也有這氣魄。」

  畢竟,能幫朱老四造成功的最大功臣,又豈是凡夫俗子?

  從面相特徵來看,這個大和尚就是那位永樂朝的黑衣宰相。

  若連這位黑衣宰相都無逆天改命之能,那朱老四也終究只是朱老四而已。

  但有一點時明有些疑惑,這大和尚,似乎看起來,沒有他想像中那麼厲害,沒有給他一種將對將,王見王時的壓迫感。

  面對時明的高看,大和尚一臉苦相,「侯爺真是高看貧僧了。」

  時明笑道:「有沒有高看,你說了不算,你是什麼人,我可能知道的比你覺得我知道的要多許多。」

  ......

  大和尚終於抬頭,跟時明四自相對。

  相對良久,時明笑道:「你真不怕我殺了你?」

  大和尚低頭輕嘆,「貧僧真未做過傷害侯爺之事。若貧僧想要殺一個人,絕對不會找什麼殺手,而是會想方設法策反那個人身邊最親近的人之一,讓其悄悄下毒,讓人走得悄無聲息。更何況,貧僧與侯爺往日無怨,近日無讎,為何要殺侯爺?」


  這個話,倒是讓時明有些相信。甚至有些懷疑,歷史上的朱雄英之死,會不會就是這個大和尚幕後操的刀。

  從已知的歷史來看,太子妃呂氏,能力確實有限。

  若是這頭病虎暗中操刀,借呂氏之手除掉朱雄英這個帝國第一順位繼承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朱雄英沒有了,太子妃常氏又走了,那東宮後院不就是他呂氏說了算,以朱允的能力,

  又如何跟朱老四爭?

  後世有陰謀論者覺得,朱老二跟朱老三,可能都是這頭病虎操刀弄沒的,畢竟朱老二跟朱老三都死得挺早。

  而且,朱老二死的還搞笑的。

  以這頭病虎的智謀,確實有辦法讓朱老二死得既搞笑,又自然而然,同時也有辦法讓朱老三病死,讓人找不出破綻來。

  時明笑道:「那麼你今天來攔我,又是所為何事?」

  時明嘴角的笑容有些玩味,讓人有些看不透。

  大和尚輕嘆,「貧僧無意得罪侯爺,還請侯爺高抬貴手,放貧僧一條活路,貧僧感激不盡。」

  時明搖搖頭,揮了下手,示意老魏他們將其捉住。

  那大和尚見此,便急聲道:「侯爺且慢,貧僧有證據。」

  時明笑道:「有證據就跟錦衣衛去說,這個案子,現在已經交由錦衣衛全權處理,是否冤枉你,去詔獄走一趟就知道了。」

  大和尚聞言,面色微微變了變,無奈苦笑,「還請侯爺高抬貴手,貧僧願意追隨侯爺左右,助侯爺一臂之力。」

  時明搖頭道:「不需要!想助我一臂之力的人多的是。你很聰明,或者說,讓你出來假冒他的那個傢伙,確實很聰明,甚至可以說,聰明的讓人有些害怕。若是把他留在我身邊,我還得跟他鬥智鬥勇,他不累,我都還嫌累呢!」

  時明又不傻,那可是另一個時空,朱老四的黑衣宰相啊!自己有幾斤幾兩,時明還是拎得清的。

  跟這種歷史級別的選手鬥智鬥勇,時明還沒那麼自大。

  至於眼前這個大和尚,時明覺得他是假冒的。

  而他的這番話,不僅讓大和尚錯愣,也同樣讓老魏他們有些不明白,「侯爺,這傢伙是假冒的?不能吧!」

  時明搖頭,「在我的印象中,那位大和尚,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和尚,他儒釋道精通,還曾作過這樣一首詩,『譙櫓年來戰血干,煙花猶自半凋殘。五州山近朝雲亂,萬歲樓空夜月寒。江水無潮通鐵瓮,野田有路到金壇。蕭梁帝業今何在?北固青青客倦看。』你覺得,這個和尚像是能做出那種詩的和尚嗎?」

  眾人聞言,都不由自主地搖了搖頭,「確實不像!看起來就沒有那種氣勢,也不夠淡定。」

  大和尚急忙辯解道:「我沒有假冒,我真是道衍和尚啊!」

  時明聞言便不由失笑,「行行行,你是道衍和尚,那就去詔獄走一趟吧!順便告訴他們,你是如何跟姚天禧聯絡的。」

  ......

  大和尚頓時無言以對了。

  等兩個護衛將這大和尚扭送往錦衣衛詔獄時,老魏便不由好奇道:「侯爺,那道衍禿驢,真有你說的那般老奸巨滑?」

  時明笑道:「你這個『老奸巨滑」用得好啊!不過,那個大和尚比你想像的還要聰明百倍,那種老謀深算之人,又豈會做出這種當街擋我,自己送羊入虎口的蠢事?」

  馬小六笑道:「侯爺,既然他那麼聰明,那有沒有可能,他猜中了侯爺你的想法,來個反其道而行?」

  時明笑道:「你的想法沒有問題,問題是,學過『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的他,肯定是不會冒這個險的。」

  老魏又問:「既如此,那他又為何要讓人假扮他來攔路呢?」

  「也許,這是他靠近我的策略吧!」時明劍眉輕感,

  如果說,如今的大明,哪裡最不對勁,那必然是他時明這位長樂侯。因為朝廷的所有新政,都是由他提起的。

  想要大明回歸正軌,那幹掉他時明,才是最好的選擇。

  時明有理由相信,那大和尚要是還想施展他一身所學,那除掉他這個大明最大的變數,才是最好的選擇。

  所以,道衍大和尚謀害他的動機,又多了一條。

  「侯爺,如果我們剛才選擇相信他,那會不會咱們明天見到的大和尚,就是真的道衍和尚了?」

  時明瞟了馬小六一眼,點頭道:「不錯!有點長進了,腦瓜子會思考了。不過,你覺得,以這傢伙的反應,那真道衍明天敢出現?要是我答應了,那海捕公文是撤銷還是撤銷?」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