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這個提議就挺嚇人的
第86章 這個提議就挺嚇人的
時明沒有欺騙徐恢，雖然他暫時還不需要去上早朝，讓無數人為之羨慕嫉妒，但仔細一數，他的工作量確實不少。
當然，所謂的羨慕嫉妒，大家其實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真要讓他們別去上早朝，估計許多人都會選擇拒絕。
一來是不敢不去，二來是怕人覺得他已權力旁落。
雖然老朱不當人，要求在京五品以上的朝官天天上朝，論勤奮程度，整個大明王朝，
無出其右者。
而被他拉去一塊早朝的官員，一個個心中也是腹誹不已，覺得老朱此舉實在太不仁道。但這其實也是一種權力象徵，要是哪天不用去早朝了，那他們反而會失落，會擔心，
甚至是會憂懼。
畢竟，品嘗過權力滋味的人，又豈能忍受手中無權的日子？
為何那麼多人喜歡戀權？就像胡惟庸，都一國執宰了，還想從老朱手中分權，這完全就是戀權，有了還想要更多。
而相反，時明確實對那些權力沒有太大興趣，甚至如果可以的話，他都不想管那些事，就想躺家裡擺爛。
但老朱明顯不想讓他太過清閒，想要將他的聰明才智充分利用起來，讓他沒事就去各大部分逛逛，提提意見。
特別是那些他向太子標提議建設的新部門，他要是不去，其他人也不太懂啊！比如他現在要去的北營。
北營在城內，那些從隊伍中退下來的老兵，包括一些身體有殘缺，但卻能勝任一些普通工作的殘兵，都在這裡培訓。
古代軍隊，老兵退下來，基本上都五六十歲了，這個年紀的老兵，回家種地的話，其實根本沒什麼經驗。
在這大明，老兵退役的年齡，被老朱定在了六十歲。
說實話，當兵的，這個年齡退役，多少有點搞笑。畢竟都六十歲了，還有多少人能提得動刀？扛得起槍？
跑一段就得歇菜了吧！
但所以，老弱殘兵，就是這麼來的。
然而仔細想想，又確實不能怪古代人愚蠢，不懂用新兵替代老兵。主要是古代士卒訓練出來，要耗費的時間和代價更大。
特別是那些有戰場經驗的老兵，一個個都是寶貝，沒有誰願意輕易放棄他們退役回家，只要不殘，那就呆到六十退休。
雖然打起戰來，這些老兵沒有新兵那麼有衝勁，但老兵幾乎一個個都是老六，有他們帶看，新兵才不會一下就被衝散。
這次退役下來的正常士卒，大多都在四五十歲左右，算得上年富力強的那一檔。而年輕那些，看上去二三十歲年紀的，幾乎全是身體有殘缺，不是斷手就是斷腳，本就得提前退役的。
而這些被選中的士卒，都有個共同點，就是認識一些字。
雖然在大頭兵里，認字的不多，大部分都是九漏魚丈育，但總會有些比較上進，憧憬著進步的自學強者。
時明讓太子標挑的這批差不多一千士卒，全都識字。
在這全民識字率大概只有一成的大明，想在遍布泥腿子的二十萬京軍中找到這麼多識字人，其實難度多少還是有點的。
而他們要學的東西，其實也很簡單，除了稅務局頒布的新版稅吏手則，便是簡單的術算和記帳。
雖然到時讓他們去收稅的時候，會有專門的計官跟隨，他們只是輔助收稅，但簡單的一些術算得懂，免得被忽悠。
別看一千人挺多，但讓他們負責應天府八個縣，每個縣分到的人數也只有一百多人而已。
今年應天府的夏收稅賦就得由他們這一千人去負責，跟隨他們的計官，只負責記錄。
除了負責農稅，他們還得負責商稅，工作量一點都不小。
好在也就只有一個應天府實行現在的新政，要是大明一百多個州都開始執行新稅法，
那肯定會亂套。
所以，稅吏還得繼續培養。
時明今天過來，就是來給這些稅吏們灌輸新思想的。
所謂的新思想，便是誰交稅，誰光榮，誰偷漏稅，誰該死。
納稅者是他們的衣食父母，當以至親之人待之。而偷稅漏稅者則是他們的掘墓人，是生死仇敵，當以雷霆手段鎮之殺之。
當然，這些只是綱領，真正的講述內容，還是讓底下的未來稅吏們憶苦思敵，畢竟這些人其實都是些泥腿子出身。
得讓他們找到共鳴點，有了共情之後，才能讓他們抑制住心底的貪婪，從而讓他們少伸手。
一千人一起上課，起到的反響，還是蠻強烈的，整個校場不時傳來陣陣叫好聲，仿佛那些新稅更們被打了一波波雞血似的。
不過也不難理解，畢竟，真要讓他們為百姓服務，估計他們會覺得時明有病。但當稅收涉及到他們的績效獎金的時候，那就完全不一樣了。誰敢阻擋他們進步拿獎金，那就是他們的敵人。
當時明從北營回家的時候，正好在路上碰到回城的太子標一行人。太子標看到他，便直接朝他召手，讓他上車。
時明也沒客氣，直接鑽進太子標的馬車，且毫不客氣地拿起太子標面前的茶壺給自己倒茶。
「從北營那邊回來？」太子標邊問，邊推了推面前的點心。
時明也不客氣，拿起一塊小蛋糕就吃了起來，簡單品嘗了下宮廷御廚的手藝之後，便點頭道：「軍隊的識字率，還是有待提高啊！京營二十萬士卒，識字者居然就一萬出頭，
這識字率還是太低了點。我建議，以後新兵入伍，得教他們識文斷字。」
太子標笑了笑，無奈道：「要是會讀書，誰去當兵啊！」
時明擺手道：「不對！咱們大明現在的軍隊，不還依舊是軍籍制嗎？以前可不是不會讀書才去當大頭兵，而是沒飯吃，才跟咱爹一起去造反的。更何況，咱們也不需要他們做文章，簡單認識一些常用字就可以了。」
太子標點了點頭，末了問：「你覺得什麼時候進行軍改合適？」
軍改，就是改掉現在的軍籍制，換成募兵制，同時實行提前退役，主動服兵役等制度。
當然，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特別是主動服兵役這塊。
如今的大明，畢竟不是後世，後世以當兵為榮，而現在的大頭兵，地位可沒多高，一向是大家嘴裡的臭丘八。
時明跟太子標說過軍籍制將來的弊端，事實上，這個弊端現在已經逐漸顯現了。
所以，這個也在太子標的改革範圍內。
時明搖頭道：「一步步來吧！就一個攤丁入畝之政，就夠你干好幾年了。不過一些前期準備倒是可以開始了，比如增加軍隊士卒的識字率，給他們灌輸保家衛國，愛戴百姓，
軍民一家親的理念，甚至以後稅吏都可以直接從軍隊招收。」
太子標點了點頭，附和起來，「如此一來，確實不用擔心那些想要急迫擺脫軍籍的土卒不努力上進。同時，還可以變相地提升軍伍土卒的社會地位，就是以後阻力可能不會小。」
時明明白太子標的擔憂，但他覺得，「標哥，你這個擔憂其實完全不必，現在坐在那個位置上的是咱爹，又有多少人敢跟咱爹炸翅？更何況，大明稅務局要做的，就是平等對待每一個人，包括那些士紳地主，也包括朝堂與地方官員」
太子標點了點頭，末了問道：「你那本字典，弄好了沒？」
要是有了那本字典，那大明百姓的識字率，肯定會提升不少。
而且那玩意的銷量，肯定也會非常火爆，畢竟大明百姓望子成龍的心理，是絕對不能低估的。
當科舉成為普通人上升的最好通道時，讀書識字，在百姓眼裡是何含義，又會為此爆發出何種動力，就不言而喻了。
太子標所說的字典，便是那本《洪武字典》。
原本時明是想弄成的《大明字典》的，但老朱臭不要臉，非要改名，增加他的文治功績，他能怎麼辦？
「還早呢！最近錦繡挺忙的，不要僅要教導那些小蘿蔔頭，還得培訓新招的術算班學子，以及那些勛貴子弟——」
時明說著，頓了頓，末了道：「要不，我還是把這個活，交給翰林院那些學士們吧！
反正他們修史之餘，也挺閒的。」
太子標哭笑不得，「如此大功，你也不要？」
時明搖頭，「再要下去，我都快成國公了，到時你拿什麼來賞賜我啊？就算你還有辦法可以賞賜，那以後雄英呢？」
太子標有些無語地瞟了他一眼，「說得好像將來你就一定比我長命似的，你也沒比我小几歲吧！」
時明嘿笑了下，道：「不是我一定比你長命，而是我懂得養生啊！你看我什麼時候把自己累成你那樣過？」
太子標哭笑不得，「你偷懶還有理了！還有，我現在也已經鍛鍊起來了，身體比以前好多了。」
頓了下，太子標又接笑道：「其實想要封賞你，也不難，你多生幾個兒子，封不了你，封你兒子還不行？」
很明顯，這個問題，太子標早就已經想過了。
他可不會像老朱那樣，覺得時明危險，就直接將人砍了。
時明愣了下，笑道：「也行吧！」
太子標笑道：「實在不行的話，我也可以給你封個親王「別了，這個提議就挺嚇人的。」時明趕緊拒絕。
他可不想回頭老朱知道這事，提前將他一併帶走。
雖然老朱肯定是帶不走他，畢竟等老朱走時，都是快二十年後的事了，二十年，難道他還不能搞到時空穿梭技能？
時明覺得，有抽獎面板這個玩意在，說不定都不需要他積贊到百萬積分，時空穿梭技能就已經抽到手了。
太子標搖頭，「這有何嚇人的？難道你還擔心咱爹砍了你啊！」
時明點頭道：「說不擔心是假的，咱爹最在乎的東西，你又不是不知道，所有能威脅到那個位置的人，他必帶走啊！」
時明倒也沒有在太子標面前拐彎抹角，而是直言不諱。這也是太子標喜歡跟時明閒聊的原因，時明有話就說，雖然有些話是有點大逆不道，但不需要猜來猜去，就很放鬆。
不得不承認，太子標對時明是有濾鏡的，畢竟都已經將時明當成他的諸葛武侯了，還猜忌來猜忌去，那也太累了。
太子標覺得自己的眼光不會錯，時明絕不是胡惟庸。
兩人就「軍改」和『字典』的問題，一路聊到皇城門口，目送太子標進入宮門後，時明這才打道回府。
然後第二天一早，他就被人給吵醒了。
對於一個喜歡睡懶覺的人來說，大早上被吵醒，有點起床氣是免不了的，所以叫他起床的人，就被他揍了幾下PP。
昨晚沒經過滋潤的陳靈，被拍了幾下之後，整個人就跟水做的似的，癱在他懷裡，雙眸如水如霧，勾人的緊。
「跟只小妖精似的，一大早就想要老訥收了你嗎？」時明不由調侃起來，大手不離山丘。
原本已經快要意亂情迷的陳靈，聽到這騷話，頓時失笑，末了才想起正事，「對了，
夫君快點起來，周王來了！」
周王？
時明迷登了下，而後才想起那貨是誰。
「閉關這麼久，有收穫了？」
等時明洗漱結束出來，周王朱已經坐等小半時辰。
朱橘抬頭看了眼時明，笑道：「現在都已時四刻了，妹夫這覺睡得有點沉啊！難怪你不喜歡早朝。」
時明聳了下肩膀，便見老方端著豆漿跟麵包蛋糕出來，「早飯吃了沒？要不要再吃點？」
朱橘起身，伸手就拿了塊蛋糕過去，然後說：「解痘之法基本上可以宣告研製成功了，除了報給父皇，我第一時間就過來通知你了。怎麼樣？夠兄弟吧！」
時明喝了口豆漿，道：「說說你們是怎麼做的吧！雖然我也聽說過那個方法，但具體怎麼做，還真不太明白。」
朱橘嘿笑了下，有些小得意道：「我們先找到痘牛，然後又找來一些小牛續，讓小牛續得痘後，才從輕微起痘的牛續身上採下痘液接著再找那些死刑犯來試痘，再輔以藥劑。」
這其中的步驟，主要是為了減輕牛痘的病毒毒性。
時明沒有欺騙徐恢，雖然他暫時還不需要去上早朝，讓無數人為之羨慕嫉妒，但仔細一數，他的工作量確實不少。
當然，所謂的羨慕嫉妒，大家其實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真要讓他們別去上早朝，估計許多人都會選擇拒絕。
一來是不敢不去，二來是怕人覺得他已權力旁落。
雖然老朱不當人，要求在京五品以上的朝官天天上朝，論勤奮程度，整個大明王朝，
無出其右者。
而被他拉去一塊早朝的官員，一個個心中也是腹誹不已，覺得老朱此舉實在太不仁道。但這其實也是一種權力象徵，要是哪天不用去早朝了，那他們反而會失落，會擔心，
甚至是會憂懼。
畢竟，品嘗過權力滋味的人，又豈能忍受手中無權的日子？
為何那麼多人喜歡戀權？就像胡惟庸，都一國執宰了，還想從老朱手中分權，這完全就是戀權，有了還想要更多。
而相反，時明確實對那些權力沒有太大興趣，甚至如果可以的話，他都不想管那些事，就想躺家裡擺爛。
但老朱明顯不想讓他太過清閒，想要將他的聰明才智充分利用起來，讓他沒事就去各大部分逛逛，提提意見。
特別是那些他向太子標提議建設的新部門，他要是不去，其他人也不太懂啊！比如他現在要去的北營。
北營在城內，那些從隊伍中退下來的老兵，包括一些身體有殘缺，但卻能勝任一些普通工作的殘兵，都在這裡培訓。
古代軍隊，老兵退下來，基本上都五六十歲了，這個年紀的老兵，回家種地的話，其實根本沒什麼經驗。
在這大明，老兵退役的年齡，被老朱定在了六十歲。
說實話，當兵的，這個年齡退役，多少有點搞笑。畢竟都六十歲了，還有多少人能提得動刀？扛得起槍？
跑一段就得歇菜了吧！
但所以，老弱殘兵，就是這麼來的。
然而仔細想想，又確實不能怪古代人愚蠢，不懂用新兵替代老兵。主要是古代士卒訓練出來，要耗費的時間和代價更大。
特別是那些有戰場經驗的老兵，一個個都是寶貝，沒有誰願意輕易放棄他們退役回家，只要不殘，那就呆到六十退休。
雖然打起戰來，這些老兵沒有新兵那麼有衝勁，但老兵幾乎一個個都是老六，有他們帶看，新兵才不會一下就被衝散。
這次退役下來的正常士卒，大多都在四五十歲左右，算得上年富力強的那一檔。而年輕那些，看上去二三十歲年紀的，幾乎全是身體有殘缺，不是斷手就是斷腳，本就得提前退役的。
而這些被選中的士卒，都有個共同點，就是認識一些字。
雖然在大頭兵里，認字的不多，大部分都是九漏魚丈育，但總會有些比較上進，憧憬著進步的自學強者。
時明讓太子標挑的這批差不多一千士卒，全都識字。
在這全民識字率大概只有一成的大明，想在遍布泥腿子的二十萬京軍中找到這麼多識字人，其實難度多少還是有點的。
而他們要學的東西，其實也很簡單，除了稅務局頒布的新版稅吏手則，便是簡單的術算和記帳。
雖然到時讓他們去收稅的時候，會有專門的計官跟隨，他們只是輔助收稅，但簡單的一些術算得懂，免得被忽悠。
別看一千人挺多，但讓他們負責應天府八個縣，每個縣分到的人數也只有一百多人而已。
今年應天府的夏收稅賦就得由他們這一千人去負責，跟隨他們的計官，只負責記錄。
除了負責農稅，他們還得負責商稅，工作量一點都不小。
好在也就只有一個應天府實行現在的新政，要是大明一百多個州都開始執行新稅法，
那肯定會亂套。
所以，稅吏還得繼續培養。
時明今天過來，就是來給這些稅吏們灌輸新思想的。
所謂的新思想，便是誰交稅，誰光榮，誰偷漏稅，誰該死。
納稅者是他們的衣食父母，當以至親之人待之。而偷稅漏稅者則是他們的掘墓人，是生死仇敵，當以雷霆手段鎮之殺之。
當然，這些只是綱領，真正的講述內容，還是讓底下的未來稅吏們憶苦思敵，畢竟這些人其實都是些泥腿子出身。
得讓他們找到共鳴點，有了共情之後，才能讓他們抑制住心底的貪婪，從而讓他們少伸手。
一千人一起上課，起到的反響，還是蠻強烈的，整個校場不時傳來陣陣叫好聲，仿佛那些新稅更們被打了一波波雞血似的。
不過也不難理解，畢竟，真要讓他們為百姓服務，估計他們會覺得時明有病。但當稅收涉及到他們的績效獎金的時候，那就完全不一樣了。誰敢阻擋他們進步拿獎金，那就是他們的敵人。
當時明從北營回家的時候，正好在路上碰到回城的太子標一行人。太子標看到他，便直接朝他召手，讓他上車。
時明也沒客氣，直接鑽進太子標的馬車，且毫不客氣地拿起太子標面前的茶壺給自己倒茶。
「從北營那邊回來？」太子標邊問，邊推了推面前的點心。
時明也不客氣，拿起一塊小蛋糕就吃了起來，簡單品嘗了下宮廷御廚的手藝之後，便點頭道：「軍隊的識字率，還是有待提高啊！京營二十萬士卒，識字者居然就一萬出頭，
這識字率還是太低了點。我建議，以後新兵入伍，得教他們識文斷字。」
太子標笑了笑，無奈道：「要是會讀書，誰去當兵啊！」
時明擺手道：「不對！咱們大明現在的軍隊，不還依舊是軍籍制嗎？以前可不是不會讀書才去當大頭兵，而是沒飯吃，才跟咱爹一起去造反的。更何況，咱們也不需要他們做文章，簡單認識一些常用字就可以了。」
太子標點了點頭，末了問：「你覺得什麼時候進行軍改合適？」
軍改，就是改掉現在的軍籍制，換成募兵制，同時實行提前退役，主動服兵役等制度。
當然，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特別是主動服兵役這塊。
如今的大明，畢竟不是後世，後世以當兵為榮，而現在的大頭兵，地位可沒多高，一向是大家嘴裡的臭丘八。
時明跟太子標說過軍籍制將來的弊端，事實上，這個弊端現在已經逐漸顯現了。
所以，這個也在太子標的改革範圍內。
時明搖頭道：「一步步來吧！就一個攤丁入畝之政，就夠你干好幾年了。不過一些前期準備倒是可以開始了，比如增加軍隊士卒的識字率，給他們灌輸保家衛國，愛戴百姓，
軍民一家親的理念，甚至以後稅吏都可以直接從軍隊招收。」
太子標點了點頭，附和起來，「如此一來，確實不用擔心那些想要急迫擺脫軍籍的土卒不努力上進。同時，還可以變相地提升軍伍土卒的社會地位，就是以後阻力可能不會小。」
時明明白太子標的擔憂，但他覺得，「標哥，你這個擔憂其實完全不必，現在坐在那個位置上的是咱爹，又有多少人敢跟咱爹炸翅？更何況，大明稅務局要做的，就是平等對待每一個人，包括那些士紳地主，也包括朝堂與地方官員」
太子標點了點頭，末了問道：「你那本字典，弄好了沒？」
要是有了那本字典，那大明百姓的識字率，肯定會提升不少。
而且那玩意的銷量，肯定也會非常火爆，畢竟大明百姓望子成龍的心理，是絕對不能低估的。
當科舉成為普通人上升的最好通道時，讀書識字，在百姓眼裡是何含義，又會為此爆發出何種動力，就不言而喻了。
太子標所說的字典，便是那本《洪武字典》。
原本時明是想弄成的《大明字典》的，但老朱臭不要臉，非要改名，增加他的文治功績，他能怎麼辦？
「還早呢！最近錦繡挺忙的，不要僅要教導那些小蘿蔔頭，還得培訓新招的術算班學子，以及那些勛貴子弟——」
時明說著，頓了頓，末了道：「要不，我還是把這個活，交給翰林院那些學士們吧！
反正他們修史之餘，也挺閒的。」
太子標哭笑不得，「如此大功，你也不要？」
時明搖頭，「再要下去，我都快成國公了，到時你拿什麼來賞賜我啊？就算你還有辦法可以賞賜，那以後雄英呢？」
太子標有些無語地瞟了他一眼，「說得好像將來你就一定比我長命似的，你也沒比我小几歲吧！」
時明嘿笑了下，道：「不是我一定比你長命，而是我懂得養生啊！你看我什麼時候把自己累成你那樣過？」
太子標哭笑不得，「你偷懶還有理了！還有，我現在也已經鍛鍊起來了，身體比以前好多了。」
頓了下，太子標又接笑道：「其實想要封賞你，也不難，你多生幾個兒子，封不了你，封你兒子還不行？」
很明顯，這個問題，太子標早就已經想過了。
他可不會像老朱那樣，覺得時明危險，就直接將人砍了。
時明愣了下，笑道：「也行吧！」
太子標笑道：「實在不行的話，我也可以給你封個親王「別了，這個提議就挺嚇人的。」時明趕緊拒絕。
他可不想回頭老朱知道這事，提前將他一併帶走。
雖然老朱肯定是帶不走他，畢竟等老朱走時，都是快二十年後的事了，二十年，難道他還不能搞到時空穿梭技能？
時明覺得，有抽獎面板這個玩意在，說不定都不需要他積贊到百萬積分，時空穿梭技能就已經抽到手了。
太子標搖頭，「這有何嚇人的？難道你還擔心咱爹砍了你啊！」
時明點頭道：「說不擔心是假的，咱爹最在乎的東西，你又不是不知道，所有能威脅到那個位置的人，他必帶走啊！」
時明倒也沒有在太子標面前拐彎抹角，而是直言不諱。這也是太子標喜歡跟時明閒聊的原因，時明有話就說，雖然有些話是有點大逆不道，但不需要猜來猜去，就很放鬆。
不得不承認，太子標對時明是有濾鏡的，畢竟都已經將時明當成他的諸葛武侯了，還猜忌來猜忌去，那也太累了。
太子標覺得自己的眼光不會錯，時明絕不是胡惟庸。
兩人就「軍改」和『字典』的問題，一路聊到皇城門口，目送太子標進入宮門後，時明這才打道回府。
然後第二天一早，他就被人給吵醒了。
對於一個喜歡睡懶覺的人來說，大早上被吵醒，有點起床氣是免不了的，所以叫他起床的人，就被他揍了幾下PP。
昨晚沒經過滋潤的陳靈，被拍了幾下之後，整個人就跟水做的似的，癱在他懷裡，雙眸如水如霧，勾人的緊。
「跟只小妖精似的，一大早就想要老訥收了你嗎？」時明不由調侃起來，大手不離山丘。
原本已經快要意亂情迷的陳靈，聽到這騷話，頓時失笑，末了才想起正事，「對了，
夫君快點起來，周王來了！」
周王？
時明迷登了下，而後才想起那貨是誰。
「閉關這麼久，有收穫了？」
等時明洗漱結束出來，周王朱已經坐等小半時辰。
朱橘抬頭看了眼時明，笑道：「現在都已時四刻了，妹夫這覺睡得有點沉啊！難怪你不喜歡早朝。」
時明聳了下肩膀，便見老方端著豆漿跟麵包蛋糕出來，「早飯吃了沒？要不要再吃點？」
朱橘起身，伸手就拿了塊蛋糕過去，然後說：「解痘之法基本上可以宣告研製成功了，除了報給父皇，我第一時間就過來通知你了。怎麼樣？夠兄弟吧！」
時明喝了口豆漿，道：「說說你們是怎麼做的吧！雖然我也聽說過那個方法，但具體怎麼做，還真不太明白。」
朱橘嘿笑了下，有些小得意道：「我們先找到痘牛，然後又找來一些小牛續，讓小牛續得痘後，才從輕微起痘的牛續身上採下痘液接著再找那些死刑犯來試痘，再輔以藥劑。」
這其中的步驟，主要是為了減輕牛痘的病毒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