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真相
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許清荷眼前一黑，耳邊響起一聲尖叫。
「來人，把人送去慎刑司。」衛慈一聲令下，蘇公公帶人衝進來，然後將一身是血的宮女帶了出去。
許清荷正要開口，衛慈將人抱在懷裡，回到了內殿。
「當初宴會之上那麼多人，你為什麼不調查清楚。」
得知事情經過後，許清荷對眼前的人十分失望。
知道衛慈對於親情並沒有太多概念。
這三個孩子更是覺得多餘。
但，他是孩子父親，為何不調查清楚？
衛慈目光沉沉，「當時你那好兒子自己也承認了。」
許清荷用手扶額，「孩子正在叛逆期，你不分青紅皂白就將罪名放在他身上。」
對上衛慈受傷的目光，許清荷聲音戛然而止，她輕輕的靠在衛慈懷裡，「總之這次要還孩子清白。」
「好。」衛慈整理她額前的碎發，點頭答應。
「陛下，太子妃於將軍夫人求見娘娘。」
兒媳婦和親家母。
許清荷眼前一亮，「快快快快，叫人請進來。」
蘇公公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衛慈。
許清荷心領神會，「好，去偏殿吧。」
第二次與兒媳婦相見，許清荷心裡忐忑不安。
「給娘娘請安。」
「快快請起，不必多禮，這就是將軍夫人？看著與太子妃站在一起，像姐妹一樣，人比花嬌，怪不得能生出太子妃這樣貌美的女兒。」
許清荷對兒媳婦母女二人還是十分滿意的，聲音溫柔，臉上帶著笑。
太子妃害羞的笑了笑。
將軍夫人抬頭，瞳孔猛然一縮，慌忙低頭。
太像了。
眼前的女子竟然和先皇后長得一模一樣。
她身體不由的顫抖了一下。
許清荷微微一笑，「快快坐，都是一家人，無需多禮。」
「是。」
落座後，寒暄幾句後。
將軍夫人率先開口，「娘娘，臣婦今日進宮也是受人所託，鎮北侯府家的丫頭，這些日子在家裡茶飯不思，可憐勁兒，短短几日，瘦成了皮包骨，所以……」
來興師問罪的。
許清荷臉上笑容淡了下去，目光灼灼盯著太子妃，「你以為如何？」
「回娘娘的話，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侯府千金名聲不容有失，父皇已經給予懲治，侯府不敢有怨言。」
懲治了侯府不敢有怨言。
把人放回來，侯府這是有怨言了。
許清荷端起茶杯，打量著對面的母女。
原本想做個慈祥的婆婆。
現在看來大可不必。
太子妃出身名門，自然懂得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
可是現在竟然口口聲聲要治罪衛無殤。
可笑至極。
她將茶杯不輕不重的放在桌子上，「當日的賞花宴是你舉辦，出了事，可曾仔細調查過？」
太子妃，「……」
她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
許清荷繼續追問，「長兄如父，長嫂如母，本宮與陛下不在，你這個做嫂子的就應該照顧弟弟，結果呢？」
東宮舉辦的宴會，衛無殤被冤枉。
何其諷刺。
放眼整個皇宮，都在太后娘娘的掌控之下。
而這位太子妃，真會毫無察覺。
只是不在意罷了。
四周陷入詭異的安靜。
將軍夫人臉沉了下來，「娘娘，這是何意，太子妃娘娘舉辦宴會需要忙的事情太多，不可能事事如願。」
「對，知道了。」
許清荷不耐煩揮手，「今日前來的目的我已知曉，退下吧。」
什麼東西？
竟然要懲治她兒子。
許清荷淡漠的看著他們一眼，轉身離開。
太子妃，「……」
袖子下的手慢慢攥緊握成拳。
自從成為太子妃後，除了在太后娘娘面前，已經許久沒有被人如此下臉面的時候了。
將軍夫人的怒火寫在臉上，「這位娘娘仗著與先皇后長得一般無二，竟然如此放肆。」
「母親。」太子妃驚慌開口。
她上前抓著將軍夫人的手，搖頭，「咱們先回去吧。」
今日之行，看來是來錯了。
……
慎刑司效率極高，很快將事情調查的清清楚楚。
相關人證物證俱在。
許清荷看了一眼，眼眶微紅，「看看，我就說兒子是冤枉的吧。」
侯府嫡女柳如月，從小就是個刁蠻任性目中無人的人。
當日東宮舉辦宴會，是她，先口無遮攔，欺辱其他貴女。
衛無殤路過聽到，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當時人多眼雜，不知怎麼便拉扯在了一起。
說是調戲，也只是拽了一下胳膊而已。
人傳人，將事情說得越發嚴重，竟然說成了衛無殤，抱住劉如月不撒手。
可惡至極。
許清荷拽著衛慈的袖子，「說吧，該怎麼補償孩子。」
衛慈將調查結果看了一遍又一遍，站直身子，將一被燕窩放到了許清荷手中，「多吃點，養身體。」
「哼。」
許清荷不滿的哼了一聲，「事實如此簡單，你們卻沒有人調查，冤枉孩子。」
「是他這些年太荒唐了。」
衛無殤在京城中是有名的紈絝子弟。
十幾歲開始逛青樓，為花魁一擲千金，甚至將一名女搶進皇宮做宮女。
荒唐之事做了許多，所以才有了如今的誤會。
許清荷為兒子辯駁，「或許一切都是謠傳，只是個孩子而已，怎麼就成了紈絝了。」
「好。朕現在就下旨斥責。」
皇上大手一揮，一封聖旨交給了蘇公公。
……
鎮北侯府。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侯府嫡女柳如月，膽大包天，欺君罔上，污衊皇子，其心可誅……」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聽到聖旨內容，鎮北侯府眾人如喪考妣。
柳如月身體搖搖欲墜，差點跌倒在地。
怎麼會呢？
她瘋狂的抓住鎮北侯的胳膊，「父親怎會如此，太后娘娘……」
啪。
話沒說完，臉上挨了一巴掌。
她腦子嗡嗡作響，對上鎮北侯憤怒的臉，眼淚不停的往下掉，「父親……」
「閉嘴。」
鎮北侯又是一巴掌，直接將柳如月扇暈過去。
蘇公公將這些盡收眼底，將聖旨讀完，尖著嗓子，「鎮北侯府好教養，竟然敢污衊皇子，令老奴敬佩。」
「蘇公公。」
鎮北侯領了聖旨，心驚肉跳，將一個荷包塞進了蘇公公手中，「勞煩您指點指點，這件事情……」
許清荷眼前一黑，耳邊響起一聲尖叫。
「來人，把人送去慎刑司。」衛慈一聲令下，蘇公公帶人衝進來，然後將一身是血的宮女帶了出去。
許清荷正要開口，衛慈將人抱在懷裡，回到了內殿。
「當初宴會之上那麼多人，你為什麼不調查清楚。」
得知事情經過後，許清荷對眼前的人十分失望。
知道衛慈對於親情並沒有太多概念。
這三個孩子更是覺得多餘。
但，他是孩子父親，為何不調查清楚？
衛慈目光沉沉，「當時你那好兒子自己也承認了。」
許清荷用手扶額，「孩子正在叛逆期，你不分青紅皂白就將罪名放在他身上。」
對上衛慈受傷的目光，許清荷聲音戛然而止，她輕輕的靠在衛慈懷裡，「總之這次要還孩子清白。」
「好。」衛慈整理她額前的碎發，點頭答應。
「陛下，太子妃於將軍夫人求見娘娘。」
兒媳婦和親家母。
許清荷眼前一亮，「快快快快，叫人請進來。」
蘇公公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衛慈。
許清荷心領神會，「好，去偏殿吧。」
第二次與兒媳婦相見，許清荷心裡忐忑不安。
「給娘娘請安。」
「快快請起，不必多禮，這就是將軍夫人？看著與太子妃站在一起，像姐妹一樣，人比花嬌，怪不得能生出太子妃這樣貌美的女兒。」
許清荷對兒媳婦母女二人還是十分滿意的，聲音溫柔，臉上帶著笑。
太子妃害羞的笑了笑。
將軍夫人抬頭，瞳孔猛然一縮，慌忙低頭。
太像了。
眼前的女子竟然和先皇后長得一模一樣。
她身體不由的顫抖了一下。
許清荷微微一笑，「快快坐，都是一家人，無需多禮。」
「是。」
落座後，寒暄幾句後。
將軍夫人率先開口，「娘娘，臣婦今日進宮也是受人所託，鎮北侯府家的丫頭，這些日子在家裡茶飯不思，可憐勁兒，短短几日，瘦成了皮包骨，所以……」
來興師問罪的。
許清荷臉上笑容淡了下去，目光灼灼盯著太子妃，「你以為如何？」
「回娘娘的話，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侯府千金名聲不容有失，父皇已經給予懲治，侯府不敢有怨言。」
懲治了侯府不敢有怨言。
把人放回來，侯府這是有怨言了。
許清荷端起茶杯，打量著對面的母女。
原本想做個慈祥的婆婆。
現在看來大可不必。
太子妃出身名門，自然懂得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
可是現在竟然口口聲聲要治罪衛無殤。
可笑至極。
她將茶杯不輕不重的放在桌子上，「當日的賞花宴是你舉辦，出了事，可曾仔細調查過？」
太子妃，「……」
她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
許清荷繼續追問，「長兄如父，長嫂如母，本宮與陛下不在，你這個做嫂子的就應該照顧弟弟，結果呢？」
東宮舉辦的宴會，衛無殤被冤枉。
何其諷刺。
放眼整個皇宮，都在太后娘娘的掌控之下。
而這位太子妃，真會毫無察覺。
只是不在意罷了。
四周陷入詭異的安靜。
將軍夫人臉沉了下來，「娘娘，這是何意，太子妃娘娘舉辦宴會需要忙的事情太多，不可能事事如願。」
「對，知道了。」
許清荷不耐煩揮手，「今日前來的目的我已知曉，退下吧。」
什麼東西？
竟然要懲治她兒子。
許清荷淡漠的看著他們一眼，轉身離開。
太子妃，「……」
袖子下的手慢慢攥緊握成拳。
自從成為太子妃後，除了在太后娘娘面前，已經許久沒有被人如此下臉面的時候了。
將軍夫人的怒火寫在臉上，「這位娘娘仗著與先皇后長得一般無二，竟然如此放肆。」
「母親。」太子妃驚慌開口。
她上前抓著將軍夫人的手，搖頭，「咱們先回去吧。」
今日之行，看來是來錯了。
……
慎刑司效率極高，很快將事情調查的清清楚楚。
相關人證物證俱在。
許清荷看了一眼，眼眶微紅，「看看，我就說兒子是冤枉的吧。」
侯府嫡女柳如月，從小就是個刁蠻任性目中無人的人。
當日東宮舉辦宴會，是她，先口無遮攔，欺辱其他貴女。
衛無殤路過聽到，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當時人多眼雜，不知怎麼便拉扯在了一起。
說是調戲，也只是拽了一下胳膊而已。
人傳人，將事情說得越發嚴重，竟然說成了衛無殤，抱住劉如月不撒手。
可惡至極。
許清荷拽著衛慈的袖子，「說吧，該怎麼補償孩子。」
衛慈將調查結果看了一遍又一遍，站直身子，將一被燕窩放到了許清荷手中，「多吃點，養身體。」
「哼。」
許清荷不滿的哼了一聲，「事實如此簡單，你們卻沒有人調查，冤枉孩子。」
「是他這些年太荒唐了。」
衛無殤在京城中是有名的紈絝子弟。
十幾歲開始逛青樓，為花魁一擲千金，甚至將一名女搶進皇宮做宮女。
荒唐之事做了許多，所以才有了如今的誤會。
許清荷為兒子辯駁，「或許一切都是謠傳，只是個孩子而已，怎麼就成了紈絝了。」
「好。朕現在就下旨斥責。」
皇上大手一揮，一封聖旨交給了蘇公公。
……
鎮北侯府。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侯府嫡女柳如月，膽大包天，欺君罔上，污衊皇子，其心可誅……」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聽到聖旨內容，鎮北侯府眾人如喪考妣。
柳如月身體搖搖欲墜，差點跌倒在地。
怎麼會呢？
她瘋狂的抓住鎮北侯的胳膊，「父親怎會如此，太后娘娘……」
啪。
話沒說完，臉上挨了一巴掌。
她腦子嗡嗡作響，對上鎮北侯憤怒的臉，眼淚不停的往下掉，「父親……」
「閉嘴。」
鎮北侯又是一巴掌，直接將柳如月扇暈過去。
蘇公公將這些盡收眼底，將聖旨讀完，尖著嗓子，「鎮北侯府好教養，竟然敢污衊皇子，令老奴敬佩。」
「蘇公公。」
鎮北侯領了聖旨，心驚肉跳，將一個荷包塞進了蘇公公手中，「勞煩您指點指點，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