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彈劾的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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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妃,將軍夫人求見。」

  聽到外面聲音,太子妃連忙擦乾眼淚,正要開口,眼睛一轉,「太后在寺廟禮佛,可現在宮中有了娘娘……」

  話音未落,將軍夫人緩緩走了進來。

  「給太子妃娘娘請安。」

  「母親,說過多少回了,自家人不必多禮。」

  將軍夫人還未行禮,太子妃連忙上前將人扶了起來。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禮不可廢。」將軍夫人一臉慈愛的看著自家女兒,緩緩坐下。

  寒暄幾句。

  看得出將軍夫人有話要說,太子妃揮了揮手,大殿內眾人全部褪去。

  「母親,是家裡有什麼事嗎?」

  「哎。」

  將軍夫人嘆了口氣,一臉猶豫,「這些日子皇宮中發生了不少事,你沒有寫信,回去家裡擔憂,聽說,陛下身邊多了一個娘娘?」

  說到突然出現的女子。

  太子妃沒有隱瞞,直接將這些日子調查的事情說了一遍。

  許清荷的出現令中人感受到了危機感。

  一個人憑空出現,他們並不相信,認為一定是有人刻意把人送過來。

  只是幕後的人藏的太深,並未查清楚而已。

  太子妃一臉憂愁,「這些日子太子心情很不好。」

  突然出現個女子,而且還和自家母后長得一模一樣,任誰都會覺得難看。

  將軍夫人慾言又止,「那三殿下呢?」

  三皇子衛無殤當初為何被幽居冷宮,眾人心知肚明。

  現在突然被帶回來,朝臣議論紛紛。

  將軍夫人將一個盒子拿出放在了磚上,「你也知道,三殿下挑釁的人可是鎮北侯府的小姐,所以……」

  皇上這兩日未上朝,但彈劾的摺子已經堆積成山。

  眼見皇上沒有任何態度。

  無奈之下,鎮北侯府直接派人送禮,求助將軍府。

  太子妃臉色一變,「娘,女兒雖然是太子妃,但是有些事情愛莫能助,把東西送回去。」

  「可……」將軍夫人心有不甘,「陛下當真如此看重那女子。」

  見四下無人,她將手放在了脖子。

  太子妃搖頭,「萬萬不可,整個朝堂都在陛下的掌控之中,萬不可亂來,而且……現在宮裡面有了新的娘娘,您進宮按照規矩是要去拜見的。」

  ……

  太一殿。

  許清荷像是不是波斯貓一樣慵懶的靠在衛慈懷裡。

  衛慈坐在桌案前,翻看奏摺,臉色越發陰沉。

  嗖嗖嗖嗖。

  房間內溫度不斷下降。

  許清荷察覺不對,抬頭掃了一眼。

  全部都是彈劾兒子的奏摺。

  她猛然起身,將一個摺子拿在手裡仔細看了一遍。

  古代人就是這樣,喜歡之乎者也罵人不帶髒。

  可是,事情還未完全調查清楚,這些老匹夫竟然敢說自家兒子罄竹難書,她精緻的面龐冰冷一片,「這些人胡說八道。」

  砰。

  摺子重重摔在地上。

  她拽著衛慈的袖子撒嬌,「兒子是冤枉的,你到底調沒調查清楚。」

  衛慈眸光幽暗,將一些摺子整理好,放在了許清荷手裡,「這些都是彈劾他的。」

  一一打開。

  許清荷怒火更盛,清澈的眸子雙眼噴火,「胡說八道,15歲的孩子而已,逛青樓,欺辱良家婦女,調戲侯府貴女,胡說八道。」

  越想越氣。

  她像是一隻炸毛的貓,「哼,你們調查太慢了,我要自己動手。」

  抬腳就走,她將當日為貴女作證的宮女叫到了身旁。

  「你來說說,怎麼回事?宴會當日到底發生了什麼?」

  宮女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娘娘,那天奴婢已經全說過了。」

  「怕什麼?慢慢說,當日是你作證,親眼所見三殿下欺辱了侯府貴女柳如月,現在說說細節,三殿下當時說了什麼?做了什麼,調戲,碰到哪裡,說了哪些污穢之言?」


  憤怒之下,許清荷氣勢凜然,身上竟然帶著幾分與衛慈極為相似的上位者氣質。

  她連番追問,語氣冰冷,眼神犀利。

  宮女一時語塞,目光閃爍,「事情過去太多天,奴婢已經不記得了。」

  「是不記得,還是被人買通了?」

  皇宮之中水太深。

  想到出宮禮佛的太后娘娘,許清荷嘴角勾起,「聽說你現在在太后宮殿當差?」

  一個普通的灑掃宮女,竟然去了太后宮殿,其中緣由值得沉思。

  許清荷上前,勾起了宮女的下巴,「你可知道欺君之罪會如何?」

  「娘娘饒命,奴婢真的忘記了。」

  「為何會去太后宮殿?」

  「奴婢有個老鄉在太后宮殿當差,擔心奴婢會被幾位殿下報復,所以才去了太后宮殿,太后娘娘仁慈,願意庇護奴婢,奴婢感激不盡。」

  呵。

  庇護。

  許清荷笑了,氣笑的,「一個奴才竟然敢攀瑤主子,你本就該死,給你個機會說實話,不然,然後現在就讓陛下住了你的九族。」

  扯老虎做大旗。

  衛慈暴君的名聲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天子一怒,伏屍千里。

  宮女瞪圓了眼睛,眼底滿是驚恐,身子一軟,狼狽的趴在地上。

  淡淡的怪味在空中瀰漫開來。

  許清荷低頭,又看到一汪水從宮女身下流出。

  膽子真小,竟然嚇尿了。

  這樣的人竟然敢污衊三皇子。

  可笑的很。

  許清荷看向正在一旁批奏摺的衛慈,狠狠瞪了一眼。

  背後之人之所以在宴會上動手,一是拿準了,衛慈不會包庇兒子。

  二是,太子不在京城,沒有人護著衛無殤,也不會有人追查這件事。

  所以,事情真相如何並不重要。

  衛無殤這件事情就是被人算計。

  「說,事實究竟如何,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許清荷拿著一把大刀,抵在了宮女脖頸前。

  「你不能殺奴婢,奴婢是太后宮殿的,您這樣做是大不孝。」

  「呵。」

  許清荷冷笑,手上微微用力,利刃劃破肌膚鮮血汩汩流出。

  宮女嚇得瑟瑟發抖,用力的捂著脖子,「不要,求求您饒了奴婢吧。」

  許清荷,「……」

  直到臨頭,還敢狡辯。

  正要動手,一個身影飛快的跑過來,一把奪過了許清荷手中的利刃,將人護在懷裡。

  「乖,這血腥的畫面不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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