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李謹的婚事(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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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叫做上天的旨意?

  根據李謹的印象,他爹還沒厲害到那種程度,能跟上天溝通。

  李謹思考了一會兒,既然他爹都說了,許家不適合聯姻,那他得理智考慮。

  他爹不會無的放矢。

  那許家的事就先放在一邊。

  許清棠。

  李謹的腦子裡不經意出現了這個名字,那個女子的臉龐,如今他記得仍舊十分清晰。

  不過,他想起那個女的對他做的事,臉色再次緊繃。

  不找她的麻煩,李謹已經網開一面。

  那樣的人,真不知道是怎麼在許家活下來的。

  許家可是出了名的清貴之家,怎麼能養成那樣一個沒有規矩的人。

  李謹勤於政務,把事情放在一邊之後,又恢復了勤勉的日常。

  直到李珩女兒的生辰這一日,李謹才專門換了一身衣服,準備給自己的小侄女慶生。

  李珩和江澄寧這一對挺能生,他們如今已有了一兒一女。

  比起他家那個皮猴子,李謹更喜歡他們的女兒糖糖。

  李珩給女兒起名,聽上去仿佛很土,可糖糖這個名字,讓人一聽心裡就覺得有幾分甜意。

  李謹對小侄女從不吝嗇,這一次選了一枚價值萬金的東珠,給她做生辰賀禮。

  她一去,糖糖就飛快地跑過來喊大伯。

  李謹把小侄女抱起來,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生辰蛋糕做好了嗎?」

  沈知霜去海外之前,給民間留下了不少新奇的東西,如今生辰蛋糕在京城的生意可真是紅紅火火。

  但凡有點余錢的人家,都要在給家人慶生時,買個生辰蛋糕。

  李珩在一旁點頭:「當然了,我跟阿寧一早上什麼都沒幹,就在廚房裡給她忙活這個蛋糕。正好大哥你來了,咱們切蛋糕,快點吃吧,你不來,糖糖都不讓我們吃。」

  「大伯,大伯吃!」

  糖糖長得玉雪可愛,今天又紮起了兩個小揪揪,眼睛像葡萄似的,看上去就是年畫裡的娃娃走出來了。

  她對於李謹很親近,一直催著親爹快點給大伯切蛋糕。

  李珩感覺很受傷,他才是孩子堂堂正正的爹好不好?

  都怪大哥太會討好小孩,每次糖糖要什麼,宮裡第二日就送到了。

  不過一家人和和睦睦,他心裡其實很高興。

  李謹更是一整晚上都帶著笑。

  看著弟弟一家人如此的溫馨,李謹心中要找個皇后的念頭又冒出來了。

  或許他內心也是孤獨的吧。

  他也希望有一個知冷知熱的人,像弟弟和弟媳婦一個眼神對視就會笑的婚姻,他不期盼,他只是渴望擁有平靜的生活,合適的伴侶。

  夜深了,慶祝生辰的宴會也散了,李謹帶著他的暗衛們往回走。

  今日他是微服出訪,沒有帶太多的人。

  然而,到一條街上,他竟然遭遇了刺殺。

  李謹從來都知道危險與機遇並存。

  他這個皇帝從他的父母手中接棒,卻不代表著整個王朝就如表面那般平靜。

  暗潮洶湧的地方,潛藏著很多陰暗的人心。

  所以,李謹從不懈怠對自己的保護。

  可這一次,他們是有備而來。

  李謹不清楚他們是從哪裡得到的消息,可偏偏他們狹路相逢了。

  在保護如此嚴密的京城,這群人顯然做好了一切準備。

  他們願意犧牲自己的性命,換來李謹的死。

  李謹的暗衛都是以一敵百的高手,可他們會用毒。

  情況有些不妙。

  李謹早已派人發了信號,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人支援他們了。

  可在這個節骨眼上,他中了毒。

  這毒到底是什麼毒?

  李謹使勁搖了搖頭,他不認為自己會死在這裡。

  但他也知道,陰溝裡翻船的人不算少。


  李謹從小就專門鍛鍊過對毒性的抵抗,可這一味毒實在霸道。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意識麻痹,精神恍惚。

  難道真的要留在這裡?

  李謹不甘心。

  這群人是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來的。

  毒散出去之後,他們也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就在他的眼皮快要閉合時,李謹依稀感受到一個女人在接近他。

  不多久,他的唇又被吻住了。

  他嘗到了鐵鏽的氣息,這個女人是咬破了唇,給他餵的血。

  是的,是女人。

  李謹確定這是個女人。

  不僅如此,這女人不僅救了他,就連他的那些暗衛,她都一個一個放血走過去。

  李謹不知道這血是什麼,可效果很明顯,他的目光慢慢清明。

  他看到那個掩飾住面貌的女人,用刀子割完自己,擠出血往他暗衛的嘴裡滴。

  只有他,她是用吻的。

  李謹腦子裡出現了一個人的名字。

  可那個女人沒說話,給他的暗衛們餵完血之後,她就離開了。

  她的身形看上去那樣的瘦弱,可做的事卻又顯得詭異。

  李謹張張嘴,想要喊出那個名字,卻沒喊。

  過了沒多久,李珩急匆匆地帶人趕到了。

  「哥!」

  李謹等來了救援。

  大半夜,太醫院的醫正全都被叫到了李謹的寢殿。

  最德高望重的太醫,皺著眉頭,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回陛下,這毒極為詭異,若是沒人給您餵那些血,恐怕……」

  他沒把話說清,可話里的意思很清楚。

  「什麼血這麼厲害?」李珩的臉色很難看。

  李謹是從他家出來之後出事的,要真有意外,他要悔恨終生。

  太醫搖搖頭:「這血的成分也極為詭異,如今還不能徹底查明……」

  李謹沒說話,其實他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那個女人讓他喝了好幾口血,他喝的血比其他暗衛加起來都要多,恢復起來就比他們快得多。

  他只是冷聲吩咐太醫:「去查,把一切都查明。」

  「是。」

  李珩還站在那裡不想走,李謹卻不想讓他久留了,他自己的腦子也很亂。

  「這一次的行蹤到底是誰暴露的,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你去查清楚。」

  李珩猶豫了一會兒,看到李謹神色很差,就拱拱手離開了。

  李謹心中同樣有無數的疑惑。

  為什麼他會被人埋伏?

  為什麼那個女人會突然出現?

  他們……是不是一夥的?

  李謹心中有了疑團,他就必須要去解惑。

  短暫休養了幾日,他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

  李謹再次易容,去了許府,見了許清棠。

  許清棠見到他,神色不是一般的淡然。

  她甚至沒有對他行禮,就好像他只是普通人,不是他們的皇上。

  「你看上去好像已經恢復了。」許清棠認真研究了一番李謹的臉色,給出了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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