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6章 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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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蘭叫得蠻大聲,柱子還是有些怕的,連忙抬手去捂住那嘴巴,壓低聲音討好。

  「玉蘭妹子,是我柱子哥啊。小聲點,別吵到別人了,我明天給你弄幾塊罈子肉來解解饞。」

  玉蘭這會才知道來人是柱子,她心裡二癩的陰影太重,剛才一被摸胸脯,立刻就想到二癩。

  來人不是二癩,那也是和二癩一樣的。惦記她身子的,都不是什麼好人。她立刻把柱子的手撥開,破口大罵:

  「原來是你,我以為你算得上是個好人,沒想到依然是個禽獸,滾!快滾開!不然我喊人了哈。」

  柱子睡的女人沒有幾個,但自認為對女人很有了解。這種還帶著商量的語氣,那不是欲拒還迎嗎?他一點都不怕,又把手抬了上來,擋在玉蘭的嘴邊。

  「玉蘭妹子,你別那麼大聲。小申兄弟十有八九是回不來了,你一個人獨守空房,這漫漫長夜怎麼過啊?我來陪你,以後我們白天互不認識,晚上就是夫妻,你樂,我也樂。」

  不說到小申,玉蘭還只是想把人趕走就算了。畢竟柱子也給予過她不少好處,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而且還和文賢貴交往不淺,沒必要把事情弄大。

  提到小申,她就想起二賴,想起那親手被自己送走的兒子。她一怒,張嘴對著柱子的虎口就咬下去。

  這一咬可不得了,柱子立刻感到鑽心的痛,使勁把手往後扯。可是玉蘭像發瘋似的,扯也扯不開。他另一隻空著的手一巴掌扇過去,把人扇疼了,這才把手扯出來。

  「你瘋了啊!一兩句話就開口咬人?」

  「咬人?我還要喝你的血呢!」

  玉蘭說著,撲過去又要咬柱子。

  柱子剛才被咬住虎口,那可是痛得半邊身都發麻,可不能讓玉蘭再咬了。他身體向後傾,另一手摸到了那把小刀。想也沒想,就朝玉蘭抵過去。

  「你他娘的,我好心給你低價肉,平時來噓寒問暖,你卻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雖然是夜晚,屋子裡也不點燈。但是那小刀尖尖的,抵在玉蘭的肩頭,她立刻就感到了痛,知道不能再前進。

  「你……你快滾!」

  玉蘭不再撲過來,柱子也知道是那小刀起了作用。都已經撕破臉了,他不可能就這樣離開,有便宜不占,還等到什麼時候啊?他又慢慢挪上床,剛才被咬的那隻手把玉蘭推倒,壞笑道:

  「滾可以,你把我咬傷了,怎麼賠啊。」

  玉蘭口腔里有點咸,知道是把柱子咬出血,咸進嘴巴了。她沒經過什麼大事,知道傷人了就得賠啊。頓時軟了下來,也沒剛才那麼凶了。

  「這裡……這裡是我的家,誰叫你闖進來的?」

  「你的家?虧你說得出口,這是我兄弟文賢貴老爺的家,你也敢說是你的?」

  柱子聽出了玉蘭的軟弱,膽子就更大了,那隻手對著玉蘭的胸脯又抓過去。玉蘭只穿裡衣,這樣抓揉過去,應該是很舒服的。可是柱子手被咬麻了,什麼感覺都摸不出。

  說到文賢貴,玉蘭就更怕了。她以前能來這裡幹活,基本是仰仗石寬。現在石寬去垌口了,十天半個月也不來和文賢貴喝一頓,也不知道關係還怎麼樣?

  而這個柱子,倒是三天兩頭來登門,聊得還挺熱乎的,關係有可能已經超過了石寬和文賢貴。即使是不超過,她也惹不起呀。

  「你……你口口聲聲叫我妹子,卻是來……卻是來幹這般勾當,簡直是畜生。」

  「妹子,快別說這些,畜生能拿肉來給你吃?畜生有我這般憐香惜玉?人活在世上不就吃飽穿暖,再快活快活這幾件事嗎?你從了我,我還能虧待你呀?你這麼久沒有男人,難道不想嗎……」

  左手摸不出什麼感覺,柱子就換了右手。一邊說一邊把玉蘭的裡衣往上推,褲子往下扯,人也壓了上來。

  柱子手上可是拿了刀子的,再說了,玉蘭也怕這事鬧出去,以後就不得在文賢貴家幹活。猶猶豫豫中,就被柱子得逞了。

  女人啊,還真的只是守這一關,這一關一被攻破,那是連掙扎都不再掙扎了。只有扭頭過一旁,默默流淚,想自己的命為什麼這麼苦?

  時隔一年多,柱子終於再次睡了趙寡婦以外的女人,那感覺,可比他第一次睡趙寡婦還好。

  折騰了好久,終於精疲力盡地倒下來,但還是意猶未盡的去蹭玉蘭的臉,要感受那余情。


  也就是這時,才發現玉蘭淚流滿面。他倒也真的憐香惜玉,從旁邊衣服里摸出些錢,塞到了玉蘭的腦袋下,盡心地哄著:

  「玉蘭妹子,你別傷心嘛,又少不了一塊肉,我說了對你好,以後就肯定會對你好的。」

  玉蘭早已被自己的命征服了,她推開了柱子,聲音平緩:

  「我不要你的錢,你占了便宜就趕緊走吧。」

  第一次來,柱子也不敢待太久,他又把玉蘭摟住,說盡了好話,也過足了手癮,這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柱子一走,玉蘭立刻起身,衣服也不穿就拿根棍子把外面的門頂住。然後舀了一桶冷水,也不管冷不冷,就往自己身上潑去。

  她的臉被柱子親過,就拿那毛巾拼命地擦。胸脯被抓過,就抓了一把灶灰濕水,狠命地搓。最重要的是那裡,洗了又洗,擦了又擦,都不知道多少遍,她被冷得全身都快僵硬了,這才回到床上去。

  柱子可就不同了,他覺得玉蘭要比李巧有味上十倍百倍,那種感覺和他腦袋裡所想的少女相差無幾。

  他不想玉蘭的味在身上消失那麼快,回到家了也不洗澡。事實上,這麼晚了,天氣還不算暖,就算玉蘭的是臭味,他也懶得洗了。

  為了防止趙寡婦覺察出來,他跑去跟阿來睡。現在的家可就比以前在學校飯堂時的大得多了,除了他和趙寡婦倆人有單獨的房間以外,養子阿來也有了自己的房間。

  要不是石大輝年紀還小一點,要跟著阿旺睡,那阿旺和石大輝也都分別有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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