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5章 被算計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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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破石驚住了,不知道外公是在罵他,還是罵石寬?不管是罵誰,似乎都沒有什麼道理。他一向是個認理的人,即使是驚住了,也不受控制地喃喃發聲。

  「認不認,親還是親的啊。」

  在三草堂那邊,石頭快速地跑過來,他也沒弄清文鎮長和戴破石是什麼情況。到了跟前,傻乎乎的說:

  「石頭少爺,鎮長,少奶奶讓我過來背心宜小姐,說讓你們爺孫幾個好好的玩。」

  文鎮長正在氣頭呢,他感覺剛才的話似乎把戴破石嚇到。石頭闖了過來,正好給他出氣。

  「你也知道他叫石頭少爺,你為什麼還要叫石頭?從今往後,你不准叫石頭,要是敢再自稱石頭,就不要在我家幹活了。」

  石頭莫名其妙,都不知道自己哪裡惹了文鎮長。他身體微微顫抖,縮著脖子給自己辯解:

  「我……我不叫石頭,我叫……我叫石古仔。」

  「滾,管你叫狗仔野仔。」

  文鎮長吼得很大聲,把背後的文心宜都嚇得差點哭了。

  石頭委屈呀,趕緊撒腿跑回了三草堂。

  柳倩在三草堂里,可是把這邊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文鎮長吼那麼大聲,她也聽得明明白白。

  大哥一家人和戴破石回龍灣村過年,家裡熱鬧了,也愛來三草堂來坐。她和石頭就不敢那麼放肆,這兩個月以來,只找到幾次機會行那好事。

  她現在是完完全全被石頭給迷住了,隔這麼久不能一起瘋狂。不說那心,就連手掌、腳掌都癢完了。

  剛才在三草堂里,她就趁還沒人來光顧,狠狠的抓了石頭幾下。可誰知一眨眼,文鎮長和戴破石就像幽靈一般,在街道的那一頭冒出來。

  做賊心虛呀,文鎮長和戴破石都沒看過她這一邊,她卻擔心被看出什麼破綻來。於是明知道文鎮長就喜歡背孫子,還讓石頭過去幫分擔,意在證明她和石頭沒有什麼事。

  可誰曾想,弄巧成拙,石頭被臭罵一頓,差點翻滾著回來。

  戴破石已經知道三草堂這個夥計也叫石頭,最開始還覺得蠻有緣的呢。現在因為兩人小名相同,就被外公這樣罵,他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他會討好人啊,連忙幫把文心宜從外公背後抱下來,改口叫:

  「爺爺,你別生氣,看把心宜都嚇傻了。心宜別怕,跟哥哥抱。」

  這時候,文鎮長才發現自己失態了,抓著文心宜的手往自己臉上拍。

  「哎呦,是爺爺不好,看把心宜嚇的,來,打一下爺爺。」

  「打爺爺,我們都打爺爺。」

  戴破石也晃著文心宜的手,輕輕地拍打在爺爺那蒼老的臉上。

  「我也要打,呵呵呵……」

  「我打屁股,我打爺爺的屁股。」

  文心彤和文崇博倆人,見到妹妹這麼好玩,他們也加入到其中。

  人老了就變小孩,文鎮長想逗幾個孫子,裝模作樣地跑向鎮公所。

  「哎呦,爺爺被你們追到了,爺爺快要跑不動了。」

  戴破石抱著文心宜,率領兩個弟妹,嘻嘻哈哈地追去,好不快樂。但他知道要解開爺爺的心結,那還需要時日啊。

  文賢貴吃了柱子留下還帶有尿液的豬尿泡,能不能立竿見影,從此不再尿床。這個不知道,但對柱子,確實多了幾分好感。

  柱子的豬肉如預想中那樣,賣不到二十斤,全部拿回家,醃進罈子里了。趙寡婦臉上不怎麼高興,但也沒說什麼。

  阿來阿旺以及石大輝三兄弟,可是高興得嘴巴都咧到了耳朵根了,想著以後早中晚都有肉吃。

  玉蘭也知道柱子為了一個豬尿泡,就殺一頭豬,剩下一大堆的事。可她漠不關心,這些年以來,除了別人主動和她搭話,不然她就是個啞巴,整天拉著張臉,冷冷冰冰。

  這晚,她洗過了澡,在油燈下納一雙鞋底。之前給狗妹納的鞋,鞋底都是用黃麻做成的,狗妹在垌口乾活,大多數時候都要踩那些田埂,說是鞋愛從腳底面濕到鞋裡。

  現在她納的這雙鞋底,不僅有黃麻,還有竹麻,加上爛布頭,很厚很結實,做成鞋後,估計就沒那麼容易濕到裡面了。

  納了好久,油燈燈罩里竄出來的熱浪,都燒焦了幾次頭髮,她也感覺困了。打了幾個哈欠,便收拾東西,鑽到床上睡去。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是自己醒來了,還是樓樑上的老鼠把她吵醒,反正是睜開眼了。

  不對,不是老鼠,老鼠跑動和啃木頭的聲音,和這還是有些區別的。她豎起耳朵聆聽,發現聲音也不是從樓樑上傳來,而是在門口。

  正在疑惑之際,咕咚一聲,門閂像是被人用什麼東西撥開了。緊接著,吱呀一小聲,門被推開,一個黑乎乎的身影躡手躡腳走進來。

  在這裡住這麼久了,從來沒遇過賊。突然遇到了,玉蘭竟然有些僵硬,手腳不聽使喚,嘴巴也不知道叫喊。

  那賊到了她床前,伸手進被窩裡來,就在她胸脯上揉。她這才被驚醒,失聲叫道:

  「二賴,你這混蛋,你……」

  二賴遠在黃峰鎮和龍灣鎮交界處,躺在那破廟裡,肚子扁扁的,拉尿都沒力氣呢,哪能來到這裡來?

  來人是柱子,張球發現了文崇仙在門口做機關,溜進來找狗妹。就想到了這個辦法,趁玉蘭去幹活的時候,偷偷地跑來,把玉蘭睡房的門弄出了點小豁口,然後就去和柱子商量了。

  進這老院子的大門容易,不用像文崇仙那樣,弄什麼繩子綁門閂,張球直接留門就可以了。

  進玉蘭的房間,張球又幫在那門上弄了小豁口,柱子直接拿一把小刀,從那小豁口伸進去,一點一點把門閂撥開。

  柱子以前乾的就是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所以拿手得很。張球還和他分析了,萬一是玉蘭不同意,那就強來。說這個歲數的女人,只要那道關守不住,基本都會認命。認命了,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他覺得有道理,這不,挑了這個黃道吉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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