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8章 丑夫美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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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柱子當上了「所長」,自認為文賢貴就是他的靠山,人就開始洋洋得意起來。這一兩個月,和唐森又開始陸陸續續殺豬賣肉,手裡頭更加有錢,也就更加的嘚瑟。

  人有錢又吃飽沒事幹,自然而然就會想到褲襠里那件事啊,以前好歹有李巧玩一玩,現在合夥把李巧賣了,可就沒有人解悶。

  不過啊,他開始把目光瞟向譚美荷。譚美荷現在在文賢貴家幹活,不怎麼出來招搖,正好有機會。太招搖的,人多顯眼,那還不敢下手呢。

  今天上午,他無意中得知譚美荷想要一隻沒有沾過水的豬腎,用來做藥引的。今天晚上吃過飯,他叼著洋火柴梗就去了,很討好地說,自己明天早上殺豬,可以幫留一個豬腎,豬殺死,從板油里掏出來用東西包好,絕對不沾過水。

  譚美荷千恩萬謝,還要給定錢給他,說以後請他吃飯。他一一謝絕,說什麼和張球是兄弟,幫兄弟的忙,不需要那麼客氣。

  其實他和張球是狗屁兄弟,如果張球不是文賢貴的隨從,他肯定是用鼻孔看張球的。這樣的討好張球,只是為了接近譚美荷,有朝一日水到渠成,能親一親芳澤。

  張球這么小氣的人,怎麼能容忍柱子和自己的婆娘眉來眼去?柱子穿著木屐剛走,他就把門關上,把譚美荷拽進了房間。手發抖地指著譚美荷的臉,氣得嘴唇都跟著抖動。

  「快說,你和屎所長是不是有一腿?你呀,狗改不了吃屎,這裡可是文所長的家,你敢把野男人招來,出事了,他不把你扒光,掛到柳樹上去。」

  譚美荷也氣啊,她抓住張球的手指,掰過一邊去。

  「我把野男人招來?他自己走來的,是我招來的嗎?剛才和你稱兄道弟,你怎麼不說,說我和他有一腿,有哪只腿了?」

  張球的嘴沒有譚美荷的厲害,說也說不過,只能用老辦法。他一下子把譚美荷橫放到自己的膝蓋上,把那褲子往下扯,露出白白的屁股。

  每次被這樣,譚美荷都感覺是受到極大的侮辱,她情願被張球粗魯的睡一次,也不願受這侮辱。這會她使勁掙扎,扭動著身子。

  「你簡直瘋了,自己長得像山神廟的土像,張牙舞爪、凶神惡煞的。我情願跟你,你還不知福,整天疑神疑鬼,你要是怕我偷男人,那你就找張鐵匠打一件鐵褲衩給我穿啊,我就穿鐵褲衩出去走街,讓別人看看,你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張球不應譚美荷,掙扎得厲害了,就在那屁股上扇一巴掌。稍微平靜了一些,用手指抵住褲衩的底部,瞪著眼睛觀看。

  柱子只是來一回,當然還不可能發展到和譚美荷一起睡的地步。他這是防患於未然,他知道譚美荷不同於一般的女人,是屬於那種特別騷的。

  用男人之間互相說的話,就是騷得出水。別的男人說這句話是誇張和開玩笑,他卻是認真,並且拿來做依據的。

  在他想來,如果譚美荷想和哪個男人有一腿,那絕對是騷得出水,褲衩都有痕跡的。所以啊,只要看到哪個男人和譚美荷走近,被他懷疑了,那他都要檢查譚美荷的褲衩。

  小油燈不是很亮,可他那喜歡黑暗的眼睛卻看得很清楚,褲衩和平時的一樣,沒有哪一點可以讓他當做證據的。他鬆了口氣,幫把褲子提了上來,鬆開了手。

  以前譚美荷被張球這樣,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畢竟這麼多年,已經知道張球是什麼樣的人。張球這樣子,似乎也證明了她是清白的。

  可是今晚,她卻流眼淚了。張球鬆開手後,她癱坐在床前,有點絕望的說:

  「你這麼的不相信我,那我們乾脆分開過吧,我什麼都不要你的,自己回鵝屎巷去住。」

  也就是在這時,張球才發現譚美荷哭了。譚美荷罵罵咧咧,他反而無所謂,現在哭了,就手足無措。

  「我……我不是擔心你嗎?你怎麼……怎麼就哭了?」

  「分開吧,分開了,你就不用擔心。」

  譚美荷表情近乎絕望,她用手指摳了摳剛才掙扎弄亂的頭髮,腦袋歪著靠在床上。

  張球本來已經坐在床上的,趕緊陪著一起坐到地上。他把譚美荷抱住,摟得緊緊的。好不容易走了個狗屎運,才娶上婆娘,雖說不會給他生個一兒半女,但至少是個陪伴的人,怎麼捨得分開呢?

  「你也知道你的名聲不好,外面的人總是說你這說你那,我不相信,那就要證明給他們看啊,我這都是為你好。你看我,除了對你有這點要求,其他哪樣不是依你?有什麼好吃的,什麼時候不是先讓給你吃?」


  張球雖然是在狡辯,但所說的也基本是事實。除了疑神疑鬼,對她可是好得不得了,好吃的、好穿的都是先想到她。這也是為什麼張球這麼丑,還這麼疑神疑鬼,她依然選擇留下的原因。

  要是真的分開,自己再回到鵝屎巷生活。那絕對會再走回從前的老路,她沒有活干,不去陪男人睡,又怎麼能活下去?

  想到這啊,譚美荷更加的無助了,擤了一下鼻涕,在鞋跟上擦了擦,看著張球,怨恨的問:

  「我要不沾過水的豬腎是為了什麼?」

  「做藥啊,難道是拿回來吃?」

  張球也有些疑惑,搞不清楚譚美荷為什麼突然就問這個。

  剛才擤的鼻涕太多,鞋跟都擦不乾淨。譚美荷索性擦到張球的褲子上,更加的怨恨:

  「拿回來給誰吃?」

  這樣問,張球似乎就有點懂了,他很是驚訝。

  「給我吃?」

  「不是給你還給誰呀?你不是說有近半年了,總是感覺尿不盡,把東西收回褲襠里,又有幾滴流出來,一個晚上要爬起來三四次嗎?你說過,這是腎虧,要用芭蕉葉包不沾過水的豬腎,裡面夾些杜仲,菟絲子……塞進紅灰里煨熟了吃,多吃幾個,腰就不會酸,背也不會疼,做那事也有力氣了嗎?我是為了你好,你倒是懷疑我偷男人,你還是不是人?是不是人?」

  譚美荷氣呀,說到後面,拳頭密集地砸在了張球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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