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無法改變的歷史
馬車在石子路上行駛，車窗外的風景逐漸變換。
一封普魯士發出的最後通牒已經啟程前往法蘭西，要求法國承認普魯士對漢諾瓦的主權。
正如歷史上的一樣，這封信也將決定著普魯士的命運。
「上尉，我們快到了。」
馬車夫的聲音打斷了林恩的思緒。
無憂宮在晨光中展現出它那典雅的輪廓，林恩快步走向會議廳，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的氛圍。
推開沉重的橡木門，會議室內正爆發著激烈的爭吵。
布倫瑞克公爵正站在一張巨大的地圖前指指點點，他那銀白的髮絲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威嚴的面容上寫滿了自信。
「我們應該在這裡，這裡，還有這裡設防。」布倫瑞克公爵用他那帶著濃重貴族腔調的聲音指著地圖上的幾個位置。
沙恩霍斯特此時作為布倫瑞克公爵的參謀，站在一旁，眉頭緊鎖，顯然對他的部署方案不敢苟同。
「林恩上尉！」路易絲王后的聲音傳來，林恩轉身，見王后正向自己走來。
「陛下。」林恩微微躬身行禮。
「將領們吵得不可開交，我希望你今天也能提出寶貴的意見。」王后低聲說道，眼神中透露出對林恩的信任。
國王腓特烈·威廉三世坐在會議桌的首位，面容嚴肅。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正式開始軍議吧。」
布倫瑞克公爵清了清嗓子說道：「陛下，我們應該主動進攻，將部隊集中於圖林根山脈一側，趁著法軍還未準備妥當，將其各個擊破。」
「不行！」霍恩洛厄親王此時卻提出了反對意見，「我認為應該採取翼側防禦方案，將部隊主力分散在圖林根山脈的兩翼，只在中央留下少量兵力誘敵深入。」
「這也被我稱為翼側堡壘方案。」霍恩洛厄親王的參謀，梅森巴赫得意地補充道。
林恩感到一陣煩躁，這些老將軍們的思想似乎還停留在上個世紀。
他看了一眼沙恩霍斯特，他也是一臉的無奈。
沒有辦法，這時候他必須出來發言了。
「請允許我發表不同的意見。」林恩緩緩站起身來冷靜地說道。
布倫瑞克公爵皺起眉頭：「林恩上尉，你雖然在小型演習中取得了一些成果，但戰爭不是遊戲。」
林恩卻沒有退縮，繼續說道：「公爵閣下，我敬重您的豐功偉績，但法國軍隊已經不再是過去那支軍隊。」
「縱隊和散兵戰術給了他們前所未有的機動性和打擊力。」
他走向地圖，指著薩克森走廊：「如果採取你們的方案，兩翼部隊之間的距離過遠，非常容易被法軍正面長驅直入。」
「荒謬！」霍恩洛厄親王打斷了他，「你是在暗示普魯士軍隊不如法國人？」
林恩直視著他的眼睛，毫不退讓：「不是我們的士兵素養不如別人，而是戰術落後了。」
「我還是認為，應該實行彈性防禦戰略，依託河流、要塞，集中兵力，進行機動防禦。」
國王若有所思地看著雙方，似乎在權衡各種可能性。
沙恩霍斯特此時也站出來支持林恩：「陛下，林恩上尉的部署是合理的。我們不能以舊的思想來衡量拿破崙。」
「沙恩霍斯特中校，你也被這個年輕人的理論迷惑了嗎？」霍恩洛厄親王非常氣憤地看著他，「戰爭可不是演習，我們普魯士人可沒有後撤防禦這種懦弱之舉。」
這位親王的身份地位足以震服在場的大多數，大家都不自覺的閉上了嘴。
「夠了。」路易絲王后突然開口，她那柔和卻不失威嚴的聲音讓親王也為之一震。
「現在不是討論誰的理論更勝一籌的時候。」
林恩感激地看了王后一眼，現在場中支持他的高位人士也只有這位開明且有威嚴的王后了。
但很快霍恩洛厄親王又開口了。
「陛下，林恩上尉的方案是懦弱的表現。普魯士軍隊從不退縮，我們應該像腓特烈大帝那樣，勇敢地面對敵人！」
國王腓特烈·威廉三世揉了揉太陽穴，顯然被這場爭論弄得心力交瘁。
「我已經理解你們的想法了。公爵和親王的話語不無道理，但是林恩上尉的新戰術也在演習中證明了他的作用……」
林恩察覺到國王的猶豫，他實在不想這位躊躇的君王再走老路。
「陛下，歷史上，拿破崙已經擊敗了歐洲幾乎所有使用傳統戰術的軍隊。」
「我們不能再重蹈覆轍了！」
腓特烈·威廉三世陷入了沉默，他那舉棋不定的性格又在左右他的思想了。
良久後，他才開口道。
「鑑於你們說的都很有道理，我決定採取折中方案，在薩克森走廊集中主力，保留親王他們的戰術規劃。」
「布倫瑞克公爵率領主力7萬人，呂歇爾將軍率領五萬人，集結於愛爾福特-耶拿-魏瑪一線。霍恩洛厄親王則率領5萬人駐守薩勒河防線。」
「同時，將林恩上尉的新軍整編為混成團，給予其自主權。」
唉，果然還是這樣子。林恩心中暗嘆道。
這樣的部署，雖然比歷史上到最後都沒定方案，來的稍好一些，但兵力分散仍是一個問題。
難道自己真的改變不了他的決定麼？
會議結束後，林恩獨自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的山巒，心情沉重。沙恩霍斯特悄然走到他身邊。
「別太失望，年輕人。」沙恩霍斯特輕聲安慰，「變革從來都不容易。」
林恩苦笑道：「可拿破崙不會給我們犯錯的機會，我擔心這會演變成一場災難。」
歷史上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失敗啊。林恩現在也只能在心裡苦笑了。
原來自己做了這麼多的努力，還是沒能撬動那些老容克貴族的權威。
當夜，一封從巴黎急速送達的信函被送到了國王手中。
信中寫著，法國皇帝拒絕承認普魯士對漢諾瓦的權利，要求立即撤軍，否則視為宣戰。
信函的末尾，還附有拿破崙的親筆簽名。
自信且不羈的筆跡，正如他本人的作戰風格一樣。
戰爭，已經開始了。
一封普魯士發出的最後通牒已經啟程前往法蘭西，要求法國承認普魯士對漢諾瓦的主權。
正如歷史上的一樣，這封信也將決定著普魯士的命運。
「上尉，我們快到了。」
馬車夫的聲音打斷了林恩的思緒。
無憂宮在晨光中展現出它那典雅的輪廓，林恩快步走向會議廳，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的氛圍。
推開沉重的橡木門，會議室內正爆發著激烈的爭吵。
布倫瑞克公爵正站在一張巨大的地圖前指指點點，他那銀白的髮絲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威嚴的面容上寫滿了自信。
「我們應該在這裡，這裡，還有這裡設防。」布倫瑞克公爵用他那帶著濃重貴族腔調的聲音指著地圖上的幾個位置。
沙恩霍斯特此時作為布倫瑞克公爵的參謀，站在一旁，眉頭緊鎖，顯然對他的部署方案不敢苟同。
「林恩上尉！」路易絲王后的聲音傳來，林恩轉身，見王后正向自己走來。
「陛下。」林恩微微躬身行禮。
「將領們吵得不可開交，我希望你今天也能提出寶貴的意見。」王后低聲說道，眼神中透露出對林恩的信任。
國王腓特烈·威廉三世坐在會議桌的首位，面容嚴肅。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正式開始軍議吧。」
布倫瑞克公爵清了清嗓子說道：「陛下，我們應該主動進攻，將部隊集中於圖林根山脈一側，趁著法軍還未準備妥當，將其各個擊破。」
「不行！」霍恩洛厄親王此時卻提出了反對意見，「我認為應該採取翼側防禦方案，將部隊主力分散在圖林根山脈的兩翼，只在中央留下少量兵力誘敵深入。」
「這也被我稱為翼側堡壘方案。」霍恩洛厄親王的參謀，梅森巴赫得意地補充道。
林恩感到一陣煩躁，這些老將軍們的思想似乎還停留在上個世紀。
他看了一眼沙恩霍斯特，他也是一臉的無奈。
沒有辦法，這時候他必須出來發言了。
「請允許我發表不同的意見。」林恩緩緩站起身來冷靜地說道。
布倫瑞克公爵皺起眉頭：「林恩上尉，你雖然在小型演習中取得了一些成果，但戰爭不是遊戲。」
林恩卻沒有退縮，繼續說道：「公爵閣下，我敬重您的豐功偉績，但法國軍隊已經不再是過去那支軍隊。」
「縱隊和散兵戰術給了他們前所未有的機動性和打擊力。」
他走向地圖，指著薩克森走廊：「如果採取你們的方案，兩翼部隊之間的距離過遠，非常容易被法軍正面長驅直入。」
「荒謬！」霍恩洛厄親王打斷了他，「你是在暗示普魯士軍隊不如法國人？」
林恩直視著他的眼睛，毫不退讓：「不是我們的士兵素養不如別人，而是戰術落後了。」
「我還是認為，應該實行彈性防禦戰略，依託河流、要塞，集中兵力，進行機動防禦。」
國王若有所思地看著雙方，似乎在權衡各種可能性。
沙恩霍斯特此時也站出來支持林恩：「陛下，林恩上尉的部署是合理的。我們不能以舊的思想來衡量拿破崙。」
「沙恩霍斯特中校，你也被這個年輕人的理論迷惑了嗎？」霍恩洛厄親王非常氣憤地看著他，「戰爭可不是演習，我們普魯士人可沒有後撤防禦這種懦弱之舉。」
這位親王的身份地位足以震服在場的大多數，大家都不自覺的閉上了嘴。
「夠了。」路易絲王后突然開口，她那柔和卻不失威嚴的聲音讓親王也為之一震。
「現在不是討論誰的理論更勝一籌的時候。」
林恩感激地看了王后一眼，現在場中支持他的高位人士也只有這位開明且有威嚴的王后了。
但很快霍恩洛厄親王又開口了。
「陛下，林恩上尉的方案是懦弱的表現。普魯士軍隊從不退縮，我們應該像腓特烈大帝那樣，勇敢地面對敵人！」
國王腓特烈·威廉三世揉了揉太陽穴，顯然被這場爭論弄得心力交瘁。
「我已經理解你們的想法了。公爵和親王的話語不無道理，但是林恩上尉的新戰術也在演習中證明了他的作用……」
林恩察覺到國王的猶豫，他實在不想這位躊躇的君王再走老路。
「陛下，歷史上，拿破崙已經擊敗了歐洲幾乎所有使用傳統戰術的軍隊。」
「我們不能再重蹈覆轍了！」
腓特烈·威廉三世陷入了沉默，他那舉棋不定的性格又在左右他的思想了。
良久後，他才開口道。
「鑑於你們說的都很有道理，我決定採取折中方案，在薩克森走廊集中主力，保留親王他們的戰術規劃。」
「布倫瑞克公爵率領主力7萬人，呂歇爾將軍率領五萬人，集結於愛爾福特-耶拿-魏瑪一線。霍恩洛厄親王則率領5萬人駐守薩勒河防線。」
「同時，將林恩上尉的新軍整編為混成團，給予其自主權。」
唉，果然還是這樣子。林恩心中暗嘆道。
這樣的部署，雖然比歷史上到最後都沒定方案，來的稍好一些，但兵力分散仍是一個問題。
難道自己真的改變不了他的決定麼？
會議結束後，林恩獨自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的山巒，心情沉重。沙恩霍斯特悄然走到他身邊。
「別太失望，年輕人。」沙恩霍斯特輕聲安慰，「變革從來都不容易。」
林恩苦笑道：「可拿破崙不會給我們犯錯的機會，我擔心這會演變成一場災難。」
歷史上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失敗啊。林恩現在也只能在心裡苦笑了。
原來自己做了這麼多的努力，還是沒能撬動那些老容克貴族的權威。
當夜，一封從巴黎急速送達的信函被送到了國王手中。
信中寫著，法國皇帝拒絕承認普魯士對漢諾瓦的權利，要求立即撤軍，否則視為宣戰。
信函的末尾，還附有拿破崙的親筆簽名。
自信且不羈的筆跡，正如他本人的作戰風格一樣。
戰爭，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