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他是天人，那我是什麼？（4000字章節）
就在這時，四周響起一陣議論之聲。
「嘶~才六個道字？」
「看來這場試煉比我們想像的更難啊。」
「之前那人至少還能寫八個……我原以為此人至少能超過十個，沒想到……」
先前那位寫出八個道字的青袍聖人聞言，原本有些忐忑的神色頓時緩和了許多。
甚至嘴角微不可察地揚起一絲笑意。
「原來大家也差不多嘛……」
他心中暗自鬆了口氣。
至少自己八個道字的成績，比現在這位可強多了。
而就在此時，另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我來。」
一個面容冷峻的修士緩緩走出。
他並未過多猶豫，抬手之間，直接以聖力在虛空中勾勒出一個個金色道字。
一個，兩個，三個……十個，十五個，二十個！
當他寫到第二十個道字時，聖力才微微一滯！
全場瞬間一靜，隨後傳來一陣低呼。
「二十個道字！？」
「這已經比前面那兩位強太多了！」
「我知道他，青靈聖地的蔡匡，擁有聖人境九重的修為，據說不日便能突破聖人王，沒想到，此等存在居然也只能悟出二十個道字.......」
蔡匡聞言，臉上並未流露絲毫喜悅，只有些許沮喪。
他沒有想到，即便是拼盡全力，也只能勉強寫出二十個道字。
不過......
蔡匡下意識掃了一眼四周。
連自己都只能有這個成績，想必這群人應該很難超過自己了。
二十個道字，晉級有望！
這時，惡屍微微點頭，道：「下一位。」
話音落下，又有幾人依次上前，陸續展現自己的悟道成績。
悟出五個字到十個字的，算是中等水平。
而悟出十個字以上的，才算是稍微拔尖。
漸漸地，上場的人越來越多，但仍舊沒有人能超過蔡匡的二十字！
直到——
柳清曄走出！
他衣袍飄飄，身姿挺拔，氣度悠然。
這一瞬，所有人的目光幾乎都匯聚到了他身上。
沒有人敢小覷百聖書院的當代院長，更何況是曾登臨道心試煉第九十階的柳清曄！
「柳文宗終於出手了……」有人低聲喃喃，眼中滿是期待。
「看看他的悟性，能達到什麼程度？」另一位聖人亦是屏住了呼吸。
先前的最高紀錄是二十個字，這個數字已經讓許多人望塵莫及。
而他們很清楚，柳清曄必然會遠遠超越這個成績！
只是——能高到何種程度？
沒有人知道答案。
惡屍微微側目，淡漠的目光落在柳清曄身上。
「開始吧。」
話音落下。
柳清曄緩緩伸出手指，聖力凝聚，金光在虛空中浮現，宛如神紋。
嗡——！
一道璀璨的金色道字，在虛空中緩緩浮現！
眾人眼神一凝，心跳下意識地加快。
緊接著，柳清曄手指輕動，二個字、三個字、四個字……穩如流水般書寫而出，金色道韻環繞虛空，氣息恢弘磅礴！
十個字！
此刻，先前那位悟出八個字的青袍聖人，已是額角微微冒汗，手掌微緊。
「果然……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但這僅僅是開始。
柳清曄面色不變，指尖聖力涌動，又是五個字落下！
二十字！
這一瞬間，場中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
要知道，這已經追平了先前最高紀錄！
「不愧是柳文宗，竟恐怖如斯……」
一位老牌聖人低聲呢喃，臉色極為複雜。
然而，柳清曄的動作並未停止。
他眼神淡然，仿佛這十五個字只是熱身而已。
二十五字、三十字、三十五字！
隨著金色道字不斷浮現，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著柳清曄的動作，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瞬間！
三十六字！
三十七字！
三十八字！！
這一刻，就連惡屍也都感到些許驚訝。
「此子的悟性……竟強到如此程度？」
「假以時日，想必又是一尊文聖，只可惜，呵呵.......」
惡屍微微眯起雙眼，瞳孔深處有一縷寒芒閃過。
同時，眾人心中的緊張情緒，也在此刻達到了頂點。
「會停在哪裡？」有人咽了咽口水。
三十九字？四十字？還是更高？
就在這時——
四十一字！
全場寂靜無聲。
哪怕是心性再沉穩的強者，此刻也忍不住震撼。
「這……這太誇張了吧？」
「該停下了！」
但，柳清曄依舊沒有停下。
他的聖力涌動，手指輕輕一動，虛空中又出現了幾個道字。
四十五字！
眾人心頭狂跳，眼中浮現出震驚之色。
「還沒停？」
「他到底悟出了多少？！」
此刻，所有聖人都面露震撼。
然而，柳清曄依舊神色如常，雲淡風輕，聖力流轉之間，又是五個字浮現。
五十字！
轟——！！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呆滯了，腦海一片空白。
五十字！
這是何等驚人的悟性？！
所幸，柳清曄在寫完五十字後，終於停住了手。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感覺到了自身已至極限。
隨後，微微抬眸，看向惡屍，淡淡道：「前輩，可否驗收成績？」
場中一片死寂。
數息後，惡屍終於開口，語氣不複方才那般淡漠，而是帶著些許感慨：
「五十個道字，了不起的後世人。」
「即便是放在我那個時代，亦是難得一見的人物，只可惜，如今生錯了時代......」
眾人心頭震撼未消，目光在柳清曄和虛空中的金色道字之間不斷游移，難以置信。
但很快——
他們便下意識地看向了姜北玄。
眼神之中，有期待，有忌憚，也有懷疑。
此刻，整個場中，就只剩下姜北玄一人還未出手！
「他……會悟出多少？」
「他在第一關的表現那麼妖孽，不會連這第二關也……？」
有人心中隱隱浮現出一絲荒謬的猜測，但隨即便自嘲地搖頭。
「不可能，柳清曄的成績已經站在巔峰了，哪怕姜北玄再強，也不可能超越五十個道字！」
「不錯，這些道字，並非單憑天賦便能領悟，還需時間的沉澱。柳文宗突破聖人已有數萬載，底蘊之深厚，豈是這個天人境界的小子能夠比擬？」
「更何況，你們莫要忘記這小子方才參悟石碑之時的艱難模樣，那可不像是能夠晉級的樣子。」
「不管如何，這姜北玄的悟性應該也不差，或許能有十五個道字以上吧。」
「十五個道字？」有人嗤笑，「那也要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眾人議論紛紛。
柳清曄不由自主地抬頭，看向姜北玄。
他目光深邃，透著一抹期待。
姜道友......不知你最後能寫出多少道字？
隨後，在他的注視下，姜北玄緩步走出。
他神色平淡，仿佛絲毫未受周圍人的目光影響。
他站定。
緩緩抬手，元力在指尖凝聚，輕輕一划——
嗡——！
一個道字，在虛空中浮現！
金光閃爍，璀璨奪目，充滿大道氣息！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間鎖定在那個道字上！
緊接著，姜北玄沒有停頓，手指微微一動——
二字！
三字！
四字！
短短數息之間，十個道字赫然凝聚在虛空中！
眾人瞳孔一縮，心跳加速。
「十個道字……僅僅是開始！」
姜北玄神色淡然，指尖元力流轉，如同游龍，隨意揮灑。
道字不斷浮現，仿佛毫無阻礙！
十五字！
二十字！
短短几個呼吸之間，他已經追平了之前第二名的成績！
所有人眼皮狂跳，內心劇震！
「他竟然這麼輕鬆就寫出了二十個道字？！」
但，姜北玄的動作仍未停止！
又是數個呼吸。
三十字！
這一刻，眾人心臟狠狠一顫，眼神之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已經是他們無法企及的層次！
然而——
姜北玄還是不曾停下！
他的元力流暢無比，沒有絲毫凝滯，指尖輕輕一點，道字繼續浮現！
三十五字！
四十字！
四十五字！
「這個怪胎……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都四十個道字了，他居然還沒到極限？！」
「我.....我怎麼覺得和他參加的試煉不是同一個試煉？」
在眾人震驚到極點的目光中，姜北玄指尖微微一頓，隨後——
五十字！
此刻，他已是追平了柳清曄！
所有人呼吸一滯。
五十字，意味著並列第一！
但——
姜北玄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下一刻，他緩緩抬起手指，元力微微一動——
六十字！
七十字！
八十字！
九十字！
一百字！
轟——！
這一刻，整個星空試煉之地，徹底炸開！！
所有人呆滯，腦海中轟然炸裂！
「一百？又是一百？！」
「開什麼玩笑？」
「他……他居然悟出了一百個道字？！」
「柳清曄都才五十個道字！這傢伙是不是人啊？？！」
一些聖人甚至忍不住後退一步，眼中滿是震撼與荒謬之色，仿佛見鬼了一般。
「他是天人，那我是什麼？」
「不應該啊，完全不應該啊，他憑什麼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原本對姜北玄還存有一絲質疑的聖人們，此刻徹底被震撼到無以復加，腦海一片空白，甚至有些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而站在不遠處的柳清曄，心神也是狠狠一震，久久無法回神。
他原以為，自己悟出五十個道字，已經算是站在了這一關的巔峰。
就算姜北玄真比他強，也至多與他持平，能超越個五六個字，已是極限！
但——
姜北玄直接翻倍，把他的成績狠狠甩在身後！
一百個道字！
柳清曄死死盯著虛空中那些璀璨的道字，眼神複雜，心中滿是震動。
「他，究竟是什麼怪物？！」
一時間，場中無人言語，唯有姜北玄立於中央，神色平靜，仿佛這一切都只是理所當然。
然而，沒有人知道，姜北玄之所以停在一百道字，並非是他的極限。
而是——
無字石碑內，只蘊含了一百個道字！
換句話說，姜北玄已經完全榨乾了石碑所蘊含的所有道韻。
他悟出的道字，已是無字石碑的終點！
但這一點，沒人知道，除了他自己。
短暫的寂靜之後。
惡屍終於回過神來。
他平靜無波的目光，閃過了一絲驚疑不定。
哪怕是以他的心境，都被這一幕狠狠震撼到了！
他死死盯著姜北玄，目光深邃無比。
「這小子……不會真是隱藏了修為的老怪物吧？」
「若真是如此，能夠瞞過我的感知，必定也是大聖絕巔的存在，但這怎麼可能？」
惡屍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但表面上，他依舊保持著平靜，掃視全場，沉聲道：「排名已定。」
「第一，姜北玄，一百字。」
「第二，柳清曄，五十字。」
「第三，蔡匡，二十字。」
「第四，杜懷真，十八字。」
「第五，牧玄，十七字。」
「前五者，可進入第三關試煉，亦可獲得此次獎勵！」
聽到這個排名，所有人神色複雜，心情五味雜陳。
尤其是排名第五之外的修士，臉上紛紛露出了不甘與遺憾。
但他們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不如這些人，尤其是姜北玄，簡直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姜北玄，真是個怪物。」有人低聲喃喃，眼神敬畏。
緊接著，惡屍大袖一揮，虛空之中頓時湧現出二十道神光！
嗡——！！
一道道璀璨的神光懸浮在眾人上空，每一道神光之中，都隱約可見一件寶物！
「這些，便是此次試煉的獎勵。」
「共二十件寶物，每人可按照排名順序分走三件！」
「現在，排名第一者，可先選走三件！」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露出羨慕之色。
「能從二十件寶物里先挑三件……這待遇，果然是第一名的特權！」
「沒辦法，他悟出了一百個道字，這等悟性，足以鎮壓古今了……」
「哎，若是能輪到我選一件就好了。」
然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姜北玄身上，等待著他選擇。
但此刻，姜北玄卻沒有急著去選寶物，而是微微抬頭，望向懸浮在虛空中的那些神光，眼中露出一絲淡淡的思索。
這些寶物的氣息都極為強大，顯然，都是極為稀有的神物。
但——
對他而言，真正有價值的，又有幾件？
「挑三件麼……」
他嘴角微微一揚，神色平淡地邁步向前，目光掃過那些神光，緩緩伸出手——
他，開始挑選了！
「嘶~才六個道字？」
「看來這場試煉比我們想像的更難啊。」
「之前那人至少還能寫八個……我原以為此人至少能超過十個，沒想到……」
先前那位寫出八個道字的青袍聖人聞言，原本有些忐忑的神色頓時緩和了許多。
甚至嘴角微不可察地揚起一絲笑意。
「原來大家也差不多嘛……」
他心中暗自鬆了口氣。
至少自己八個道字的成績，比現在這位可強多了。
而就在此時，另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我來。」
一個面容冷峻的修士緩緩走出。
他並未過多猶豫，抬手之間，直接以聖力在虛空中勾勒出一個個金色道字。
一個，兩個，三個……十個，十五個，二十個！
當他寫到第二十個道字時，聖力才微微一滯！
全場瞬間一靜，隨後傳來一陣低呼。
「二十個道字！？」
「這已經比前面那兩位強太多了！」
「我知道他，青靈聖地的蔡匡，擁有聖人境九重的修為，據說不日便能突破聖人王，沒想到，此等存在居然也只能悟出二十個道字.......」
蔡匡聞言，臉上並未流露絲毫喜悅，只有些許沮喪。
他沒有想到，即便是拼盡全力，也只能勉強寫出二十個道字。
不過......
蔡匡下意識掃了一眼四周。
連自己都只能有這個成績，想必這群人應該很難超過自己了。
二十個道字，晉級有望！
這時，惡屍微微點頭，道：「下一位。」
話音落下，又有幾人依次上前，陸續展現自己的悟道成績。
悟出五個字到十個字的，算是中等水平。
而悟出十個字以上的，才算是稍微拔尖。
漸漸地，上場的人越來越多，但仍舊沒有人能超過蔡匡的二十字！
直到——
柳清曄走出！
他衣袍飄飄，身姿挺拔，氣度悠然。
這一瞬，所有人的目光幾乎都匯聚到了他身上。
沒有人敢小覷百聖書院的當代院長，更何況是曾登臨道心試煉第九十階的柳清曄！
「柳文宗終於出手了……」有人低聲喃喃，眼中滿是期待。
「看看他的悟性，能達到什麼程度？」另一位聖人亦是屏住了呼吸。
先前的最高紀錄是二十個字，這個數字已經讓許多人望塵莫及。
而他們很清楚，柳清曄必然會遠遠超越這個成績！
只是——能高到何種程度？
沒有人知道答案。
惡屍微微側目，淡漠的目光落在柳清曄身上。
「開始吧。」
話音落下。
柳清曄緩緩伸出手指，聖力凝聚，金光在虛空中浮現，宛如神紋。
嗡——！
一道璀璨的金色道字，在虛空中緩緩浮現！
眾人眼神一凝，心跳下意識地加快。
緊接著，柳清曄手指輕動，二個字、三個字、四個字……穩如流水般書寫而出，金色道韻環繞虛空，氣息恢弘磅礴！
十個字！
此刻，先前那位悟出八個字的青袍聖人，已是額角微微冒汗，手掌微緊。
「果然……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但這僅僅是開始。
柳清曄面色不變，指尖聖力涌動，又是五個字落下！
二十字！
這一瞬間，場中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
要知道，這已經追平了先前最高紀錄！
「不愧是柳文宗，竟恐怖如斯……」
一位老牌聖人低聲呢喃，臉色極為複雜。
然而，柳清曄的動作並未停止。
他眼神淡然，仿佛這十五個字只是熱身而已。
二十五字、三十字、三十五字！
隨著金色道字不斷浮現，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著柳清曄的動作，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瞬間！
三十六字！
三十七字！
三十八字！！
這一刻，就連惡屍也都感到些許驚訝。
「此子的悟性……竟強到如此程度？」
「假以時日，想必又是一尊文聖，只可惜，呵呵.......」
惡屍微微眯起雙眼，瞳孔深處有一縷寒芒閃過。
同時，眾人心中的緊張情緒，也在此刻達到了頂點。
「會停在哪裡？」有人咽了咽口水。
三十九字？四十字？還是更高？
就在這時——
四十一字！
全場寂靜無聲。
哪怕是心性再沉穩的強者，此刻也忍不住震撼。
「這……這太誇張了吧？」
「該停下了！」
但，柳清曄依舊沒有停下。
他的聖力涌動，手指輕輕一動，虛空中又出現了幾個道字。
四十五字！
眾人心頭狂跳，眼中浮現出震驚之色。
「還沒停？」
「他到底悟出了多少？！」
此刻，所有聖人都面露震撼。
然而，柳清曄依舊神色如常，雲淡風輕，聖力流轉之間，又是五個字浮現。
五十字！
轟——！！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呆滯了，腦海一片空白。
五十字！
這是何等驚人的悟性？！
所幸，柳清曄在寫完五十字後，終於停住了手。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感覺到了自身已至極限。
隨後，微微抬眸，看向惡屍，淡淡道：「前輩，可否驗收成績？」
場中一片死寂。
數息後，惡屍終於開口，語氣不複方才那般淡漠，而是帶著些許感慨：
「五十個道字，了不起的後世人。」
「即便是放在我那個時代，亦是難得一見的人物，只可惜，如今生錯了時代......」
眾人心頭震撼未消，目光在柳清曄和虛空中的金色道字之間不斷游移，難以置信。
但很快——
他們便下意識地看向了姜北玄。
眼神之中，有期待，有忌憚，也有懷疑。
此刻，整個場中，就只剩下姜北玄一人還未出手！
「他……會悟出多少？」
「他在第一關的表現那麼妖孽，不會連這第二關也……？」
有人心中隱隱浮現出一絲荒謬的猜測，但隨即便自嘲地搖頭。
「不可能，柳清曄的成績已經站在巔峰了，哪怕姜北玄再強，也不可能超越五十個道字！」
「不錯，這些道字，並非單憑天賦便能領悟，還需時間的沉澱。柳文宗突破聖人已有數萬載，底蘊之深厚，豈是這個天人境界的小子能夠比擬？」
「更何況，你們莫要忘記這小子方才參悟石碑之時的艱難模樣，那可不像是能夠晉級的樣子。」
「不管如何，這姜北玄的悟性應該也不差，或許能有十五個道字以上吧。」
「十五個道字？」有人嗤笑，「那也要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眾人議論紛紛。
柳清曄不由自主地抬頭，看向姜北玄。
他目光深邃，透著一抹期待。
姜道友......不知你最後能寫出多少道字？
隨後，在他的注視下，姜北玄緩步走出。
他神色平淡，仿佛絲毫未受周圍人的目光影響。
他站定。
緩緩抬手，元力在指尖凝聚，輕輕一划——
嗡——！
一個道字，在虛空中浮現！
金光閃爍，璀璨奪目，充滿大道氣息！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間鎖定在那個道字上！
緊接著，姜北玄沒有停頓，手指微微一動——
二字！
三字！
四字！
短短數息之間，十個道字赫然凝聚在虛空中！
眾人瞳孔一縮，心跳加速。
「十個道字……僅僅是開始！」
姜北玄神色淡然，指尖元力流轉，如同游龍，隨意揮灑。
道字不斷浮現，仿佛毫無阻礙！
十五字！
二十字！
短短几個呼吸之間，他已經追平了之前第二名的成績！
所有人眼皮狂跳，內心劇震！
「他竟然這麼輕鬆就寫出了二十個道字？！」
但，姜北玄的動作仍未停止！
又是數個呼吸。
三十字！
這一刻，眾人心臟狠狠一顫，眼神之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已經是他們無法企及的層次！
然而——
姜北玄還是不曾停下！
他的元力流暢無比，沒有絲毫凝滯，指尖輕輕一點，道字繼續浮現！
三十五字！
四十字！
四十五字！
「這個怪胎……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都四十個道字了，他居然還沒到極限？！」
「我.....我怎麼覺得和他參加的試煉不是同一個試煉？」
在眾人震驚到極點的目光中，姜北玄指尖微微一頓，隨後——
五十字！
此刻，他已是追平了柳清曄！
所有人呼吸一滯。
五十字，意味著並列第一！
但——
姜北玄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下一刻，他緩緩抬起手指，元力微微一動——
六十字！
七十字！
八十字！
九十字！
一百字！
轟——！
這一刻，整個星空試煉之地，徹底炸開！！
所有人呆滯，腦海中轟然炸裂！
「一百？又是一百？！」
「開什麼玩笑？」
「他……他居然悟出了一百個道字？！」
「柳清曄都才五十個道字！這傢伙是不是人啊？？！」
一些聖人甚至忍不住後退一步，眼中滿是震撼與荒謬之色，仿佛見鬼了一般。
「他是天人，那我是什麼？」
「不應該啊，完全不應該啊，他憑什麼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原本對姜北玄還存有一絲質疑的聖人們，此刻徹底被震撼到無以復加，腦海一片空白，甚至有些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而站在不遠處的柳清曄，心神也是狠狠一震，久久無法回神。
他原以為，自己悟出五十個道字，已經算是站在了這一關的巔峰。
就算姜北玄真比他強，也至多與他持平，能超越個五六個字，已是極限！
但——
姜北玄直接翻倍，把他的成績狠狠甩在身後！
一百個道字！
柳清曄死死盯著虛空中那些璀璨的道字，眼神複雜，心中滿是震動。
「他，究竟是什麼怪物？！」
一時間，場中無人言語，唯有姜北玄立於中央，神色平靜，仿佛這一切都只是理所當然。
然而，沒有人知道，姜北玄之所以停在一百道字，並非是他的極限。
而是——
無字石碑內，只蘊含了一百個道字！
換句話說，姜北玄已經完全榨乾了石碑所蘊含的所有道韻。
他悟出的道字，已是無字石碑的終點！
但這一點，沒人知道，除了他自己。
短暫的寂靜之後。
惡屍終於回過神來。
他平靜無波的目光，閃過了一絲驚疑不定。
哪怕是以他的心境，都被這一幕狠狠震撼到了！
他死死盯著姜北玄，目光深邃無比。
「這小子……不會真是隱藏了修為的老怪物吧？」
「若真是如此，能夠瞞過我的感知，必定也是大聖絕巔的存在，但這怎麼可能？」
惡屍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但表面上，他依舊保持著平靜，掃視全場，沉聲道：「排名已定。」
「第一，姜北玄，一百字。」
「第二，柳清曄，五十字。」
「第三，蔡匡，二十字。」
「第四，杜懷真，十八字。」
「第五，牧玄，十七字。」
「前五者，可進入第三關試煉，亦可獲得此次獎勵！」
聽到這個排名，所有人神色複雜，心情五味雜陳。
尤其是排名第五之外的修士，臉上紛紛露出了不甘與遺憾。
但他們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不如這些人，尤其是姜北玄，簡直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姜北玄，真是個怪物。」有人低聲喃喃，眼神敬畏。
緊接著，惡屍大袖一揮，虛空之中頓時湧現出二十道神光！
嗡——！！
一道道璀璨的神光懸浮在眾人上空，每一道神光之中，都隱約可見一件寶物！
「這些，便是此次試煉的獎勵。」
「共二十件寶物，每人可按照排名順序分走三件！」
「現在，排名第一者，可先選走三件！」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露出羨慕之色。
「能從二十件寶物里先挑三件……這待遇，果然是第一名的特權！」
「沒辦法，他悟出了一百個道字，這等悟性，足以鎮壓古今了……」
「哎，若是能輪到我選一件就好了。」
然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姜北玄身上，等待著他選擇。
但此刻，姜北玄卻沒有急著去選寶物，而是微微抬頭，望向懸浮在虛空中的那些神光，眼中露出一絲淡淡的思索。
這些寶物的氣息都極為強大，顯然，都是極為稀有的神物。
但——
對他而言，真正有價值的，又有幾件？
「挑三件麼……」
他嘴角微微一揚，神色平淡地邁步向前，目光掃過那些神光，緩緩伸出手——
他，開始挑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