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天壤之別
滿朝文武誰也沒有想到，這位錦衣衛指揮使，乾皇心腹之臣，竟然一上來就自爆，直接承認自己奉二皇子李泰之命，刺殺歸國的大皇子李燼。
緊接著，陸辰將整個事情的過程，一五一十的全部講了出來，甚至還拿出了當初他與李泰秘密往來的全部密信，乃至是刺殺李燼的人證與物證。
畢竟在這方面，錦衣衛可是專業的。
等到陸辰全部講完，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一旁的李泰早已經面如死灰。
他打死也沒有想到，陸辰竟然會當眾自爆，而且備齊了所有證據！
一時間，李泰不由得望向乾皇李玄機，甚至懷疑這是自己這位父皇與李燼一起設下的局！
否則這根本解釋不通！
然而，李泰不知道的是，李玄機此刻內心的震驚與疑惑，卻絲毫一點不比他少。
什麼情況？
自己最信任的錦衣衛指揮使，居然突然反水，指證自己最疼愛的兒子。
是誰給的他這麼大的膽子？！
李玄機此刻的心態都快要崩掉了，
「陸辰！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李玄機強壓著怒氣，沉聲說道。
陸辰依舊跪伏在地上，語氣平緩淡定，
「回陛下，臣身負陛下隆恩，自知罪孽深重，每晚都夜不能寐，唯有將此事公告於天下，方能心中稍安。」
「今既已經言明，臣願以死謝罪！」
說著，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陸辰便已經直接揚起手掌，朝自己的頭頂腦門狠狠拍落。
彭——
這位天子近臣，京城百官人人敬畏的錦衣衛指揮使，直接斃命當場。
整個帝和殿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顯然所有人全都被陸辰的這一番操作給整懵逼了。
而這一切，自然全都是李燼的安排。
以李玄機對李泰的寵愛程度，不搞出一個大的動靜，根本不足以讓其治李泰的罪。
更何況，這陸辰其實自刺殺那日起，就已經是個活死人，只是一具被李燼操控意志的傀儡，而且早晚有一天會被人看出端倪，到時候再處理，反而會更麻煩。
不如最後再價值利用一次。
用一個錦衣衛指揮使，毀掉二皇子李泰的賢王之名，怎麼看都值得。
而且，反正這些天下來，李燼早已經暗中掌控了錦衣衛，陸辰死了之後，接替他位置的人，大概率也是李燼的人。
錦衣衛這個特務機構，依舊在他的掌控之下。
「這——」
此刻的李玄機，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而一眾大臣的神情，更是一個比一個精彩。
按理說，錦衣衛指揮使陸辰，乃是乾皇絕對心腹，如今突然當庭指認二皇子李泰，而且以死相逼。
這莫非是陛下背後指使？
難道說，陛下有了打壓二皇子之意？
一念及此，不少大臣自以為揣摩到了聖意，於是也紛紛開口了，
「陛下，人證物證俱在，足以證明二皇子的確曾經指使錦衣衛，刺殺過太子殿下！」
「二皇子此舉，不但觸犯國法，更有違綱常，實在令人痛心！」
「皇子犯法，亦當與庶民同罪！請陛下嚴懲兇犯！」
「應當即刻將二皇子收押宗人府，擇日問審！」
——
眼看眾大臣紛紛出言表態，尤其以勛貴一派和文官一派最為活躍，恨不得立即要將李泰明正典刑。
李泰此刻氣都要吐血了！
關鍵在陸辰的自爆式指證，與確鑿證據面前，他根本無從反駁。
李玄機此刻同樣心裡窩著一肚子火，
他直到此時此刻，還是想不明白，錦衣衛指揮使陸辰為何敢如此行事！
但是面對一眾大臣的口誅筆伐，他眼下也沒有太好的對策。
在確鑿證據面前，事情又鬧到這麼大，他也不能明目張胆的偏袒自己的這個二兒子。
「來人，將二皇子李泰打入宗人府，待一切調查清楚之後再作定奪！」
李泰頓時大急，不由得望向坐於高台位置上的孟莊周，後者卻沖他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其先暫且忍耐。
很快，一臉不甘的李泰，被幾名宮中侍衛帶了下去，朝會繼續進行。
「太子，你的兩個條件，朕都已經答應你了，現在你可以去與北疆軍談判了吧？」
李玄機強忍著怒火，沉聲開口道。
他隱隱猜到，這一切多半都是李燼在搞鬼，卻偏偏又毫無辦法，這種感覺讓他無比憋屈，卻又不得不強忍著。
「不急！」李燼卻一臉氣定神閒，緩緩開口道：「等北疆軍到了上京城，我自會出手！」
說完，李燼也不管李玄機是否同意，直接轉身離去。
李玄機頓時氣的差點嘴都歪了，嘴裡不停的低聲怒吼著，
「逆子！簡直無法無天！」
——
很快，
北疆軍起兵直逼上京城，以及二皇子李泰因刺殺兄長被打入宗人府，這兩條勁爆消息很快便不脛而走，整個上京城人盡皆知。
一時間，上京城的百姓們人心惶惶，甚至不少人已經打算逃離上京城區避難。
只不過，李玄機早已經下令封鎖城門，不許任何人出入，上京城進入緊急軍備狀況，羽林軍與虎賁營也撤回到了城中，準備嚴防死守。
可以預見，各地的勤王大軍必定要落後於北疆軍，因此朝廷面對二十萬大軍壓境，只有據城防守才是上策。
「陛下，這都快三天了。太子殿下那邊還是不見任何動靜，要不還是老奴出手吧！那北疆軍雖然有北斗軍陣，足以與天象境強者對抗，老奴依舊有六成把握，可以斬殺魏豹，讓北疆軍大亂！」
皇宮之內，望著滿面愁容的李玄機，張林甫忍不住開口提議道。
李玄機卻果斷搖了搖頭，道：「不妥！你以為殺了一個魏豹，便可以阻止北疆軍南下的步伐？你太小瞧這支軍隊了！」
「這北疆軍可以說我大乾的虎狼之師，號稱鐵軍，不會因為死了主將便軍心大亂。相反，若朕真的如此做，北疆軍群龍無首，後果會更難收拾！」
「更何況，朕還要借這個機會，試一試那逆子的底牌。」
張林甫皺眉道：「可是太子那邊不見任何動靜，倘若北疆大軍殺至，他依舊不出城和談，又該當如何？」
李玄機當即冷哼一聲，道：「那他便是違抗聖旨，到時候朕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廢掉他的太子儲君之位！」
說到這裡，李玄機微微頓了頓，接著又道：
「對了，泰兒那邊現在如何？在宗人府沒有受苦吧？」
張林甫當即道：「陛下放心！老奴已經悄悄交代過了，二殿下在宗人府一切都好。」
李玄機點了點頭：「李燼這個逆子，竟然連自己的親弟弟都算計！著實可惡！朕也是迫於群臣壓力，先關押泰兒一段時日，委屈他了，等過了這陣風頭，再找個由頭赦免就是！」
張林甫聞言，不由得嘴角微抽。
這位皇帝陛下對待兩個兒子的態度，還真是天壤之別。
他似乎沒有意識到，李泰被關進宗人府，正是因為當初派錦衣衛刺殺李燼在先。
緊接著，陸辰將整個事情的過程，一五一十的全部講了出來，甚至還拿出了當初他與李泰秘密往來的全部密信，乃至是刺殺李燼的人證與物證。
畢竟在這方面，錦衣衛可是專業的。
等到陸辰全部講完，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一旁的李泰早已經面如死灰。
他打死也沒有想到，陸辰竟然會當眾自爆，而且備齊了所有證據！
一時間，李泰不由得望向乾皇李玄機，甚至懷疑這是自己這位父皇與李燼一起設下的局！
否則這根本解釋不通！
然而，李泰不知道的是，李玄機此刻內心的震驚與疑惑，卻絲毫一點不比他少。
什麼情況？
自己最信任的錦衣衛指揮使，居然突然反水，指證自己最疼愛的兒子。
是誰給的他這麼大的膽子？！
李玄機此刻的心態都快要崩掉了，
「陸辰！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李玄機強壓著怒氣，沉聲說道。
陸辰依舊跪伏在地上，語氣平緩淡定，
「回陛下，臣身負陛下隆恩，自知罪孽深重，每晚都夜不能寐，唯有將此事公告於天下，方能心中稍安。」
「今既已經言明，臣願以死謝罪！」
說著，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陸辰便已經直接揚起手掌，朝自己的頭頂腦門狠狠拍落。
彭——
這位天子近臣，京城百官人人敬畏的錦衣衛指揮使，直接斃命當場。
整個帝和殿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顯然所有人全都被陸辰的這一番操作給整懵逼了。
而這一切，自然全都是李燼的安排。
以李玄機對李泰的寵愛程度，不搞出一個大的動靜，根本不足以讓其治李泰的罪。
更何況，這陸辰其實自刺殺那日起，就已經是個活死人，只是一具被李燼操控意志的傀儡，而且早晚有一天會被人看出端倪，到時候再處理，反而會更麻煩。
不如最後再價值利用一次。
用一個錦衣衛指揮使，毀掉二皇子李泰的賢王之名，怎麼看都值得。
而且，反正這些天下來，李燼早已經暗中掌控了錦衣衛，陸辰死了之後，接替他位置的人，大概率也是李燼的人。
錦衣衛這個特務機構，依舊在他的掌控之下。
「這——」
此刻的李玄機，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而一眾大臣的神情，更是一個比一個精彩。
按理說，錦衣衛指揮使陸辰，乃是乾皇絕對心腹，如今突然當庭指認二皇子李泰，而且以死相逼。
這莫非是陛下背後指使？
難道說，陛下有了打壓二皇子之意？
一念及此，不少大臣自以為揣摩到了聖意，於是也紛紛開口了，
「陛下，人證物證俱在，足以證明二皇子的確曾經指使錦衣衛，刺殺過太子殿下！」
「二皇子此舉，不但觸犯國法，更有違綱常，實在令人痛心！」
「皇子犯法，亦當與庶民同罪！請陛下嚴懲兇犯！」
「應當即刻將二皇子收押宗人府，擇日問審！」
——
眼看眾大臣紛紛出言表態，尤其以勛貴一派和文官一派最為活躍，恨不得立即要將李泰明正典刑。
李泰此刻氣都要吐血了！
關鍵在陸辰的自爆式指證，與確鑿證據面前，他根本無從反駁。
李玄機此刻同樣心裡窩著一肚子火，
他直到此時此刻，還是想不明白，錦衣衛指揮使陸辰為何敢如此行事！
但是面對一眾大臣的口誅筆伐，他眼下也沒有太好的對策。
在確鑿證據面前，事情又鬧到這麼大，他也不能明目張胆的偏袒自己的這個二兒子。
「來人，將二皇子李泰打入宗人府，待一切調查清楚之後再作定奪！」
李泰頓時大急，不由得望向坐於高台位置上的孟莊周，後者卻沖他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其先暫且忍耐。
很快，一臉不甘的李泰，被幾名宮中侍衛帶了下去，朝會繼續進行。
「太子，你的兩個條件，朕都已經答應你了，現在你可以去與北疆軍談判了吧？」
李玄機強忍著怒火，沉聲開口道。
他隱隱猜到，這一切多半都是李燼在搞鬼，卻偏偏又毫無辦法，這種感覺讓他無比憋屈，卻又不得不強忍著。
「不急！」李燼卻一臉氣定神閒，緩緩開口道：「等北疆軍到了上京城，我自會出手！」
說完，李燼也不管李玄機是否同意，直接轉身離去。
李玄機頓時氣的差點嘴都歪了，嘴裡不停的低聲怒吼著，
「逆子！簡直無法無天！」
——
很快，
北疆軍起兵直逼上京城，以及二皇子李泰因刺殺兄長被打入宗人府，這兩條勁爆消息很快便不脛而走，整個上京城人盡皆知。
一時間，上京城的百姓們人心惶惶，甚至不少人已經打算逃離上京城區避難。
只不過，李玄機早已經下令封鎖城門，不許任何人出入，上京城進入緊急軍備狀況，羽林軍與虎賁營也撤回到了城中，準備嚴防死守。
可以預見，各地的勤王大軍必定要落後於北疆軍，因此朝廷面對二十萬大軍壓境，只有據城防守才是上策。
「陛下，這都快三天了。太子殿下那邊還是不見任何動靜，要不還是老奴出手吧！那北疆軍雖然有北斗軍陣，足以與天象境強者對抗，老奴依舊有六成把握，可以斬殺魏豹，讓北疆軍大亂！」
皇宮之內，望著滿面愁容的李玄機，張林甫忍不住開口提議道。
李玄機卻果斷搖了搖頭，道：「不妥！你以為殺了一個魏豹，便可以阻止北疆軍南下的步伐？你太小瞧這支軍隊了！」
「這北疆軍可以說我大乾的虎狼之師，號稱鐵軍，不會因為死了主將便軍心大亂。相反，若朕真的如此做，北疆軍群龍無首，後果會更難收拾！」
「更何況，朕還要借這個機會，試一試那逆子的底牌。」
張林甫皺眉道：「可是太子那邊不見任何動靜，倘若北疆大軍殺至，他依舊不出城和談，又該當如何？」
李玄機當即冷哼一聲，道：「那他便是違抗聖旨，到時候朕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廢掉他的太子儲君之位！」
說到這裡，李玄機微微頓了頓，接著又道：
「對了，泰兒那邊現在如何？在宗人府沒有受苦吧？」
張林甫當即道：「陛下放心！老奴已經悄悄交代過了，二殿下在宗人府一切都好。」
李玄機點了點頭：「李燼這個逆子，竟然連自己的親弟弟都算計！著實可惡！朕也是迫於群臣壓力，先關押泰兒一段時日，委屈他了，等過了這陣風頭，再找個由頭赦免就是！」
張林甫聞言，不由得嘴角微抽。
這位皇帝陛下對待兩個兒子的態度，還真是天壤之別。
他似乎沒有意識到，李泰被關進宗人府，正是因為當初派錦衣衛刺殺李燼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