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條件，指認。
此言一出，不少大臣開始紛紛出聲附和，就連以崔清河為首的世家一脈，也認為太子李燼是最合適的和談使者。
以趙謙為首的文官一脈，與勛貴一派，則並沒有著急開口表態。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能夠擔當起和談重任的，也就只有大皇子李燼與二皇子李泰這兩位成年皇子，可李泰正是本次北疆軍起兵討伐的對象，若派他去和談，無異於是羊入虎口。
因此從這個角度來看，太子李燼的確是最合適的人選。
「太子，既是眾望所歸，你可願意擔此重任啊？」
李玄機也開口了。
若是讓李燼去抵擋北疆軍的怒火，他自然是很樂意看到的。
更何況，此前李燼手下的那支神秘軍隊，至今都還沒有查到蹤跡，若能藉此機會將其逼出，那就更好了。
但李玄機估摸著，這逆子多半是不會自己往火坑裡跳的。
然而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李燼再次出乎他意料之外，
「可以，我可以去和北疆軍談，但陛下必須答應我兩個條件。」
李玄機愣住了，反應過來之後，似乎生怕李燼後悔，連忙道：
「什麼條件？你儘管說！只要是朕能辦到的，一定儘量滿足你！」
李燼淡淡道：「這第一個條件，那便是立即釋放大將軍韓起。」
此言一出，朝堂頓時一片安靜。
如果說此前李燼已經取得勛貴一派的支持，很多人還有所懷疑的話，此時已經徹底相信。
若真是如此的話，北疆軍是否也已經效忠於這位太子殿下了呢？
更甚至，北疆軍此次起兵，是否也是這位太子殿下暗中操控？
眾人不由得深思起來，越發感覺這位太子殿下深不可測。
「可以！朕可以釋放韓起，以及其家人，但是不得出大將軍府一步！」
李玄機思量片刻之後，當即做出了退讓。
現在只要能讓北疆軍退兵，他也顧不上太多了。
甚至只要能拖延一段時間，等到各地勤王大軍趕到，到時候他便能重新掌控大局。
更何況，只要韓起在他的視線之內，不出上京城，諒他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李燼淡淡一笑，接著道：「至於這第二個條件，請陛下將二皇子李泰即刻下獄，以平息北疆軍的怒火，我才好與大軍和談。」
嘩——
李燼此言一出，頓時滿朝譁然。
眾人顯然沒有想到，李燼竟然如此直接，這分明是赤裸裸的打壓與報復。
李泰的臉色也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他若是今天真被下了獄，先不論後面結果如何，對於他的名聲都將會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
此前他忍痛隔斷了與韓家的關係，就已經讓他名聲大損，如今若是再被下獄，更加會讓他這位賢王，淪為天下人的笑柄。
「荒謬！太子殿下此言大謬！陛下豈能屈從於叛軍？這讓朝廷的威嚴何在？陛下的威嚴何在？」
「無故將堂堂皇子下獄，豈不是要讓天下人恥笑？」
「太子殿下這是要公報私仇嗎？」
——
二皇子一派的大臣們，頓時紛紛出言反對。
乾皇李玄機同樣面露不悅之色，
「太子，難不成你想讓朕屈服於叛軍不成？再說二皇子並無過錯，怎能無故下獄？」
李燼淡淡一笑：「既然想要北疆軍撤兵，總要拿出點誠意才行。」
「更何況，誰說二皇子李泰沒有過錯的？」
說到此處，李燼微微一頓，然後上前一步，道：
「孤要狀告二皇子李泰，在本太子返回上京的途中，他指使錦衣衛，意圖謀殺兄長，其罪，當誅！」
嘩——
李燼此言一出，頓時滿堂再次譁然一片。
兩位皇子之間的仇怨，大臣們自然是清楚的，李泰派錦衣衛暗殺返回上京的李燼，此事多半應該也是有的。
可是這種事情牽扯過大，如果沒有確鑿證據就亂說，反而會被對方反咬一口。
這是最基本的政治覺悟。
眾人顯然沒有想到，李燼竟然會堂而皇之的說出此事。
難不成他的手裡，已經掌握了李泰派人刺殺的證據？
「太子殿下，話可不能亂說！你說本殿下派錦衣衛行刺於你，可有人證物證？若是沒有證據，那便是誣告！」
不出意料的，李泰自然不會承認，而且當即反咬了一口。
污衊當朝皇子，這個罪過同樣也不小！
李玄機也當即沉聲道：
「太子，你若現在收回剛才的話，朕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他還指望著李燼去阻攔北疆軍，此時不想在這個事情上多生事端。
李燼不為所動，語氣淡然道：「我既然敢說出來，自然是有證據的，陛下和諸位大臣若是不信，請召見錦衣衛指揮使陸辰前來，本太子願與他對質！」
「呵——」
聽到李燼這話，李泰忍不住直接笑了。
就連李玄機也明顯鬆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李燼真掌握了什麼證據，結果就這？
錦衣衛指揮使陸辰，乃是乾皇的絕對心腹之臣。
這李燼竟然要與陸辰對質，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純粹找死嗎？
李泰打死也不會相信，錦衣指揮使陸辰會指認他刺殺李燼之事。
「太子，你當真非要如此不可嗎？」
李玄機皺著眉頭，他實在不知道自己這個大兒子，究竟哪裡來的自信！
先不說那陸辰乃是他的絕對心腹，根本不可能違逆他的意志。
單單是，讓陸辰自己承認自己曾經刺殺過李燼，除非他陸辰是個傻子，否則誰會自尋死路？
「倘若不能證明二皇子之罪，我願意辭去太子儲君之位！」
李燼此言一出，眾人再次驚呆。
而李泰則面露興奮之色，只是略微思量了一下，便跟著道：
「父皇，既然太子殿下執意如此，兒臣也願與陸指揮使當面對質！」
李玄機想了想，若是能趁機拿下李燼的太子之位，也算是了他一樁心事。
更何況陸辰是他的心腹，怎麼看李燼都不可能會贏。
「既然你如此堅持，那朕便如你所願！來人，即刻召錦衣衛指揮使陸辰前來覲見！」
不多時，陸辰來到了帝和殿，還沒等李玄機開口問話。
噗通——
陸辰直接一頭跪倒在地，朗聲高呼：
「陛下，臣有罪！臣曾奉二皇子之密令，攔截刺殺歸國的太子殿下，臣，罪該萬死！」
陸辰此話一出，無論是李玄機還是李泰，乃至是滿朝文武大臣，頓時全都傻眼了。
以趙謙為首的文官一脈，與勛貴一派，則並沒有著急開口表態。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能夠擔當起和談重任的，也就只有大皇子李燼與二皇子李泰這兩位成年皇子，可李泰正是本次北疆軍起兵討伐的對象，若派他去和談，無異於是羊入虎口。
因此從這個角度來看，太子李燼的確是最合適的人選。
「太子，既是眾望所歸，你可願意擔此重任啊？」
李玄機也開口了。
若是讓李燼去抵擋北疆軍的怒火，他自然是很樂意看到的。
更何況，此前李燼手下的那支神秘軍隊，至今都還沒有查到蹤跡，若能藉此機會將其逼出，那就更好了。
但李玄機估摸著，這逆子多半是不會自己往火坑裡跳的。
然而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李燼再次出乎他意料之外，
「可以，我可以去和北疆軍談，但陛下必須答應我兩個條件。」
李玄機愣住了，反應過來之後，似乎生怕李燼後悔，連忙道：
「什麼條件？你儘管說！只要是朕能辦到的，一定儘量滿足你！」
李燼淡淡道：「這第一個條件，那便是立即釋放大將軍韓起。」
此言一出，朝堂頓時一片安靜。
如果說此前李燼已經取得勛貴一派的支持，很多人還有所懷疑的話，此時已經徹底相信。
若真是如此的話，北疆軍是否也已經效忠於這位太子殿下了呢？
更甚至，北疆軍此次起兵，是否也是這位太子殿下暗中操控？
眾人不由得深思起來，越發感覺這位太子殿下深不可測。
「可以！朕可以釋放韓起，以及其家人，但是不得出大將軍府一步！」
李玄機思量片刻之後，當即做出了退讓。
現在只要能讓北疆軍退兵，他也顧不上太多了。
甚至只要能拖延一段時間，等到各地勤王大軍趕到，到時候他便能重新掌控大局。
更何況，只要韓起在他的視線之內，不出上京城，諒他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李燼淡淡一笑，接著道：「至於這第二個條件，請陛下將二皇子李泰即刻下獄，以平息北疆軍的怒火，我才好與大軍和談。」
嘩——
李燼此言一出，頓時滿朝譁然。
眾人顯然沒有想到，李燼竟然如此直接，這分明是赤裸裸的打壓與報復。
李泰的臉色也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他若是今天真被下了獄，先不論後面結果如何，對於他的名聲都將會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
此前他忍痛隔斷了與韓家的關係，就已經讓他名聲大損，如今若是再被下獄，更加會讓他這位賢王，淪為天下人的笑柄。
「荒謬！太子殿下此言大謬！陛下豈能屈從於叛軍？這讓朝廷的威嚴何在？陛下的威嚴何在？」
「無故將堂堂皇子下獄，豈不是要讓天下人恥笑？」
「太子殿下這是要公報私仇嗎？」
——
二皇子一派的大臣們，頓時紛紛出言反對。
乾皇李玄機同樣面露不悅之色，
「太子，難不成你想讓朕屈服於叛軍不成？再說二皇子並無過錯，怎能無故下獄？」
李燼淡淡一笑：「既然想要北疆軍撤兵，總要拿出點誠意才行。」
「更何況，誰說二皇子李泰沒有過錯的？」
說到此處，李燼微微一頓，然後上前一步，道：
「孤要狀告二皇子李泰，在本太子返回上京的途中，他指使錦衣衛，意圖謀殺兄長，其罪，當誅！」
嘩——
李燼此言一出，頓時滿堂再次譁然一片。
兩位皇子之間的仇怨，大臣們自然是清楚的，李泰派錦衣衛暗殺返回上京的李燼，此事多半應該也是有的。
可是這種事情牽扯過大，如果沒有確鑿證據就亂說，反而會被對方反咬一口。
這是最基本的政治覺悟。
眾人顯然沒有想到，李燼竟然會堂而皇之的說出此事。
難不成他的手裡，已經掌握了李泰派人刺殺的證據？
「太子殿下，話可不能亂說！你說本殿下派錦衣衛行刺於你，可有人證物證？若是沒有證據，那便是誣告！」
不出意料的，李泰自然不會承認，而且當即反咬了一口。
污衊當朝皇子，這個罪過同樣也不小！
李玄機也當即沉聲道：
「太子，你若現在收回剛才的話，朕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他還指望著李燼去阻攔北疆軍，此時不想在這個事情上多生事端。
李燼不為所動，語氣淡然道：「我既然敢說出來，自然是有證據的，陛下和諸位大臣若是不信，請召見錦衣衛指揮使陸辰前來，本太子願與他對質！」
「呵——」
聽到李燼這話，李泰忍不住直接笑了。
就連李玄機也明顯鬆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李燼真掌握了什麼證據，結果就這？
錦衣衛指揮使陸辰，乃是乾皇的絕對心腹之臣。
這李燼竟然要與陸辰對質，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純粹找死嗎？
李泰打死也不會相信，錦衣指揮使陸辰會指認他刺殺李燼之事。
「太子，你當真非要如此不可嗎？」
李玄機皺著眉頭，他實在不知道自己這個大兒子，究竟哪裡來的自信！
先不說那陸辰乃是他的絕對心腹，根本不可能違逆他的意志。
單單是，讓陸辰自己承認自己曾經刺殺過李燼，除非他陸辰是個傻子，否則誰會自尋死路？
「倘若不能證明二皇子之罪，我願意辭去太子儲君之位！」
李燼此言一出，眾人再次驚呆。
而李泰則面露興奮之色，只是略微思量了一下，便跟著道：
「父皇，既然太子殿下執意如此，兒臣也願與陸指揮使當面對質！」
李玄機想了想，若是能趁機拿下李燼的太子之位，也算是了他一樁心事。
更何況陸辰是他的心腹，怎麼看李燼都不可能會贏。
「既然你如此堅持，那朕便如你所願！來人，即刻召錦衣衛指揮使陸辰前來覲見！」
不多時，陸辰來到了帝和殿，還沒等李玄機開口問話。
噗通——
陸辰直接一頭跪倒在地，朗聲高呼：
「陛下，臣有罪！臣曾奉二皇子之密令，攔截刺殺歸國的太子殿下，臣，罪該萬死！」
陸辰此話一出，無論是李玄機還是李泰，乃至是滿朝文武大臣，頓時全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