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真武大帝下凡塵；你對自己的背景，一無所知！
自那兩匹「照夜玉獅子」，狂奔進入扶柳城後。
扶柳城的這一天，熱鬧至極。
哪怕到了晚上。
扶柳城的碧淵酒樓，依舊人滿為患。
不少扶柳城本地的修士，都聚集在此，議論紛紛。
「真要打仗了？好好的，怎麼就要和大周朝廷開戰了呢？」
「好個屁！咱北六州的賦稅，是其他州郡的三倍還多，六州境內的資源，被他們不斷搬空，前幾個月，涼州境內，傳承幾千年的，為大周立國，立下汗馬功勞的青玄宗也是說沒就沒了，宗門的寶庫，也被搬空了；和青玄宗一樣境遇的，還有白玉雲海宗，九極古劍門，古泉宗……為啥啊！憑啥啊？就因為我們北六州都和北邙山接壤，就這麼對待咱們！忍個屁，不忍了！」
「說得對，這麼多年，大周皇室，派到咱北六州的，官吏，個個都是貪官污吏，在位時，一個比一個能撈，撈幾年就走，鎮守的武人，都是沒什麼本事的慫貨，天災妖魔來了，一個比一個躲的快……這麼多年，救民扶災的，是「大北軍」，驅殺妖魔的，是北軍退伍的老卒……周天子沒把咱當子民，咱憑啥把他當皇上！真正一直記掛在北六州百姓的，只有大將軍。」
「大將軍，草莽出身，幼年時期，據說吃過不少苦，所以懂得咱老百姓的不容易，這樣的人，才應噹噹皇帝。」
「可咱北六州……是大周二十八州郡的對手嗎？實力差距太懸殊了吧。」
「呵……你們消息太過閉塞……之前滿城都在傳，大將軍壽元將盡，城內白綾都漲價了……可現在，大將軍，生龍活虎，知道是為什麼嗎？因為大將軍的師尊……下凡啦！」
「大將軍師尊是誰？」
「北辰星主，司命之神，真武大帝！！！聽聞北境多饑寒，真武大帝下凡塵……咱北六州，這麼多年，供奉著真武大帝，沒白供啊！沒白供！！！」
……
而就在碧淵樓的酒客們，齊聲高祝「真武大帝」的時候。
碧淵樓的二層。一張臨窗的桌子旁邊。
一個戴著斗笠的少年，忍不住低聲咳嗽了幾下。
「供啥啊？」
「上供到哪兒去了？」
「上供到狗肚子裡去了？」
「上供要真有用，我還用出去打工當牛馬？」
少年搖頭感慨。
而少年對面，一個同樣戴著斗笠的美艷女子抬起頭。
「祖師……」
「我們真的，這就要離開扶柳城？」
那少年抬起頭。
他扭頭望向窗外。
碧淵樓的小巷外，一批帶著斗笠的人影一路小跑穿過小巷。
坐在酒樓二層的少年，甚至能聽到這群人的呼喊聲。
「快，快去東武門；北軍老卒，還有想要參軍的新兵，都在那裡集結，天亮之後，就要跟隨大將軍，前往青涼山的北軍第六大營！」
「早就看那些狗娘養的周國人不爽了，保衛家鄉，就在今日。」
「磨刀三十載，為的就是今天……」
……
酒樓二層的少年，眯縫起雙眼。
「不走做什麼？」
「本來是想找個弟子，好好孝敬我，讓我也享受幾天的！」
「但你看顧北辰，現在的情況，他有時間孝敬我？」
少年又一指窗外。
隨後回頭看向方桌的左側。
方桌的左側。
此刻端坐著一名痛哭流涕的魁梧老人，和緊張兮兮的嬌俏少女。
少年看著那名老人，無奈的嘆了口氣。
「別他娘的哭了。」
「外面的喊話，沒聽到？扶柳城內，有血性的漢子，都在往東城門趕。要追隨你，征戰疆場！」
「你這位大將軍，在我這裡哭得梨花帶雨的，合適嗎？」
「當年，氣吞萬里如虎的人屠，哭成這樣，你就不覺得丟人。」
那老人聞言，瞬間，哭得更加傷心了。
「恩師，馬上就要離我而去，弟子哪還有心思在意這些。」
「師尊，不能不走嗎？」
林堯瞪了那老人一眼！
「不走？」
「不走看著你戰敗？」
「你以為我不想雙腿一盤，好好享福？」
「但是可能嗎？」
「顧北辰，面對大周王朝，你能贏的機率，太低了……連接那份未來的因果線，少之又少。」
「可這場仗，還是要打，為了你死去的兒子，為了北六州冤死的將士和百姓，為了你這麼多年受的窩囊氣……當然，最重要的是為了你師尊我，被追殺的這小半年，受的苦楚。」
林堯聲音一頓，他扭頭瞥了一眼身邊的楚恆月。
「也為了這丫頭，還有她的宗門。」
「這一仗，必須打！」
「打，打到讓大周王朝，覺得疼！疼徹心扉……」
「但是要想贏，想要讓大周覆滅，這個未來，成為既定現實！」
「還是要依靠你師父我的努力。」
「你師尊我，要去北邙山，拿回本就屬於你師尊我的法府……現如今的福地洞天！」
「當然更重要的是……搖人。」
「我之前問了你七十一個名字，你聽說過四十九個，知道大概位置的，有八個，其中四個，都在北邙山附近……這和我之前打探到的情報，差不多。」
「這四人，能找到任何一個，大周王朝覆滅的概率，都會大大增加！不覆滅大周，把大周皇室，殺得人頭滾滾，怎麼算復仇！」
顧北辰此時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勉強止住了眼淚。
「師尊，弟子之前就想問了……您之前詢問弟子的這些個名字……他們和您的關係是……」
林堯抬頭瞥了顧北辰一眼。
「你沒猜錯，都是師徒……有一部分，稱為「義父子」，或者「義父女」更為準確。」
顧北辰的身體一僵……
「那李淳罡……」
林堯撓了撓頭。
「算你師兄。」
顧北辰的臉又開始漲紅。
「陳平安。」
林堯端起眼前的酒杯，喝了一口酒。
「也算你師兄……」
顧北辰咽了一口唾沫。
「陸生魘……」
林堯把自己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是你師弟，但這傢伙，行蹤飄忽，此次，先不急著找他……」
顧北辰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起來，他身邊的嬌俏少女，顧南音，看見自己的祖爺爺，皮膚上，豎起一層雞皮疙瘩。
「柳……柳如煙……」
林堯輕哼一聲……
「柳如煙啊！」
「這個是你師妹。」
顧北辰雖然之前已經有了一些猜測，但他一直覺得自己這猜測太過離譜，他自己都不相信……
「師……師尊……咱……咱的師門……」
林堯瞥了顧北辰一眼。
「沒錯，顧北辰，你對你自己的背景，一無所知。」
「至於師門……沒有師門。我當年只是比較喜歡養孩子罷了……跟養寵物似的。」
「至於和大周王朝之間的戰爭，你放開了手腳去打……這世上，應該沒幾個人，比你的背景更硬了！北六州的百姓，竟然說你是草莽出身的將軍？可笑！他們根本不懂，什麼叫背景！」
扶柳城的這一天，熱鬧至極。
哪怕到了晚上。
扶柳城的碧淵酒樓，依舊人滿為患。
不少扶柳城本地的修士，都聚集在此，議論紛紛。
「真要打仗了？好好的，怎麼就要和大周朝廷開戰了呢？」
「好個屁！咱北六州的賦稅，是其他州郡的三倍還多，六州境內的資源，被他們不斷搬空，前幾個月，涼州境內，傳承幾千年的，為大周立國，立下汗馬功勞的青玄宗也是說沒就沒了，宗門的寶庫，也被搬空了；和青玄宗一樣境遇的，還有白玉雲海宗，九極古劍門，古泉宗……為啥啊！憑啥啊？就因為我們北六州都和北邙山接壤，就這麼對待咱們！忍個屁，不忍了！」
「說得對，這麼多年，大周皇室，派到咱北六州的，官吏，個個都是貪官污吏，在位時，一個比一個能撈，撈幾年就走，鎮守的武人，都是沒什麼本事的慫貨，天災妖魔來了，一個比一個躲的快……這麼多年，救民扶災的，是「大北軍」，驅殺妖魔的，是北軍退伍的老卒……周天子沒把咱當子民，咱憑啥把他當皇上！真正一直記掛在北六州百姓的，只有大將軍。」
「大將軍，草莽出身，幼年時期，據說吃過不少苦，所以懂得咱老百姓的不容易，這樣的人，才應噹噹皇帝。」
「可咱北六州……是大周二十八州郡的對手嗎？實力差距太懸殊了吧。」
「呵……你們消息太過閉塞……之前滿城都在傳，大將軍壽元將盡，城內白綾都漲價了……可現在，大將軍，生龍活虎，知道是為什麼嗎？因為大將軍的師尊……下凡啦！」
「大將軍師尊是誰？」
「北辰星主，司命之神，真武大帝！！！聽聞北境多饑寒，真武大帝下凡塵……咱北六州，這麼多年，供奉著真武大帝，沒白供啊！沒白供！！！」
……
而就在碧淵樓的酒客們，齊聲高祝「真武大帝」的時候。
碧淵樓的二層。一張臨窗的桌子旁邊。
一個戴著斗笠的少年，忍不住低聲咳嗽了幾下。
「供啥啊？」
「上供到哪兒去了？」
「上供到狗肚子裡去了？」
「上供要真有用，我還用出去打工當牛馬？」
少年搖頭感慨。
而少年對面，一個同樣戴著斗笠的美艷女子抬起頭。
「祖師……」
「我們真的，這就要離開扶柳城？」
那少年抬起頭。
他扭頭望向窗外。
碧淵樓的小巷外，一批帶著斗笠的人影一路小跑穿過小巷。
坐在酒樓二層的少年，甚至能聽到這群人的呼喊聲。
「快，快去東武門；北軍老卒，還有想要參軍的新兵，都在那裡集結，天亮之後，就要跟隨大將軍，前往青涼山的北軍第六大營！」
「早就看那些狗娘養的周國人不爽了，保衛家鄉，就在今日。」
「磨刀三十載，為的就是今天……」
……
酒樓二層的少年，眯縫起雙眼。
「不走做什麼？」
「本來是想找個弟子，好好孝敬我，讓我也享受幾天的！」
「但你看顧北辰，現在的情況，他有時間孝敬我？」
少年又一指窗外。
隨後回頭看向方桌的左側。
方桌的左側。
此刻端坐著一名痛哭流涕的魁梧老人，和緊張兮兮的嬌俏少女。
少年看著那名老人，無奈的嘆了口氣。
「別他娘的哭了。」
「外面的喊話，沒聽到？扶柳城內，有血性的漢子，都在往東城門趕。要追隨你，征戰疆場！」
「你這位大將軍，在我這裡哭得梨花帶雨的，合適嗎？」
「當年，氣吞萬里如虎的人屠，哭成這樣，你就不覺得丟人。」
那老人聞言，瞬間，哭得更加傷心了。
「恩師，馬上就要離我而去，弟子哪還有心思在意這些。」
「師尊，不能不走嗎？」
林堯瞪了那老人一眼！
「不走？」
「不走看著你戰敗？」
「你以為我不想雙腿一盤，好好享福？」
「但是可能嗎？」
「顧北辰，面對大周王朝，你能贏的機率，太低了……連接那份未來的因果線，少之又少。」
「可這場仗，還是要打，為了你死去的兒子，為了北六州冤死的將士和百姓，為了你這麼多年受的窩囊氣……當然，最重要的是為了你師尊我，被追殺的這小半年，受的苦楚。」
林堯聲音一頓，他扭頭瞥了一眼身邊的楚恆月。
「也為了這丫頭，還有她的宗門。」
「這一仗，必須打！」
「打，打到讓大周王朝，覺得疼！疼徹心扉……」
「但是要想贏，想要讓大周覆滅，這個未來，成為既定現實！」
「還是要依靠你師父我的努力。」
「你師尊我，要去北邙山，拿回本就屬於你師尊我的法府……現如今的福地洞天！」
「當然更重要的是……搖人。」
「我之前問了你七十一個名字，你聽說過四十九個，知道大概位置的，有八個，其中四個，都在北邙山附近……這和我之前打探到的情報，差不多。」
「這四人，能找到任何一個，大周王朝覆滅的概率，都會大大增加！不覆滅大周，把大周皇室，殺得人頭滾滾，怎麼算復仇！」
顧北辰此時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勉強止住了眼淚。
「師尊，弟子之前就想問了……您之前詢問弟子的這些個名字……他們和您的關係是……」
林堯抬頭瞥了顧北辰一眼。
「你沒猜錯，都是師徒……有一部分，稱為「義父子」，或者「義父女」更為準確。」
顧北辰的身體一僵……
「那李淳罡……」
林堯撓了撓頭。
「算你師兄。」
顧北辰的臉又開始漲紅。
「陳平安。」
林堯端起眼前的酒杯，喝了一口酒。
「也算你師兄……」
顧北辰咽了一口唾沫。
「陸生魘……」
林堯把自己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是你師弟，但這傢伙，行蹤飄忽，此次，先不急著找他……」
顧北辰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起來，他身邊的嬌俏少女，顧南音，看見自己的祖爺爺，皮膚上，豎起一層雞皮疙瘩。
「柳……柳如煙……」
林堯輕哼一聲……
「柳如煙啊！」
「這個是你師妹。」
顧北辰雖然之前已經有了一些猜測，但他一直覺得自己這猜測太過離譜，他自己都不相信……
「師……師尊……咱……咱的師門……」
林堯瞥了顧北辰一眼。
「沒錯，顧北辰，你對你自己的背景，一無所知。」
「至於師門……沒有師門。我當年只是比較喜歡養孩子罷了……跟養寵物似的。」
「至於和大周王朝之間的戰爭，你放開了手腳去打……這世上，應該沒幾個人，比你的背景更硬了！北六州的百姓，竟然說你是草莽出身的將軍？可笑！他們根本不懂，什麼叫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