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綱手寫給水門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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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7章 綱手寫給水門的信

  土、風兩地的頻繁往返,走過了各處,躬行力體,長門是眼睜睜的看到了這一系列的變化的。兩地人的生活,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變化。心裡的感受,也尤其的深刻。

  還有什麼是比親眼看到,感觸更深的呢?這樣的「意義」比什麼空想的「和平」都有意義。

  而宇智波金的「第一堂課」,更是讓他感觸橫生,宛如黑夜裡的一點小小的星火,讓人有一種歸屬、眷戀。它有一種忍界中,不曾有過的溫度。

  接下來的第二堂課,他也特意擠出了時間來聽,就聽宇智波金在「問好」之後,就又是「我們可以一起玩兒嗎?」「可以!」「不可以!」這種表達上的內容一—都很簡單。

  「表達」其實是一種很重要的能力,這是溝通的基礎。他們不僅僅要學會請求,也要學會同意、拒絕。

  再接下來,就是「合作」,宇智波金會刻意布置一些一個人無法完成,需要大家通過相互配合,多人協作才能完成的作業,寓教於樂。

  宇智波金拿出一張正方形的紙,教他們折出一個小三角形,在這個過程中,不厭其煩的糾正,不求快,但要求他們用尺子,用圓規,做的精確。疊好了小三角形,就通過小三角形的特角不斷的拼插,就可以將小三角形當成基礎的部件,做出複雜的圖形。

  宇智波金隨手就畫了一個三尾出來「這一個大傢伙,就是我們要拼的目標,大家加油!」

  然後,就任由這群孩子自己琢磨、商量,把所有的問題都扔給了他們,讓他們自己來。

  野原琳則是負責更小的孩子,做一些遊戲,在遊戲中先一步學會了假名,數數等簡單的能力,也讓他們身體內的查克拉在運動中調動起來,構建了忍術學習的基礎。

  一封綱手寫給水門的信通過青石的物流系統轉到了木葉的物流系統,然後落在了水門的案頭。

  送信的忍者恭敬的將信遞上:「四代目,您的信。」

  「綱手大人?」水門看到落款,便心生疑惑,不知道綱手給他寫信做什麼。

  拆開了信,看了信上的內容,水門卻是良久的沉默。綱手在信中寫了青石的物流對飛雷神之陣的應用,其發展的寬廣、深度,也講了掌仙術和農業,講了青石鎮對忍術的應用。也提到了在一次會議上聽來的,關於「忍界四小龍」的提法。

  飛雷神.水門又看了一遍信,感覺自己好像是拿著金飯碗討飯的那一個.—可,這種玩意兒,誰又能想到呢?

  「忍術」自誕生之初,就是被運用於戰爭、爭鬥的,誰能想到它還可以運用於生產、

  生活上?尤其是飛雷神運用於物流,這一點水門更是想都沒想過。

  連做夢的時候都沒有這種念頭!

  「就是昨天,青石集團的客運業務,也終於開通了。普通人要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變得異常方便。四代目,你應該把眼光放到青石鎮,看一看這裡的變化。

  「悶頭做事是不行的,你悶頭做,怎麼也不可能做的過金那個傢伙—說起來,哈,

  他本體居然去教書了。」

  字裡行間似乎都能夠感覺得到,綱手在青石鎮的生活是很愜意的,滿紙的輕鬆戲謔。

  看完了信,水門就收拾了一下心情,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會議。會議是早定好的一木葉的「爛攤子」在耗費日久的作戰後,終於算是清理通順了,接下來要商量的,就是「啟動針對三代目為首的,包括轉寢小春、水戶門炎等高層的調查」和「撥亂反正」這兩件大事。

  它們已經拖的太久了一一本來,這種事應該快刀斬亂麻,不應該拖的。可是帳目、資料實在是太亂了。

  「針對這一次調查,我認為我們應該從瀆職、貪腐、迫害三個部分進行調查。

  「瀆職,即是有申請、情報、請示不閱,有工作不做,有問題擱置等這一方面,

  最好確認,我們已經在整理資料的過程中,確鑿的掌握了足夠的證據。」

  這一些證據,放在一起,足以起來兩寸厚的一背,都是自三代上位以來,未處理的「工作」。

  其中最嚴重的,就是團藏的許多申請,還有冒死傳遞迴來的情報,都被放在案頭吃灰了。小的一些方面,如桌椅板凳一些方面的申請,也沒有批覆。

  「貪腐,這方面也有不少的線索——大名的那些人很專業,發現了很多疑點。」


  至於「迫害」這一項,那受害者就多了,已知的最出名的,就是宇智波鏡、加藤斷,

  旗木茂朔。

  奈良鹿久代表上忍班匯報完畢,就有些感慨,「其實,光是這些罪行,都已經罪該萬死了。但要將這些罪行都查清楚,還受害者一個清白,卻要很久。」

  水門點頭,「無論多難、無論多久,這件事是我們一定要做的。哪怕它來的如此晚,

  也不能不來。」

  再次討論到猿飛一族的時候,參加會議的上上下下就都陷入了糾結,這一項就只能擱置了。

  猿飛日斬被關押在暗部的監牢中,身上的查克拉被封印抑制,手腳也都上了,無法動彈分毫。

  自關押進來後,一直到現在,最初他還能知道過了多久,但後來也就沒明沒夜的,不知道時間了。也是第一次,他聽到了外面的聲音:「猿飛日斬!」然後,就被要求「起立」「轉身」,開門後,就被帶出了牢房,進了審訊室。

  審訊室不算亮,但對猿飛日斬來說也就刺眼,他已經很久沒見光了。他看到了對面的人一山中亥一。

  「亥一?」

  山中亥一拿著一疊資料,先問:「姓名!」「性別!」這是一個下馬威。

  猿飛日斬報了姓名、性別之後,山中亥一就說:「猿飛日斬,我這裡已經掌握了你所有的犯罪證據,你要是主動交代的話,至少猿飛一族還有一條活路!」

  山中一族是很擅長把握人的心理的,山中亥一尤其擅長。他知道猿飛日斬知道這種話術一但那又如何?他不能知道自己掌握了多少,但自己一定有辦法讓他知道,如果不主動把能夠交代的都交代乾淨,那一個後果,將不是他能夠承受的。

  這並不會是一場較量。猿飛日斬已經沒有了較量的資格,他說多、說少,都會死。

  只是人的記憶又怎麼能記那麼多、那麼清楚呢?猿飛日斬的「全交代」竟然都不及資料上的九牛一毛,山中亥一拿出資料來問的時候,猿飛日斬竟然是一臉懵的,滿是「還有這事」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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