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223.薛林商會
第224章 223.薛林商會
在將家丁抓在手中後，陳霄便帶著林黛玉和薛寶釵，悄然深入江寧城最底層的陰暗角落。
他深知，要掌控一座城，光有城外那點武力遠遠不夠，必須牢牢抓住城內的蛇蟲鼠蟻與市井民心。
於是陳霄先選了一條魚龍混雜的「清水街」下手，化身豪商子弟，林黛玉扮作英氣侍女，薛寶釵則如冷靜的女帳房，去見了盤踞此地的青皮「過江龍」趙四。
在一間充斥著劣質酒氣和汗臭的破敗賭坊里，陳霄見到了祖胸露懷，一臉橫肉的趙四。
「這位公子有些面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跑來這裡找我過江龍作甚？」
趙四斜睨著陳霄，目光卻在林黛玉和薛寶釵身上亂瞟，滿是淫邪。
「鄙人的家族你還不配打聽，不過我倒是想要和趙四你談筆生意。」
陳霄笑容和煦，「以後這條街，歸我管，你和你的人，替我做事。」
「哈哈哈！」
聞言，趙四和手下哄堂大笑，隨即眼中厲色一閃，森然道，「臭小子，毛長齊了嗎，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來人，給我拿下！」
幾個凶神惡煞的青皮頓時撲了上來，林黛玉冷哼一聲，身形如鬼魅般閃動，只聽「咔」「哎喲」幾聲悶響，撲上來的幾人已抱著扭曲的胳膊腿倒在地上哀豪。
同時，薛寶釵縴手一揚，一枚銅錢「」地釘入趙四面前的賭桌，入木三分，喻喻作響！
趙四的笑聲夏然而止，冷汗瞬間流下，他看著眼前這個笑吟吟的少年，和那兩個深不可測的少女，隱隱意識到自己踢到了鐵板。
「我給你兩條路。」
陳霄豎起兩根手指，「一，帶著你的人滾出江寧，永遠別回來，二，替我管好這條街，按我的規矩收錢，我保你們比以前掙得多，也活得更安穩！」
趙四看著滿地打滾的手下和那枚深陷桌面的銅錢，咽了口唾沫，「什、什麼規矩？」
「很簡單。」
陳霄的聲音清晰有力，「就和曾經一樣，這條街上每個商戶，按月交『平安錢」，數額按店面大小定，可是和曾經不同，要有規矩，交了錢，就是受我「薛林商會」保護，你們的人就是巡街隊，每日負責巡邏，維持秩序，若有商戶有著難處，酌情處理。」
「若有其他街區的青皮前來鬧事，立即給我打！打不過就報給我，我來派人鎮壓！」
「若有地瘩流氓欺壓良善，同樣抓起來，交到我的手中！」
「總之，以後你們盡歸我薛林商會魔下，你們的工錢，從收上來的平安錢里按比例支取！」
聽到這些，趙四額頭不禁隱隱流下了一滴汗水。
這條規矩可謂前所未有，以往他們所收的平安錢，本質便是勒索，商戶敢怒不敢言。
而面前這名少年的平安錢，則更像是管理費和保險費，明確責任，提供保護，甚至還有服務。
趙四將信將疑，但還是試探性地問道，「若是這兩位姑娘願意出手，的確可以占據整條清水街，可若是出手太重，引出了官府又當如何？」
這就是摸陳霄的底了，趙四也不是一無是處的混混，而是有著幾分見識。
他明白若陳霄這邊的關係不到位，這種規矩同樣不會長久，畢竟那些青皮身後也是有人的，一旦爆發衝突，還是要看誰的後台更硬。
這邊若是不硬，他寧願離開江寧，也不會隨意給人賣命。
「只要你們是誠心替我等辦事，若是引出了官府，我們可以保證你們無論幾人進了大牢，不出三天就可以出來。」
身側，薛寶釵聲音淡然道，「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好，我需要和兄弟們商量一下。」
聞言，趙四深深看了陳霄一眼，然後和手下商議了一番。
最終趙四等人還是決定賭一賭，跟隨陳霄。
見此，陳霄也不廢話，當場拿出銀子，預支了眾人第一個月的工錢，在絕對武力和真金白銀面前，趙四選擇了臣服。
而陳霄定下的這幅規矩，第二天便傳到了整個清水街的商販耳中。
清水街就是一條販賣小吃和各類小玩意的商業街，在江寧的客流量並不算少，但大多是中下階層，因此這些商販也並沒有什麼有背景之人。
在聽到趙四等人遞話，表示每月只收營業額百分之十的平安錢之後，清水街的商販起初也是驚疑不定，不敢直接同意，怕隔三差五地又跑來要。
但當看到往日橫行的趙四等人真的開始規規矩矩巡邏，趕走了幾個來收平安錢的外街混混，甚至幫一個被地痞糾纏的小販解了圍後，風向開始轉變。
第一個月，交錢的商戶寥寥無幾，第二個月，看到交了錢的商戶真的無人騷擾，生意安穩，加上趙四等人按陳霄指示，對未交錢的商販「重點關照」，大部分商販都選擇了交錢。
而陳霄也不是開善堂的，在看到大部分商販都選擇交平安錢後，那些還賴著不願意交的商販，
就讓趙四不斷關照，很快便將他們徹底趕出了清水街。
第三個月，當陳霄帶著薛寶釵和林黛玉再來時，趙四已經恭恭敬敬地遞過帳本，「賈爺，這是這個月的平安錢，清水街八十六家商販，共繳平安錢三萬五千錢，折合銀兩35兩。」
「嗯，不錯！」
陳霄自然不可能全憑對方的一句話，他早已在對方的人手中安插了自己的人手，此時見到趙四沒有貪墨，頓時讚許的點了點頭，「這三十五兩，拿出十五兩給你的兄弟們分，多出的就當給兄弟們買酒喝。」
「多謝賈爺！
趙四聞言大喜，此時他也已經打聽到，面前之人便是江寧新任知府的兒子，於是早已下定決心要和陳霄混，此時看到陳霄如此善待自己，更是五體投地，不再有別的念想。
「對了，隔壁兩條街的王麻子與劉全德，你應該認識吧？」
陳霄再次詢問，「找個時間，以你的名義在悅來館訂一桌酒席，我要和這兩人見上一面。」
「行，交給我就好。」
趙四眼前一亮，他明白，陳霄這就是打算擴大市場了。
一番商談之後，陳霄便帶著薛寶釵和林黛玉坐上馬車返回了賈府。
在回去的途中，林黛玉不由得奇怪道，「我們分了他們大半的平安錢，他們為何還欣喜不已，
他們原來就收不到這麼多的錢麼？」
「那是自然。」
陳霄不置可否的回答道，「這些青皮，大都上不了台面，他們找到小商販去鬧事，若願意給些錢，他們便讓繼續做生意，但若不給，就每日跑來搗亂，但是終歸是小打小鬧，上不了台面，他們也無法收每個商販的錢，畢竟一些屠戶和鐵匠也不好惹。」
「況且不僅如此，別的街的青皮也會前來鬧事，收取平安錢，而他們也沒法子，畢竟這事沒有章程，到最後那些商販都學精了，只會交很少的一部分錢，青皮也沒有信譽，因此這些青皮每個月的收入其實並不多。」
「但若是有後台的話自然不同，比如我們給他們充當後台，他們就可以集合起來，全力去做這種事，就算出事了也有我們兜著，這就少了很多麻煩，再加上有了章程，這些商販得到了一定的保護，因此交錢就會痛快一些，趙四他們收到的錢自然更多了。」
「原來如此。」
林黛玉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她並非愚笨，只是沒有市井經驗罷了，此時陳霄一說便徹底通透。
「但這終歸不是長久之計。」
陳霄繼續解釋道，「一條街一個月的平安錢也不過二十多兩，而我們還必須分給對方小半，若是趙四和別人開戰，湯藥費，在衙門中打點都需要錢，到時候恐怕還會更多，因此我們接下來就要擴大規模，掌控整個府城的小商販。」
「等到所有小商販收歸我們的魔下後，接著就可以和各大豪族接觸了，將他們也納入收平安錢的對象當中，到時候才是一本方利的買賣！」
在將家丁抓在手中後，陳霄便帶著林黛玉和薛寶釵，悄然深入江寧城最底層的陰暗角落。
他深知，要掌控一座城，光有城外那點武力遠遠不夠，必須牢牢抓住城內的蛇蟲鼠蟻與市井民心。
於是陳霄先選了一條魚龍混雜的「清水街」下手，化身豪商子弟，林黛玉扮作英氣侍女，薛寶釵則如冷靜的女帳房，去見了盤踞此地的青皮「過江龍」趙四。
在一間充斥著劣質酒氣和汗臭的破敗賭坊里，陳霄見到了祖胸露懷，一臉橫肉的趙四。
「這位公子有些面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跑來這裡找我過江龍作甚？」
趙四斜睨著陳霄，目光卻在林黛玉和薛寶釵身上亂瞟，滿是淫邪。
「鄙人的家族你還不配打聽，不過我倒是想要和趙四你談筆生意。」
陳霄笑容和煦，「以後這條街，歸我管，你和你的人，替我做事。」
「哈哈哈！」
聞言，趙四和手下哄堂大笑，隨即眼中厲色一閃，森然道，「臭小子，毛長齊了嗎，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來人，給我拿下！」
幾個凶神惡煞的青皮頓時撲了上來，林黛玉冷哼一聲，身形如鬼魅般閃動，只聽「咔」「哎喲」幾聲悶響，撲上來的幾人已抱著扭曲的胳膊腿倒在地上哀豪。
同時，薛寶釵縴手一揚，一枚銅錢「」地釘入趙四面前的賭桌，入木三分，喻喻作響！
趙四的笑聲夏然而止，冷汗瞬間流下，他看著眼前這個笑吟吟的少年，和那兩個深不可測的少女，隱隱意識到自己踢到了鐵板。
「我給你兩條路。」
陳霄豎起兩根手指，「一，帶著你的人滾出江寧，永遠別回來，二，替我管好這條街，按我的規矩收錢，我保你們比以前掙得多，也活得更安穩！」
趙四看著滿地打滾的手下和那枚深陷桌面的銅錢，咽了口唾沫，「什、什麼規矩？」
「很簡單。」
陳霄的聲音清晰有力，「就和曾經一樣，這條街上每個商戶，按月交『平安錢」，數額按店面大小定，可是和曾經不同，要有規矩，交了錢，就是受我「薛林商會」保護，你們的人就是巡街隊，每日負責巡邏，維持秩序，若有商戶有著難處，酌情處理。」
「若有其他街區的青皮前來鬧事，立即給我打！打不過就報給我，我來派人鎮壓！」
「若有地瘩流氓欺壓良善，同樣抓起來，交到我的手中！」
「總之，以後你們盡歸我薛林商會魔下，你們的工錢，從收上來的平安錢里按比例支取！」
聽到這些，趙四額頭不禁隱隱流下了一滴汗水。
這條規矩可謂前所未有，以往他們所收的平安錢，本質便是勒索，商戶敢怒不敢言。
而面前這名少年的平安錢，則更像是管理費和保險費，明確責任，提供保護，甚至還有服務。
趙四將信將疑，但還是試探性地問道，「若是這兩位姑娘願意出手，的確可以占據整條清水街，可若是出手太重，引出了官府又當如何？」
這就是摸陳霄的底了，趙四也不是一無是處的混混，而是有著幾分見識。
他明白若陳霄這邊的關係不到位，這種規矩同樣不會長久，畢竟那些青皮身後也是有人的，一旦爆發衝突，還是要看誰的後台更硬。
這邊若是不硬，他寧願離開江寧，也不會隨意給人賣命。
「只要你們是誠心替我等辦事，若是引出了官府，我們可以保證你們無論幾人進了大牢，不出三天就可以出來。」
身側，薛寶釵聲音淡然道，「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好，我需要和兄弟們商量一下。」
聞言，趙四深深看了陳霄一眼，然後和手下商議了一番。
最終趙四等人還是決定賭一賭，跟隨陳霄。
見此，陳霄也不廢話，當場拿出銀子，預支了眾人第一個月的工錢，在絕對武力和真金白銀面前，趙四選擇了臣服。
而陳霄定下的這幅規矩，第二天便傳到了整個清水街的商販耳中。
清水街就是一條販賣小吃和各類小玩意的商業街，在江寧的客流量並不算少，但大多是中下階層，因此這些商販也並沒有什麼有背景之人。
在聽到趙四等人遞話，表示每月只收營業額百分之十的平安錢之後，清水街的商販起初也是驚疑不定，不敢直接同意，怕隔三差五地又跑來要。
但當看到往日橫行的趙四等人真的開始規規矩矩巡邏，趕走了幾個來收平安錢的外街混混，甚至幫一個被地痞糾纏的小販解了圍後，風向開始轉變。
第一個月，交錢的商戶寥寥無幾，第二個月，看到交了錢的商戶真的無人騷擾，生意安穩，加上趙四等人按陳霄指示，對未交錢的商販「重點關照」，大部分商販都選擇了交錢。
而陳霄也不是開善堂的，在看到大部分商販都選擇交平安錢後，那些還賴著不願意交的商販，
就讓趙四不斷關照，很快便將他們徹底趕出了清水街。
第三個月，當陳霄帶著薛寶釵和林黛玉再來時，趙四已經恭恭敬敬地遞過帳本，「賈爺，這是這個月的平安錢，清水街八十六家商販，共繳平安錢三萬五千錢，折合銀兩35兩。」
「嗯，不錯！」
陳霄自然不可能全憑對方的一句話，他早已在對方的人手中安插了自己的人手，此時見到趙四沒有貪墨，頓時讚許的點了點頭，「這三十五兩，拿出十五兩給你的兄弟們分，多出的就當給兄弟們買酒喝。」
「多謝賈爺！
趙四聞言大喜，此時他也已經打聽到，面前之人便是江寧新任知府的兒子，於是早已下定決心要和陳霄混，此時看到陳霄如此善待自己，更是五體投地，不再有別的念想。
「對了，隔壁兩條街的王麻子與劉全德，你應該認識吧？」
陳霄再次詢問，「找個時間，以你的名義在悅來館訂一桌酒席，我要和這兩人見上一面。」
「行，交給我就好。」
趙四眼前一亮，他明白，陳霄這就是打算擴大市場了。
一番商談之後，陳霄便帶著薛寶釵和林黛玉坐上馬車返回了賈府。
在回去的途中，林黛玉不由得奇怪道，「我們分了他們大半的平安錢，他們為何還欣喜不已，
他們原來就收不到這麼多的錢麼？」
「那是自然。」
陳霄不置可否的回答道，「這些青皮，大都上不了台面，他們找到小商販去鬧事，若願意給些錢，他們便讓繼續做生意，但若不給，就每日跑來搗亂，但是終歸是小打小鬧，上不了台面，他們也無法收每個商販的錢，畢竟一些屠戶和鐵匠也不好惹。」
「況且不僅如此，別的街的青皮也會前來鬧事，收取平安錢，而他們也沒法子，畢竟這事沒有章程，到最後那些商販都學精了，只會交很少的一部分錢，青皮也沒有信譽，因此這些青皮每個月的收入其實並不多。」
「但若是有後台的話自然不同，比如我們給他們充當後台，他們就可以集合起來，全力去做這種事，就算出事了也有我們兜著，這就少了很多麻煩，再加上有了章程，這些商販得到了一定的保護，因此交錢就會痛快一些，趙四他們收到的錢自然更多了。」
「原來如此。」
林黛玉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她並非愚笨，只是沒有市井經驗罷了，此時陳霄一說便徹底通透。
「但這終歸不是長久之計。」
陳霄繼續解釋道，「一條街一個月的平安錢也不過二十多兩，而我們還必須分給對方小半，若是趙四和別人開戰，湯藥費，在衙門中打點都需要錢，到時候恐怕還會更多，因此我們接下來就要擴大規模，掌控整個府城的小商販。」
「等到所有小商販收歸我們的魔下後，接著就可以和各大豪族接觸了，將他們也納入收平安錢的對象當中，到時候才是一本方利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