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091.閹黨崛起
第92章 091.閹黨崛起
「奴婢李進忠，拜見陛下！」
看著慌忙跪下的李進忠，陳霄微微頷首，「平身吧，不需多禮。」
「謝陛下！」
李進忠又磕了個頭，這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來，不敢有絲毫大的動作。
「李進忠，你是否知道朕為何要找你？」
陳霄詢問道。
「回陛下的話，奴婢不知。」
李進忠側身站在陳霄面前，低眉垂首，「不過奴婢知道，陛下肯定是有用到奴婢的地方，奴婢一定盡心盡力，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替陛下完成。」
聽著李進忠的表述，陳霄不由得笑了。
這個誓言，就帶著些市井之氣。
畢竟魏忠賢原本便是市井出身，並未受過教育，甚至連大字都不識一個。
不過不同於普通閹宦的畏首畏尾，此人天生就有一股狠勁，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此人進宮之前，原本不過是一介市井混混，而且有著家室，可是為了戒掉賭癮，敢於直接自宮。
不僅如此，魏忠賢雖大奸大惡，卻很會用人。
根據史料記載，在軍政方面魏忠賢知道自己是門外漢，於是果斷將兵權交給了有能力的將領，從不干涉，就連晚明最為著名的抗金名將袁崇煥也是他一手提拔。
國家危難之際，他曾力排眾議，大膽起用遼陽戰敗後遭受讒言的熊廷弼，還不徇私情，果斷罷免寧錦一戰中畏縮不出的袁崇煥。
也曾拋開私怨，違心推薦趙南星、孫承宗等一批能臣直臣，算是拿得起放得下。
而且此人也著實做過一些實事，在他掌權期間大力打擊東林黨，並且對江南資本進行徵稅，變相的減輕了底層民眾的負擔。
雖然邊界戰事不斷，但是軍隊不缺錢不缺糧，對穩定大局做出了一定貢獻。
陳霄需要的，就是這股狠勁與自知之明。
想到這裡，陳霄溫言道，「上刀山下火海就不必了，但朕手中，的確有一件要事需要你去辦，不知你願不願意？」
「奴婢願意替下分憂！」
李進忠內心砰砰直跳，雖然他並不明白皇帝為何要選擇自己，但只是腦袋一熱，便想也不想地答應下來。
因為他知道，這或許便是自己出人頭地的契機！
「不錯，朕一見你，就知道你是個值得信任的人。」
陳霄點了點頭，微笑道，「這件事其實很簡單，但一旦完不成，卻會萬劫不復，那就是朕需要你站出來，替朕去江南徵稅！」
「徵稅？」
李進忠疑惑抬頭，徵稅這件事為什麼會萬劫不復？
「當然，朕要征的可不是地稅，而是工稅、商稅！」
陳霄背著雙手，在大殿中來回步，一舉一動間皆是龍行虎步。
「百姓疾苦，朕不忍施加重賦，過幾日朕還會減輕全國賦稅，然國庫空虛，內有烽煙四起，外有蠻夷進犯.」
說到最後，陳霄猛然望了過來，「進忠你說，朕該當如何？！」
感受到陳霄那如同利劍般的眼神，李進忠只感覺腳下一軟，可心頭卻是滾燙無比，他噗通再次跪了下去，大聲道，「進忠願為陛下分憂！」
「很好！」
陳霄撫掌大笑，「金鱗豈是池中物，進忠，你果然沒讓朕失望！」
「既然如此，朕便賜你代理東廠提督的職位，東廠提督的職位這幾年一直缺席，若是將朕給你的差事辦好，說不得朕就會給你轉正！」
聞言，李進忠頓時大喜，他想也不想道，「臣謝主隆恩！」
有了職位，就不必自稱奴婢了，而是和那些士大夫一樣，直接稱臣。
「當然，當你站到這個位置上時，必然會有無盡的曲意迎合，溜須拍馬，甚至那些土紳也會巴結你，賄賂你！」
突然，陳霄話語一轉，臉色驟然轉冷，「遇到這種事時，你又當如何？」
「進忠的前程是陛下給的，進忠的命也是陛下的，若是有人膽敢賄賂臣，臣一定連抽他十個耳光，再把他趕出大門！」
李進忠噗噗拍著胸口，毫不猶豫地回答。
「笨！」
陳霄冷哼，「那群人若是給你送錢，你為何不拿？」
「啊？」
李進忠頓時傻眼。
「別人賄賂你，你就一定要聽從麼？」
陳霄反問，「他們給你一兩，你便要他們十兩，他們給你一千兩，你便要他們一萬兩！然後再以賄賂欽差，偷稅漏稅的罪名將他們全族緝拿，抄家流放，這才是正道！」
「喏！」
李進忠張大了嘴，有些意外，可是那雙看向陳霄的眼睛卻更加興奮狂熱了。
陳霄的這個命令，竟隱隱貼合了他的惡劣本性，令他生出士為知己者死的衝動——」
「那些江南士紳的背後，皆是滿朝清流，若是他們家族出事，那群士大夫也必不會善罷甘休。」
陳霄繼續耳提面命道，「不過你不必多慮，朕會賜你一面免死金牌，可免你一次抄家滅族之禍，只要你行得正坐得端，就算與面朝文武為敵，朕也可保你一世無虞！」
陳霄一番話，聽得李進忠熱血沸騰，他想也不想道，「陛下放心，臣絕不會貪污一絲一毫，就算那些士紳賄賂臣，臣也會將這筆贓款原封不動地交到陛下手中，臣的錢就是陛下的錢！」
「很好，這才是朕的肱股之臣！」
陳霄哈哈一笑，伸手扶起李進忠，一時間君臣相諧，李進忠更是滿臉激動，涕淚橫流。
直至離開乾清宮時，李進忠依然感覺像是做了一場夢，只感覺全身都輕飄飄的，如在雲端飄蕩。
門外，王安依然守在那裡，而他自然也聽到了兩人的談話。
雖說對陳霄的決斷有些心驚，甚至隱隱有些嫉妒和懊悔，沒有想到陳霄竟許下如此重諾，幾乎是一步登天！
但是，他卻沒有絲毫表現在臉上，只是在皺巴巴的老臉上擠出一絲笑意，「李公公，
恭喜你得到陛下的重用！」
「王總管何出此言？」
李進忠哈哈一笑，徑直走到王安面前，然後竟然深深拜了下去。
「李公公這是做什麼？」
此時，王安自然不敢再受此禮，於是連忙側身躲開，輕聲道，「使不得，使不得！」
「王總管不必介懷。」
李進忠神情肅然，「若不是王總管舉薦，進忠又如何能得聖上垂青？進忠之前的話依然有效，王總管您就是進忠的領路人，以後還望你我能多守望互助，進忠先行謝過！」
看著面前這個乳臭未乾的青年，王安終於是見識到了。
他深吸一口氣，鄭重道，「李公公放心，咱家也不是不識好列之人，你在外替陛下分憂，咱家在內替陛下分憂，你我一內一外，定然不會讓那些外臣小瞧了咱！」
「一言為定！」
兩人頓時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正所謂攘外必先安內，至此，陳霄扶持閹黨，打擊清流的計劃，終於邁出了第一步...
「奴婢李進忠，拜見陛下！」
看著慌忙跪下的李進忠，陳霄微微頷首，「平身吧，不需多禮。」
「謝陛下！」
李進忠又磕了個頭，這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來，不敢有絲毫大的動作。
「李進忠，你是否知道朕為何要找你？」
陳霄詢問道。
「回陛下的話，奴婢不知。」
李進忠側身站在陳霄面前，低眉垂首，「不過奴婢知道，陛下肯定是有用到奴婢的地方，奴婢一定盡心盡力，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替陛下完成。」
聽著李進忠的表述，陳霄不由得笑了。
這個誓言，就帶著些市井之氣。
畢竟魏忠賢原本便是市井出身，並未受過教育，甚至連大字都不識一個。
不過不同於普通閹宦的畏首畏尾，此人天生就有一股狠勁，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此人進宮之前，原本不過是一介市井混混，而且有著家室，可是為了戒掉賭癮，敢於直接自宮。
不僅如此，魏忠賢雖大奸大惡，卻很會用人。
根據史料記載，在軍政方面魏忠賢知道自己是門外漢，於是果斷將兵權交給了有能力的將領，從不干涉，就連晚明最為著名的抗金名將袁崇煥也是他一手提拔。
國家危難之際，他曾力排眾議，大膽起用遼陽戰敗後遭受讒言的熊廷弼，還不徇私情，果斷罷免寧錦一戰中畏縮不出的袁崇煥。
也曾拋開私怨，違心推薦趙南星、孫承宗等一批能臣直臣，算是拿得起放得下。
而且此人也著實做過一些實事，在他掌權期間大力打擊東林黨，並且對江南資本進行徵稅，變相的減輕了底層民眾的負擔。
雖然邊界戰事不斷，但是軍隊不缺錢不缺糧，對穩定大局做出了一定貢獻。
陳霄需要的，就是這股狠勁與自知之明。
想到這裡，陳霄溫言道，「上刀山下火海就不必了，但朕手中，的確有一件要事需要你去辦，不知你願不願意？」
「奴婢願意替下分憂！」
李進忠內心砰砰直跳，雖然他並不明白皇帝為何要選擇自己，但只是腦袋一熱，便想也不想地答應下來。
因為他知道，這或許便是自己出人頭地的契機！
「不錯，朕一見你，就知道你是個值得信任的人。」
陳霄點了點頭，微笑道，「這件事其實很簡單，但一旦完不成，卻會萬劫不復，那就是朕需要你站出來，替朕去江南徵稅！」
「徵稅？」
李進忠疑惑抬頭，徵稅這件事為什麼會萬劫不復？
「當然，朕要征的可不是地稅，而是工稅、商稅！」
陳霄背著雙手，在大殿中來回步，一舉一動間皆是龍行虎步。
「百姓疾苦，朕不忍施加重賦，過幾日朕還會減輕全國賦稅，然國庫空虛，內有烽煙四起，外有蠻夷進犯.」
說到最後，陳霄猛然望了過來，「進忠你說，朕該當如何？！」
感受到陳霄那如同利劍般的眼神，李進忠只感覺腳下一軟，可心頭卻是滾燙無比，他噗通再次跪了下去，大聲道，「進忠願為陛下分憂！」
「很好！」
陳霄撫掌大笑，「金鱗豈是池中物，進忠，你果然沒讓朕失望！」
「既然如此，朕便賜你代理東廠提督的職位，東廠提督的職位這幾年一直缺席，若是將朕給你的差事辦好，說不得朕就會給你轉正！」
聞言，李進忠頓時大喜，他想也不想道，「臣謝主隆恩！」
有了職位，就不必自稱奴婢了，而是和那些士大夫一樣，直接稱臣。
「當然，當你站到這個位置上時，必然會有無盡的曲意迎合，溜須拍馬，甚至那些土紳也會巴結你，賄賂你！」
突然，陳霄話語一轉，臉色驟然轉冷，「遇到這種事時，你又當如何？」
「進忠的前程是陛下給的，進忠的命也是陛下的，若是有人膽敢賄賂臣，臣一定連抽他十個耳光，再把他趕出大門！」
李進忠噗噗拍著胸口，毫不猶豫地回答。
「笨！」
陳霄冷哼，「那群人若是給你送錢，你為何不拿？」
「啊？」
李進忠頓時傻眼。
「別人賄賂你，你就一定要聽從麼？」
陳霄反問，「他們給你一兩，你便要他們十兩，他們給你一千兩，你便要他們一萬兩！然後再以賄賂欽差，偷稅漏稅的罪名將他們全族緝拿，抄家流放，這才是正道！」
「喏！」
李進忠張大了嘴，有些意外，可是那雙看向陳霄的眼睛卻更加興奮狂熱了。
陳霄的這個命令，竟隱隱貼合了他的惡劣本性，令他生出士為知己者死的衝動——」
「那些江南士紳的背後，皆是滿朝清流，若是他們家族出事，那群士大夫也必不會善罷甘休。」
陳霄繼續耳提面命道，「不過你不必多慮，朕會賜你一面免死金牌，可免你一次抄家滅族之禍，只要你行得正坐得端，就算與面朝文武為敵，朕也可保你一世無虞！」
陳霄一番話，聽得李進忠熱血沸騰，他想也不想道，「陛下放心，臣絕不會貪污一絲一毫，就算那些士紳賄賂臣，臣也會將這筆贓款原封不動地交到陛下手中，臣的錢就是陛下的錢！」
「很好，這才是朕的肱股之臣！」
陳霄哈哈一笑，伸手扶起李進忠，一時間君臣相諧，李進忠更是滿臉激動，涕淚橫流。
直至離開乾清宮時，李進忠依然感覺像是做了一場夢，只感覺全身都輕飄飄的，如在雲端飄蕩。
門外，王安依然守在那裡，而他自然也聽到了兩人的談話。
雖說對陳霄的決斷有些心驚，甚至隱隱有些嫉妒和懊悔，沒有想到陳霄竟許下如此重諾，幾乎是一步登天！
但是，他卻沒有絲毫表現在臉上，只是在皺巴巴的老臉上擠出一絲笑意，「李公公，
恭喜你得到陛下的重用！」
「王總管何出此言？」
李進忠哈哈一笑，徑直走到王安面前，然後竟然深深拜了下去。
「李公公這是做什麼？」
此時，王安自然不敢再受此禮，於是連忙側身躲開，輕聲道，「使不得，使不得！」
「王總管不必介懷。」
李進忠神情肅然，「若不是王總管舉薦，進忠又如何能得聖上垂青？進忠之前的話依然有效，王總管您就是進忠的領路人，以後還望你我能多守望互助，進忠先行謝過！」
看著面前這個乳臭未乾的青年，王安終於是見識到了。
他深吸一口氣，鄭重道，「李公公放心，咱家也不是不識好列之人，你在外替陛下分憂，咱家在內替陛下分憂，你我一內一外，定然不會讓那些外臣小瞧了咱！」
「一言為定！」
兩人頓時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正所謂攘外必先安內，至此，陳霄扶持閹黨，打擊清流的計劃，終於邁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