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真龍之氣有妙用,元春大罵賈寶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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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6章 真龍之氣有妙用,元春大罵賈寶玉

  申時三刻,長春宮寢殿。

  賈元春滿面潮紅,一臉幸福的依偎在李崇懷裡,輕聲細語的和李崇說著話。

  只是在賈元春的你儂我儂,溫柔縫綣之下,卻有著一抹欲言又止之色。

  李崇與賈元春相處十幾年,老夫老妻自然是十分了解,當即便微微皺眉,輕聲詢問。

  可是賈元春滿面配紅,首微搖,只是不說。

  後來見李崇急了,賈元春這才強忍心中羞臊之意,說明了其中的緣故。

  李崇聞言一愣,有些不明白為何會如此。

  旋即,李崇心裡便有了一些猜測,估摸著和附在他身上的那條金色真龍有關。

  要知道那天在太廟廣場之上,他也曾有過和賈元春一模一樣的感受。

  只是李崇當時的感受,無疑要比賈元春強烈上許多。

  除了覺得筋骨舒泰,神清氣爽之外,李崇也變得耳聰自明,力氣也大了許多。

  李崇想著,或許金色真龍所帶來的那種超凡力量,能通過雲雨之歡的方式來改善女人的體質。

  若果真如此的話,那麼薛寶釵自打降生之時,胎里便帶著的熱毒,李紈的極陰體質,林黛玉過於屏弱的身子,還有秦可卿被馬道婆給害了,日日服用息肌丸,所帶來的不孕之症,所有的這些,都能通過床第之歡來慢慢加以改善。

  除了調理身體,治療隱疾之外,或許還能讓她們延年益壽呢!

  只是目前,這些還只是猜測罷了,還需要進一步的驗證其真偽。

  至於如何驗證其真偽,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多臨幸幾個後宮嬪妃,事後再問問她們的具體感受,是否也和賈元春一樣就行了。

  想到這裡,李崇樓著賈元春,便和她低聲說了起來。

  如此玄之又玄,又極為荒唐的事情,賈元春本來是不大信的。

  但是事實擺在眼前,又由不得賈元春不信。

  因為李崇太過厲害的緣故,有一說一,以前賈元春是有點怕侍寢的,畢竟動不動就暈死過去,實在是太丟人了。

  但是現在,對於侍寢一事,賈元春卻變得極為主動,甚至是滿懷期待起來。

  道理其實也很簡單,侍寢之時既逍遙快活了,又能讓身子暖暖的,筋骨舒泰,改善體質,甚至是延年益壽。

  如此有百利而無一害的大好事,傻子才不願意呢!

  賈元春甚至都能想到,一旦伺候李崇能夠改善體質,甚至是延年益壽的消息傳開之後,那些後宮嬪妃們,肯定會想盡各種辦法,爭著搶著想要侍寢。

  到那時,她再想與李崇共赴巫山,同行雲雨,便沒有現在這般容易便捷了。

  這會兒那些後宮嬪妃們,都住在大觀園裡。

  而紫禁城之中,便只有她和李崇,可謂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要不.

  想到這裡,賈元春便伸出她那白皙如玉的手臂,輕輕環住了李崇的脖子。

  「陛下,其實想要驗證您心中的猜想,又何必去大觀園,與其他姐妹驗證呢,臣妾心中也好生疑惑,要不現在臣妾便與您一起驗證吧?」

  在李崇的印象之中,這還是賈元春第一次如此主動,他也不由得來了興致。

  李崇伸手勾起賈元春那光潔白皙的下巴,輕聲笑道。

  「剛剛戰罷,便又披掛上陣,你能行嗎?」

  賈元春滿面通紅,卻還是強忍心中羞臊之意,媚聲媚氣的吐氣如蘭道。

  「下行,臣妾自是行的。」

  李崇伸手拍了拍賈元春那磨盤一般的臀兒,哈哈大笑道。

  「記住,永遠不要說男人不行,不然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說著,李崇站起身子,將賈元春攔腰抱起,再次走向窗前那把椅子。

  而賈元春,則和兩個時辰之前一模一樣,從李崇懷裡輕輕站起身子,一雙纖纖細手伸到腦後,輕輕的挽起她那滿頭的烏髮。

  然後賈元春便扶著李崇的雙膝,半蹲在椅子面前,將她那絕美的臉頰,深深的埋在了李崇的懷裡。

  再說賈寶玉,他躲在窗外偷聽,因為過於刺激,竟然又昏死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賈寶玉這才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左右一掃,除了他之外,抄手遊廊之上再無其他人。

  好在無人發現,賈寶玉大呼僥倖,這才放下心來。

  隨後,賈寶玉趕緊爬起身子,逃命似的遠遠的避開了。

  畢竟這種事情,若是被人發現,劈頭蓋臉一頓訓斥,甚至是三十大板,是無論如何也免不了的。

  而更為關鍵的是,他往後只怕是沒臉再見姐姐元春了。

  若是此事被他父親知道了,將他活活打死都是有可能的。

  此時的賈寶玉,也顧不上去求他姐姐元春,讓他進大觀園裡居住了。

  呢,畢竟還是保命要緊。

  可是到了第二天,賈寶玉的那顆心,便又變得活泛了起來。

  在與賈元春用罷早膳之後,見姐姐面帶春色,心情頗為愉悅,賈寶玉便將心中所想之事,與姐姐賈元春說了一遍。

  不料,賈元春不僅沒有答應,反而還美目含淚,滿臉失望的盯著賈寶玉,看得賈寶玉心裡直發毛。

  賈元春眼圈泛紅,哭著說道。

  「寶玉,你年紀也不小了,又經歷了這麼多事情,想來也該懂點事兒了,沒想到你這次回來,竟然還是如此的巔預不堪!

  你也不想想,你走失兩年,父親日夜為你懸心不已,陛下好不容易將你找回來,你不說回家去給父親報個平安,不想著在父親跟前好好盡孝,反而還想著到園子裡去嬉戲玩要?

  再說了,老太太生前那麼疼你,兩年前,老太太的喪事還未辦完,你便離家出走了,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你難道不應該去老太太的靈位之前,給她老人家磕個頭,報個平安嗎?」

  賈元春越說越激動,越說淚珠子越是往下掉,只見她騰的一下站起身來,伸出蔥段般白嫩的手指,指看賈寶玉斥責道。

  「寶玉,你,你真真好沒良心,難道你是無心之人嗎?老太太真是白疼了你!」

  賈元春如此氣憤,而更多的則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覺得寶玉太不懂事了。

  可是即便如此,賈元春斥責賈寶玉的時候,說話也是儘量收著說的。

  有一句話,在她的心裡,賈元春卻一直沒有說出口。

  那就是大觀園裡除了宮女太監之外,便都是陛下的女人。

  賈元春很想問問賈寶玉,你打算以何種身份住到園子裡去?

  是太監,還是宮女,亦或者說,你也想成為陛下的女人?

  只是這句話,有些過於傷害賈寶玉的自尊了,賈元春身為胞姐,實在是不忍心說出口而賈元春的這番斥責之語,則如一盆冰冷的涼水,劈頭蓋臉的潑在了賈寶玉身上,登時便讓賈寶玉羞愧地滿面通紅,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賈寶玉之所以如此羞愧,倒不是覺得對不起父親賈政。

  畢竟在賈寶玉的印象之中,在他還沒有被處以宮刑之前,父親賈政平日裡見了他,不是打就是罵,從未對他有過一絲笑模樣。

  雖說慈母嚴父,但是他父親,對他未免也太嚴厲,太苛責了些。

  當他被處以宮刑之後,父親賈政見了他,甚至連罵都懶得罵了,更多的則是無視。

  而與之相反的是,他父親賈政卻越來越重視賈環,那個奴婢生出來的庶出子了。

  再後來,他父親賈政出任浙江學政,父子倆便再未見過面,直至如今,已經有兩年了。

  俗話說,父慈子孝。

  而在賈寶玉看來,父慈才能子孝,若是父不慈,那么子不孝,便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故而賈寶玉並不覺得愧對父親賈政,真正讓他羞愧萬分的,則是賈元春說的那句話。

  寶玉,老太太真是白疼了你!

  這句話,簡直就像是一把尖刀,一下一下又一下,戳著賈寶玉的那顆心。

  想想老太太生前,最最疼愛的兒孫只有一個,那就是他賈寶玉。

  而現在他回來已經好幾天了,卻不想著去老太太的靈位前,去給她老人家磕個頭,再燒幾刀紙錢。

  反而還想著住進大觀園裡去遊山玩水,去親近表妹林黛玉。

  他現在已經是一個女人了,親近同為女人的林黛玉,又有什麼意思呢?


  唉,大姐元春罵得不錯,他真的是沒良心,真的是太混蛋了。

  想至此處,賈寶玉『撲通」一聲,跪倒在賈元春身前,摟著賈元春的雙腿,豪陶大哭道。

  「大姐,我混蛋,我該死,我沒良心,我對不起你,對不起老太太!」

  有一說一,賈元春雖然痛罵賈寶玉,可是在賈元春的內心深處,還是極為疼愛胞弟賈寶玉的。

  畢竟賈寶玉是她唯一同父同母的親弟弟。

  而且在賈寶玉小時候,也一直是由她親自照料,教其讀書認字的。

  正所謂長姐如母,賈元春又怎麼可能不疼愛賈寶玉呢?

  現在見賈寶玉跪在地上,抱著她的雙腿放聲大哭,賈元春那顆本就柔軟的心,一瞬間便軟得一塌糊塗。

  賈元春也跪在地上,一把將賈寶玉樓入懷中,低聲啜泣不止。

  賈寶玉依偎在姐姐懷裡,硬咽看聲音說道。

  「姐姐你放心,我這就回家去,這就給老太太磕頭去。」

  賈元春點點頭,含淚說道。

  「嗯,寶玉乖,往後在家裡安分守己,好好的過日子,莫要再像以前那樣子胡鬧了!」

  賈寶玉點點頭,沒有再說話,姐弟倆,亦或是姐妹倆抱著哭了好一會兒,這才漸漸止歇。

  隨後,賈元春便拭去面上淚痕,帶著賈寶玉去武英殿見駕。

  正在武英殿處置政務的李崇,見賈寶玉主動要求回家,心裡自然是願意的。

  畢竟賈寶玉現在變成了一個女人,每次李崇看見賈寶玉那嬌媚艷麗的大餅臉,還有賈寶玉那凹凸有致,婀娜曼妙的身子,心裡都覺得怪怪的,甚至是有點噁心。

  這種感覺,有點像上一世,李崇去泰國遊玩,看見那些人妖之時的反應。

  李崇心說,賈寶玉回家去也好,眼不見不煩,省的朕每次見了他,都得起一身雞皮疙瘩。

  李崇又聽賈寶玉說,他在回榮國府之前,想要先去郊外的鐵檻寺,在賈母的靈位之前磕頭燒紙。

  有一說一,賈寶玉這麼說,這麼做,倒是讓李崇有點刮目相看了。

  李崇心說,如此看來,賈寶玉這個憨貨,也是有其可取之處的。

  至少對賈母,賈寶玉還是有些孝心的。

  想至此處,李崇便吩咐汪安,讓他陪著賈寶玉先去郊外的鐵檻寺,在賈母的靈位之前磕頭燒紙之後,然後再護送賈寶玉回榮國府。

  李崇又特意叮矚,一路上切勿聲張,畢竟賈寶玉此時的狀況,還是儘量低調一些的好。

  見李崇應允,賈寶玉跪地謝恩之後,便與姐姐元春作別,然後跟著他的老熟人汪安,一路出了宮門,徑直往郊外的鐵檻寺而去。

  賈母剛剛逝之時,靈樞便一直停放在鐵檻寺,去年才遷回原籍金陵安葬。

  也就是說,此時的鐵檻寺之內,只有賈母的神主牌位。

  可是即便如此,賈寶玉跪在賈母的靈位之前,也是哭得兩次昏死過去。

  而汪安身為賈家的老熟人,也是賈寶玉的老熟人,與賈寶玉打了許多回交道,可謂是經驗豐富。

  汪安在出宮之時,不僅帶了十數名東廠番子,還先知先覺的帶了兩名太醫。

  這才讓賈寶玉兩次暈厥之後,每一次都能醒轉過來,不至於哭死在賈母的靈位之前。

  見賈寶玉哭得越來越不對了,汪安怕他出事,便連哄帶勸,這才讓賈寶玉離了鐵檻寺。

  在回城的路上,見賈寶玉雖然穿著一身男裝,卻仍然難掩其衣服下那凹凸有致的身子,汪安便看著賈寶玉,似笑非笑,若有所思。

  「二爺,咱家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有一說一,賈寶玉和汪安之間的緣分,那可是源遠流長,深不可測。

  可以說每一次賈寶玉倒大霉,汪安在其中都扮演著極其重要的角色。

  故而對汪安這位宮內大監,賈寶玉的內心深處是有些懼怕的。

  見汪安主動與他說話,賈寶玉連忙滿臉堆笑的說道。

  「汪大監,咱們都這麼熟了,您有何指教,不妨直言,小子聽著便是。」

  汪安笑了笑,低頭想了又想,這才看著賈寶玉那張嬌媚艷麗的大餅臉,不無深意的說道。

  二爺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咱家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以二爺現在這個樣子,不是咱家多嘴,即便是回到榮國府,二爺只怕也過不了幾天舒心日子,陛下有句話說得極好,人心裡的成見,乃是一座大山!

  榮國府現在是環三爺當家,而貴府的那些下人們,又是出了名的富貴勢利眼,慣會逢高踩低,二爺往後在榮國府的日子,只怕是有些煎熬,很是難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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