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兒子變女兒,賈政吐血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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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4章 兒子變女兒,賈政吐血崩潰

  看到如此驚世駭俗的一幕,太廟廣場上的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驚得呆若木雞,愜的望著李崇,以及繞著李崇盤旋飛舞的那條金龍。

  就在眾人呆愣之時,先前在武英殿之中,已經見識過兩次真龍降世的戴權,第一個醒過神來。

  只見戴權跪伏在地,無比激動的高聲喊道。

  「真龍天子,引得真龍降世,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戴權這一嗓子,聲音無比亮,好似喊在眾人耳邊一般。

  在場的宗室勛貴,文武大臣,還有那些龍禁尉,侍衛親軍,東廠番子們,一個個這才反應過來,紛紛跪伏在地,也跟著戴權高聲喊道。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在這些人之中,有不少人當年跟著李崇去郊外京營平叛,曾經親眼看見過李崇迎著初升的旭日駕車而來,好像是從太陽里走出來一樣。

  當時人們都說,李崇乃是真龍天子,日中神人,故而從天而降。

  但是也有不少人心裡明白,所謂真龍天子,不過是對無上皇權,對皇帝的吹捧之詞罷了。

  至於所謂的日中神人,所謂的從天而降,也只是看著像而已。

  若是換成其他任何人,只要你站在初升的日頭前面,別人遠遠看著你,也會覺得你是從太陽里走出來的。

  但是今天,他們所看到的一幕,卻與當年所謂的日中神人,真龍天子從天而降截然不同。

  因為他們在李崇的身上,真的看到了金色真龍。

  這不是真龍天子,那又是什麼?

  這些人跪在地上,無比狂熱的仰望著李崇,無比虔誠的連連叩首。

  這時候,李崇讓他們幹什麼,他們就會幹什麼。

  哪怕是李崇要他們的命,他們也會毫無猶豫的自梟首級獻給李崇,獻給他們的真龍天子,獻給他們心中唯一的神。

  李崇頭戴冕冠,身穿赭黃袍,肩挑日月,背負星辰,頭頂更有著金色真龍盤旋飛舞只見他面色如常,看著方才跪地勸諫,說什麼弒神不祥的那些大臣,以及那些嘴裡喊著『護駕」,實則是要救下那兩個妖人的大臣,語氣無比平和的問道。

  「你們方才說,朕殺了他們倆,會惹怒上蒼,降下天罰,現在你們怎麼說?」

  這些大臣跪伏在地,紛紛頓首,連抬頭看李崇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陛下乃是真龍天子,引得真龍降世,自然會有上天護佑,先前是臣等愚昧無知,妄自揣摩陛下,還望陛下恕罪!」

  李崇點點頭,沒有再為難他們,而是看向廣場上的其他宗室勛貴,文武大臣。

  「你們又怎麼說?」

  李崇的聲音並不大,但太廟廣場上的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卻全都無比清晰的聽到了。

  就好像李崇的這句話,是貼著他們耳朵說的。

  這些人跪伏在地,齊聲說道。

  「陛下引得真龍降世,自然能得上蒼護佑,也能造福天下萬民,臣等為陛下賀,為大乾社稷賀,為天下萬民賀!」

  李崇點點頭,也沒有再為難他們。

  可是有些人,李崇卻並不打算輕易放過。

  隨後,李崇又接連點了十幾個大臣的名字。

  而這些人,無一不是方才竊竊私語,說什麼國有昏君,大乾將亡,詛咒李崇之人。

  李崇輕輕揮揮手,命龍禁尉將這些人拿下,交給刑部處置。

  等待他們的,或許不是死亡,但官身肯定是保不住了,子孫後代再也參加不了科舉了。

  也就是說,因為方才的一句竊竊私語,他們以及他們的子孫,還有他們背後的家族,從此將一不振,直至消亡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李崇明白,今日之事用不了多久便會傳遍天下,引得朝野上下,百姓黎庶紛紛議論此事。

  而隨著這件事的大肆傳播,無疑會給他原本就至高無上的皇權,又添上幾許既神秘,又神聖的意味。

  總之,今日之事,對李崇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害。

  估摸著從今往後,他李崇也可以說,朕即天下,天下即朕了。

  到了未時初刻,太廟這邊再無其他事情,李崇也準備起駕回宮了。


  也不知道賈元春睡醒了沒有,更不知道她睡醒之後,是不是又在守著賈寶玉默默垂淚。

  便在這時,李崇遠遠的瞧見賈政站在群臣之中,整個人神情恍惚,一直望著御座的方向。

  所有人都知道,賈寶玉是被跛足道人和頭和尚,這一對妖人在鐵檻寺給拐騙走了,現在這兩個妖人都已經明正典刑,斬首示眾了。

  那麼賈寶玉呢,他是不是也找回來了?

  賈政是賈寶玉的父親,他牽掛自己的兒子,心中定然有著許多疑問。

  只是在這太廟廣場之上,當著這麼多宗室勛貴,文武大臣的面,賈政官職低微,又生性遷腐古板,不好主動過來向李崇詢問罷了。

  李崇遠遠瞧看賈政,嘆息了一聲,便吩附戴權去喊賈政過來。

  賈政躬身跟著戴權過來,一番行禮之後,正要開口說話。

  不料卻被李崇揮手打斷。

  「愛卿想問什麼,朕都知道,寶玉已經找到了,此時正在宮中,你隨朕回宮,等見了他之後,愛卿便什麼都知道了。」

  說罷,李崇不再理會賈政,而是一個人上了御琴。

  而戴權和賈政等人,則與那些龍禁尉,侍衛親軍,東廠番子隨行護駕。

  御琴中的李崇,眉頭微皺,心說待會去了長春宮,賈政看見兒子賈寶玉,突然變成了女兒賈寶玉。

  以賈政的為人,還有他那死板遷腐的性子,只怕是寧願賈寶玉死在外面,也不願意賈寶玉變成這個樣子,回來敗壞賈氏宗族的名望,玷污榮國府的門吧!

  事實也果如李崇所料,到了長春宮,看見依舊昏迷不醒,卻變成女兒身的賈寶玉,賈政差點當場瘋掉。

  要說以前,賈寶玉觸犯軍法,被處以宮刑,賈政勉強還能接受的話。

  那麼現在,賈寶玉竟然變成了女人,生性遷腐死板的賈政,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更為要緊的是,賈寶玉不僅僅是賈政的兒子,還是賢貴妃賈元春的胞弟,是皇長子李肇的親舅舅。

  若是此事傳揚出去,對皇長子李肇,以及賈元春的名聲,都是極為不利的。

  故而賈政低頭看著賈寶玉,除了身為父親,覺得痛斷肝腸之外。

  更多的則是身為榮國府當家人,身為賈氏宗族的族長,恨不得讓賈寶玉死在外面,永遠不要回來才好。

  此時此刻,賈政的內心深處,甚至還有點埋怨李崇。

  賈政心說,現如今的寶玉變成這麼一個鬼樣子,陛下您為何不悄悄將其處死呢?

  這樣一來,對榮國府,對整個賈家,對元春,對皇長子李肇都好。

  喉,這樣的寶玉,陛下您還找他回來幹嘛?

  這也就是賈寶玉此時人在宮裡,他要是在榮國府的話,賈政真有可能將賈寶玉當作怪物,視作禍患,讓人悄悄把他打死,然後裝進棺材裡給偷偷埋掉。

  將這件事的負面影響,給降低到可以忽略不計的程度。

  畢竟在賈政的心裡,儒家禮法大於天,賈家的臉面,榮國府的門大於天。

  而皇長子李肇,以及賈元春的名望,在賈政看來更是比天還要大。

  至於兒子,則是可以捨棄的。

  再說了,賈政又不止賈寶玉一個兒子,人家還有兒子賈環,還有孫子賈蘭呢。

  不過賈政為人死板遷腐,視儒家禮法為天,也是有其好處的。

  要是別的什麼人,在猝不及防之下,看見自己的親生兒子,卻變成了親生女兒,只怕會當場崩潰,老淚縱橫,哭天喊地,甚至是暈厥過去。

  可是賈政卻時刻謹記,他此時身處紫禁城之中,這裡乃是天子居所,不是他一個臣子可以發泄情緒的地方。

  故而恪守君臣之禮的賈政,站在床榻之前,低頭看著賈寶玉,那張臉宛如黑炭一般。

  他的身子微微顫抖,頜下鬍鬚也是抖個不停,就連身上的衣袍都是一抖一抖的。

  可是賈政卻始終未發一言,沒有流淚,沒有痛哭,更沒有情緒失控,說什麼過激的話。

  就連站在一旁的李崇,都頗為訝異的看著賈政,不知道他是怎麼忍下來的。

  幸好賈元春在裡間臥房睡著,此時還未醒來,不然賈政瞧著賈元春,再看看已然變成女兒身的賈寶玉,還真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當場哭出聲來。


  賈政低頭看了一會賈寶玉,便對李崇恭聲說道。

  「陛下費心費力,幫微臣找回寶玉,微臣和賈家上下都感激不盡,只是宮裡都是女眷,寶玉乃是一介外男,住在宮裡多有不便,微臣還是帶他回去將養身體吧!」

  這句話,賈政剛說了一半,整個人便愣在那裡,再也說不下去了。

  是啊,寶玉以前是外男,但現在不是了,以前寶玉是男兒身,住在宮裡多有不便,但是現在的寶玉,已經成了一個女人,住在宮裡也就沒什麼不方便的了。

  見賈政面色鐵青,尷尬至極,李崇嘆息一聲,擺擺手說道。

  「愛卿,你的心情朕是能理解的,任何一個父親,看到自己的兒子變成了女兒,都是萬難接受的,你不要擔心御前失儀什麼的,愛卿若是想哭,便儘管哭吧,朕恕你無罪便是!

  至於寶玉,還是先在宮裡養著吧,等寶玉醒轉之後,換上一身男裝,朕再派人送他回家,在宮裡有太醫每日照看,愛卿放心,不會出什麼岔子的!

  若是讓寶玉就這個樣子回去,不管是延醫問藥,還是讓人近前照料,都容易走漏風聲,對愛卿,對你們賈家,以至於對元春,對肇兒,想來也不是什麼好事兒,再說了,此時愛卿若是帶寶玉回家,元春肯定會捨不得,她也會為此揪心不已,日日垂淚,這又是何必呢?」

  李崇都這麼說了,賈政還能說什麼,只能點頭答應。

  只見賈政雙膝跪地,連連叩首道。

  「陛下的安排極為妥當,什麼都為微臣想到了,陛下對微臣父子的恩德,微臣父子感激不盡,沒齒難忘。」

  這句話,賈政同樣說了一半,說到微臣父子那裡,便再也說不下去了。

  畢竟賈寶玉現在已經是女人了,賈政得說微臣父女才行。

  可是父女這兩個字,賈政只怕寧願去死,也不願意說出口的。

  看著面如黑炭,尷尬不已的賈政,李崇又是嘆息一聲,親手扶他起身,又勸慰了一番,這才讓賈政出宮。

  而李崇則來至裡間臥房,看看賈元春睡醒了沒有。

  再說賈政,他躬著身子,極為謙恭的出了宮門,上了軟轎回榮國府。

  一路上,賈政一句話也沒有說。

  邁步進了榮國府角門,賈政還是黑著臉,一句話都沒有說。

  直到進了外書房,讓所有小廝,下人都出去之後,賈政再也忍耐不住,這才「噗」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出來。

  接著,賈政便軟倒在地,一邊哭得老淚縱橫,一邊嘶啞著聲音喃喃自語道。

  「寶玉,你,你,你還不如死了,當時就隨老太太而去呢!」

  再說回宮裡,又過了幾日,賈寶玉這才悠悠醒轉過來。

  他剛剛睜開眼睛,第一眼便看到了守在床榻之前,默默垂淚不止的胞姐賈元春。

  賈寶玉先是好一陣尷尬,然後便紅著眼圈,顫抖著聲音喊了一聲。

  「大姐。」

  賈寶玉的這一聲大姐,登時便讓賈元春淚如雨下,也顧不得什麼男女之防,呢,不對,此時的賈寶玉已經不是男人,而是一個女人了,也就沒有什麼男女大防了。

  只見賈元春美目含淚,哭得梨花帶雨一般,一把將賈寶玉摟入懷中。

  姐弟倆,亦或者姐妹倆抱頭痛哭,許久方才漸漸止歇。

  得知賈寶玉甦醒,李崇也過來看望了一番。

  賈寶玉見李崇過來,當即便『撲通」一聲,雙膝跪倒在地,一個勁兒的磕頭,叩謝李崇的救命之恩。

  此時的賈寶玉,早已經換上了一身男裝。

  看著賈寶玉跪伏於地,那嫵媚艷麗的姣好面容,還有賈寶玉那一身男裝之下,依舊遮掩不住,婀娜多姿,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李崇只覺得心中一陣惡寒,甚至有一點噁心,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可是再想想賈寶玉這幾年受的那些罪,以及顧念賈元春,和皇長子李肇,李崇還是強忍著心中不適,耐著性子對賈寶玉說了幾句勸慰的話。

  畢竟賈寶玉再是不堪,也是賈元春的胞弟,亦或是胞妹,更是皇長子李肇的親舅舅,亦或是親姨娘。

  「寶玉,你現在身子虛弱,你姐姐也不大放心你,且先在宮裡住幾日,等身子好些了,朕再派人送你回家。


  這幾年你受苦了,回家之後莫要再像以前那樣胡鬧了,往後你便安分守己,好好過日子吧!

  若是你想要個孩子,朕下旨讓你在賈氏宗族之中,過繼一個嗣子傳承香火.....

  賈寶玉跪在地上,對李崇過繼嗣子的提議不置一詞,只是一個勁兒的叩頭謝恩。

  李崇擺擺手,讓小桂子扶起賈寶玉,又和他說了幾句話,這才離開。

  又過了幾日,賈寶玉的身體日漸好轉,王君效診脈之後,也說沒什麼大礙了。

  至於這兩年,他被跛足道人和癩頭和尚日夜折磨,所留下的隱疾,只要再好好調理上兩三年,身子便能恢復如初了。

  見王君效這麼說,賈元春的臉上,這才終於有了點笑模樣。

  這一日,賈寶玉百無聊賴,在長春宮裡待著也甚是無聊,便想著去御花園裡逛逛。

  賈元春不放心,便讓丫鬟抱琴,還有兩個小太監,一起陪看賈寶玉去。

  反正後宮一眾嬪妃,這會兒都住在大觀園裡,紫禁城中空空蕩蕩,也不怕賈寶玉在宮裡逛來逛去,衝撞了哪位娘娘。

  賈寶玉走後,賈元春便坐在榻旁,低頭做起了針線活。

  剿滅東南沿海倭寇,掃除東南各大世家,將東南各地的賦稅足額收上來,並與西洋再開遠洋貿易之後,大乾的財政狀況已經大為好轉,宮裡自然也就不缺銀子花銷了。

  這幾年以來,為了補貼財政虧空,從李崇開始,後宮一直節衣縮食,就連李崇的貼身小衣,並肚兜等物,一直都是由賈元春親手縫製的。

  雖說現在不缺銀子了,可是沒法子,李崇已經養成了習慣,若是別人做的,亦或是江南織造局上供的,盡皆不合李崇的心意。

  故而賈元春還是得一針一線,給李崇親手縫製小衣,肚兜等貼身衣物。

  賈元春坐在軟榻上,低頭做了一會兒針線活,只覺得脖子微微有些發酸便在這時,一個人悄無聲息的走進寢殿,從背後緊緊的抱住了賈元春。

  此人的一隻手,輕輕的給賈元春揉捏著脖頸。

  而另一隻手,卻伸進了賈元春衣內,不住的摩愛撫,上下遊走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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