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太廟祭祖,殺僧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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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2章 太廟祭祖,殺僧滅道

  甫一進殿,一臉焦急的賈元春,整個人便愣在了那裡。

  而衣衫齊整,將警幻仙子樓在懷中的李崇,以及衣衫不整,幾近半裸,春光乍泄的警幻仙子,也全都愣在了那裡。

  一時間,三個人面面相,場面頗為香艷旖旎,而更多的則是尷尬。

  這種事兒,要是放在別人身上,接下來無疑便是修羅場這種名場面了。

  可是對於李崇來說,這種事兒不過是小兒科,日常生活罷了。

  在大殿之中,李崇摟著女子親熱,甚至是白日宣淫,賈元春對此早已經司空見慣了。

  畢竟恭嬪平兒,她首次侍寢之時,不就是在武英殿的御案之上嗎?

  故而賈元春之所以愣在那裡,並不是因為李崇摟著女人親熱,而是因為李崇懷裡的這個女子,實在是太過美艷,太過妖冶了。

  賈元春愜愜的看著警幻仙子,心說世間怎麼會有如此完美之人?

  好沒來由,艷壓後宮的賈元春,竟然有點自慚形穢之感。

  便在這時,摟著警幻仙子的李崇,這才醒過神來,他皺著眉頭,心說朕今兒這是怎麼了?

  身為大乾皇帝,朕富有四海,後宮佳麗無數。

  朕又不是雛兒,怎麼著也算是吃過玩過的主兒,今日怎麼會如此急色呢?

  李崇低頭警了眼懷中的警幻仙子,心中已然有了一些猜測。

  方才他急色如此,定然是警幻仙子做了什麼手腳,比如施展媚術什麼的。

  回過味來的李崇,心說好厲害的媚術,若非元春突然闖進來,朕都險些看了道。

  李崇心裡想看,警幻仙子對戴權似乎頗為忌憚,看來以後和她親密接觸,甚至是召她侍寢之時,最好還是讓戴權侍立一旁。

  不然,朕實在是不放心啊!

  李崇鬆開警幻仙子那溫香軟玉一般的嬌軀,冷冷的哼了一聲,看都沒看警幻仙子一眼,便快步走到賈元春身前,極為熟稔的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阿元,別擔心,寶玉已經送到長春宮了,朕這就陪你過去看他,不過.....

  2

  說到這裡,李崇欲言又止。

  畢竟賈元春還不知道他的胞弟賈寶玉,已經成了胞妹賈寶玉,李崇擔心待會見了賈寶玉,賈元春一時之間會接受不了。

  可是賈元春,一直呆愣愣的看著警幻仙子,並沒有注意到李崇的欲言又止,以及他那滿臉滿眼的擔憂之色。

  過了好一會兒,賈元春這才醒過神來,她連忙說道。

  「陛下,臣妾一個人過去就行了,您忙,」

  說到這裡,賈元春了一眼幾近半裸的警幻仙子,不由得俏臉一紅,接著說道。

  「您忙您的,可別因為臣妾,冷落了新來的這位妹妹。」

  李崇汕汕一笑,心說你叫她妹妹?

  警幻仙子搞不好都一百多歲了,真要以年齡論長幼的話,估摸著你得喊她老奶奶才行。

  李崇緊緊摟著賈元春,輕聲說道。

  「你這位新來的妹妹,很是不乖,朕非得冷落冷落她才行。」

  說著,李崇看都不看警幻仙子一眼,便牽著賈元春的柔嫩小手,出了殿門徑直往長春宮而去。

  只留下警幻仙子一個人,在武英殿裡獨自凌亂。

  望著李崇與賈元春逐漸遠去的背影,警幻仙子不無幽怨的嘆息了一聲。

  警幻仙子心裡明白,她方才的確是有些操之過急了。

  而她對李崇施展媚術的舉動,很明顯李崇已經有所察覺了。

  李崇剛才對賈元春說的那句,你這位新來的妹妹,很是不乖,朕非得冷落冷落她才行,顯然是說給她聽的。

  警幻仙子心裡也明白,接下來的日子裡,估摸著李崇不會再碰她了。

  至於何時召她侍寢,便要看李崇的心情,也要看她乖不乖了。

  想到這裡,警幻仙子又嘆息了一聲,心說自已好列也是一派祖師,現在卻要像那些青樓女子一般,一門心思的琢磨如何向李崇獻媚,期盼得到李崇的寵幸。

  簡直是荒唐至極。


  可是為了真龍之氣,為了將自身道行修煉至謫仙境界,這些事情又是她不得不做的。

  「喉!」

  警幻仙子又嘆息了一聲,說不得往後得伏低做小,徹底忘記她一派祖師的身份,學著去做一個善解人意,乖巧懂事,金絲雀一般的小女人了。

  警幻仙子如何想看攻略李崇,暫且壓下不提,且說李崇和賈元春來至長春宮寢殿。

  見自己的親弟弟賈寶玉,兩年未見,卻成了自己的親妹妹賈寶玉,賈元春一時之間接受不了,竟直接暈厥了過去。

  幸好李崇在將賈寶玉送來長春宮的同時,也派人去傳了王君效進宮為賈寶玉診脈,看看他的身體到底怎麼樣了。

  見賈元春昏厥,別說李崇,就連王君效都嚇得心裡一激靈。

  沒辦法,賈元春身份尊貴,雖無皇后之名,卻有皇后之實,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出一點岔子的。

  經過王君效一番施針之後,賈元春這才悠悠醒轉過來。

  然後她就像瘋了一樣,撲到依舊昏迷不醒的賈寶玉身上,忍不住豪大哭起來。

  李崇在一旁苦苦勸慰,可賈元春仍是一個勁兒的放聲大哭。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賈元春哭得嗓子都沙啞了,這才漸漸止歇。

  李崇將賈元春摟在懷裡,不住的摩愛撫,不住的柔聲勸慰。

  當夜,賈元春一眼未眨,一直坐在榻旁,低頭看著昏睡不醒的賈寶玉默默垂淚。

  而李崇也坐在一旁,摟著賈元春,陪著賈元春。

  這一陪,便是一整夜。

  放眼整個天下,能讓李崇如此用心,如此耐心,如此柔情以待之人,只怕也只有賈元春,林黛玉,薛寶釵三人了。

  而賈元春,無疑又是三人之中,得到李崇如此關愛,最多的那個人。

  次日辰時,哭了一夜的賈元春,終於還是撐不住,依偎在李崇的懷裡睡了過去。

  李崇嘆息一聲,低頭輕輕的吻了一下賈元春,那腫得像水蜜桃一般的雙眸,然後將賈元春攔腰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在床榻之上,並親手給她蓋上錦被。

  李崇坐在床榻之側,又低頭看著已然睡去,眼睫毛卻還在不住顫動的賈元春,看了許久許久。

  若不是今兒還有正事要辦,李崇真想在這裡一直陪著賈元春。

  可是沒辦法,他是大乾天子,外面一大攤子事,也離不開他啊!

  李崇站起身子,出了裡間寢室,來至外間暖閣,看了眼已經變成女人,依舊昏迷不醒的賈寶玉。

  「為了你姐姐,往後你好好的,莫要再作妖了。」

  說罷,李崇又是嘆息一聲,讓小桂子留在這裡照看著賈元春姐弟倆。

  而一夜未睡的李崇,則帶了戴權等人,徑直往乾清宮而去。

  是日,已時三刻,太廟。

  兩百員龍禁尉,個個身穿飛魚服,腰挎長刀,一身甲冑閃耀著攝人心魄的寒芒。

  一千名侍衛親軍,個個頂盔戴甲,手持長槍,把守著太廟內外,廣場各處的緊要所在。

  而在京宗室,開國勛貴,並四品以上文武官員,則分列兩班,垂手侍立在太廟廣場之上。

  整個太廟內外,廣場四周,氣氛莊嚴而又肅穆,甚至是有些凜冽肅殺之氣。

  再加上這一日的天氣極為陰沉,無邊無沿的黑雲將太陽遮住,暮色四合好似黃昏一般。

  壓得在場眾人,幾乎都喘不過氣來。

  已時四刻,不遠處傳來九聲響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緊接著,無比宏大的黃鐘禮樂之聲,響徹在太廟廣場之上。

  「鐺!鐺!鐺!鐺!鐺!鐺!鐺!鐺!鐺!」

  隨後,李崇頭戴冕冠,身穿赭黃袍,肩挑日月,背負星辰,在兩位禮儀官的引導之下,龍行虎步來至太廟之前,廣場之上。

  而戴權則雙手捧看太祖盪魔劍,亦步亦趨的緊緊跟隨看李崇的腳步,躬身侍立在李崇身後。

  看見李崇到來,太廟廣場上站著的宗室勛貴,並四品以上文武官員,以及在場的宦官,龍禁尉,侍衛親軍等,數千人盡皆跪伏在地,山呼萬歲,向皇帝李崇行君臣大禮。


  「萬歲!」

  「萬歲!」

  「萬歲!」

  偌大的太廟廣場之上,數千人山呼萬歲,聲音好似被放大了無數倍,氣沖霄漢,聲震於天。

  李崇點了點頭,並未叫在場眾人平身,而是一個人進了太廟享殿。

  而戴權則手捧太祖盪魔劍,躬身守護在殿門之外。

  享殿裡的李崇,身著天子服飾,向大乾列祖列宗行三拜九叩大禮。

  而在太廟之前的廣場上,大乾宗室,開國勛貴,並四品以上文武官員,以及在場的宦官,龍禁尉,侍衛親軍等,也和殿內的李崇一樣,向大乾朝的列祖列宗,跪在地上行三拜九即大禮。

  太廟享殿之內的李崇,一番叩頭行禮之後,又特意來到世宗皇帝,睿宗皇帝的神主牌位之前,低聲說了幾句話。

  然後,李崇龍行虎步,邁步出了太廟。

  太廟廣場的東南角,早早的設有一面黃羅傘蓋,而在黃羅傘蓋之下,則有一張龍椅。

  李崇邁步走到黃羅傘蓋之下,穩穩的坐在龍椅之上。

  戴權雙手捧著太祖盪魔劍,躬身站在黃羅傘蓋之下,侍立在龍椅之側。

  離午時還有兩刻鐘的時候,十幾名龍禁尉,以及二三十個東廠番子,將沒了手腳,卻依然被五花大綁的跛足道人,還有個癩頭和尚,押解到太廟之前,並讓他們跪伏在地。

  緊接著,戴權手指黃絹,開始緩緩宣讀聖旨。

  隨著旨意的宣讀,在場勛貴宗室,文武官員,這才知道跛足道人和頭和尚究竟是誰,也終於知道了李崇將他們齊聚到太廟之前,到底是要做什麼了。

  一時間,在場的宗室勛貴,文武大臣之中,不少人面色大變。

  他們一個個面面相,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濃濃的擔憂之色。

  李崇在聖旨里說,跛足道人和頭和尚是兩個妖人,可以說是作惡多端,惡貫滿盈。

  就連世宗皇帝,睿宗皇帝服丹鍊汞,妄求長生,也是被這二人蠱惑的。

  還有前明的萬壽帝君嘉靖帝,也被這二人給害得不輕。

  但是在不少大臣看來,跛足道人和癩頭和尚,哪裡是什麼妖人,這分明就是活神仙啊!

  畢竟從世宗皇帝至今,已有將近百年之久。

  而從前明的嘉靖帝算起,距今則已有兩三百年了。

  也就是說,跛足道人和癩頭和尚,至少已經活了兩三百年,這不是活神仙,又是什麼?

  如此神仙人物,即便你不尊為國師,也要子不語怪力亂神,對其敬而遠之的好,怎麼能當眾誅殺呢?

  若是殺了他們,你就不怕惹怒上天,降下什麼災禍嗎?

  想到這裡,不少御史言官便紛紛出列,跪伏在李崇面前直言進諫。

  說跛足道人和頭和尚,乃是神仙一流的人物,萬萬殺不得啊!

  甚至有幾個頭鐵的,還說一旦殺了跛足道人和頭和尚,必然會惹得上天降下雷霆之怒,致使大乾社稷不穩。

  甚至是給李崇本人,也帶來什麼難以預料的災殃。

  緊接著,又有十幾名文臣,也紛紛出列,跪伏在李崇面前,加入了勸諫大軍。

  李崇高坐龍椅之上,居高臨下看著這些人,冷冷一笑。

  然後他又扭頭看向其他勛貴宗室,文武大臣,沉聲問道。

  「還有誰勸諫朕的,不如一起站出來。』

  李崇此言一出,登時奕有二三十名文武大臣,甚至還有兩三個開國勛貴,紛紛跪伏在地,哭著勸諫不止。

  李崇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然後扭頭看向內閣首輔李守中。

  「李閣老,你不打算勸諫嗎?」

  李守中聞言,抬頭看了李崇一眼,然後走出班列,躬身行禮,恭聲回答道。

  「老臣在文淵閣之中,曾經看到過一些前人筆記,其中變有關於此二人的記載,在老臣看來,他們並不是什麼神仙,而是禍國殃民的妖人,再說了,若他們果真是神仙一流的人物,世宗皇帝和睿宗皇帝,為何會英年信逝?

  若他們真是神仙,又怎麼會被陛下拿住,並砍斷了手腳,押解到太廟之前呢?」

  說到這裡,李守中跪伏在地,向李崇連連即首。


  不過李守中卻並不是要勸諫李崇,而是在用實悟行動,表達對李崇的支持。

  只見李守中「聲說道:「故而老臣以為,為了大裂社稷,也為了大乳的後世之君,免受這二人的妖言蠱惑,這兩個妖人必須殺,若是殺了這兩個妖人,真的惹得天怒人怨,降下什麼災禍,老臣身為內閣首輔,罪責難辭,還請降罪到老臣身上,與陛下無關,更與大乳社稷無關。」

  李守中不僅僅是內閣首輔,還是繼胡玄機之後,大裂唯一的當世大儒。

  故而李守中此言一出,好似一道驚雷,炸響在眾人耳旁。

  而那些跪地勸諫的文臣,還有七八個御史言官,也紛紛面露羞慚之色,一個個站起身子,重新回到臣子班列中站好,不再勸諫李崇。

  只剩下欽天監的幾名官員,兩三個勛貴,四五個文臣,還有十幾個御史言官,依舊跪在李崇面前,如己咱姚一般,哭看勸諫不止。

  對於這些小雜魚,李崇看都不看一眼,他起身來至李守中面前,俯下身子親手扶起李守中。

  李崇握著李守中的手腕,看著李守中那世頭白髮,還有那蒼老的面容,以及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李崇不禁有些恍惚。

  又起了數年前,他之所以選中李守中,讓他出任內閣首輔,不過是看中了李守中在讀書人之中的名望,而不是他的才幹。

  畢竟那會兒的李守中,只是國子監祭酒,區區腐儒而已,並沒有展露出什麼王佐之才而李崇當時的打算,不過是讓李守中過渡一下。

  結果沒又到,這一過渡,變過渡到了現在。

  這些年裡,每逢朝政大事,李守中也都堅定的支持著李崇,給李崇出了不少力,也讓李崇省了不少心。

  而這一次,李崇並未與李守中事先乍議,但他主然站到了李崇這邊,無比堅定的支持著李崇。

  心中頗為感動的李崇,緊緊握著李守中的手腕,沉聲說道。

  「朕得李閣老,真真是如魚得水,百年之後,你我君臣必能成就一番君臣佳話,留名於悠悠青史之上。」

  李守中聞言,感動得老淚縱橫,頜下鬍鬚也跟著不住秉抖。

  他正要跪地叩首,說他德薄才疏,當不起陛下如此盛讚,不料李崇緊緊抓著他的手腕,愣是不讓李守中跪下去。

  接著,李崇又說道:「至於殺這兩個妖人,乃是朕乾剛獨斷,與李閣老無關!

  若是上天真的瞎了眼,要降下什麼災禍,自然也與李閣老無關,由朕一力承擔!」

  說著,李崇不再理會李守中,至於那些跪地叩首,勸諫不止的大臣,李崇更是看都沒看一眼,而是走到戴權身前,一把抓住了他手裡捧著的太祖盪魔劍。

  戴權見李崇伸手抓劍,便已然明白了李崇的意思。

  陛下這是要親自執劍,手刃那兩個妖人啊!

  可是昨日說好的,明明是讓他戴權動手啊!

  戴權不由得大驚失色,緊緊抓著太祖盪魔劍,半點也不鬆手。

  俗話說,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跛足道人和癩頭和尚,這兩個妖人背後的大荒山無稽崖青埂峰,傳承了數千年之久,誰知道他們門派之中,還有沒有其他妖人?

  更沒有人知道,大荒山無稽崖青埂峰之上,還有沒有別的什麼害人的妖法?

  萬一殺了這兩個妖人,真的帶來什麼不好的災禍。

  他戴權區區一個太監,無兒無女,身無軟肋,自然無所畏懼。

  但是陛下不一樣,陛下身負大乾社稷,萬萬不容有失啊!

  戴權緊緊抓著太祖盪魔劍,雙目含淚的看著李崇,幾近哀求的哭著說道。

  「陛下,讓老考來..:::

  戴權話未說完,只見李崇雙目圓睜,怒喝一聲。

  「朕是大裂天子,親自斬殺這兩個妖人,是朕的權柄,更是朕的責任!

  朕殺他們,既是為了朕,為了大乳社稷,更是為了朕的後世子孫,又豈能假手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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