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賈蘭:謝謝父皇給我娘治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20章 賈蘭:謝謝父皇給我娘治病

  寢殿外間,玩了大半個時辰之後,頗為盡興的賈蘭,跟著奶媽進了寢殿。

  甫一進殿,瞧著外間只有素雲一個人,小賈蘭便開口問道。

  「父皇走了嗎?我娘親呢?」

  說著,賈蘭邁著小短腿,便要往裡間走。

  不料卻被素雲一把樓住,死活不讓他進去。

  賈蘭不明所以,疑惑的看著素雲。

  「素雲姨姨,我要娘親,我要找娘親啊!」

  便在這時,小賈蘭突然聽見裡間似乎有聲音,好像是有人在哭。

  再一聽,那是他娘親的聲音。

  小賈蘭登時便有些急了。

  「娘親怎麼哭了,誰在裡面欺負娘親不成?」

  素雲樓住小賈蘭,捂著他的小嘴巴,悄聲說道。

  「蘭哥兒,你娘親沒哭,你娘親不是在哭,她在,在....

  素雲俏臉微紅,支支吾吾,渾然不知道該如何與小賈蘭解釋。

  「素雲姨姨,我明明都聽見了,是娘親在哭,是娘親的聲音。」

  素雲面色羞紅,急得粉面生汗。

  突然,她靈機一動,說道。

  「陛下正給你娘親治病呢!你忘了,去年你崴了腳,王太醫來給你治病,你不也疼哭了嗎?」

  小賈蘭聞言『哦」了一聲,旋即更著急了。

  「娘親生病了?什麼時候病的,我怎麼不知道?」

  素雲急中生智,繼續忽悠小賈蘭。

  「你娘親一直有病,你忘了,你娘親抱著你的時候,你總說娘親身子好涼..

  小賈蘭又『哦』了一聲:「素雲姨姨,是不是父皇給娘親治好了病,娘親的身子便不冰了?」

  素雲粉面含羞,點點頭。

  「那是肯定的,不信你明兒摸摸看,你娘親的身子肯定不冰了,陛下給你娘親治病,是不能進去打擾的,蘭哥兒乖,跟姨姨睡覺去吧,姨姨給你講孫猴子三打白骨精的故事。」

  小賈蘭皺著眉,旋即又舒展開來。

  「陛下給娘親治病,要治一夜啊!那是不能打擾,素雲姨姨,我不要聽三打白骨精,我要聽孫猴子棍打玉兔精......」

  素雲點頭答應下來,然後抱著小賈蘭往偏殿走去。

  一夕無話,次日辰時,李崇雷打不動的睜開了雙眼。

  有一說一,柴油車雖然啟動慢,但確實勁大,開起來也確實過癮。

  就在這時,李崇聽到一個說話漏風的聲音。

  「父皇,您醒啦?」

  李崇扭頭望去,只見小賈蘭趴在榻邊,一雙大眼晴撲閃撲閃的,正盯著自己看。

  李崇微微一笑,摸了摸小賈蘭的腦袋瓜。

  「來找你娘親的?」

  小賈蘭點點頭,問道。

  「父皇,您給娘親治病,治好了嗎?」

  李崇不明所以,可還是順著賈蘭的話頭說道。

  「嗯,治好了。」

  小賈蘭高興得跳了起來,小手還拍得啪啪作響。

  「好啊,好啊,娘親的身子終於不冰了。」

  說著,小賈蘭爬到榻上,一骨碌滾到李紈懷中。

  一直在裝睡的李紈,眼見是裝不下去了,只好睜開那雙如水的眸子,將小賈蘭摟入懷中。

  幸虧李納性格保守,昨兒完事之後便穿得嚴嚴實實,這才沒有被小賈蘭給鬧個大紅臉。

  當時李崇還打趣李紈,哪有事後將自己裹得這般嚴實的。

  現在看來,他還是淺薄了,無疑在這方面,李紈更有經驗一些。

  小賈蘭摟著娘親的脖子,在他娘臉上親了親,又摸了摸他娘親的手臂,頓時喜上眉梢。

  「咦,娘親,您真的不冰了,軟軟的,暖暖的,蘭兒喜歡抱著這樣的娘親。」

  李紈俏臉一紅,抱著兒子嘆了口氣。

  「娘親身子冰涼,你便不喜歡嗎?」


  小賈蘭一愣,旋即嘻嘻笑道。

  「喜歡,不管娘親冰不冰,蘭兒都是喜歡的。」

  李紈溫婉一笑,在賈蘭額頭輕輕敲了一下。

  「小滑頭。」

  小賈蘭又是嘻嘻一笑,然後從李紈懷裡,爬到李崇懷裡。

  他湊到李崇耳邊,悄聲說道。

  「父皇,您是神醫啊,醫術這麼好,以前怎麼不給我娘親治病啊?父皇您是不知道,寒冬臘月的,蘭兒想讓娘親抱,又不敢讓娘親抱,真的太涼了,太冰了》

  說著,小賈蘭又是嘻嘻一笑。

  「這下好了,蘭兒冬天也可以抱著娘親了,謝謝父皇,謝謝父皇給娘親治好了病。」

  李崇汕汕一笑,摸了摸小賈蘭的腦袋瓜,沒有說話。

  睡了人家的娘親,還要讓人家孩子說謝謝,這種體驗,前所未有。

  不過你還別說,好像還挺過癮的。

  李崇摸著小賈蘭的腦袋瓜,問道。

  「辰時已過,你還不去上學?」

  小賈蘭面色一苦,連忙解釋道。

  「昨兒素雲姨姨說,父皇在給娘親治病,蘭兒擔心了一夜,本來是要上學去的,因為擔心娘親,才過來看看的。」

  小賈蘭在李崇臉上親了親,小聲說道。

  「蘭兒謝謝父皇。」

  說著,小賈蘭手腳並用,爬下榻去,站在榻旁恭敬行禮道。

  「父皇,娘親,蘭兒上學去了。」

  等賈蘭走後,寢殿之內,又剩下李崇和李紈兩個人,氣氛似乎有那麼點小尷尬。

  最終還是李崇打破了沉默,他一把樓過李紈,溫言問道。

  「你這身子能溫熱多久?」

  李紈玉面緋紅,依偎在李崇懷裡,吐氣如蘭道。

  「三,三五天吧。」

  「那好,往後每隔五天,你到朕的寢殿來一趟,朕給你治病。」

  說著,李崇一臉壞笑道。

  「蘭哥兒都說朕是神醫了,朕總不能砸了神醫的金字招牌,讓蘭哥兒失望吧!」

  李紈聞言一愣,後宮那麼多女人,往後還會越來越多,李崇每天都日,日理萬機的,竟然還能每隔五日,讓她前去侍寢一次。

  如此恩寵,是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的。

  一瞬間,一種巨大的感動,裝滿了李紈的心房,將她心裡那道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坎兒,摧枯拉朽一般,給衝擊得支離破碎,消散一空。

  李紈原本有些紅暈的臉頰,瞬間紅一片,她紅著眼圈,緊緊摟住李崇,主動將櫻唇湊了上去。

  「陛下待臣妾真好,臣妾乃蒲柳之姿,萬沒想到,竟然能得到陛下如此恩寵,臣妾,臣妾.....

  7」

  說著說著,李紈便有些說不下去了。

  她紅著眼圈,美眸里春水蕩漾,淚水順著她絕美的面龐,滴落在李崇臉上。

  李崇回吻看李紈,並為她輕輕拭去淚痕。

  「往後莫要再說這樣的話了,什麼蒲柳之姿,朕不愛聽,其實朕挺喜歡寡婦的,對了,你讀史書嗎?曹孟德你知道嗎?」

  李紈紅看一張臉,沒有說話,但眼睛裡蕩漾看的春水,還有那眉宇間的春色,無一不在表明她不僅知道曹孟德,也知道曹孟德好人妻這個梗。

  李崇哈哈一笑:「知道便好,朕不妨告訴你,朕亦有孟德之好。」

  說著,李崇看著李紈清雅的容顏,一臉的壞笑。

  「大嫂子,叫朕一聲叔叔可好。」

  李崇的這一聲大嫂子,讓李紈又羞又臊,恨不能用錦被捂住首,不讓李崇看見。

  簡直羞死人了。

  可是這種離經叛道,不可為外人知曉的閨房秘事,又讓李紈心裡像被貓抓一樣,痒痒的,疼疼的,真真好生刺激。

  李紈性格傳統,素來將女子貞潔看得比天都大,但她也明白一個道理。

  那就是床上無君子,榻上無淑女。

  若是夫婦之間,不管何時何地都一本正經的,那這世間早就路斷人稀,蓼無人煙了。


  既然李崇好這口,她身為李崇的女人,說不得只能投其所好,曲意奉迎了。

  李紈漲紅著一張臉,檀口微張,吐氣如蘭道。

  「叔叔。」

  聲音細若蚊,幾不可聞。

  「你說什麼,朕聽不到。」

  李紈沒法子,只能強忍心中羞臊,捏著嗓子又喊了一聲。

  「叔叔。」

  「聽不到,朕還是聽不到。」

  「叔叔。」

  「叔叔。」

  「叔叔。」

  也不知道李紈喊了多少聲叔叔,李崇這才心滿意足,放過了李紈。

  聽著李紈喊他叔叔,李崇好沒來由,想起了另一個葫蘆娃,太子妃張嫣。

  她才是朕真真的,親親的嫂子。

  朕才是她真真的,親親的叔叔。

  唉,張嫣身為太子遺,註定要守一輩子寡,當真可惜了了。

  李崇嘆息一番,便不再去想張嫣,而是有花堪折直須折,不如憐取眼前人。

  二人又說了會子羞臊人的悄悄話,又樓在一起膩了一會,這才叫素雲進來伺候二人洗漱更衣。

  隨後,李崇又與李紈共用早膳,這才起身去了武英殿,開始處理一天的政務。

  而在千里之外,汪安和榮國府的十幾名部曲家將,差點累死在路上,才終於在這日午後,踏足紹興地面。

  幸虧汪安進宮之後,從小便跟著戴權習武,底子打得極為牢靠,不然如此高強度的趕路法,只怕他真有可能死在半道上。

  而榮國府那些部曲家將,也沒強到哪裡去,幾乎剛進紹興城,便有兩個昏死在馬背上。

  這些部曲家將,本來對汪安還有些小情緒,畢竟賈家數次遭殃,汪安在其中都扮演了極其重要的角色。

  可經過這一路的急行軍,這些部曲家將看向汪安的眼神,便開始變得凝重起來了。

  人家一個沒了卵子的太監,都如此厲害,再想想他們賈家那些主子們,賈赦,賈珍,賈寶玉,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死了活該的廢物。

  再想想即將被閹割的賈寶玉,只能說一句,狗日的活該!

  賈母派這些部曲家將來,帶了大把的銀子,他們一進紹興城,便在翠雲樓對面,包下了一整間客棧,將這座客棧,作為賈寶玉接下來的播種基地。

  而翠雲樓,則是紹興城裡首屈一指的青樓,賈寶玉也是這裡的常客,他曾經帶到軍營,住過兩日的窯姐雲兒,便是翠雲樓的清信人。

  為什麼不去別的客棧,偏偏選擇了這裡?

  只能說時間緊迫,若是實在找不著良家女子,沒法子,只能找青樓女子,來給寶二爺傳宗接代了。

  對榮國府這樣的頂級勛貴而言,生母出身不好乃是大忌,但是實在沒法子啊!

  有一個窯姐生的兒子,總比沒有兒子強吧!

  對此,汪安不置一詞,他只負責看守賈寶玉,莫要讓他畏罪潛逃便好。

  至於賈寶玉傳宗接代之事,這些部曲家將就是直接將翠雲樓給包了,把那些窯姐們,挨個塞到賈寶玉懷裡,汪安也無所謂。

  將這些部曲家將安置妥當之後,汪安便帶著幾名東廠番子去了郊外大營。

  且說賈雨村,自從那日打了賈寶玉,砍了蔣玉菡,又與劉和聯名上了那道密折之後,賈雨村便心思不寧,坐臥不安。

  他自問還是了解當今聖上的,他心裡也明白,若是他將賈寶玉明正典刑,陛下定然會龍心大悅,並下特旨來嘉獎他。

  而他保下賈寶玉,定然會惹得龍顏大怒,一定是會責罰他的。

  但就像劉和所言,陛下現在不怪罪他,可十年後,二十年後呢?

  他賈雨村是真的不敢賭啊!

  再說了,眼看著大戰在即,紹興這裡是離不開他賈雨村的。

  賈雨村估計,陛下即便責罰他,也只是小懲大誡,不會真的將他怎麼樣的。

  故而他用今日之小懲,來換取將來之平安。

  這一把賭局,賈雨村覺得自己不會輸,肯定不會輸。

  便在這時,軍卒來報,說是有宮中天使來了。


  賈雨村面色大變,心裡咯瞪一下,心說壞了,這下要壞事了。

  從他發出那道密折到現在,才過去了不到七日,按照一般流程,陛下若是有什麼旨意,至少也要十天之後,遠在紹興的他才能收到。

  而現在僅僅過了七日,不僅來了旨意,而且宮裡還專門派了人來。

  不用問賈雨村也知道,這位宮中來人必定是晝夜不停,一路換馬不換人,玩命一般趕過來的。

  來的如此急切,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陛下的震怒,遠超賈雨村的想像。

  就這樣,臉上變顏變色,心懷志芯的賈雨村,與同樣懦懦不安的劉和,一起來至大營門外,將注安迎至中軍大帳。

  中軍大帳之內,汪安站在上首,賈雨村與劉和跪伏在地上叩頭。

  「微臣賈雨村,恭請聖安。」

  「奴婢劉和,恭請聖安。」

  汪安看了眼賈雨村與劉和,沉聲說道。

  「聖躬安。」

  一番禮畢之後,汪安扶著賈雨村與劉和起身。

  然後,汪安看著賈雨村與劉和,長嘆一聲道。

  「你們倆,糊塗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