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城投大廈
第237章 城投大廈
特雷西只能把她自己知道的內容說了一遍，當然，廣毅要買蘇荷區廠房的事情她沒說，做買賣人家的孩子，多少知道點商業忌諱。
她把可以講見聞的說完，眾人一片默然，年輕人想的是道士道法道術，手一揮敵人就飛出去；而她爸就偏於社會化，考慮得更多一點。
「因仔，那個小道士的話你覺得實不實在？他們把勝家大樓給買了，那得多少錢啊！」
「爹地，霞姐在他家做工呢，他就是騙我，難不成連霞姐都一起騙？我們又不是有錢人，能騙到什麼？他說好給我每月190元工錢再加50元汽油費。」
特雷西今晚看見的4個人中有3個是鬼佬，談論的又是股票、金融又是大樓建築之類，開口閉口都是幾千萬，不敢全信卻又不敢不信。
「不是猛龍不過江，這個江湖啊，怕又要亂了！」
招娣她爸轉過身去，搖搖頭，背著手出門回去了。
「好了，總算了了一樁心事，瞿凡掛靠在I.M.Pei&；Associates建築師事務所，用他們的名義設計建築摩天大樓。IeohMingPei說你漲了華人的威風，改天請你吃飯。」
徐希直滿身酒氣地坐在沙發上，瞿凡把兩人的大衣掛在了牆角衣架上。霞姐端來兩碗醒酒湯和熱毛巾，這是廣毅提前吩咐了讓她做的。
「直伯，我對外國名字不熟悉，你這朋友有中文名嗎？」
「他叫貝宇敏，家裡都是做金融的，就他喜歡建築行當。」
剛才徐希直用英文發Pei這個音，廣毅就有點預感。畢竟在米國，這年頭姓貝的做建築的華人，除了他好像就沒其他人了。
「我今天跑了一圈唐人街和蘇荷區。唐人街現有華人6000多人，要不了幾年就會增長到幾萬，20年內至少十幾萬。
瞿凡捧著解酒湯，也沒顧得上喝，翁婿兩個就安靜地聽著廣毅說話。
「蘇荷區現在很破舊，但靠著低房租來吸引各類藝術家，十來年之內就會是全米首屈一指的時尚藝術之地。」
徐家翁婿對視了一眼。
「廣毅，最近一兩年小凡在米國工作，我還想著讓小荃帶著孩子來陪他呢。
反正唐人街也不遠，應該會有幼兒園和小學之類的地方。」
「我沒有什麼問題，荃姐是服裝設計師，也是搞藝術的，這個蘇荷區可以讓她一起參與，開一個店鋪麼。慈善基金我找了個本地的聯絡員，負責人從香江調過來。」
吳廣毅想了想，繼續道：「要不立春基金再分一次紅吧，這兩地方你們收購點地皮、建築，手頭也寬鬆點。我們現金還有6000萬呢。
「行啊，你看著辦，不影響運行就好。」
莎莉雯苦笑著掛上電話，米國鋼鐵購樓談判組的人通知她，購樓組解散，收購城市投資銀行大廈這事情黃了。
不管消息好壞，這多少是個回復，得向總裁匯報啊！她一邊離開辦公桌，一邊鬱悶又浪費了幾個月時間。
在魯得總裁的門口，被秘書瑪麗攔住了。
「不好意思，莎莉雯，稍微坐等一下，凱文律師在匯報工作。」
莎莉雯朝辦公室一看，百葉窗都閉著，看不見裡面。但她知道，凱文律師最近的工作，就是負責把已經收到付款的勝家大廈，在法律層面完整交出去。
「勝家大廈已經全部結束了？」
這種事情就不是個秘密，內部到了一定級別，大家都知道。
「嗯，被接收了，現在對方準備設計大樓，改了個名字Bauhinia，據說是種花名。」
過了一會，凱文律師一臉輕鬆地走了出來，笑著跟兩人點頭示意。莎莉雯點點頭，進入了辦公室。
45分鐘以後，莎莉雯走出總裁辦公室，門扉開關帶出點氣味。
大家都是成年人，背對著門的瑪麗，更是裝成在緊張地忙碌著，沒有顧得上抬頭看一眼。
最近金融市場一直不好，吳廣毅就沒想著去華爾街的基金公司看看。
大樓已經收購完畢，自己就該回香江了，差不多快到老婆的預產期，路上還要飛兩天時間呢！
今天原本安排購買飛機票，但是昨晚吃飯時，應李斯特和戴維斯強烈要求，——
所以過來和員工們打氣鼓勵。
自由火炬一共17個人，戴維斯和李斯特小組各3名手下負責收集股票資料，證交所席位上2個人，財務、前台、文員之類都是舊人，一個沒少也一個沒多。
因為自由火炬員工的收入，即使在金融公司同等職位中都是第一梯隊。而且老闆又不大來，工作環境非常放鬆，屬於優選，都不想跳槽。
廣毅和員工寒暄的時候，戴維斯一臉古怪地走上前。
「老闆，花旗銀行魯得總裁的電話找你。」
這傢伙，眼睛怎麼長得跟千里眼似得，剛到公司就被他抓到了。
「嗨，魯得，早上好。晚上吃飯？算了，我趕著回香江。妻子懷孕快9個月，我急著回去看第一個孩子呢。中午吃飯？有什麼事情嗎？先透露一下。」
「威爾頓，城投大廈你要不要？就在勝家的旁邊，托馬斯說給你們介紹過。」
這城投大廈不是說米國鋼鐵要買嗎？應該是有變故了。魯得的聲音有點悶，沒想到他連托馬斯都去問過了。
「哦，是的，比勝家矮一點的那棟樓。」
嫌貨才是買貨人，這該指出的缺點還是要點出來啊。
「但是土地面積比勝家的要大！」
「好吧好吧，午飯時再談吧，你選地方。」
吳廣毅掛上電話，轉身看看好奇的幾個傢伙。
「把買樓組繼續召集起來，魯得這傢伙要把城投大廈硬塞給我，中午吃飯再聊，你們陪我一塊去。」
「哈哈哈哈」戴維斯和李斯特沒想到是這麼回事，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吳廣毅知道，六十年代初的電子熱已經消退，接下來就是企業合併熱點，就像前兩天下令購買的「自動噴灑」股票一樣，都是靠併吞別人企業拉高股價的。
但現在這些股票盤子都不大，它們在併吞企業的時候會增發股票，才會逐漸體型膨大，股價升高。
就像自動噴灑，在證交所收了幾個星期，才收了十幾萬股，股價都拉高了20%，看來要通過花旗和匯豐平台試試場外交易。
但這些熟悉的股票名字又表達不出來，只能讓兩個小組尋找最近一年多，按收購企業多少的股票，做個表格，方便吳廣毅尋找。
老闆的命令就是最高指示，整個公司都為之開動，不過手工時代一切都需要時間。
他又開了張分紅單據，這次立春基金開3000萬，老樣子，按比例分，但不轉香江，徐希直在紐約花旗新開戶頭。
他自己的分紅還是轉立冬，不過這次看來馬上要用掉了。
上次分紅剛發過紅包，這次30萬告知在2月中旬，農曆新年前平均分發，算是新年紅包。
和勝家大廈同年建成的城投大樓，高度約148米，比勝家矮39米；33層，比勝家少14層，可以說這兩幢大樓基本上是同年建、同年拆了。
這次是立冬基金出的錢，3200萬，這還是花旗董事身份打過九折後抹了零頭。放在長河金融信託公司名下，英文名LongRiver，將來建成就是長江大廈。
徐家翁婿也是開了眼，這買摩天大樓就像買白菜，一會兒來一幢，一會兒來一幢。只能感嘆，真的是「時來天地皆同力」啊。
這次也不要推讓了，翁婿倆一人一幢，資質都掛靠在貝宇敏的公司。
弗利特和埃里克也不要一正一副了，每人各管一攤，大家公平競爭。讓老闆看看哪個更有實力、更有能力。
「廣毅，這兩幢樓你有什麼想法先給我們說說，我們才好下手設計。我們這幾天已經諮詢過本地的法律法規了」
看著廣毅打電話給戴維斯訂返回的機票，徐希直得在他走之前先要問一下要求。
紐約市1916年的分區法案規定，開發商可以充分利用土地面積，但是在完成一定高度後進行「退台」才能繼續建造。
這樣就可以有效避免龐大的柱狀建築對陽光的遮蔽，同時也不會限制紐約天際線的發展。
這就像多層蛋糕一樣，下大上小，但高度可以保障。
克萊斯勒大廈、帝國大廈、通用電氣大廈、都隨著高度的增加，建築體退後，成為上窄下寬的蛋糕形狀。
1961年的分區法案增加了一個很簡單的規則，引入一種新的獎勵機制。
開發商建築設計方案如果拿出自己的私有土地作為公共空間，就獎勵20%的建築面積，或者獲取建築高度的獎勵。
這個政策一出來，開發商的積極性就起來了。
越來越多的建築主動把面積讓出來，做城市公共廣場。搞綠化，修噴水池，放座椅，路過的男女老少都可以在這裡休息。
「直伯，作為一個道士，我從來不強求做到最！什麼最高、最大都不是我要的，你們自己設計就行，只要不是最高就行。」
雙子塔的事情吳廣毅還記得呢，要最高有什麼意義，中華人就得是中庸。
原計劃慈善基金是等徐納荃來紐約，以她為首，舉行捐贈。但計劃不如變化快，這次連著購買兩幢摩天大樓，目標特別顯眼。
沒的說，大樓合同簽字的當天，就透過魯得向紐約市長辦公室發出申請。
以紐約滬道慈善基金會名義，捐贈500萬米刀給紐約市的教育系統，所有非宗教大學來個陽光普照，大家平分，且無指定用途。
現在的紐約市長叫小羅伯特·F·華格納，魯得介紹他的任期要到65年底，在人家手下還得混2年日子，趕緊交點保護費要緊。
因為通過魯得的私人關係，說明了捐贈人的妻子即將分娩，急著要返回香江，市長辦公室也最快速度定下時間和方案。
特雷西作為滬道慈善基金目前在本地唯一的員工，當仁不讓地陪同廣毅參與了整個捐贈過程。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穿著道教禮服的廣毅，來到位於紐約曼哈頓中街1號市政大樓。
這座大樓高40層，580英尺，可能是世界上最大的政府建築。
在眾多記者的照相機下和市長，市教育總監握手，捐款，至此對基金會是深信不疑。
臨走前一天，吳廣毅帶她來到兩棟大樓前，分別拍照留念，這大樓最後的倩影總得留幾張。
「來，老闆，我幫你拍一張。」
特雷西幫廣毅拍了幾張留念照，少女心思一動，又拉近鏡頭拍了一張大頭照。
結束後硬是要求在紐約沖洗照片，理由就是不知道拍得好不好，不好的話就不要獻醜了，拍得好就郵寄給他。
「老闆，這大樓剛買下，還沒有頭緒，你怎麼急急忙忙地返回香江？」
「再不回去就趕不及了，我老婆肚子都9個月了，這是我第一個孩子，我得陪著生下來！」
女性都是慕強的，這粉紅旖旎的少女心思剛露出頭，「咔嚓」一聲就被破滅。
強忍住心裡不適，特雷西問道：「老闆，你才多大，怎麼孩子都快出來了？
「」
「我去年初就結婚了，連著娶了4個老婆。最早那個去年5月份懷孕的，差不多月底就該瓜熟蒂落。」
特雷西的三觀崩潰了，雖然是華人，也知道以前有三妻四妾的事。但這麼多年一夫一妻的概念，怎麼也忍受不了，眼前的男人有4個老婆！
吳廣毅也沒辦法啊，誰沒事喜歡把自己有4個老婆的事情到處說。
要是對男人說，還會引來一堆羨慕嫉妒，要是對女權主義剛剛興起的米國女性說，豈不是自找麻煩。
但不說不行啊，他都4個老婆，老鳥了！
前幾天小姑娘對他說話原本是正常的發聲，從有鼻音開始他就覺得麻煩了，接下來肯定就是嬌嗔，發嗲，然後就喜歡。
滅掉，趕緊滅掉，純做員工就好！
所以也不惜自曝其短，在女性意識高漲的現代米國，跟一個習慣一夫一妻制的女孩大談自己的4個妻子和孩子，還不夠渣麼？
特雷西只能把她自己知道的內容說了一遍，當然，廣毅要買蘇荷區廠房的事情她沒說，做買賣人家的孩子，多少知道點商業忌諱。
她把可以講見聞的說完，眾人一片默然，年輕人想的是道士道法道術，手一揮敵人就飛出去；而她爸就偏於社會化，考慮得更多一點。
「因仔，那個小道士的話你覺得實不實在？他們把勝家大樓給買了，那得多少錢啊！」
「爹地，霞姐在他家做工呢，他就是騙我，難不成連霞姐都一起騙？我們又不是有錢人，能騙到什麼？他說好給我每月190元工錢再加50元汽油費。」
特雷西今晚看見的4個人中有3個是鬼佬，談論的又是股票、金融又是大樓建築之類，開口閉口都是幾千萬，不敢全信卻又不敢不信。
「不是猛龍不過江，這個江湖啊，怕又要亂了！」
招娣她爸轉過身去，搖搖頭，背著手出門回去了。
「好了，總算了了一樁心事，瞿凡掛靠在I.M.Pei&；Associates建築師事務所，用他們的名義設計建築摩天大樓。IeohMingPei說你漲了華人的威風，改天請你吃飯。」
徐希直滿身酒氣地坐在沙發上，瞿凡把兩人的大衣掛在了牆角衣架上。霞姐端來兩碗醒酒湯和熱毛巾，這是廣毅提前吩咐了讓她做的。
「直伯，我對外國名字不熟悉，你這朋友有中文名嗎？」
「他叫貝宇敏，家裡都是做金融的，就他喜歡建築行當。」
剛才徐希直用英文發Pei這個音，廣毅就有點預感。畢竟在米國，這年頭姓貝的做建築的華人，除了他好像就沒其他人了。
「我今天跑了一圈唐人街和蘇荷區。唐人街現有華人6000多人，要不了幾年就會增長到幾萬，20年內至少十幾萬。
瞿凡捧著解酒湯，也沒顧得上喝，翁婿兩個就安靜地聽著廣毅說話。
「蘇荷區現在很破舊，但靠著低房租來吸引各類藝術家，十來年之內就會是全米首屈一指的時尚藝術之地。」
徐家翁婿對視了一眼。
「廣毅，最近一兩年小凡在米國工作，我還想著讓小荃帶著孩子來陪他呢。
反正唐人街也不遠，應該會有幼兒園和小學之類的地方。」
「我沒有什麼問題，荃姐是服裝設計師，也是搞藝術的，這個蘇荷區可以讓她一起參與，開一個店鋪麼。慈善基金我找了個本地的聯絡員，負責人從香江調過來。」
吳廣毅想了想，繼續道：「要不立春基金再分一次紅吧，這兩地方你們收購點地皮、建築，手頭也寬鬆點。我們現金還有6000萬呢。
「行啊，你看著辦，不影響運行就好。」
莎莉雯苦笑著掛上電話，米國鋼鐵購樓談判組的人通知她，購樓組解散，收購城市投資銀行大廈這事情黃了。
不管消息好壞，這多少是個回復，得向總裁匯報啊！她一邊離開辦公桌，一邊鬱悶又浪費了幾個月時間。
在魯得總裁的門口，被秘書瑪麗攔住了。
「不好意思，莎莉雯，稍微坐等一下，凱文律師在匯報工作。」
莎莉雯朝辦公室一看，百葉窗都閉著，看不見裡面。但她知道，凱文律師最近的工作，就是負責把已經收到付款的勝家大廈，在法律層面完整交出去。
「勝家大廈已經全部結束了？」
這種事情就不是個秘密，內部到了一定級別，大家都知道。
「嗯，被接收了，現在對方準備設計大樓，改了個名字Bauhinia，據說是種花名。」
過了一會，凱文律師一臉輕鬆地走了出來，笑著跟兩人點頭示意。莎莉雯點點頭，進入了辦公室。
45分鐘以後，莎莉雯走出總裁辦公室，門扉開關帶出點氣味。
大家都是成年人，背對著門的瑪麗，更是裝成在緊張地忙碌著，沒有顧得上抬頭看一眼。
最近金融市場一直不好，吳廣毅就沒想著去華爾街的基金公司看看。
大樓已經收購完畢，自己就該回香江了，差不多快到老婆的預產期，路上還要飛兩天時間呢！
今天原本安排購買飛機票，但是昨晚吃飯時，應李斯特和戴維斯強烈要求，——
所以過來和員工們打氣鼓勵。
自由火炬一共17個人，戴維斯和李斯特小組各3名手下負責收集股票資料，證交所席位上2個人，財務、前台、文員之類都是舊人，一個沒少也一個沒多。
因為自由火炬員工的收入，即使在金融公司同等職位中都是第一梯隊。而且老闆又不大來，工作環境非常放鬆，屬於優選，都不想跳槽。
廣毅和員工寒暄的時候，戴維斯一臉古怪地走上前。
「老闆，花旗銀行魯得總裁的電話找你。」
這傢伙，眼睛怎麼長得跟千里眼似得，剛到公司就被他抓到了。
「嗨，魯得，早上好。晚上吃飯？算了，我趕著回香江。妻子懷孕快9個月，我急著回去看第一個孩子呢。中午吃飯？有什麼事情嗎？先透露一下。」
「威爾頓，城投大廈你要不要？就在勝家的旁邊，托馬斯說給你們介紹過。」
這城投大廈不是說米國鋼鐵要買嗎？應該是有變故了。魯得的聲音有點悶，沒想到他連托馬斯都去問過了。
「哦，是的，比勝家矮一點的那棟樓。」
嫌貨才是買貨人，這該指出的缺點還是要點出來啊。
「但是土地面積比勝家的要大！」
「好吧好吧，午飯時再談吧，你選地方。」
吳廣毅掛上電話，轉身看看好奇的幾個傢伙。
「把買樓組繼續召集起來，魯得這傢伙要把城投大廈硬塞給我，中午吃飯再聊，你們陪我一塊去。」
「哈哈哈哈」戴維斯和李斯特沒想到是這麼回事，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吳廣毅知道，六十年代初的電子熱已經消退，接下來就是企業合併熱點，就像前兩天下令購買的「自動噴灑」股票一樣，都是靠併吞別人企業拉高股價的。
但現在這些股票盤子都不大，它們在併吞企業的時候會增發股票，才會逐漸體型膨大，股價升高。
就像自動噴灑，在證交所收了幾個星期，才收了十幾萬股，股價都拉高了20%，看來要通過花旗和匯豐平台試試場外交易。
但這些熟悉的股票名字又表達不出來，只能讓兩個小組尋找最近一年多，按收購企業多少的股票，做個表格，方便吳廣毅尋找。
老闆的命令就是最高指示，整個公司都為之開動，不過手工時代一切都需要時間。
他又開了張分紅單據，這次立春基金開3000萬，老樣子，按比例分，但不轉香江，徐希直在紐約花旗新開戶頭。
他自己的分紅還是轉立冬，不過這次看來馬上要用掉了。
上次分紅剛發過紅包，這次30萬告知在2月中旬，農曆新年前平均分發，算是新年紅包。
和勝家大廈同年建成的城投大樓，高度約148米，比勝家矮39米；33層，比勝家少14層，可以說這兩幢大樓基本上是同年建、同年拆了。
這次是立冬基金出的錢，3200萬，這還是花旗董事身份打過九折後抹了零頭。放在長河金融信託公司名下，英文名LongRiver，將來建成就是長江大廈。
徐家翁婿也是開了眼，這買摩天大樓就像買白菜，一會兒來一幢，一會兒來一幢。只能感嘆，真的是「時來天地皆同力」啊。
這次也不要推讓了，翁婿倆一人一幢，資質都掛靠在貝宇敏的公司。
弗利特和埃里克也不要一正一副了，每人各管一攤，大家公平競爭。讓老闆看看哪個更有實力、更有能力。
「廣毅，這兩幢樓你有什麼想法先給我們說說，我們才好下手設計。我們這幾天已經諮詢過本地的法律法規了」
看著廣毅打電話給戴維斯訂返回的機票，徐希直得在他走之前先要問一下要求。
紐約市1916年的分區法案規定，開發商可以充分利用土地面積，但是在完成一定高度後進行「退台」才能繼續建造。
這樣就可以有效避免龐大的柱狀建築對陽光的遮蔽，同時也不會限制紐約天際線的發展。
這就像多層蛋糕一樣，下大上小，但高度可以保障。
克萊斯勒大廈、帝國大廈、通用電氣大廈、都隨著高度的增加，建築體退後，成為上窄下寬的蛋糕形狀。
1961年的分區法案增加了一個很簡單的規則，引入一種新的獎勵機制。
開發商建築設計方案如果拿出自己的私有土地作為公共空間，就獎勵20%的建築面積，或者獲取建築高度的獎勵。
這個政策一出來，開發商的積極性就起來了。
越來越多的建築主動把面積讓出來，做城市公共廣場。搞綠化，修噴水池，放座椅，路過的男女老少都可以在這裡休息。
「直伯，作為一個道士，我從來不強求做到最！什麼最高、最大都不是我要的，你們自己設計就行，只要不是最高就行。」
雙子塔的事情吳廣毅還記得呢，要最高有什麼意義，中華人就得是中庸。
原計劃慈善基金是等徐納荃來紐約，以她為首，舉行捐贈。但計劃不如變化快，這次連著購買兩幢摩天大樓，目標特別顯眼。
沒的說，大樓合同簽字的當天，就透過魯得向紐約市長辦公室發出申請。
以紐約滬道慈善基金會名義，捐贈500萬米刀給紐約市的教育系統，所有非宗教大學來個陽光普照，大家平分，且無指定用途。
現在的紐約市長叫小羅伯特·F·華格納，魯得介紹他的任期要到65年底，在人家手下還得混2年日子，趕緊交點保護費要緊。
因為通過魯得的私人關係，說明了捐贈人的妻子即將分娩，急著要返回香江，市長辦公室也最快速度定下時間和方案。
特雷西作為滬道慈善基金目前在本地唯一的員工，當仁不讓地陪同廣毅參與了整個捐贈過程。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穿著道教禮服的廣毅，來到位於紐約曼哈頓中街1號市政大樓。
這座大樓高40層，580英尺，可能是世界上最大的政府建築。
在眾多記者的照相機下和市長，市教育總監握手，捐款，至此對基金會是深信不疑。
臨走前一天，吳廣毅帶她來到兩棟大樓前，分別拍照留念，這大樓最後的倩影總得留幾張。
「來，老闆，我幫你拍一張。」
特雷西幫廣毅拍了幾張留念照，少女心思一動，又拉近鏡頭拍了一張大頭照。
結束後硬是要求在紐約沖洗照片，理由就是不知道拍得好不好，不好的話就不要獻醜了，拍得好就郵寄給他。
「老闆，這大樓剛買下，還沒有頭緒，你怎麼急急忙忙地返回香江？」
「再不回去就趕不及了，我老婆肚子都9個月了，這是我第一個孩子，我得陪著生下來！」
女性都是慕強的，這粉紅旖旎的少女心思剛露出頭，「咔嚓」一聲就被破滅。
強忍住心裡不適，特雷西問道：「老闆，你才多大，怎麼孩子都快出來了？
「」
「我去年初就結婚了，連著娶了4個老婆。最早那個去年5月份懷孕的，差不多月底就該瓜熟蒂落。」
特雷西的三觀崩潰了，雖然是華人，也知道以前有三妻四妾的事。但這麼多年一夫一妻的概念，怎麼也忍受不了，眼前的男人有4個老婆！
吳廣毅也沒辦法啊，誰沒事喜歡把自己有4個老婆的事情到處說。
要是對男人說，還會引來一堆羨慕嫉妒，要是對女權主義剛剛興起的米國女性說，豈不是自找麻煩。
但不說不行啊，他都4個老婆，老鳥了！
前幾天小姑娘對他說話原本是正常的發聲，從有鼻音開始他就覺得麻煩了，接下來肯定就是嬌嗔，發嗲，然後就喜歡。
滅掉，趕緊滅掉，純做員工就好！
所以也不惜自曝其短，在女性意識高漲的現代米國，跟一個習慣一夫一妻制的女孩大談自己的4個妻子和孩子，還不夠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