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人生無常
「桑蒂斯死了，德林，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騎士聲如洪鐘，但卻帶著一絲驚慌失措。
德林冷冷地問：「哈維，你放棄自己的王國，大老遠跑過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
即使坐在騎士體內，哈維也難掩恐懼。
「還有瑞斯、斯圖爾特還有貝隆，他們全都死了！這才過去多久？我們就損失了三台騎士！」
德林面無表情道：「桑蒂斯無關緊要，他和我們本就不是一路的，即使他不死又能如何？難道你以為他能對抗騎士嗎？至於斯圖爾特他們，他們死得其所。」
哈維難以置信於德林的無情，大喊道：「你怎麼能這麼說，難道你就沒錯嗎？」
「我確實有錯，我不該讓瑞斯信仰歡愉王子的。帕拉什家族除我之外最出色的人就是他，可他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把自己的腦子給玩壞了，甚至擅自開啟儀式前往王都妄圖『拯救』他的妹妹。」
「如果他沒死，我們的局面也不至於這麼被動。」
「那斯圖爾特和貝隆呢？」
「別傻了，在他們拋棄桑蒂斯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和我們不是一路人了。」
「呵。」
德林冷笑道，「明明已經信仰黑暗諸神，卻還天真的妄想著帝國能重新接納他們，這兩個蠢貨死了也好。」
哈維的騎士低下頭，語氣複雜道：「你變了，德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德林皺起眉頭，「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多愁善感了？」
「你已經不再是那個讓我崇敬和愛戴，值得我追隨的德林了！我再也不會愛你了！」
德林厲聲呵斥：「給我閉嘴！你和瑞斯亂搞是你們的事，但別來噁心我！」
哈維頓時不說話了，德林甚至莫名從騎士的眼神中看出『幽怨』的情緒。
「給我滾遠點，你這蠢貨！」
德林毫不留情的怒斥讓哈維傷心的哭出聲，龐大的騎士如同因失戀而痛不欲生的小女生一樣甩著手跑開。
但哈維的『一往情深』只會讓德林噁心的想吐，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開始後悔投靠混沌。
德林恨聲道：「桑蒂斯欺騙了我們！他說他的目的是報復帝國，可事實上他只是為了召喚出那艘該死的船，船上到底有什麼？」
「很遺憾，我不知道，他對我們也是這麼說的。」
陰影中有聲音傳出。
「他不是你們的人嗎？」
「這可真是天大的誤會，你為什麼覺得一名活了上萬年的星際戰士會效忠於一名才兩百多歲的年輕審判官？審判官和桑蒂斯只是合作關係，就和我們的合作一樣，大家都只是在各取所需罷了。」
「不要忘記我們變成這樣全是你們害的！」
「你也不要忘記，是你們自己做出的選擇，我們既沒有誘導也沒有逼迫。如果你們的內心足夠堅定，你們完全可以拒絕黑暗諸神的誘惑，那位米婭女士不就是在知道真相後依舊選擇效忠於帝國嗎？」
「米婭和我們一樣，她也是為了復仇！」
「這一點我不得不承認，無論是忠誠者還是背叛者都想要殺死他，你們的至高王可真夠失敗的。你們人類啊，總是喜歡自相殘殺。」
「你和你的同類難道就不是嗎？」
「好吧，我承認。比起人類，我更想剝下我的表親的皮。」
「我們是高貴的帕拉什騎士，你休想掌控我們！」
「我不否認，我尊敬的德林大人。所以即使你們故意拖延時間，兩年都沒有攻打王都，那也是你們的自由。正如帕拉什家族的格言，自由與榮耀，不是嗎？」
陰影低笑，十分滑稽的躬身行禮。
德林火冒三丈，很想一槍爆掉這傢伙的腦袋。
換做三年前，一貫作風優雅的德林絕不會有這種念頭。
哈維說得對，他變了。
混沌的侵蝕讓他的思想和情緒都變得極端，他再也做不到和過去一樣冷靜理智的思考。
這是他們必然要付出的代價。
哈維曾經對他充滿憧憬與崇敬，但這種感情如今已經變成扭曲的『愛』。
瑞斯也一樣，他是那樣的愛他的妹妹，卻也同樣被混沌所扭曲。
德林一直在努力克制情緒的爆發，但他差不多也快到極限了。
可他的計劃，他們的復仇，至今仍然遙遙無期。
德林一拳打在牆壁上，鮮血從破潰的皮膚中流出，可他卻仿佛對疼痛一無所知。
「該死的至高王！該死的審判官！該死的帝國！你們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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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都，騎士聖所。
數十名青年男女聚集在大廳內，他們躊躇滿志，既緊張又興奮。
他們都是帕拉什家族的血脈，卻並非騎士的直系血脈。
他們的先祖曾經是騎士，但他們的父輩卻在騎士試煉中失敗。
從那時開始，作為失敗者子嗣的他們就已經失去了成為騎士的資格。
直到今天。
聖物守護者站在他們面前，用冰冷機械的聲音宣告：
「至高王有旨，所有年滿18周歲，小於25周歲，騎士三代以內的直系血脈，都將獲得進行化身儀式的資格。在正式進行儀式以前，你們仍有機會退出。」
人群寂靜無聲，只是直勾勾盯著聖物守護者。
沒有人會退出，即使他們知道化身儀式的死亡率極高，而成功率卻極低。
但他們仍要搏一搏，因為這將是他們此生僅有的機會。
如果放棄，他們和他們的子孫後代將泯然眾人，再也沒有成為騎士的機會！
聖物守護者念出名字：
「露西婭·羅素。」
玲瓏嬌小的少女優雅的走上前。
其他人都好奇的看著她，因為沒有人認識她，就仿佛是突然冒出來的一樣。
聖物守護者問：「你是否有犧牲的決心？」
露西婭抬起頭，用清脆的聲音堅定地回道：
「為了帕拉什家族的榮耀！」
高處的觀察室內，米婭說：「我已經開始後悔了，她根本不理解什麼是榮耀。」
「機會是你給她的，她可是你妹妹，為什麼不試著相信一下她呢？」
米婭回頭，對林克說道：「我曾經相信我的父親，相信我的兄弟。」
林克不語，米婭這一家人確實人才輩出。
米婭也不語，即使在內心深處，她也希望露西婭能通過試煉。
騎士聲如洪鐘，但卻帶著一絲驚慌失措。
德林冷冷地問：「哈維，你放棄自己的王國，大老遠跑過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
即使坐在騎士體內，哈維也難掩恐懼。
「還有瑞斯、斯圖爾特還有貝隆，他們全都死了！這才過去多久？我們就損失了三台騎士！」
德林面無表情道：「桑蒂斯無關緊要，他和我們本就不是一路的，即使他不死又能如何？難道你以為他能對抗騎士嗎？至於斯圖爾特他們，他們死得其所。」
哈維難以置信於德林的無情，大喊道：「你怎麼能這麼說，難道你就沒錯嗎？」
「我確實有錯，我不該讓瑞斯信仰歡愉王子的。帕拉什家族除我之外最出色的人就是他，可他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把自己的腦子給玩壞了，甚至擅自開啟儀式前往王都妄圖『拯救』他的妹妹。」
「如果他沒死，我們的局面也不至於這麼被動。」
「那斯圖爾特和貝隆呢？」
「別傻了，在他們拋棄桑蒂斯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和我們不是一路人了。」
「呵。」
德林冷笑道，「明明已經信仰黑暗諸神，卻還天真的妄想著帝國能重新接納他們，這兩個蠢貨死了也好。」
哈維的騎士低下頭，語氣複雜道：「你變了，德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德林皺起眉頭，「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多愁善感了？」
「你已經不再是那個讓我崇敬和愛戴，值得我追隨的德林了！我再也不會愛你了！」
德林厲聲呵斥：「給我閉嘴！你和瑞斯亂搞是你們的事，但別來噁心我！」
哈維頓時不說話了，德林甚至莫名從騎士的眼神中看出『幽怨』的情緒。
「給我滾遠點，你這蠢貨！」
德林毫不留情的怒斥讓哈維傷心的哭出聲，龐大的騎士如同因失戀而痛不欲生的小女生一樣甩著手跑開。
但哈維的『一往情深』只會讓德林噁心的想吐，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開始後悔投靠混沌。
德林恨聲道：「桑蒂斯欺騙了我們！他說他的目的是報復帝國，可事實上他只是為了召喚出那艘該死的船，船上到底有什麼？」
「很遺憾，我不知道，他對我們也是這麼說的。」
陰影中有聲音傳出。
「他不是你們的人嗎？」
「這可真是天大的誤會，你為什麼覺得一名活了上萬年的星際戰士會效忠於一名才兩百多歲的年輕審判官？審判官和桑蒂斯只是合作關係，就和我們的合作一樣，大家都只是在各取所需罷了。」
「不要忘記我們變成這樣全是你們害的！」
「你也不要忘記，是你們自己做出的選擇，我們既沒有誘導也沒有逼迫。如果你們的內心足夠堅定，你們完全可以拒絕黑暗諸神的誘惑，那位米婭女士不就是在知道真相後依舊選擇效忠於帝國嗎？」
「米婭和我們一樣，她也是為了復仇！」
「這一點我不得不承認，無論是忠誠者還是背叛者都想要殺死他，你們的至高王可真夠失敗的。你們人類啊，總是喜歡自相殘殺。」
「你和你的同類難道就不是嗎？」
「好吧，我承認。比起人類，我更想剝下我的表親的皮。」
「我們是高貴的帕拉什騎士，你休想掌控我們！」
「我不否認，我尊敬的德林大人。所以即使你們故意拖延時間，兩年都沒有攻打王都，那也是你們的自由。正如帕拉什家族的格言，自由與榮耀，不是嗎？」
陰影低笑，十分滑稽的躬身行禮。
德林火冒三丈，很想一槍爆掉這傢伙的腦袋。
換做三年前，一貫作風優雅的德林絕不會有這種念頭。
哈維說得對，他變了。
混沌的侵蝕讓他的思想和情緒都變得極端，他再也做不到和過去一樣冷靜理智的思考。
這是他們必然要付出的代價。
哈維曾經對他充滿憧憬與崇敬，但這種感情如今已經變成扭曲的『愛』。
瑞斯也一樣，他是那樣的愛他的妹妹，卻也同樣被混沌所扭曲。
德林一直在努力克制情緒的爆發，但他差不多也快到極限了。
可他的計劃，他們的復仇，至今仍然遙遙無期。
德林一拳打在牆壁上，鮮血從破潰的皮膚中流出，可他卻仿佛對疼痛一無所知。
「該死的至高王！該死的審判官！該死的帝國！你們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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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都，騎士聖所。
數十名青年男女聚集在大廳內，他們躊躇滿志，既緊張又興奮。
他們都是帕拉什家族的血脈，卻並非騎士的直系血脈。
他們的先祖曾經是騎士，但他們的父輩卻在騎士試煉中失敗。
從那時開始，作為失敗者子嗣的他們就已經失去了成為騎士的資格。
直到今天。
聖物守護者站在他們面前，用冰冷機械的聲音宣告：
「至高王有旨，所有年滿18周歲，小於25周歲，騎士三代以內的直系血脈，都將獲得進行化身儀式的資格。在正式進行儀式以前，你們仍有機會退出。」
人群寂靜無聲，只是直勾勾盯著聖物守護者。
沒有人會退出，即使他們知道化身儀式的死亡率極高，而成功率卻極低。
但他們仍要搏一搏，因為這將是他們此生僅有的機會。
如果放棄，他們和他們的子孫後代將泯然眾人，再也沒有成為騎士的機會！
聖物守護者念出名字：
「露西婭·羅素。」
玲瓏嬌小的少女優雅的走上前。
其他人都好奇的看著她，因為沒有人認識她，就仿佛是突然冒出來的一樣。
聖物守護者問：「你是否有犧牲的決心？」
露西婭抬起頭，用清脆的聲音堅定地回道：
「為了帕拉什家族的榮耀！」
高處的觀察室內，米婭說：「我已經開始後悔了，她根本不理解什麼是榮耀。」
「機會是你給她的，她可是你妹妹，為什麼不試著相信一下她呢？」
米婭回頭，對林克說道：「我曾經相信我的父親，相信我的兄弟。」
林克不語，米婭這一家人確實人才輩出。
米婭也不語，即使在內心深處，她也希望露西婭能通過試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