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給我參加試煉！
「也就是說，我們必須想辦法先撐過這兩年？」
「沒錯。」
米婭點點頭，雖然帝國未必靠得住，但如今的帕拉什家族太虛弱了，大部分的艦隊和騎士都在遠征，大規模叛亂也讓艾希滿目瘡痍，家族騎士也只剩下她這一台。
如果他們想要擺脫審判庭的迫害，帝國仍是他們唯一的後台。
要不然總不能一氣之下反出帝國吧？
那就真的有點小丑了，連前兩任至高王都不如。
林克想了一下道：「混沌大敵威脅在前，我們得想辦法增加帕拉什家族騎士的數量。」
「如果成年的子嗣可以通過化身儀式的試煉，就有資格成為新的騎士。」
林克疑惑地問：「這幾年帕拉什家族難道一個通過試煉的人都沒有？」
「過去三年，總共有二十八名家族子嗣參加試煉，有兩人成功通過試煉成為一名騎士。」
「那……」
米婭幽幽道：「那兩名騎士現在都在德林那裡，那時還沒有人意識到德林的墮落。」
林克不知該用什麼表情，是該說德林的人格魅力強呢，還是上一任至高王太不得人心呢？
他只能感慨一聲：「人才啊！」
「不過三年才二十八個人，平均一年才九個人，帕拉什家族的人丁就這麼稀少嗎？」
一萬年的時間啊！
大明末年，皇室宗親就有幾十萬年。
戰錘的貴族動不動延續幾千上萬年，哪怕秉持著優生原則，這麼多年下來家族人口起碼也得幾百上千萬吧？
露西婭嗤笑了一聲：「帕拉什家族可是高貴的騎士家族，只有同樣擁有高貴血脈的女性才有資格誕下他們的子嗣，不是什麼賤民都有資格碰瓷的。」
米婭狠狠地斥責道：
「露西婭！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處死了你的母親，但我給予你調查的權利，如果調查的結果和你說的一樣，你可以清算任何和這件事有關的人。但是現在，給我閉上你的嘴！」
露西婭不屑的撇撇嘴，米婭平復了一下心情，對林克說道：
「和其他貴族相比，帕拉什家族的確人丁稀少，但也沒有你想的那麼少。」
「我們沒有足夠的候選人，是因為家族的騎士有限，必須嚴格控制參加化身儀式的子嗣數量。」
「即使是在五年前那場戰役發生前，帕拉什家族的騎士也只有八九十台。如果成功通過試煉的人太多，反而會很麻煩。因為家族既沒有足夠的騎士，也缺少足夠的機械王座。」
「所以騎士家族之間偶爾還會相互交換通過化身試煉的子嗣和機械王座，彌補雙方的空白。」
「那些僥倖沒有死於化身儀式，也沒有被機械王座燒壞腦子的失敗者，他們雖然無法成為騎士，但仍有為家族傳宗接代的資格，那樣他們的後代也可以擁有參與試煉的機會，但這種機會也只有一次。」
這件事聽起來很奇怪，但仔細想一下也不複雜。
成功的人成為騎士，失敗的人的後代擁有再挑戰一次的機會。
如果第二次挑戰仍舊失敗，他們的後代雖然仍是家族血脈，但從此與騎士無緣，除非他們能誕下一名騎士的子嗣。
本質上這也是一種榮譽體系，參與化身儀式是危險的試煉，也是給予騎士子嗣的獎賞。
這樣的區別對待既不公平，又公平。
林克沉吟道：「米婭，我無意對帕拉什家族的傳統指手畫腳，但現在是非常時期，如果我們無法戰勝危機，帕拉什家族很可能會就此滅亡。」
米婭輕笑一聲：「別擔心，我沒有父親那麼迂腐。即使是星際戰士的初創戰團也曾多次遭遇滅亡危機，每一次都是依靠著從子團中抽調新鮮血液的方式來快速彌補損失。」
「不是誰都有資格成為騎士，但我會給予那些與騎士的血緣關係在三代以內，18-25歲的子嗣參與試煉的機會。」
米婭斜眼看著露西婭，「包括你。」
原本好端端看戲的露西婭表情一僵，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
「我？」
「對，你今年剛好十八歲，滿足參加試煉的條件。」
露西婭譏諷道：「我可是私生子，你就不怕有損家族的榮譽？」
「家族的榮譽是靠鐵與血鑄就的，而不是靠隱瞞私生子。你也必須參加試煉，否則我無法相信你。」
米婭斬釘截鐵的聲音讓露西婭心跳為之漏了一拍，她掩飾般的冷哼了一聲：
「你會後悔的。」
她冷著臉離開房間，不知要去哪裡，米婭沒有阻止，林克也沒有攔她。
林克笑道：「她好像動心了。」
「對你一見鍾情？」米婭問。
林克搖搖頭：
「不，是對你。我看得出來她對你父親深深的厭惡，不過她已經開始喜歡上你了。」
「我可看不出來。」
「相信我，我看人一向很準，你的妹妹有成為傲嬌的潛質，她只是被童年的經歷傷得太深了。」
剛出生就沒了馬，還被親生父親當成刺客培養，從小經歷各種殘酷的手術改造和實驗，這種事情光是想想就覺得痛苦。
米婭沒有接茬，就當是這樣吧，但無論怎樣她都不在乎，她只在乎帕拉什家族的延續。
米婭在沉思者上調出騎士的詳細數據，神色凝重道：
「我們還有四台騎士，如果算上我的騎士，一共五台，敵人也只剩下五台。雖然我不指望這些新人可以和老牌騎士勢均力敵，但我們還有你這張底牌，優勢在……」
林克趕忙捂住她的嘴。
「別！千萬別立FLAG！」
米婭不太能flag的含義，但她大概能明白什麼意思，不由好笑道：「你不是勇者嗎？還怕這些？」
「多少信一點。」
「你不是唯物主義者嗎？」
「對啊，所以我才會實事求是的信啊。」
米婭搖搖頭，繼續道：
「但我們最大的麻煩不是混沌，而是審判庭。家族現在無法向外發出任何通訊，誰也不知道審判庭會在什麼時候來。如果史特勞斯審判官不由分說就對艾希執行滅絕令，所有人都會死。」
「那我們就必須儘快消滅這顆星球上的腐化，不給審判庭轟炸艾希的藉口。」林克說。
「沒錯。」
米婭點點頭，雖然帝國未必靠得住，但如今的帕拉什家族太虛弱了，大部分的艦隊和騎士都在遠征，大規模叛亂也讓艾希滿目瘡痍，家族騎士也只剩下她這一台。
如果他們想要擺脫審判庭的迫害，帝國仍是他們唯一的後台。
要不然總不能一氣之下反出帝國吧？
那就真的有點小丑了，連前兩任至高王都不如。
林克想了一下道：「混沌大敵威脅在前，我們得想辦法增加帕拉什家族騎士的數量。」
「如果成年的子嗣可以通過化身儀式的試煉，就有資格成為新的騎士。」
林克疑惑地問：「這幾年帕拉什家族難道一個通過試煉的人都沒有？」
「過去三年，總共有二十八名家族子嗣參加試煉，有兩人成功通過試煉成為一名騎士。」
「那……」
米婭幽幽道：「那兩名騎士現在都在德林那裡，那時還沒有人意識到德林的墮落。」
林克不知該用什麼表情，是該說德林的人格魅力強呢，還是上一任至高王太不得人心呢？
他只能感慨一聲：「人才啊！」
「不過三年才二十八個人，平均一年才九個人，帕拉什家族的人丁就這麼稀少嗎？」
一萬年的時間啊！
大明末年，皇室宗親就有幾十萬年。
戰錘的貴族動不動延續幾千上萬年，哪怕秉持著優生原則，這麼多年下來家族人口起碼也得幾百上千萬吧？
露西婭嗤笑了一聲：「帕拉什家族可是高貴的騎士家族，只有同樣擁有高貴血脈的女性才有資格誕下他們的子嗣，不是什麼賤民都有資格碰瓷的。」
米婭狠狠地斥責道：
「露西婭！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處死了你的母親，但我給予你調查的權利，如果調查的結果和你說的一樣，你可以清算任何和這件事有關的人。但是現在，給我閉上你的嘴！」
露西婭不屑的撇撇嘴，米婭平復了一下心情，對林克說道：
「和其他貴族相比，帕拉什家族的確人丁稀少，但也沒有你想的那麼少。」
「我們沒有足夠的候選人，是因為家族的騎士有限，必須嚴格控制參加化身儀式的子嗣數量。」
「即使是在五年前那場戰役發生前，帕拉什家族的騎士也只有八九十台。如果成功通過試煉的人太多，反而會很麻煩。因為家族既沒有足夠的騎士，也缺少足夠的機械王座。」
「所以騎士家族之間偶爾還會相互交換通過化身試煉的子嗣和機械王座，彌補雙方的空白。」
「那些僥倖沒有死於化身儀式，也沒有被機械王座燒壞腦子的失敗者，他們雖然無法成為騎士，但仍有為家族傳宗接代的資格，那樣他們的後代也可以擁有參與試煉的機會，但這種機會也只有一次。」
這件事聽起來很奇怪，但仔細想一下也不複雜。
成功的人成為騎士，失敗的人的後代擁有再挑戰一次的機會。
如果第二次挑戰仍舊失敗，他們的後代雖然仍是家族血脈，但從此與騎士無緣，除非他們能誕下一名騎士的子嗣。
本質上這也是一種榮譽體系，參與化身儀式是危險的試煉，也是給予騎士子嗣的獎賞。
這樣的區別對待既不公平，又公平。
林克沉吟道：「米婭，我無意對帕拉什家族的傳統指手畫腳，但現在是非常時期，如果我們無法戰勝危機，帕拉什家族很可能會就此滅亡。」
米婭輕笑一聲：「別擔心，我沒有父親那麼迂腐。即使是星際戰士的初創戰團也曾多次遭遇滅亡危機，每一次都是依靠著從子團中抽調新鮮血液的方式來快速彌補損失。」
「不是誰都有資格成為騎士，但我會給予那些與騎士的血緣關係在三代以內，18-25歲的子嗣參與試煉的機會。」
米婭斜眼看著露西婭，「包括你。」
原本好端端看戲的露西婭表情一僵，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
「我？」
「對，你今年剛好十八歲，滿足參加試煉的條件。」
露西婭譏諷道：「我可是私生子，你就不怕有損家族的榮譽？」
「家族的榮譽是靠鐵與血鑄就的，而不是靠隱瞞私生子。你也必須參加試煉，否則我無法相信你。」
米婭斬釘截鐵的聲音讓露西婭心跳為之漏了一拍，她掩飾般的冷哼了一聲：
「你會後悔的。」
她冷著臉離開房間，不知要去哪裡，米婭沒有阻止，林克也沒有攔她。
林克笑道：「她好像動心了。」
「對你一見鍾情？」米婭問。
林克搖搖頭：
「不，是對你。我看得出來她對你父親深深的厭惡，不過她已經開始喜歡上你了。」
「我可看不出來。」
「相信我，我看人一向很準，你的妹妹有成為傲嬌的潛質，她只是被童年的經歷傷得太深了。」
剛出生就沒了馬，還被親生父親當成刺客培養，從小經歷各種殘酷的手術改造和實驗，這種事情光是想想就覺得痛苦。
米婭沒有接茬，就當是這樣吧，但無論怎樣她都不在乎，她只在乎帕拉什家族的延續。
米婭在沉思者上調出騎士的詳細數據，神色凝重道：
「我們還有四台騎士，如果算上我的騎士，一共五台，敵人也只剩下五台。雖然我不指望這些新人可以和老牌騎士勢均力敵，但我們還有你這張底牌，優勢在……」
林克趕忙捂住她的嘴。
「別！千萬別立FLAG！」
米婭不太能flag的含義，但她大概能明白什麼意思，不由好笑道：「你不是勇者嗎？還怕這些？」
「多少信一點。」
「你不是唯物主義者嗎？」
「對啊，所以我才會實事求是的信啊。」
米婭搖搖頭，繼續道：
「但我們最大的麻煩不是混沌，而是審判庭。家族現在無法向外發出任何通訊，誰也不知道審判庭會在什麼時候來。如果史特勞斯審判官不由分說就對艾希執行滅絕令，所有人都會死。」
「那我們就必須儘快消滅這顆星球上的腐化，不給審判庭轟炸艾希的藉口。」林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