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天上可能不會掉餡餅，但天上不掉餡餅有點不可能
啪！
與熊熊燃燒的外部裝甲不同，飛船殘骸的內部森冷異常。
這不是被冰冷空曠的陶鋼走廊籠罩所產生的心理反應，而是飛船內部的溫度真的很低，甚至連地面都凝結出一層薄冰。
」溫度：-24°」
就和米婭預測的一樣，飛船內部有某種磁場干擾導致通訊中斷，但伺服顱骨還在運行。
沿著走廊走了數百米，林克終於發現了此行的第一個人。
埃爾斯看著那具斜躺在走廊上的殘骸，眼神有些驚訝：
「他是被燒死的？」
這裡溫度這麼低，他怎麼會被燒死呢？
「靈能是這樣的。」
林克用劍翻開屍體，衣服已經被燒成灰。
他生前應該是這艘船上的船員，甚至有可能是高級軍官。
類似的屍體還有很多，有些甚至已經黏在走廊上，扯都扯不掉。
他大概能猜出這艘船上發生了什麼，無非是在亞空間航行時因為蓋勒力場被破壞而被惡魔入侵，最終導致飛船的迷失。
類似的事故在帝國中數不勝數，假如帝國在現實宇宙中有一百萬艘船，那亞空間中至少有一千萬艘在迷失。並且這些飛船的年代橫跨帝國乃至人類的歷史，從黑暗科技時代到大遠征再到40K乃至未來，應有盡有。
但既然蓋勒力場還在運作，就證明這艘船在亞空間中迷失的時間並不長，船上也許還有倖存者。
因為蓋勒力場的運行需要消耗靈能者電池，而一艘船上的電池數量是有限的。
「警告，艦船遭到入侵，請全體船員儘快前往A-5區域避難。」
「警告……」
機魂的播音仍在走廊內迴響，損管系統還在徒勞的噴著冷凝液，試圖澆滅船艙內不存在的火焰。
林克篤定道：
「這是帝國的船。」
埃爾斯好奇地問：
「為什麼？」
林克道：
「混沌戰幫可不會特地讓船員去避難。」
忠於帝國的戰團其實也未必會這麼幹。
但根據這段廣播來判斷，這支戰團是少數愛民如子的那種。
這樣的戰團不會太多，林克印象里大概也只有火蜥蜴、慟哭者、極限戰士等少數戰團。
林克呢喃自語：「有些奇怪啊。」
任何一支戰團都以其服役的戰團為榮，從星際戰士的肩甲到戰團僕役的衣服，到處都會印上在戰團的紋章，作為戰團主力的戰鬥駁船更不會例外。可一直到現在林克都沒有看到任何類似的紋章。
難道是在惡魔入侵的戰鬥中被刻意抹去了？
兩人沿著走廊一路深入飛船內部，依靠著林克的直覺進行探索。
而隨著他們的深入，看到的東西也愈發詭異。
走廊里躺著更多的屍體，他們的試圖都面朝相同的方向，與林克他們前進的方向一致。
但這些屍體不似先前的屍體那樣『純潔』，它們並沒有被燒成焦炭，許多屍體保存完整，只是身上有著大量的變異，有的長出觸手、有的長出尖角，還有的渾身長滿腫瘤，如同變異的爛肉。
半融化的精金裝甲層像垂死巨龍的鱗片般倒豎，金屬液體沿著缺口滴落。
「大人，那裡。」
埃爾斯指向某處。
林克看去，金屬牆壁上有著密密麻麻的彈孔，但沒有屍體，地面散落著大量的彈殼。
從大小判斷應該是爆彈槍。
沿著彈殼掉落的痕跡，林克終於找到他的目標，一具穿戴著厚重裝甲，身材高大不似凡人的屍體，那身堅實的動力甲上有著駭人的爪形傷疤，幾乎將他的整個胸部完全撕裂。
但就和這艘船一樣，黑色的動力甲上沒有任何紋章或類似標識，只在肩甲上帝國天鷹證明他們仍對帝國保持忠誠。
伺服顱骨細緻的掃描屍體，給出冰冷的結論：
」星際戰士，MKIV動力裝甲，肉體無變異，所屬戰團未知，預計死亡時間7小時」
林克越過屍體，走廊上躺著更多的星際戰士屍體。
他們全都穿著黑色的動力甲，型號只有兩種，MKIII和MKIV。
MKIV還算正常，但MKIII，自大遠徵結束，這種型的動力甲就已經絕跡，只有最古老的那些戰團還保留有少數作為傳承聖物的MKIII型動力甲。
「黑盾。」
林克大致已經猜出他們的來歷，並非死亡守望的黑盾，而是在萬年前的荷魯斯大叛亂中的黑盾。
那場叛亂讓帝國分崩離析，互相廝殺忠誠者與背叛者將整個帝國一分為二，連銀河也為之燃燒。
但也有人迷失了自我，於是他們抹去軍團的象徵，只以『黑盾』自居。
大多數黑盾都來自叛變軍團，既不忠於帝國，又不齒於基因之父的叛亂。
有的落草為寇被帝國剿滅，有的最終墮入混沌，還有的徹底銷聲匿跡，再也沒有人記得。
但也有少數黑盾始終保持對帝皇的忠誠，他們甚至還在戰後被帝國收編，改名換姓為帝國戍守邊疆。
能擁有一艘戰鬥駁船的黑盾也算小有家資，再加上愛民如子的特性，戰後和帝國接洽的可能性很大。
可他們至今仍是黑盾，那就很可能是銷聲匿跡的那一批黑盾。
林克繼續前進，屍體越來越多。
他們都倒在這條走廊里，像是在守護什麼。
甚至在那扇半開的氣閘門前，林克還看到幾具更大的屍體。
」星際戰士，蔑視者無畏，肉體無變異，預計死亡時間3小時」
」星際戰士，鐵騎式終結者，肉體無變異，預計死亡時間3小時」
「3小時啊，真可惜。」
這艘飛船墜落花了兩個小時，三小時前它正處在即將回歸現實宇宙的前夕。
假如能多撐幾分鐘，甚至幾秒，只要回到現實宇宙，惡魔就會被驅逐回亞空間，那樣他們或許還有機會活下來。
氣閘門上，天花板上垂下兩台自動炮塔，機魂發出冰冷的警告：
「無權限有機體，入侵者，消滅！」
噠噠噠噠噠！
轉輪炮塔瘋狂旋轉，齒輪噠噠作響，卻沒有一發子彈打出。
林克走到氣閘門前，裡面有聲音傳出。
「我的兄弟，把他們給我，我會讓他們重獲新生！」
與熊熊燃燒的外部裝甲不同，飛船殘骸的內部森冷異常。
這不是被冰冷空曠的陶鋼走廊籠罩所產生的心理反應，而是飛船內部的溫度真的很低，甚至連地面都凝結出一層薄冰。
」溫度：-24°」
就和米婭預測的一樣，飛船內部有某種磁場干擾導致通訊中斷，但伺服顱骨還在運行。
沿著走廊走了數百米，林克終於發現了此行的第一個人。
埃爾斯看著那具斜躺在走廊上的殘骸，眼神有些驚訝：
「他是被燒死的？」
這裡溫度這麼低，他怎麼會被燒死呢？
「靈能是這樣的。」
林克用劍翻開屍體，衣服已經被燒成灰。
他生前應該是這艘船上的船員，甚至有可能是高級軍官。
類似的屍體還有很多，有些甚至已經黏在走廊上，扯都扯不掉。
他大概能猜出這艘船上發生了什麼，無非是在亞空間航行時因為蓋勒力場被破壞而被惡魔入侵，最終導致飛船的迷失。
類似的事故在帝國中數不勝數，假如帝國在現實宇宙中有一百萬艘船，那亞空間中至少有一千萬艘在迷失。並且這些飛船的年代橫跨帝國乃至人類的歷史，從黑暗科技時代到大遠征再到40K乃至未來，應有盡有。
但既然蓋勒力場還在運作，就證明這艘船在亞空間中迷失的時間並不長，船上也許還有倖存者。
因為蓋勒力場的運行需要消耗靈能者電池，而一艘船上的電池數量是有限的。
「警告，艦船遭到入侵，請全體船員儘快前往A-5區域避難。」
「警告……」
機魂的播音仍在走廊內迴響，損管系統還在徒勞的噴著冷凝液，試圖澆滅船艙內不存在的火焰。
林克篤定道：
「這是帝國的船。」
埃爾斯好奇地問：
「為什麼？」
林克道：
「混沌戰幫可不會特地讓船員去避難。」
忠於帝國的戰團其實也未必會這麼幹。
但根據這段廣播來判斷，這支戰團是少數愛民如子的那種。
這樣的戰團不會太多，林克印象里大概也只有火蜥蜴、慟哭者、極限戰士等少數戰團。
林克呢喃自語：「有些奇怪啊。」
任何一支戰團都以其服役的戰團為榮，從星際戰士的肩甲到戰團僕役的衣服，到處都會印上在戰團的紋章，作為戰團主力的戰鬥駁船更不會例外。可一直到現在林克都沒有看到任何類似的紋章。
難道是在惡魔入侵的戰鬥中被刻意抹去了？
兩人沿著走廊一路深入飛船內部，依靠著林克的直覺進行探索。
而隨著他們的深入，看到的東西也愈發詭異。
走廊里躺著更多的屍體，他們的試圖都面朝相同的方向，與林克他們前進的方向一致。
但這些屍體不似先前的屍體那樣『純潔』，它們並沒有被燒成焦炭，許多屍體保存完整，只是身上有著大量的變異，有的長出觸手、有的長出尖角，還有的渾身長滿腫瘤，如同變異的爛肉。
半融化的精金裝甲層像垂死巨龍的鱗片般倒豎，金屬液體沿著缺口滴落。
「大人，那裡。」
埃爾斯指向某處。
林克看去，金屬牆壁上有著密密麻麻的彈孔，但沒有屍體，地面散落著大量的彈殼。
從大小判斷應該是爆彈槍。
沿著彈殼掉落的痕跡，林克終於找到他的目標，一具穿戴著厚重裝甲，身材高大不似凡人的屍體，那身堅實的動力甲上有著駭人的爪形傷疤，幾乎將他的整個胸部完全撕裂。
但就和這艘船一樣，黑色的動力甲上沒有任何紋章或類似標識，只在肩甲上帝國天鷹證明他們仍對帝國保持忠誠。
伺服顱骨細緻的掃描屍體，給出冰冷的結論：
」星際戰士，MKIV動力裝甲，肉體無變異，所屬戰團未知，預計死亡時間7小時」
林克越過屍體，走廊上躺著更多的星際戰士屍體。
他們全都穿著黑色的動力甲，型號只有兩種，MKIII和MKIV。
MKIV還算正常，但MKIII，自大遠徵結束，這種型的動力甲就已經絕跡，只有最古老的那些戰團還保留有少數作為傳承聖物的MKIII型動力甲。
「黑盾。」
林克大致已經猜出他們的來歷，並非死亡守望的黑盾，而是在萬年前的荷魯斯大叛亂中的黑盾。
那場叛亂讓帝國分崩離析，互相廝殺忠誠者與背叛者將整個帝國一分為二，連銀河也為之燃燒。
但也有人迷失了自我，於是他們抹去軍團的象徵，只以『黑盾』自居。
大多數黑盾都來自叛變軍團，既不忠於帝國，又不齒於基因之父的叛亂。
有的落草為寇被帝國剿滅，有的最終墮入混沌，還有的徹底銷聲匿跡，再也沒有人記得。
但也有少數黑盾始終保持對帝皇的忠誠，他們甚至還在戰後被帝國收編，改名換姓為帝國戍守邊疆。
能擁有一艘戰鬥駁船的黑盾也算小有家資，再加上愛民如子的特性，戰後和帝國接洽的可能性很大。
可他們至今仍是黑盾，那就很可能是銷聲匿跡的那一批黑盾。
林克繼續前進，屍體越來越多。
他們都倒在這條走廊里，像是在守護什麼。
甚至在那扇半開的氣閘門前，林克還看到幾具更大的屍體。
」星際戰士，蔑視者無畏，肉體無變異，預計死亡時間3小時」
」星際戰士，鐵騎式終結者，肉體無變異，預計死亡時間3小時」
「3小時啊，真可惜。」
這艘飛船墜落花了兩個小時，三小時前它正處在即將回歸現實宇宙的前夕。
假如能多撐幾分鐘，甚至幾秒，只要回到現實宇宙，惡魔就會被驅逐回亞空間，那樣他們或許還有機會活下來。
氣閘門上，天花板上垂下兩台自動炮塔，機魂發出冰冷的警告：
「無權限有機體，入侵者，消滅！」
噠噠噠噠噠！
轉輪炮塔瘋狂旋轉，齒輪噠噠作響，卻沒有一發子彈打出。
林克走到氣閘門前，裡面有聲音傳出。
「我的兄弟，把他們給我，我會讓他們重獲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