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墜落
二十四架女武神運輸機，搭載著三百五十八名全副武裝的PDF。
他們是先鋒。
在他們抵達目的地的半個小時後，速度更慢，容量更大的運輸機會投送一整支空降兵團。
尾艙緩緩打開，林克凝視著天空，飛船殘骸與空氣摩擦生成的等離子尾跡如同天神擲下的赤紅投槍，刺破平流層的同時，天空被映成煉獄般的橘紅色，儼然一片末日降臨的地獄景象。
梅森上尉走向林克，行禮道：「大人，墜落預計還有十分鐘。」
林克道：「執行定作戰計劃，記得保持通訊。」
「是，大人。」
十分鐘後，戰艦殘骸在震耳欲聾的巨響中轟然墜落，熊熊燃燒的火焰將周圍數十公里都變成一片火海，爆炸中心的坑洞更是慘遭玻璃化，裡面遍布著大大小小的飛船殘骸。
女武神沒有在飛船殘骸的上空停留，突擊隊會在墜落區域以東的外圍區域空降並建立防禦陣地。
空降兵是本地PDF的精銳，但再精銳的凡人也是血肉之軀，難以在爆炸的高溫中生存。
在戰艦殘骸冷卻下來之前，讓他們進入其中搜尋無異於送死。
所以真正的主力從頭至尾就只有林克和埃爾斯兩人和一台負責通訊的伺服顱骨。
林克穩穩落地，邊觀察周圍的環境邊問：
「埃爾斯，還好嗎？」
埃爾斯臉色蒼白，有些難以啟齒：
「我沒事，大人，我只是……」
「有些恐高。」
畢竟是人生中第一次跳傘，從兩千米高空一躍而下對他來說還是過於刺激。
「習慣就好。」
林克拍了拍他的肩膀，幫他取下背上的重力傘。
重力傘在帝國中的配備相當普遍，可以產生一種力場來抵消重力，以便實現部隊的快速空降。
周圍炙熱的空氣讓人難以呼吸，但靈能的低溫可以很好的彌補這一點。
凡是他們走過之處，原本還因玻璃化而燃著余火的地面凝結出冰晶，空氣也隨之變得清爽。
埃爾斯問：「大人，我們要往哪走？」
林克看著四周的火海，隨手一指：「我們往那邊走。」
通訊器里傳出米婭的聲音：「你發現了什麼？」
林克自信道：「那倒沒有，但直覺告訴我那裡有好東西！」
米婭道：「占卜陣列的掃描結果顯示，最大的那塊殘骸就在你所指的方向，大概在三公里外。」
林克顯得很輕鬆，問道：「有生物信號嗎？」
「沒有，高溫會干擾掃描結果。雖然我不認為有人能在這種災難中倖存，但這其中不包括星際戰士。」
「明白。」
林克和埃爾斯一路穿越殘骸區域，中途偶爾有火海攔路，但很快就會被埃爾斯的靈能撲滅。
埃爾斯還沒說什麼，米婭忍不住了。
「你就這麼讓他肆無忌憚的使用靈能？」
「這不是挺好的嗎？」
「好？難道你不知道靈能者使用靈能的次數越頻繁越容易失控嗎？」
埃爾斯疑惑地停在原地，他也有通訊器。
林克道：
「那是你們對靈能者的誤解，靈能的使用就像治水。」
「如果不進行治理，靈能積蓄的太多就會泛濫。但如果一味的用水壩攔截也只會適得其反，最終造成更大的災難。」
「所以水壩要修，但也必須保持適當頻率的泄洪以維持平衡。」
埃爾斯點點頭：
「林克大人說得對，我能感覺到我對靈能的掌控力在上升，遠沒有剛開始那樣容易失控。」
米婭當時就陷入自我懷疑，難道是她錯了？
可是帝國上萬年間一直是這麼幹的啊！
米婭很快就反駁道：
「不對！你忽略了亞空間！」
她不是靈能者，無法證偽林克的說法，但亞空間的危害她是看在眼裡的。
靈能者或許的確可以通過訓練熟練掌控靈能，但越是使用靈能，他們與亞空間的聯繫也越緊密，越容易受到其影響！
林克從容回道：「對抗亞空間也很簡單，只要意志堅定就行了。」
米婭不敢苟同，林克說得倒是輕鬆，如果意志堅定真的這麼簡單，帝國又何至於變成現在這樣？
只是，米婭也相信林克的確是意志堅定的人，否則他也無法通過王座的試煉。
至於埃爾斯，米婭對他並不了解。
但埃爾斯在此前面對混沌騎士時，仍能用靈能幫助林克，這也證明他的意志堅定，是以米婭也沒再說什麼。
米婭說：
「還有五百米。」
林克駐足仰首，面前是翻湧著赤紅火焰的海洋。
躍動的焰舌舔舐著天空，泄露的液態鉕素蜿蜒成燃燒的河，將周圍數百米化作沸騰的熔爐。
爆炸殘留的磁場仍在作祟，藍紫色的電弧不時刺穿火幕，如同神話中看守煉獄的雷蛇。
米婭毫不懷疑，即使是星際戰士也不敢貿然踏入其中。
但這些障礙在林克面前形同虛設。
無形的靈能在與灼燒火焰接觸時嗡嗡作響，翻騰的火牆如同遇見天敵般戰慄退卻，高溫電弧在距離林克三十公分處驟然偏折，生生在烈焰中撕開一條甬道。
他們腳下是碳化的泥土和金屬碎屑，卻感受不到絲毫灼熱。
而當林克穿過這片橫跨數百米的火海時，燃燒的巨大殘骸赫然出現在眼前。
埃爾斯失聲地問：「帝皇在上，它究竟有多大？」
米婭道：「戰鬥駁船全長12公里，這片殘骸是最大的那塊碎片，全長三公里，寬一公里。」
埃爾斯的短薄閱歷讓他很難想像鋼鐵的巨獸是如何在天空中航行的，他也無法想像出一艘十二公里長的飛船究竟有多大，但現在的他站在這片殘骸下，才終於稍微理解這究竟是怎樣一種宏偉！
斷裂的尖塔斜插地面，裸露的裝甲層斷層厚達數十米，暴露的管道如巨型血管，流淌著尚未凝固的鉕素火焰，破損的反應堆間歇性噴發等離子體，將棕紅的天空一角染成光怪陸離的藍紫色。
對於幾天前還生活在封建社會的埃爾斯來說，這一切都顯得是如此的匪夷所思！
「我們對艦船的內部結構缺乏了解，通訊也可能會被裡面的磁場干擾切斷，接下來只能靠你們自己。」
「空降兵團會擋住來襲的敵人，儘可能為你們爭取時間，但也別指望他們撐太久。」
「最後，一切小心。」
他們是先鋒。
在他們抵達目的地的半個小時後，速度更慢，容量更大的運輸機會投送一整支空降兵團。
尾艙緩緩打開，林克凝視著天空，飛船殘骸與空氣摩擦生成的等離子尾跡如同天神擲下的赤紅投槍，刺破平流層的同時，天空被映成煉獄般的橘紅色，儼然一片末日降臨的地獄景象。
梅森上尉走向林克，行禮道：「大人，墜落預計還有十分鐘。」
林克道：「執行定作戰計劃，記得保持通訊。」
「是，大人。」
十分鐘後，戰艦殘骸在震耳欲聾的巨響中轟然墜落，熊熊燃燒的火焰將周圍數十公里都變成一片火海，爆炸中心的坑洞更是慘遭玻璃化，裡面遍布著大大小小的飛船殘骸。
女武神沒有在飛船殘骸的上空停留，突擊隊會在墜落區域以東的外圍區域空降並建立防禦陣地。
空降兵是本地PDF的精銳，但再精銳的凡人也是血肉之軀，難以在爆炸的高溫中生存。
在戰艦殘骸冷卻下來之前，讓他們進入其中搜尋無異於送死。
所以真正的主力從頭至尾就只有林克和埃爾斯兩人和一台負責通訊的伺服顱骨。
林克穩穩落地，邊觀察周圍的環境邊問：
「埃爾斯，還好嗎？」
埃爾斯臉色蒼白，有些難以啟齒：
「我沒事，大人，我只是……」
「有些恐高。」
畢竟是人生中第一次跳傘，從兩千米高空一躍而下對他來說還是過於刺激。
「習慣就好。」
林克拍了拍他的肩膀，幫他取下背上的重力傘。
重力傘在帝國中的配備相當普遍，可以產生一種力場來抵消重力，以便實現部隊的快速空降。
周圍炙熱的空氣讓人難以呼吸，但靈能的低溫可以很好的彌補這一點。
凡是他們走過之處，原本還因玻璃化而燃著余火的地面凝結出冰晶，空氣也隨之變得清爽。
埃爾斯問：「大人，我們要往哪走？」
林克看著四周的火海，隨手一指：「我們往那邊走。」
通訊器里傳出米婭的聲音：「你發現了什麼？」
林克自信道：「那倒沒有，但直覺告訴我那裡有好東西！」
米婭道：「占卜陣列的掃描結果顯示，最大的那塊殘骸就在你所指的方向，大概在三公里外。」
林克顯得很輕鬆，問道：「有生物信號嗎？」
「沒有，高溫會干擾掃描結果。雖然我不認為有人能在這種災難中倖存，但這其中不包括星際戰士。」
「明白。」
林克和埃爾斯一路穿越殘骸區域，中途偶爾有火海攔路，但很快就會被埃爾斯的靈能撲滅。
埃爾斯還沒說什麼，米婭忍不住了。
「你就這麼讓他肆無忌憚的使用靈能？」
「這不是挺好的嗎？」
「好？難道你不知道靈能者使用靈能的次數越頻繁越容易失控嗎？」
埃爾斯疑惑地停在原地，他也有通訊器。
林克道：
「那是你們對靈能者的誤解，靈能的使用就像治水。」
「如果不進行治理，靈能積蓄的太多就會泛濫。但如果一味的用水壩攔截也只會適得其反，最終造成更大的災難。」
「所以水壩要修，但也必須保持適當頻率的泄洪以維持平衡。」
埃爾斯點點頭：
「林克大人說得對，我能感覺到我對靈能的掌控力在上升，遠沒有剛開始那樣容易失控。」
米婭當時就陷入自我懷疑，難道是她錯了？
可是帝國上萬年間一直是這麼幹的啊！
米婭很快就反駁道：
「不對！你忽略了亞空間！」
她不是靈能者，無法證偽林克的說法，但亞空間的危害她是看在眼裡的。
靈能者或許的確可以通過訓練熟練掌控靈能，但越是使用靈能，他們與亞空間的聯繫也越緊密，越容易受到其影響！
林克從容回道：「對抗亞空間也很簡單，只要意志堅定就行了。」
米婭不敢苟同，林克說得倒是輕鬆，如果意志堅定真的這麼簡單，帝國又何至於變成現在這樣？
只是，米婭也相信林克的確是意志堅定的人，否則他也無法通過王座的試煉。
至於埃爾斯，米婭對他並不了解。
但埃爾斯在此前面對混沌騎士時，仍能用靈能幫助林克，這也證明他的意志堅定，是以米婭也沒再說什麼。
米婭說：
「還有五百米。」
林克駐足仰首，面前是翻湧著赤紅火焰的海洋。
躍動的焰舌舔舐著天空，泄露的液態鉕素蜿蜒成燃燒的河，將周圍數百米化作沸騰的熔爐。
爆炸殘留的磁場仍在作祟，藍紫色的電弧不時刺穿火幕，如同神話中看守煉獄的雷蛇。
米婭毫不懷疑，即使是星際戰士也不敢貿然踏入其中。
但這些障礙在林克面前形同虛設。
無形的靈能在與灼燒火焰接觸時嗡嗡作響，翻騰的火牆如同遇見天敵般戰慄退卻，高溫電弧在距離林克三十公分處驟然偏折，生生在烈焰中撕開一條甬道。
他們腳下是碳化的泥土和金屬碎屑，卻感受不到絲毫灼熱。
而當林克穿過這片橫跨數百米的火海時，燃燒的巨大殘骸赫然出現在眼前。
埃爾斯失聲地問：「帝皇在上，它究竟有多大？」
米婭道：「戰鬥駁船全長12公里，這片殘骸是最大的那塊碎片，全長三公里，寬一公里。」
埃爾斯的短薄閱歷讓他很難想像鋼鐵的巨獸是如何在天空中航行的，他也無法想像出一艘十二公里長的飛船究竟有多大，但現在的他站在這片殘骸下，才終於稍微理解這究竟是怎樣一種宏偉！
斷裂的尖塔斜插地面，裸露的裝甲層斷層厚達數十米，暴露的管道如巨型血管，流淌著尚未凝固的鉕素火焰，破損的反應堆間歇性噴發等離子體，將棕紅的天空一角染成光怪陸離的藍紫色。
對於幾天前還生活在封建社會的埃爾斯來說，這一切都顯得是如此的匪夷所思！
「我們對艦船的內部結構缺乏了解，通訊也可能會被裡面的磁場干擾切斷，接下來只能靠你們自己。」
「空降兵團會擋住來襲的敵人，儘可能為你們爭取時間，但也別指望他們撐太久。」
「最後，一切小心。」